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公母,女子
第570章 公母,女子
总算是压服了这傢伙!
金人凤鬆了口气。
杀人夺命的事他干过不少,但是这等驯服野兽的事,还是头一次。尤其这野兽还是妖族。
抚了抚鹿妖的背脊,金人凤轻声道,”如今你尚不能言语,想来是没有名字。”
“我看你毛色为青,犹如一团青云一般,日后你便唤作青云如何?”
听到青云二字,鹿妖轻轻点了点头,似是认可了这个名字。
见鹿妖愈发乖顺,金人凤脸露出笑容。
“我名金人凤,日后便是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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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老老实实跟著我,少来那些小心思!”
“我绝不会亏待你!”
说著,他走到鹿妖身后,抬起手,按在鹿妖的后腿上。一道赤红的真炁顿时自掌心涌出,落在了鹿妖后腿处的伤口上。
血液凝结,皮肉滋生。毛髮覆盖。
眨眼之间,原本血淋淋的伤口便消失不见。
望著那痊癒的后腿,鹿妖惊愕地鸣叫一声,连忙蹬了蹬后腿。
发觉真的並无痛楚之后,才难以置信的看向男人。
“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吧!”
金人凤得意一笑,“日后跟著我,这样的好处还多的是!”
听了男人这话,鹿妖脸上浮现一抹人性化的深思之色。
不得不说,虽说如今它被人束缚了自由,但若是在受到庇护的同时,还能享受这等治疗手段,貌似也是一件好事。
总比在野外朝不保夕强。
正当鹿妖陷入沉思之时,忽然它发觉,自己的尾巴被人抬了起来。
它转头看去,却见那人类正看著它的屁股。
“呦!没想到你原来是一头母鹿啊!”
金人凤笑道,“方才我看你长了一对犄角,还以为你是公鹿,没想到竟然是母的。
,“可真够怪得。”
“母鹿不是不长角吗?”
咚一还没等男人说完,鹿妖便恼羞成怒,飞起一脚,踢在了金人凤的胸口上。
“別踢我啊!不就是看看公母吗?”
挨了一脚,金人凤退开数步,揉了揉胸口,嗔怪地看了一眼鹿妖。
“又不是同一种族,需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吗?”
这鹿妖也真是够怪的,明明没穿衣服,平日里也是光著身子四处走,连化形都没做到,偏偏对看公母这事如此敏感。
然而鹿妖不假思索,再度一脚踢来。
劲力之强,甚至带起阵阵劲风。
“还踢我!”
咚”
再踢我不客气了!”
咚因为公母之事,鹿妖一连闹腾了大半日。
金人凤也是被踢了不少脚。
直到入夜时分,金人凤才將其勉强安抚下来。
眼见日头落山,也不好赶路,金人凤无奈,只能在附近地域寻一处落脚之地留宿。
和繁华热闹的人族疆域不同,妖族虽说人数不少,但从事商业活动的,却少之又少。
毕竟每一个妖族都是修士,而对於修士来说,修炼永远是第一位的。
这也使得大部分妖族领地都干分荒凉。
。。。。。。。。。。。。
往往百里之內,都不存在一处客栈。
不过金人凤倒也没想去妖族的客栈居住。
如今人妖两族敌对,他一个人族道士跑去妖族客栈居住,也属实是自找麻烦。
临时在附近找了处山洞,削了几块平整石头做床,一处临时露营地便搭建好。
几根木柴搭在一起,金人凤手指一点,一道火苗便注入木柴之中。
火光迅速升腾而起。
黄色的光亮照亮的山洞,临时充当了油灯的作用。
金人凤將打猎来的山鸡处理好,手掌一抹,诱人的香味便扑鼻而来。
“幸好带了些调料来,不然还真不好处理!”
晃了晃手上的鸡翅,金人凤满意至极。
火属性法术就是这点好,走到哪都能吃一口热乎的。
撕下一只鸡翅,金人凤没有立刻食用,而是放到一旁的青云面前晃了晃。
“这鸡翅烤的不错,你要不要尝一尝?”
