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阻隔前路
第195章 阻隔前路
看到那金箍棒的时候,眾人隱约之间仿佛听到了一声爆喝之声,如雷霆轰鸣一般涤盪万古、震动岁月:“俺老孙这一生,不修来世!”
那仿佛来自於八百年前自身的怒吼,一直在无尽的岁月之中徘徊。
听到这声音,仿佛都能够亲眼看到当时的景象似的。
孟奇有些感慨,说道:“不知孙大圣当年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说出这样一句话。”
孟奇心中忍不住想起了自己以前看过的西游记之中的某些阴谋论:难不成这个世界的西游,也是一些背景相当阴暗的阴谋西游事件?
孙悟空不修来世,他倒不是无法理解,毕竟按照常理来说,西游之后,孙悟空已经被封为斗战胜佛,得了佛位,觉行圆满,他自然不用再修来世了。
孟奇越想越觉得这其中蕴含著某些深刻的含义,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灵山之行,是否能够解开他的疑惑。
就在这时,江芷微忽然冷不丁地开口说道:“你们听,这声音背后还有一些声音。”
听到这话,眾人闭上眼睛用心倾听,突然之间就听到,孙大圣爆喝这声音之下,或者说这声音的背景音里面,似乎还有一些声响。
因为密密麻麻太过细微,再加上此时周围雷暴声不断,最重要的还有孙悟空的那一声爆喝吸引了眾人的注意,所以他们之前一时没有听到,那爆喝之声背后还有一些密密麻麻、此起彼伏、咬牙切齿、恨意冲霄、仿佛永无止境的声音。
那些声音异口同声地喊著一个名字,那就是“阿难”!
若是仔细倾听的话,就会听到这些声音之中,会有一些疑惑、愤怒、诧异或质问,但是渐渐地,这些声音之中却充满了某种怨恨、怨念,怨气衝天。
这些怨气、怨恨凝聚起来,几乎让整个灵山都变得无比恐怖和诡异。
孟奇忍不住看向站在眾人之前的守玄师兄,问道:“师兄,阿难究竟做了什么,能让灵山之中如此多的人这么怨恨他?”
孟奇能够听清,那些怨恨的声音似乎並不仅来自於那些攻入灵山的妖怪们,或者说並不止来自於那些妖怪,甚至绝大多数其实都是灵山的那些佛陀、菩萨、
罗汉们在齐声大喝,也有一些妖怪的声音夹杂其中。
他们之前在进入灵山的时候,就听那些妖怪提起,当初妖族大军攻入灵山,结果那些妖族大圣们都没有能够离开,只有妖圣独自离开了,而且他离开之后就找到阿难,杀死了对方。
而在这之后,自己也入灭化作了妖圣枪。
可想而知,妖圣如此怨恨阿难,肯定是有原因的。阿难被妖族怨恨不难理解,毕竟他本身就是灵山的一员,两个势力大战,他施展什么手段害死了妖族大军,不足为奇。
但是佛门之中也如此怨恨阿难,就连一个自觉的罗汉甦醒的片刻,却还要提醒他们“小心阿难”,这就让孟奇都不得不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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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一个理论:敌人愤恨自己,那是应该的;但是连自己的朋友、盟友都如此憎恨自己,那你就得多想想,是否是自己真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话的楚胜也只能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
眾人倒也没有什么疑惑,或者就算有什么疑问,只要继续登上灵山,或许就能够得到解答。
只不过,眾人现在心中已经隱约有一个想法:当初的阿难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接连坑了妖族,同时也坑了佛门自己人。
阿难能做到这种事情並非不可能,虽然阿难真要说起来,也只是一位罗汉,並非菩萨也不是佛陀,但对方可以说是大阿罗汉。甚至不仅仅是大阿罗汉,因为在佛经之中,阿难、迦叶的地位是十分特殊的,他们都是佛祖十大弟子之中最出类拔萃的两位,未来甚至有可能继承佛祖的婆娑净土。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两者被称为尊者,虽然不是菩萨也不是佛陀,但他们却能指挥得了佛门中的那些菩萨、佛陀。
阿难肯定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做了什么事情。
特別是孟奇,联想到之前在朵儿察世界的某些经歷,他忍不住说道:“会不会妖族进攻佛门,其实也是阿难一手策划的?因为阿难利用自己的身份,在灵山给那一些妖族开了后门,所以妖族才能够如愿以偿打入灵山净土之中。灵山之中的佛陀、菩萨、罗汉们才会如此愤怒。”
江芷微她们听到孟奇的话有些意外。
孟奇见状,知道自己的这些小伙伴们还不知道当初自己经歷所看到的那些事情,所以说了一下阿难和妖圣之间的情感纠葛。
听到这话,眾人暗自称奇:一个是佛门尊者,一个是妖中圣者,居然会有这样的经歷?只不过,妖圣是否有点太恋爱脑了一点?明明已经是妖中圣者,居然如此相信阿难的话吗?
