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哦,我省状元
“看没看到?陆言,你別跟徐建业学,不然就是个暴力狂,玩这个耽误学习。”
陆言正在瞄准远处一栋建筑的窗口,头也没回。“我省状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请你说话注意点。”
许南桥被噎住了。
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好像没什么可反驳的。
省状元……这个人的確是。
握了握拳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气鼓鼓地站在旁边,不说话了。
温思寧在旁边轻笑了一声,没出声,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屏幕上,陆言的角色正在向最后三个敌人的藏身之处推进。
动作很快,但不急躁,每一步都踩在对方视野的盲区里,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
“那三个人躲在哪了。”温思寧轻声问,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会不会去你家里了?”
她说的家是游戏里的术语,指的是角色復活点,陆言的角色距离那里还有一段距离。
“不会。”陆言的声音很平静,“我听到脚步声了。”
猛地一个侧身闪出掩体,狙击枪的准星在零点几秒內锁定了一扇窗户后面的黑影。
砰。
子弹穿过木板,屏幕右上角跳出击杀提示。
“这枪神了!”许南桥惊呼出声,忘了自己刚才还在说这游戏“有什么好看的”,整个人往前凑了凑,差点贴到屏幕上。
温思寧也轻轻“啊”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艷。
陆言没说话,继续推进。
角色在地图上快速移动,时而蹲下,时而跳跃,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
剩下的两个敌人显然慌了,一个在空旷地带乱跑,被他一枪带走,最近的一个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他绕到侧面,一颗手雷解决了问题。
游戏结束。
mvp。
许南桥和温思寧同时鬆了一口气,像是看完了一场精彩的电影。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轻巧地走进来,背著手,脸上带著狡黠的笑意。
“哈嘍,陆言在吗?”
夏楚楚套了件黑色的短款皮夹克,里面是白色的露腰打底衫,下身是一条高腰的黑色阔腿裤,脚踩一双马丁靴。
头髮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精致的小脸和修长的脖颈。
那张脸,依旧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的娇俏,杏眼含春,眉目如画,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狡黠的意味。
她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的光线都好像亮了几分。
“嗨,你们好。”她朝温思寧和许南桥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午后的阳光,“我是夏楚楚,陆言的高中同学,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哦。”
温思寧礼貌地点点头,许南桥则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里带著几分警惕。
夏楚楚没在意,径直走到陆言身后,趴在椅背上,低头看他打游戏。
“还在玩这个?”她的声音软糯中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手速快不就是欺负人吗。”
陆言没抬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操作著。“閒著没事。”
夏楚楚看著屏幕,见他游戏里局势紧张,忽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那动作自然极了,像是做过千百次。
温思寧的目光微微一凝。
许南桥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这个人,太危险了。
夏楚楚揉完陆言的头髮,收回手,转过身,朝温思寧和许南桥甜甜一笑。
“你们刚才在打牌啊,我也喜欢打牌,一起玩唄?”
温思寧看了许南桥一眼,许南桥看了温思寧一眼。
“好啊。”许南桥说,语气里带著几分战斗欲。
重新坐回桌前,把扑克牌整好,朝夏楚楚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架势像是在说,来啊,谁怕谁?这个龙安艺术学院的天天来勾搭陆言的高中老同学,今天非得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夏楚楚笑而不语,在她对面坐下。
三个人开始打牌。
第一把,许南桥地主。
信心满满地叫了三分,手里的牌不错,两个炸弹,一个大王,觉得这把稳了。
结果夏楚楚出了一个小顺子,她还没反应过来,夏楚楚手里就剩三张牌了。
她赶紧用炸弹炸了,但夏楚楚手里是一手连她都看不透的牌,最后一张单牌出手的时候,她手里的两个炸弹还没捂热。
“你贏了?”许南桥难以置信地看著桌上的牌。
“运气好。”夏楚楚笑著说。
第二把,温思寧地主。她的牌很整,几乎没有单张,打起来很顺手。
但夏楚楚像是能看穿她的牌一样,每次她出一手牌,夏楚楚都能恰到好处地压住。
最后一张牌落下的时候,温思寧看著手里剩下的那一把牌,无奈地笑了。“厉害。”
第三把,许南桥又抢了地主。她不信邪,这把牌更好,三个炸弹,她觉得不可能输了。
结果夏楚楚用一个更巧妙的牌路,把她的炸弹一个一个拆开,最后用一个她根本想不到的组合收尾。
“又输了?”许南桥看著桌上的牌,整个人都蔫了。
夏楚楚笑了笑,把牌收拢,洗牌的动作熟练得像一个职业荷官。“再来?”
许南桥咬著嘴唇,战斗欲彻底被点燃了。“再来!”
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
许南桥越打越鬱闷,脸都快皱成一团了,每一把都觉得自己能贏,每一把都觉得自己手里的牌无敌,但都被夏楚楚用看似轻描淡写的方式击败。
温思寧倒是输得很平静。
一边打牌一边观察夏楚楚,发现这个女生打牌的方式很特別,不是靠算牌,也不是靠记牌,而是靠一种对人心极其敏锐的直觉。
这种能力,用在打牌上,叫“牌感”,用在別的地方,就叫洞察人心。
温思寧看了夏楚楚一眼,又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陆言,若有所思。
那边,陆言已经打完了一局。
伸了个懒腰,头也没回地朝夏楚楚的方向说:“夏楚楚,你得付我钱,不能让我白打工。”
三女同时停下动作,看向他。
夏楚楚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陆言,你帮我打工,不就是帮你自己吗,而且……”她故意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服装公司,你可是占股东大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