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找来一个厨娘
第140章 我找来一个厨娘
秀明突然伸出食指,用指肚托在了美佐子白皙的下巴上。
她的下巴如同猫科动物的后脖颈,只要被触碰到,就立马乖巧起来,似乎丧失了任何的反抗能力。
“跟知惠子聊的怎么样?”秀明问。
“还————还行————”
美佐子浑身一紧,狂跳的心口震得脑子昏眩,下意识的闭眼,顺从的依照秀明手指托起的方向,仰起下巴,忍不住微张了嘴唇,颤抖著喘息。
“你们就是好姐妹了吧?”秀明说著时,用另外的三根手指轻轻挠起了她的下巴。
“啊~”
一层电流扫过,美佐子双腿没了力气。
她低呼著就要瘫坐下去,右手挥舞在半空,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秀明一把抓住她手腕,轻轻一拉。
美佐子脑袋捣在秀明胸口上,把额头使劲的往他胸口上顶著,又抬起左手,照秀明肩头锤一下,“討厌————”
美佐子忍不往羞耻,只能用手捶打他肩膀,用脑袋往他胸口上顶,来缓解。
“理子对你不错哟~”
秀明说著,忽然把手放在她后腰上,轻轻滑动著,手心的热量,隔著一层薄薄的面料,传递到皮肤上,又渗透进体內,激起层层温热涟漪。
美佐子心口突跳,强忍著羞耻,尽力的让因神经反射,而绷紧的腰肌鬆缓下来。
脑海莫名冒出知惠子的话:他的手好像有魔力,被轻轻抚摸一下,我就会感到特別幸福————
美佐子微微闭眼,把手臂环在秀明腰上,又忍不住把潮红的脸颊,轻轻贴在他胸口上缓缓摩擦。
也不由想到理子刚才俏皮眨眼的样子,她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吧?好羡慕理子每天都能这样——————想抢————
秀明的手顺著她腰线往下滑——往下就是屁股了——
美佐子瞬间警醒,本就对理子有些愧疚,要在她的厨房里————
要干什么?!要挑战她的极限吗?
好想挑战一下————
当女人愧疚到一定程度时,就本能的寻找不让自己愧疚的方式。
如果理子生气的话,打我,骂我,那我的愧疚就会下降一些了————
美佐子越想越觉得可行,按捺住內心的紧张,任凭秀明的手往下滑动。
“啊~会————会被看到的————”
终究是敢想不敢做的————身为“成熟”的大姐姐,虽然已经走在了错误的道路上,但也不能这样囂张的走。
美佐子手忙脚乱的把秀明的手从裙子里拽出来,急急后退两步,背靠在墙壁上,勉强维持著站姿,双手抓著裙摆,用力的往下压著。
上头的羞耻让她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说:“你,你怎么可以掀裙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你要照顾一下理子的心情——被她撞见了,多,多伤心————你,你太自私了,幼稚!幼稚!”
“神经病,说过让看腿的,又不让看了。”
现在是做饭时间,哪有功夫乱搞?
秀明没好气的吐槽,隨后走到案板旁边,继续切藕片。
她自己的抑鬱病还没好,又开始替一点也不介意的理子担心起来了。
只不过刚才美佐子莫名其妙的突然哭,考虑到她的抑鬱症问题,总得给她一些表示,提升一下她的信心。
毕竟无论谁看到这么贤惠温柔的理子,都会忍不住惭愧的。
秀明对理子的品性,有足够的信心,她有资格让世界上所有想抢她男人的女人惭愧。
“我,我没说不让看————”美佐子涨红了脸,“你是在看吗?你分明是在摸,我,我没说让摸————”
摆事实,讲道理,秀明做的就是不对。
本来就晕乎乎的了,要不是及时反应过来,谁知道他的手,下一步要往哪里摸了?
这里可是厨房啊!
到那时候再反应,绝对会来不及的,都怪知惠子,说的那么详细。
“你跟个小孩一样。”秀明切好了藕片,往塑料筐里放著。
摸她腰的时候,那么配合,跟猫似地一脸享受的样子,肯定要往下一步继续了。
“你说我是小孩?”美佐子错愕,“你这样说,有什么依据吗?这里可是厨房,总不能隨你乱来吧!我要考虑理子的心情,你才是小孩,你很幼稚。”
虽说女孩子都喜欢被人说年龄小,但在这种情况下,没感到任何欣喜,只有被深深鄙视了的感觉。
“你明知道我是小孩,还要跟我讲道理?”秀明咧嘴笑了起来,“你真是个幼稚的大姐姐,我要看腿!”
秀明说到最后,笑脸忽地一收,把菜刀摔在了案板上。
他皱著眉毛,眼睛注视著美佐子的小腿。
“你————”美佐子一呆,下意识紧了紧裙子,“你说话————总是这样,突然转折的吗?”