眾人继续往前走。此时,走出了之前那个阿罗汉留下的寺庙,继续往上,眾人就感觉接下来的行动道路明显变得更加艰难许多。
那座寺庙就好像分割线一样,前面的路至少看上去虽然时常出现一些空间裂隙、雷光升腾,但只要找准道路的话,还是能够慢慢前进的。
而穿过那座神庙后面的道路,却变得格外的艰险,因为那些空间裂隙、雷光闪烁,时不时都会落到道路上来。
这些东西对於现在还只是开窍境界的眾人来说万分危险,如果不是守玄道长一直在前面庇护眾人的话,他们根本不可能走完这条路,甚至根本不可能走上这条路。
刚踏出一步,就要不知被哪里来的雷光或者是漆黑裂隙直接剿灭掉。
眾人又走了一小段,停下了脚步。
前方有一座半塌陷的佛剎,但是整座佛剎已经被无数漆黑裂隙包围,堵住了去路,根本无法前进。
楚胜挥出一刀天帝踏光阴,眾人感觉这一刀斩出之后,似乎能够看到周围的那些裂隙、罡风、雷光瞬间停滯下来。
趁著这个机会,楚胜带著眾人一下穿透了那些缝隙,也穿过了眼前塌陷的佛剎,走出了一条相对安全的道路之中。
江芷微看到这一幕,心情是有些激动:楚胜这一刀已经是法身境界的刀法,威力实在非凡,在主世界中少有人能见到。
她这个直性子直接讚嘆道:“守玄道长的刀法,几乎旷古烁今,登临绝巔了。我想,就算是大阿修罗直面这一刀,或许也难以逃离。”
听到这话,楚胜点点头。
他现在这具身体虽然是点化出来的,但也实实在在是一位法身,以法身的实力施展天帝踏光阴,连周围的那些空间裂隙、罡风、雷光都能够停止,要是在主世界之中施展,大阿修罗也会被凝固,被他轻易一刀斩杀,对方是躲不开的。
要说起来,这一刀算是已经有了一些彼岸特质,也是楚胜之前领悟了心灵之光连接过去未来用法的缘由之后,感悟到了一些光阴、时间的奥妙,才能施展出这一刀来。
其玄妙之处,不在原著中陆大先生获得“无微不至、无处不在”的能力特性之下,甚至还要更强一些。
毕竟说起来,玄幻小说古早时候就有“空间为王,时间为尊”的说法,陆大先生的能力有空间特性,而他的刀法就有时间特性,自然要更胜一筹。
楚胜想起原著中,天帝踏光阴出场的时候逼格一直都很高,毕竟这可是可以凝滯时间的刀法。
只不过问题在於出场太早了,早期凝滯时间,甚至斩向过去、挥向未来,这样的刀法十分恐怖,但是谁能想到在这个世界,修炼到彼岸之后,人人都可以往来过去、占有未来,天帝光阴之道的特殊之处似乎毫无体现。
再加上天帝会在纪元之末陨落,给人的感觉,天帝这个位置根本就是整个一世世界中最倒霉的彼岸。
当然,天帝的结局还算不错,没有真正陨灭,在下个纪元还有机会重登彼岸,甚至可以去追寻道果。
眾人一路向前,时不时楚胜就会施展天帝踏光阴,凝聚时间,跨过一重重阻碍。
但是越走,楚胜越是感觉有一些疑虑:原著之中,孟奇他们也走的是这样一条路,但似乎没见过这样的艰险。
现在自己每踏一步,几乎时刻都有那些罡风、雷光击落下来,而且许多条道路都不能直接行进,一些半毁的佛剎也难以靠近。
有很多被灰白笼罩的暗金色的罗汉、庞大仿佛山岳一般的妖魔法身,隱藏在那些漆黑幽暗的通道之中。
