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今夕是何年?!(爆!)

      第173章 今夕是何年?!(爆!)
    瞬间。
    全场的目光。
    直播镜头的焦点,再次死死地锁定在了主桌上那个年轻的身影。
    直播间的弹幕也彻底炸了:
    【臥槽!当面逼宫?!这也太刺激了吧!】
    【完了完了,鸽鸽要被公开处刑了!这明显是挖坑给他跳啊!】
    【临时作诗?还是中秋主题?这难度也太高了吧!】
    【丁浩山和赵文远太狠了,这是要把娄毅往死里踩啊!】
    【虽然我是鸽鸽歌迷,但这次————感觉要糟————】
    看著舞台上仿佛演双簧的丁浩山和赵文远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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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毅怒极反笑。
    呵,还真让我上去?
    本来唱完《庐州月》,安安分分坐在台下,大家相安无事也就罢了。
    他本来就不是喜欢主动招惹是非的人。
    更无意在別人的专业领域里强行出风头。
    可眼下这情形————你们这简直是把脸凑过来,求著我来打啊?
    饶是以娄毅平日里还算不错的脾气,此刻心头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他。
    此时,坐在他身旁的梅兰秋先生微微倾身,低声问:“小娄,你有准备吗?”
    她看著娄毅的眼神带著担忧和真诚的维护。
    梅先生对娄毅是极为看好的。
    这个年轻人不仅才华横溢,更难得的是对传统艺术抱有真诚的敬意。
    她是打心眼里喜欢並维护这个晚辈。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这儿倒是还有一首早年写的中秋诗,虽不算顶尖,但应应急还是可以的,你要不要先拿去用?”
    旁边的顾清歌也听到了师父的话,轻轻点头,清冷的声音带著肯定:“师父的诗词造诣,是极好的。”
    娄毅感受到这份维护之意,心里微微一暖,但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低声道:“梅先生,清歌,谢谢你们。
    不过,不用了。”
    同桌的那位沈校长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不满:“小娄,要是没准备,就別上去了,没必要跟他们置这个气。”
    他说著,目光锐利地扫向旁边的诗词协会会长包永航,语气颇为不客气:“包老,你们会里这都是些什么人?这种气量,这种做派,也能当副会长?”
    包永航会长的脸色此刻也十分难看。
    显然对丁浩山和赵文远这种不顾场合公然发难的行为感到恼火。
    但此刻眾目睽睽,他也不好直接发作。
    周围其他与娄毅交好的娱乐圈人士,包括新楚传媒的李依雅等人,也都纷纷投来担忧的目光,有人甚至小声劝他別理会。
    现场因为这番变故,显得有些混乱和嘈杂,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然而,在万眾瞩目之下。
    在一片劝慰、担忧、嘲讽、又或者期待的复杂目光中。
    娄毅却是轻轻整理了下因为久坐而略显褶皱的衣衫。
    神色平静地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直播间的粉丝瞬间炸了!
    【臥槽!!!鸽鸽別去啊!!!这是陷阱!】
    【完了完了!没眼看了!临时被逼著作诗,这怎么可能写得好!】
    【鸽鸽糊涂啊!忍一时风平浪静,没必要跟他们硬刚啊!】
    【啊啊啊我不敢看了!丁浩山和赵文远那副嘴脸,等著看笑话呢!】
    【虽然但是————鸽鸽这挺身而出的样子好帅!可是我好担心啊!】
    【妈的,太欺负人了!诗词协会了不起啊!】
    男主持人见娄毅起身,虽然心中也觉不妥,但流程还得继续,只好硬著头皮说道:“看来娄毅老师已经准备好了!那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娄毅老师再次登台!”
    舞台上的丁浩山和赵文远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讥誚。
    已然摆好了“专业评委”的姿態,准备好好“指点”一下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场下不少诗词协会的成员,以及网络上那些水军,更是翘首以盼,等著看娄毅如何出丑。
    在眾多各异的目光注视下,娄毅步伐沉稳,再次踏上了舞台。
    他心中冷笑:
    我真没想装逼的,是你们逼我来的。
    说我是业余的?你们是专业的?
    行行行。
    那今天,就让你们这帮所谓的专业人士,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男主持人试图给娄毅找个台阶,或者说拖延点时间:“娄毅老师,您没有提前准备,不用著急,可以先思考一下,我们大家可以稍等片刻。”
    舞台上,娄毅却是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不用。”
    女主持人一愣,心道:
    不用考虑了?
    这————这也太托大了吧?
    台上的赵文远更是直接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现场即兴作诗?
    还是中秋节这种主题?
    居然不用准备,大言不惭。
    是准备破罐子破摔,硬著头皮装到底?
    娄毅当然不用准备。
    他需要准备什么?
    他早就准备好了!