“所以我要看腿,”秀明端起塑料筐里的藕片,放在洗菜池里,打开了水龙头,接著说,“你不给我看,你就是言而无信。”
美佐子是个讲道理的人,以“大姐姐”的身份,给秀明贴上一个“幼稚”的標籤。太棒了,她把自己束缚住了。
“我——我没说不让看————至少不能在厨房里————”美佐子下意识瞄向厨房门口,生怕理子或是知惠子突然走进来,“万一被她们看见,我,我多丟人。”
虽说確实难为情,但也能证明,自己还是有点吸引力的,也没有被秀明嫌弃————吧?
“你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明明关上门就可以了,”秀明边顛著菜筐边说,“这样的理由,一点说服性都没有。”
“啊,也————也是————”美佐子忍著羞耻,关门,上锁,隨后双手捏著裙摆,提过膝盖,说,“这样可以了吧?”
第一次这样主动,还真是难为情。
美佐子盯著秀明后脑勺,在心里吐槽来缓解羞耻:摸都摸过了,还要再看,有什么好看的————真幼·————幼·的傢伙————
秀明没回头,直接瞄一眼侧面烤箱上的鋥亮不锈钢框,说:“虽然我也是个孩子,但我不傻,我看的是整条腿,不是半截,高木太太都把大腿根漏出来了。
“厨房门是透明的————”美佐子忍不住咬下嘴唇,虽然是有些刺激,但抵不住內心的羞耻,下意识的往秀明身上丟尷尬,“你不要这么任性,真的好幼稚。”
“你果然是会找理由的,”秀明指了指自己左侧的洗手池位置,“就不会站在这里,把裙子捲起来吗?”
这个位置连门都看不见,虽然有窗户,但窗户够高,还有洗手池遮挡,就算撩到肚子上,外边的人也看不见。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美佐子通红著脸,低头走到秀明右侧,四下看了看,確实挺有隱蔽感的,稍稍抬头就能看到窗外,有种做坏事別人也不知道的小刺激,“这样————这样可以了吧?你,你回头看一下,我,我可是非常讲诚信的。”
美佐子实在忍不住羞耻,紧闭上了眼睛。
“你穿的也太保守了。”秀明扭过头来,一副索然无趣的样子。
“你知道我忍受了多大的羞耻吗!”美佐子手一抖,猛地睁眼,带著羞恼,把裙子狠狠放下去,“你,你不识好歹,再也不让你看了。”
“本来就不好看,”秀明洗好了藕片,拿过理子洗好的芹菜,继续切起来,接著说,“毕竟我还是个孩子,心里什么感受就怎么说嘛!知道什么叫童言无忌吗?跟我一个孩子生气,你真幼稚。”
“你,你,你好不要脸,”美佐子气得打哆嗦,瞄一眼秀明的屁股,想照那里踹一脚。
“你刚才跟知惠子聊天那么久,应该看见她穿的那套內衣了吧!”秀明说著拿过装鲍鱼的盒子,递给美佐子,接著说,“那才叫內衣,多性感。”
“她穿了吗?”美佐子脱口询问,下意识把装鲍鱼的盒子接过来,边拆解边回想,第一眼扫过之后,以为是真空,就没敢再看。
什么样的內衣能穿出那种效果?比不穿都下流————
“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仔细看看,”秀明切好了芹菜,跟她一起拆解开装鲍鱼的盒子,然后又放进水盆里清洗,接著说,“回头你也来一套。”
美佐子已经没心思回想知惠子的內衣问题了,忍不住用肩膀撞秀明。
“你,你出去————你出去,”美佐子通红著脸,低著头把秀明推出厨房,,別进厨房了,真討厌!”
理子和知惠子正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
电视机还播放著新闻,中间小矮桌上放著一盘瓜籽,另一个盘子里是剥掉壳的瓜子仁。
“我找来一个会做饭的厨娘,”秀明挤坐在理子和知惠子中间,左手搂过理子软滑的肩膀,右手一把抓起盘子里的瓜子仁,又把右胳膊搭在知惠子肩头,接著仰头抓进嘴里,大口咀嚼著说,“先看看她做饭好不好吃,如果好吃,就让她包了吧!”