到后来,不仅仅是罗汉,那些菩萨、佛陀的法身也会时隱时现,根本不能靠近。
这给楚胜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拦自己继续向前似的。
但是现在自己这具身体,乃是灵山的一点灵光点化而成,他回到灵山简直就像是回家一样,总是能时不时从那些危险之中找到一条或许可以通行的道路。
就这样跌跌撞撞继续走下去,连孟奇他们现在也不再提什么寻宝的想法了,只能紧紧靠在楚胜身旁,生怕一不小心发生什么危险,守玄道长来不及救援。
不过这一趟上灵山,眾人也不是毫无收穫。虽然得不到什么宝物,但是这样的经歷对他们而言就是宝物。
孟奇和清景时不时看到楚胜施展天帝踏光阴应对那些威胁,每次楚胜出招,对他们来说都是机会,是学习和参悟的机会。而那些妖魔法身、佛陀金身遗留下来的道韵,对眾人来说也能够让他们有一些领悟。
这时,楚胜忽然来到一间还算完好的宝塔之上。
站在这里,楚胜休息了一下,这个地方能够更好地看到远处那条接天连地的定海神针铁。
楚胜想了想,一指那个方向说道:“我们在此处休息一下,你们可以参悟那根棍子留下的道韵。”
孟奇听到这话,连忙睁大了眼睛看过去,他也是修炼有一些棍法的,要是能学到齐天大圣留下的一些棍法,未来指定能够派上用处、击破强敌。渐渐地,孟奇陷入思索之中。
江芷微、张远山、齐正言他们似乎也恍惚间看到了什么,陷入沉思。片刻之后,孟奇渐渐清醒过来。
罗胜衣在不远处有些羡慕地说道:“你们都能感悟到那棍法中残留的道韵吗?可惜,我未曾修炼过棍法,早年倒是修行过一些,但是都放下了,实在看不出什么。”
然而听到这话的孟奇却是摇了摇头,一旁的楚胜直言说道:“那不单单是棍法,同样也可以是刀法、是剑法,甚至是琴曲、是拳法。”
听到这话的罗胜衣恍然大悟,他到底也是渡过凌云渡、脱了肉体凡胎的人,很快也体悟到什么。
最终,眾人继续向前,他们也各自大有收穫。
特別是楚胜,似乎能够从那齐天大圣残留的棍法之中,领悟一式刀法。
这刀法別的没什么,单指一个威力极强,或许一刀按下去,能使万物返虚。
最终,楚胜他们停留在一条上山的路径上,因为前方许多罗汉、僧人、菩萨齐坐虚空之中。
他们早已死了,但此时聚在这里,怨念凝聚,仿佛化作了一种特別的阵法似的,直接將前路阻断。
楚胜看到这一幕,突然之间他的目光凝聚,他能够看到一些罗汉、菩萨、佛陀,他们所坐的位置恍惚之间出现了移动,正是那些移动让他们的怨念凝聚,化作了这样的阵法。
又看之前就坐在那里的一些佛陀、菩萨,似乎对方也不是先前就坐在这里,而是一点一点隨著时空的扰动,慢慢走过来的。
楚胜心中或有所悟,这些佛陀、菩萨来到这里凝聚成大阵的时间似乎並不久远,短一点或许就在一两年之间,长一点也不过十来年左右。
在这之前,他们应该是各自坐在各自的地方,这条登上灵山的道路似乎也並没有被阻断,是有什么人临时改变了过去,阻断了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