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7章斗法香儿乖

      开局空降汉东,先拿侯亮平祭旗 作者:佚名
    第 667章斗法香儿乖
    “祁部长,不是,你就算要提拔人,能不能提拔一位靠谱的,宋刚不行,他根本不是林天的对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抗事。”
    田风华一脸无奈。
    “老田,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是,目前,我们真的只能这样。”
    祁远志这句话说得很轻,但电话那头的田风华却听出了几分意味深长。
    “只能这样?”
    田风华冷笑一声,“祁部长,你我都不是第一天在体制里摸爬滚打的人了,你跟我说这种场面话,有意思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祁远志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老田,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
    田风华握著电话,语气转冷,“我就想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把柄在林天手里攥著?值得你拿整个部门的前途去填?”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你查我了?”
    祁远志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波澜。
    “查你?”
    田风华笑了,“祁远志,你当年能从县里一路杀上来,靠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我田风华要是连这点风吹草动都闻不出来,我这把椅子早该让人了。”
    祁远志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老田,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这是威胁?”
    田风华挑眉。
    “不是威胁,是忠告。”
    祁远志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林天这个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他手里那份材料,牵扯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线。老田,你想想,连我都不敢明著动他,你以为你就能?”
    田风华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听出了祁远志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不是不想动,是不敢明著动。
    “所以你找宋刚那个草包当枪使?”
    田风华嗤笑,“让他去送死,你在背后看戏?”
    “宋刚是蠢,但蠢人有蠢人的用法。”
    祁远志淡淡地说,“他闹得越大,林天就越要腾出手来应付。只要林天分心,我们就有机会把他手里那份材料拿回来。”
    “拿回来之后呢?”
    田风华问。
    “拿回来之后,宋刚就没必要存在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
    但在田风华眼里,究极不平淡了。
    他太了解祁远志了。
    这个人做事从来不留把柄,就算是电话里,也永远不会说出一句可以被当作证据的话。
    但正是这种滴水不漏,才最让人后背发凉。
    “老祁,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田风华忽然问。
    “三十三年。”
    “三十三年。”
    田风华重复了一遍,“三十三年里,你让我帮你办过多少事,你还记得吗?”
    祁远志没说话。
    “你不记得,我帮你数数。”
    田风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慢很慢,“零三年的滨江地块,零七年的城投债,一二年的高速项目……每一件,你都说是『最后一次』。可二十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个套路。”
    “老田,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田风华把钢笔往桌上一掷,“我现在清醒得很。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你让我推宋刚,不是因为他能成事,而是因为他够蠢,蠢到出了事可以全推到他头上。至於我?我也是你棋盘上的一颗子,对吧?”
    祁远志缓缓吐出一口烟:“老田,你今天的话有点多了。”
    “多吗?”
    田风华笑了。
    笑声有些渗人。
    “老祁,你还记得二十三年前,你在苏省,是谁替你挡的?”
    电话那头,祁远志没有说话,只是长嘆一声。
    “是我。”
    田风华的声音很压抑。
    “是我替你挡了,把所有的脏水都挡下了,你才有了晋升的机会 而我晚了五年!”
    田风华对著电话吼道,此刻他已经没有一位封疆大吏的沉稳了。
    “五年啊!你知道这五年我遭受了什么吗?”
    祁远志沉默。
    “可现在呢?”
    田风华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你让我推宋刚,推一个废物上去跟林天打擂台。输了他背锅,贏了你收果子。我算什么?我就是那个帮你递刀的人,对吧?”
    “老田……”
    “別叫我老田。”
    田风华打断他,“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宋刚的事,我不掺和了。”
    “你想清楚了?”
    祁远志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寒意。
    “想得很清楚。”
    田风华冷笑,“你手里有我的东西,我手里也有你的。三十三年,咱们彼此彼此。”
    电话那头,祁远志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田风华的后背莫名升起一股凉意。
    “老田啊老田。”
    祁远志慢悠悠地说,“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么?”
    “我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田风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
    “二十三年前那件事。”
    祁远志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轻飘飘的,却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你以为是你替我挡了?老田,你再想想,那些证据,是谁递到省纪委案头的?”
    空气忽然凝固了。
    田风华握著电话的手指节节发白。
    “是你……”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乾涩,像是有沙子卡在喉咙里,“是你自己递的?”
    “不然呢?”
    祁远志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不把那件事捅出去,你怎么会替我挡?你不替我挡,你怎么会欠我一条命?”
    田风华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三十三年。
    从县里到市里,从市里到省里。
    每一步,每一局,每一次“最后一次”。
    全他妈是棋。
    而他田风华,从头到尾,都只是祁远志棋盘上的一颗子。
    “祁远志。”
    田风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一声嘆息,“你真狠。”
    “不是狠。”
    祁远志纠正他,“是规矩。老田,在这个圈子里,要么你吃人,要么被人吃。没有第三条路。”
    “那我呢?”
    田风华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把我吃了?”
    “不至於。”
    祁远志的声音恢復了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你还活著,就还有用。宋刚的事,你不想掺和也行。但我劝你一句,別站到林天那边去。因为……”
    他顿了顿。
    “林家蹦躂不了多久了!”
    田风华的心猛地一沉。
    “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