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李艷: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

      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作者:佚名
    第474章 李艷: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咚咚咚。
    敲门声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屋里头,跟擂鼓似的。
    李艷坐在炕沿上,整个人僵在那儿,脑袋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就要伸手去够炕上叠著的衣裳。
    何耐曹阻止,还露出一抹坏笑。
    李艷瞪圆了眼,急得眼眶都红了。
    “唔唔唔......”她呜咽声都来了,就是不说话,也不知道咋了。
    何耐曹站著竖起耳朵,露出一个让李艷咬人的笑容。
    可惜......李艷看不到他的表情。
    咚咚咚!......
    门又响了。
    “艷子,开门。”
    门外传来胡秀春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李艷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了回去。
    不是红莲。
    是秀春。
    咕嚕!
    她咽了口唾沫,长长鬆了口气。
    但下一刻,李艷脸“腾”地烧得厉害。
    秀春虽然是姐妹,可她如今这副模样......
    噠噠噠!......
    李艷巴掌拍在何耐曹身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里无声地骂了几句什么。
    示意快鬆开她。
    何耐曹没有理她,反而......
    “艷子?你在里头不?”胡秀春又喊了一声,语气带著点狐疑。
    “秀春姐,你在外面等会儿!”何耐曹缓缓开声,然后低头看向李艷问道:“嫂子,要不......咱们过去开门?”
    “......唔?”李艷无语。
    “嫂子,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何耐曹恶趣味拉满。
    “......”李艷皱著眉,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心想你要我怎么说话?你要我怎么跟你去开门?
    想到这,李艷真想咬死他。
    “嫂子,你......你属狗的?”何耐曹瞪大眼睛,臥了个槽!
    这娘们真咬啊?
    这时,外面胡秀春再次喊道:“......艷子?”
    “我跟嫂子......聊会儿!”何耐曹连忙回应,不敢乱说话了。
    “......哦!”外面传来胡秀春闷闷的声音,隨后是工具放下的声音。
    ...........................
    门外。
    胡秀春已经在院子里站了快半个钟头了。
    那就等唄。
    可这一等......
    她从院子东头站到西头,又从西头挪回来,脚底下的土都快踩出坑了。
    门还没开。
    胡秀春心里有些吃味,先前她跟阿曹被李艷打断,连衣服都没脱。
    现在......李艷跟何耐曹在里面这么久......
    我......我也好想啊。
    就在这时。
    门终於“吱呀”一声开了。
    李艷站在门口,头髮有些散,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眼神飘忽,不太敢跟胡秀春对视。
    多少有点对不住秀春。
    胡秀春站在院子里,手指头绞著衣角,看著李艷那副被滋润过的模样,嘴上没说啥,但脸上的表情藏不住。
    何耐曹瞅得真切。
    他走到胡秀春跟前,也不避讳李艷,直接伸手捏住胡秀春的下巴,微微抬起来。
    “秀春姐,生气了?”
    胡秀春偏了偏头,没挣开:“我......我没有......”
    何耐曹没给她继续彆扭的机会,当著李艷的面低头亲了上去。
    “嗯哼......唔唔......”胡秀春身子僵了一瞬,双手本能地推了推何耐曹的胸口,但没推动。
    何耐曹一手扣著她的后脑勺,一手揽著她的腰,吻得又慢又仔细。
    李艷在旁边瞅了两眼,转身进屋。
    院子里就剩两人。
    胡秀春手从推拒变成攥住何耐曹胸口的衣襟,身子靠著。
    足足半分钟何耐曹才鬆开。
    胡秀春大口喘气,脸烫得能煎鸡蛋,眼眶也有些发红。
    “下回......不让你受委屈。”何耐曹拿拇指擦了擦她嘴角。
    胡秀春低著头,闷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字:“......嗯。”
    “在亲一个。”
    胡秀春抿著嘴,终於没再绷著脸了。
    何耐曹再次吻了上去。
    也不知为何,亲个嘴......衣服怎么会乱?
    亲过嘴的朋友都知道,这是自然现象,正常的。
    ...........................
    何耐曹提著瓦刀回到大院时,外屋地的烟囱已经冒上了白烟。
    李三妹她们在外屋地忙活。
    何耐曹扫了一圈院子。
    凉亭那头,许兴华歪在石凳上揉太阳穴,老吴靠著柱子半眯著眼,小军哥蹲在地上拿凉水拍脸。
    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一看就是宿醉刚缓过来。
    何爹倒是精神头足些,叼著旱菸锅子,正跟许兴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小恆见何耐曹进来,立即打招呼:“阿曹哥,回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何耐曹。
    何耐曹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外屋地的如姐身上。
    如姐没说话,只是朝西厢房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眉梢动了动。
    何耐曹心领神会,点了点下巴。
    他先没急著过去,迈步走到凉亭,从兜里摸出烟盒,给许兴华、老吴、小军哥一人散了一根。
    “许哥,魂回来了没?”
    许兴华接过烟,叼在嘴里没点,皱著脸:“別提了,脑仁子现在还嗡嗡的。你小子是真能喝还是灌了假酒?我昨晚喝的那玩意儿怎么上头上得这么狠?”
    老吴在旁边补了一句:“我行医二十多年,头一回觉得自己快死在酒桌上。”
    何耐曹给他们点上火:“行了行了,別搁这儿装了。今天下午早点开饭,吃完带上乾粮傢伙什,咱们上山。”
    何爹磕了磕菸灰:“今晚去多少人?”
    “十六七个。”何耐曹伸手掰著指头,这里的人全部都去。
    这边聊著,何小慧从外屋地扯著嗓子喊:“吃饭啦!”
    何爹起身拍了拍裤腿:“走,先垫垫肚子。”
    许兴华和小军哥跟著站起来,老吴也晃晃悠悠往堂屋方向挪。
    何耐曹没跟著进去,转身往西厢房走。
    院子里头的两条狼青从窝里躥出来,摇著尾巴往何耐曹腿上蹭。
    毛不捲嘴里还叼著块啃了一半的骨头,小卷子绕著他转了两圈。
    何耐曹拿脚轻轻拨开它们:“去去去,一边待著。”
    两条狗识趣地跑开了。
    何耐曹推开西厢房的门。
    屋里拉著帘子,光线有些暗。
    何耐曹拐进左稍间。
    帘子一掀,就看见娄敏兰正靠在炕头,怀里抱著个枕头,侧对著门口,头髮散在肩膀上。
    她没睡著,半睁著眼盯著窗户纸上的光影出神。
    何耐曹进来的动静不算小,她愣是没回头。
    这是......闹哪样啊?
    难道......不够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