第262章 赵美延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第262章 赵美延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飞机平稳降落在仁川国际机场。
在这里,田振辉感觉无处不在的目光似乎又重新聚焦到了自己身上。
而下飞机之后,他没有再看到宫脇咲良的身影。
大概是走了不同的通道,或者早就被各自的保姆车接走了。
在福冈偶遇尚可称作巧合,如果连在首尔机场都被拍到同框一那就真不是“解释得清”的事了。
走出到达大厅,李俊勇早已等在出口。
两人匯合后便一同上了返回市区的保姆车。
刚系好安全带,李俊勇隨口提道:“对了振辉,《蒙面歌王》那边,是时候给个初步答覆了。”
“我上午跟他们pd通过电话,对方在催我们提交选曲方案,还有你对面具和艺名的大致想法。他们好提前让道具组和音乐组开始准备。”
田振辉靠在椅背上,眼睛仍闭著,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其实,关於选曲,他在日本这几天空閒时早已反覆思考过,策略已经有了雏形。
第一轮的合唱曲——他打算选乐童音乐家的《givelove》。
旋律够轻快,辨识度高,国民度也足够。
更重要的是,这首歌並不依赖高音爆发,而是讲究情绪和节奏。
他完全可以用偏流行的唱法来配合对手,既能呈现舞台的完整度,又能有效掩饰自己的音色特徵。
而且,这首歌的小清新和轻快感,正好与他最近在《梨泰院class》里那个阴鬱隱忍的“张根秀”角色形成强烈反差。
评委和观眾,大概率都不会把这个声音和那个角色联繫到一起。
而如果——
如果他能顺利晋级到第二轮独唱环节。
那他打算选择一首中文歌。
陈奕迅的《我们》。
在韩国的歌唱节目里演唱一首非韩语的抒情“大歌”,本就是一步险棋。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有机会出奇制胜。
陌生的语言会迫使评审和观眾拋开对歌词的既定理解,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声音的情绪与层次上。
同时,这也能有效打乱猜测方向。
他们很可能会下意识將他归为华裔歌手,或者是曾在大陆活动的艺人一越猜,反而越偏离真相。
至於艺名————
他已经想好了。
就叫“阁楼上的猫”吧。
面具也好解决,直接一个猫咪面具就行了。神秘又带点疏离感。
田振辉將整个计划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对李俊勇说:“哥,我想好了。等下我把想法发给你,你跟节目组那边沟通吧。”
“哦?这么快?”李俊勇有些意外,隨即点头,“行,没问题。”
izone宿舍內。
张元英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来自宫胁咲良的消息。
小樱花:【小圆,今天我在福冈看见振辉了】
张元英盯著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想起这个欧尼是回家了。於是她回復了一句:【怎么了欧尼?】
小樱花:【kkkkk,没什么啦,就是觉得好巧。】
【看著有个背影很熟,没想到真的是他。】
过了一会,她又补了一条:【对了,他和twice前辈们的关係怎么样啊?他这次来福冈,好像是专门去看了她们的演唱会。】
看著小樱花这充满好奇的问句,张元英沉默了几秒,她知道姐姐们平常都是这样八卦的。
但是,她其实——也不太了解。
她和田振辉最近的联繫变得很少,准確地说,是几乎已经没有联繫了。
但面对这个欧尼的询问,她还是回復了过去一毕竟在她们眼里,自己算是唯一和田振辉“比较熟”的人吧。
张元英:【都是一个公司的前辈后辈,关係应该还不错吧。去看演唱会应援也挺正常的。】
发送完这条消息,她便將手机放在了一边。
但心里,却不像她的回覆那样平静。
那晚在饭局门口,田振辉被自己叫住后,猛地回头时那个眼神,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疏离。
很陌生。
陌生到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明明就在前不久,他们还在汉江边並肩跑步。
他会细心地等自己慢下来的节奏,自己也会偶尔说些组合里面的趣事。
那时候的气氛,分明还很熟很自然的啊。
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呢?
而且————
张元英想起,那天自己还鼓起勇气,给他发了一条关心他“事情解决没有”的消息。
结果那条消息像是掉进了深海,毫无回音。
他没有回。
————估计是太忙了吧。
张元英只好在心里替田振辉努力找著藉口。
可另一个声音却悄悄冒出来了:再忙,回个消息的时间总是有的吧?
张元英轻轻地呼了口气。
她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小傲娇的人。
爱回不回吧。
回到首尔之后,田振辉投入到《梨泰院class》最后戏份的拍摄中。
剧组的拍摄日程已经进入了最后的衝刺阶段。
再过不了几天他个人的部分就將迎来杀青。整部剧的拍摄预计要持续到月底,才会全部收尾。
工作的繁忙,在某种程度上,成了他逃避现实的最好藉口。
这期间,他也按照安排去了一趟mbc,为《蒙面歌王》的录製进行了几次初步的流程熟悉和彩排。
面具和艺名已经敲定。
选曲也已提交。
从工作人员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中,他隱隱约约知道自己第一轮的对战对
手,是一位声线很有特色的女性。
似乎————也是一位爱豆?
田振辉在脑海里快速地过了一遍几个可能的名字,但又觉得都不太像。
算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赵美延那边,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他发过去的所有消息,有时显示已读,有时乾脆就是未读。而他唯一能勉强依靠的“传话筒”宋雨琦,似乎也指望不上了。
受美国流感在全球范围爆发的影响,国际间往来愈发困难。宋雨琦这段时间大多被安排在大陆活动,回半岛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
原本想著通过宋雨琦把赵美延一起叫出来,好好地面对面把事情说清楚。
现在看来,这个打算也因为“不可抗力”彻底泡汤了。
他逐渐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僵局。
所有的证据都在他手里,所有的解释也都准备好了。
可偏偏他连一个能坐下来对话的人都找不到了。
而与此同时,那场在日本与凑崎纱夏的偶然接触,似乎也隱隱约约开启了某个潘多拉的盒子。
甚至在某些突如其来的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赵美延————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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