金人凤笑问道。
瞧了一眼鸡翅,青鹿白了男人一眼,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鄙视,撇过了头。
“这是不想吃?”
金人凤明白了鹿妖的意思。
“也对,鹿本就是吃草的。”
“看来即便是成了妖怪,也无法改变自身的习性啊!”
將鸡翅收回,金人凤一口咬在了上面,边吃边说道,”到现在你也大半日没进食了,不吃肉的话,难道你要吃草不成?”
鹿妖没有任何反应,一副不想搭理男人的样子。
明显还是对白天的事心存怨恨!
见对方如此模样,金人凤心中发愁。
这个世界的妖族可不是西游记那种,压了五百年不吃不喝还能活。
它们一样需要进食才能维持生存。
他这才刚刚將这鹿妖收为坐骑,若是让人家饿著了,属实说不过去。
“既然不吃肉,那试试別的。”
略一思索,金人凤挽了挽衣袖,从袖里乾坤中將拿了三四张乾粮饼和几块糕点出来。
“你瞧瞧,这些有什么是你喜欢吃的?”
金人凤走到鹿妖面前,问道。
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吃食,鹿妖偏过头,鼻子嗅了嗅,隨即从其中挑出了几块糕点吞了下去。
“原来你喜欢吃糕点啊!”
金人凤脸上露出笑容。
“早说嘛!”
说著,他从袖子里又掏出了几块糕点递了过去。
一连吃了七八块,鹿妖方才停住了嘴。
金人凤满意地点了点头,虽说鹿吃糕点有些奇怪,可考虑到这傢伙是妖怪,也就没必要太过在意。
將山鸡吃个精光,金人凤打了个饱嗝,眼见此刻夜色渐深,便在做好的石床上安然入睡。
平静的呼吸声响起。
篝火的啪声伴隨著昆虫的鸣叫,在山林中迴荡。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月亮就到了半空。
却在这时,臥在旁边的鹿妖忽然睁开了双眼。
瞥了一眼男人,见其陷入沉睡,它轻轻地站起身来。
青色光芒浮现,笼罩了灵鹿的身躯。
毛皮褪去,化作一席青色衣裙,雪白的肌肤苍白如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银白色的长髮垂落,盈盈一握的腰肢犹如风中扶柳。翠绿色的瞳孔,宛若碧玉一般。
只是眨眼,原本还是野兽一般的青云便化作了一个妙龄女子。
身形恢復,青云冰冷的目光放到了一旁的金人凤身上。
她缓缓走到男人身边,眼中杀意凛然。
虽说这男人救了他的性命,可同样的,这男人也玷污了她的清白。还逼迫她做了坐骑,可恨至极!
青色光芒凝聚在指尖,雪白的玉手抬起,犹如长枪一般,刺向男人的软弱的喉咙。若是一击命中,男人將必死无疑。
就在即將命中的一剎那,鹿妖的手掌却陡然停了下来。
“可恶的混帐!”
她低声骂了一声,美丽的俏脸上不断挣扎。手也微微颤抖。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杀了这羞辱她的傢伙,可不知为何,到了临出手之际,却始终无法动手。
过了半晌,鹿妖的手掌软了下来。
她恨恨地瞪了男人一眼,轻声道,”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说罢,她转过身,走到火堆一旁,再度化作了灵鹿。
唰—
夜色再度恢復了寧静。
火堆旁,男人的嘴角不知何时,轻轻地翘起了一个弧度。
王权庄园!
王权守拙半臥在床上,脸色发白。
一旁的侍女手中捧著药碗,小心翼翼地餵食著汤药。
上次金人凤击败王权霸业之后,王权守拙怒火攻心,以致病情加重,晕倒了过去。
经过一番救治,如今虽说清醒过来,可也只能臥病在床,靠汤药维持病情。
將一碗汤药吃下,王权守拙挥了挥手,示意侍女退下。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老爷!老爷!好消息!”
费管家挥舞著手中的书信,快步走进屋內,高声道。
“小费,什么事这么急啊?”