    事实上,在决定参加中秋晚会的时候,他脑海中第一首浮现的,並非许嵩的《庐州月》。
    而是那首被誉为千古中秋第一词的旷世之作一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之所以最后没选。
    一来是觉得这首词意境太过超然,格局太大。
    一出来恐怕就直接把整个诗会的场子给震住,后面的环节难免索然无味。
    在他原来的世界,但凡是中秋,但凡是月亮,谁能绕过这首词?
    二来,他也觉得这首词改编成歌曲,由王菲那样的空灵女声来演绎,才能唱出其中真正的韵味。
    不过现在,看到丁浩山、赵文远这帮人咄咄逼人的丑陋嘴脸,娄毅也不打算再留手了。
    既然你们把脸伸过来了,那不扇肿了,都对不起你们这番“盛情”!
    他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
    没有多余的废话。
    目光平静地望向台下。
    直接轻声念出了开篇。
    那石破天惊的两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娄毅开篇两句甫一出口。
    台下原本还带著些许嘈杂和看戏心態的观眾席,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o
    这————这开头?!
    诗词协会的人下意识地就將目光投向了不久前才吟诵过《水调歌头·中秋》
    的那位女词人。
    娄毅念的,也是词!
    而且这.句————这气·————
    这带著哲思的叩问苍穹,直接就把中秋诗词从单纯的写景抒情,拔高到了一个探寻宇宙、思索时空的宏大层面!
    仅仅两句,便让人头皮发麻,心生震撼!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那股飘逸与孤高,那份对仙境的嚮往与对人间的留恋。
    在矛盾与挣扎中描绘出绝美的意境。
    仿佛让人看到了月下独酌、遗世独立的謫仙身影。
    “【转朱阁,低綺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別时圆?】”
    视角转换,月光仿佛有了生命,流转於楼阁窗欞之间,映照著不眠之人。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此句一出,台下不知多少人心中巨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天灵盖!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最后,所有复杂的情愫,所有的遗憾与感慨,都化作了这最朴素、也最美好的祝愿。
    超越了时空,温暖了千古。
    娄毅念完,满堂皆寂!
    舞台上,刚才还一副评委姿態的丁浩山和赵文远,直接傻眼了。
    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大脑一片空白,之前的倨傲和算计被衝击得粉碎!
    场下那些诗词协会的成员,无论是支持丁浩山的还是中立的,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愣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混杂著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茫然。
    这————这是即兴创作?这水平?!
    別说他们了。
    就是主桌上,那位见多识广的老校长沈墨言,以及诗词协会的会长包永航老先生,此刻也都失去了从容。
    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回味。
    包会长甚至无意识地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仿佛在咀嚼著每一个字的韵味。
    全场所有的观眾。
    台上的主持人。
    有一个算一个,仿佛集体失声!
    偌大的演播厅內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啪嗒!
    一声闷响格外清晰。
    是那个女主持人,她手中的话筒不知何时滑落,掉在了舞台上。
    她本人却浑然未觉,依旧沉浸在方才那首词带来的巨大衝击之中。
    直到这声闷响传来,才像是一记警钟,將所有人从那种极致的震撼和沉浸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轰动!
    现场观眾席上,人们仿佛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许多人激动得脸色通红,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著台上那个淡然佇立的身影。
    诗词协会的区域更是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成员,此刻脸上火辣辣的。
    震惊、羞愧、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这————这真是即兴之作?”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这已近乎道矣!”
    “格局太大了!从问天到问人,再到最终的豁达祝愿,层层递进,浑然天成!”
    “我等————我等穷尽一生,可能也写不出其中一句啊!”
    窃窃私语声匯聚成一片嗡嗡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娄毅,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
    主桌上,老校长沈墨言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鬍鬚都在颤抖:“好!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此句一出,余词尽废!千古绝唱,当之无愧!”
    包永航会长长长舒了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露出了复杂而又欣慰的笑容。
    他对著身旁的梅兰秋低声道:“梅老,您这位忘年交————了不得,了不得啊!此词,可镇文坛五十年!”
    梅兰秋先生亦是含笑点头,看著娄毅的目光充满了骄傲。
    顾清歌清冷的脸上,冰雪消融,绽放出一抹惊艷的笑容。
    她望著台上的娄毅,眸中异彩连连。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凝滯后,以井喷的方式爆发,密密麻麻完全覆盖了屏幕:
    【我他妈直接给跪了!!!】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词啊!我听傻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哭了,真的听哭了!】
    【刚才说鸽鸽不行的呢?丁浩山赵文远呢?出来走两步?!】
    【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质疑道歉!鸽鸽你不是业余,你是来炸鱼塘的!】
    【降维打击!这绝对是降维打击!】
    【千古绝唱!我宣布,以后中秋我就背这首了!】
    此时此刻,不知道是谁先鼓起的掌。
    仿佛一粒火星落入油海,瞬间点燃了全场!
    轰—!!!
    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演播大厅!
    这掌声不再是礼节性的,而是发自內心的震撼、激动与嘆服!
    掌声一浪高过一浪,经久不息!
    除了这震耳欲聋的掌声,已经听不见任何其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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