“奥。”理子呆愣愣的点头,一副“我觉得这样太欺负她了,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
知惠子在被秀明胳膊搭在肩膀上之后,就没听清他说的什么话。
她的瓜子脸涨得通红,缩著的身子斜倒在秀明右侧腋下,抖动著睫毛瞄一眼理子,又飞快瞄向厨房位置。
在心底大喊:这是我能得到的待遇吗?不能这样张扬,会迷失自己的,被別人看到,会被嫉妒的————
“那个————我,我去趟洗手间————”
知惠子慌乱的从秀明胳膊下退出来,急匆匆跑进洗手间。
秀明没心思研究知惠子经歷了什么心路歷程,又是怎样的忐忑和慌乱,左手轻轻拍一下理子肩膀,她就顺从的歪在了秀明怀里,微眯著眼,用泛红的脸蛋蹭秀明的肚子。
秀明把她柔软的右手拿起来,然后把之前给理子买的礼物拿出来,是一对戒指,准备给她换下来,不过她葱嫩的无名指上,只有一圈淡淡的戒指痕跡,戒指没了。
秀明一愣,问道:“你的戒指呢?”
毕竟换下来的戒指还可以卖钱,或者送给某个中意的女人,给她提供点情绪价值,让她开心一下。
“欸?”理子把手心手背翻转著,微张了嘴巴,明亮的眼里满是茫然:“我戒指呢?”
“我在问你,赶紧给我想,”秀明气不打一处来,“我出门在外,把戒指摘下来,藏起来,不让別人知道,是理所应当的,毕竟跟女人应酬的时候,单身就有很多优势,我始终掛念著你,把你放在第一位,但你是什么情况?你也应酬吗?”
秀明之前的戒指早已忘记扔哪去了,应该在綾子的大別墅里,无所谓,男款戒指女人又不能戴,重点是女款的。
重点自己刚买的这对,得留好,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嘛!
“不,不是——我想不起————噢!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理子手忙脚乱的解开领口,把掛在脖子上的戒指掏出来,献宝似地捧在手里,“在这里,在这里,老公,我不应酬的,我也一直————那个,你是第一————”
理子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忍不住低下了脑袋。
虽然已经老夫老妻了,但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有些害羞。
“把它放这里干什么?”
秀明说著把她脖子上的项炼解开,再拉开她领口往里瞧了瞧,那个吊坠也在,下次的礼物有数了,就把这个吊坠换了。
“我是担心被立花酱发现————”理子小声说,“她,她不知道我们结婚了。”
“担心她干嘛?管她知道不知道,你是第一位,她不满意你,我就把她踢了,话说,她冷静好了没有?有没有透露来道歉?”
已经跟立花是“分手冷静期”,既然她没出现什么极端情况,想必她在这段“冷静期”里是有理智的。
“冷静是冷静了,就是————说要跟你继续冷战,毕竟很少有人能像我这样,接受能力比较强的吧————”理子左手的食指顶著右手的食指,抖动著细长的睫毛,瞄一下秀明,又飞快落下去,接著小声说,“可不可以不要踢她——立花酱真的很好——她,她是我好朋友了——我想跟她做好姐妹——她还请我吃高级鰻鱼盒饭了呢————”
“理子酱太可爱了,老公听你的,她跑不掉,非让她回来道歉不可。”
“啊?”理子感觉这样做很不正常,像个变態——秀明就像个大反派,她忍不住捂脸,做出最后的补救措施,小声说,“可不可以,不要欺负立花酱——她很善良的——还,还同意我喊你老公了呢——”
“你还需要徵得她的同意?你们真的聊的很开心吗?”
这么霸道吗?理子实在是太好说话了,不能让別的女人骑她头上,必须把她举高高。
“她不知道我们结婚啊,”理子低著脑袋,皱著小脸,一副想笑又用力憋住的样子,说,“现在关係是————那个,她是老公的女朋友,我,我是暗恋老公的————”
“好吧,你们聊的开心就行,”秀明没兴趣打探了,把从理子脖子上摘下来的戒指丟到小矮桌上,接著说,“那个戒指不要了,反正我的也搞丟了。”
“啊?”理子一呆,眼底闪过慌乱,“可是,这是————是我们的结婚————”
“你慌什么?”秀明把自己买的盛放戒指的红色盒子打开,里面一枚用纯金丝线层层缠绕出的戒指,金色的花蕊是一颗红宝石,“那个戒指又不是我送给你的,戴这个,土豪金,专门给你定製的,看这小花上面,不仅有你的名字,还有我的名字,是不是很浪漫?”
秀明说著把戒指给她戴在无名指上,非常合適,毕竟她的小手已经了如指掌,其她也一样。
“谢谢老公——我好喜欢——”理子眼里泛出小星星,脸颊泛著红,突然探过脑袋,扑在秀明脸上亲一口,又飞快跳下沙发,光著脚跑进了臥室。
確实如美佐子所说,无论送给理子什么礼物,她都开心的要飞起来了。
虽然买的时候,感觉这种显得张扬的土豪顏色不太搭配理子的气质,但也是没办法,谁让金子最贵呢!万一哪天破產了,金子能卖好多钱。
“老公,我也送你件礼物,”理子背著手走了出来,“是立花酱给你挑选的,我付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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