。。。。。。。。。。。。。
王权守拙有气无力的问道。
他知道若是小事,费管家绝不至於如此不顾礼仪,直接闯进房中。因此也没责怪其失礼之事。
“老爷,小的刚刚收到消息,说是那金人凤与东方孤月大吵一架,已经离开了神火山庄。”
费管家笑道。
“什么?”
一听此言,王权守拙瞪大了双眼。
“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的原因,探子也没打探清楚,不过听说是与婚事有关。”
费管家悠悠道。
“老奴猜测,应当是那金人凤求娶东方淮竹不成,方才一怒之下,抽身离去!”
“好消息!真是好消息!”
一听此言,王权守拙当即大笑出声。
“这师徒二人总算起了衝突。”
那金人凤实力强大,天赋出眾,哪怕是他也不敢小覷!
加上媲美妖皇的东方孤月,师徒二人联手,放在整个道盟都是无敌的存在。
这段时间,王权守拙一直发愁如何將这两人分开,如今总算是看到了希望。
“以东方孤月师徒近十年的感情来说,这金人凤倒也不至於背叛山门,但他们师徒之间一定生出了嫌隙。”
费管家拱手道。
“如今却是咱们的机会。”
“小费,事不宜迟!”
王权守拙大袖一挥,高声下令道,”立刻派些人手,寻找那金人凤的踪跡。”
“老爷,如今王权世家內,已经没有人是那金人凤的对手了!”
费管家犯难道。
“即便是找到了,怕是也对付不了他。”
若是以往,那金人凤还没成长起来之前,还可以找到胜过他的对手。將其斩杀。
可如今那金人凤都已经临近妖皇了。
这种实力,除了手持王权剑的家主,哪怕是他自己也不可能將其拿下。
“谁让你去围杀那金人凤了?”
王权守拙瞪了费管家一眼。
“我是让你去离间那金人凤和东方孤月的关係。”
“离间?”
费管家恍然大悟。
“两人联手,咱们对付不了,但若是將那金人凤与东方孤月分开,甚至让那金人凤与东方孤月敌对,不就好对付多了?”
王权守拙悠悠道。
“可那金人凤是东方孤月一手养大的。二人可谓是亲若父子。”
费管家皱眉道。
“想离间这两人,怕是难度高得很。”
“那金人凤不过是个外姓杂种而已,见利忘命,小人秉性。哪懂什么忠孝礼义?”
王权守拙不屑一笑,“到时你按我吩咐去做,定然能让这师徒二人反目成仇!”
李家庄园!
看著手里一份情报,李家家主李靖安嘴里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这个老傢伙,终究还是翻船了!”
“爹!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
一旁的李自在不解问道。
“金人凤那小子,逃出神火山庄了。”
李靖安將手里的情报放到桌案上,笑道。
“逃出神火山庄?为什么?”
。。。。。。。。。。。
李自在十分不解。
“我看那金人凤和那东方庄主,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听说是因为一桩婚事闹了彆扭。”
李靖安轻笑道。
“东方孤月那老傢伙一向想要撮合金小子和他那个女儿。”
“这下,怕是没谈成,搞砸了!”
说完,他再度笑出声来。笑声中满是幸灾乐祸。
“东方淮竹?”
“就是当时陪著那金人凤前往王权世家的青衣女子吧!”
李自在道。
由於二人並未结识,他对於淮竹並没有太深的印象。
“没错,那就是那东方老鬼的女儿。”
李靖安笑道。
“我看那金人凤与那东方淮竹举止亲密。”
李自在皱眉道。
“不想是没有心思的样子。”
“纵然抗婚,也不该逃出山庄才是。”
“会不会是搞错了?”
“谁知道呢!”
李靖安摇了摇头,“具体的原因,一时半会儿是打探不出来了。”
“不过不管如何,这金人凤必定是对这桩婚事不满。”
说到这里,他抬眼瞧了一下身边的李自在,道,”正好你閒著,你去把这封信给慕尘送去。”
“让她见机行事!”
“送给慕尘,这是做什么?”
李自在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李靖安喝骂道。
被自家老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李自在不敢再问,乖乖拿著信走出了房门。
望著儿子消失的背影,李靖安脸上浮现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