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远赴深海,金色烙印!

      灵气大盗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07章 远赴深海,金色烙印!
    三人赶到万顷碧波海海岸时,已是第三日正午。
    海天相接处一片苍茫,浪涛拍岸,水汽蒸腾。
    叶青山从袖中取出那枚传讯玉简,神识探入其中,发了一道简短的联络讯息出去,然后收起玉简,示意两人稍等。
    楚震霄负手站在岸边,望著远处那片无垠的海面,不知在想什么。
    孟川站在他身侧,也一言不发。
    不多时,玉简微微一颤,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中传出。
    “各宗已聚集在镇海石窟海域上空,你们直接前来匯合。”
    孟川听到里面的声音,心中一惊。
    声音的主人他听出来了,正是姜供奉。
    中州皇朝的姜供奉,圣教安插在皇朝內部的暗桩。
    此人修为深厚,心机深沉。
    每一次与此人打交道,他都如履薄冰。
    没想到这一次,又要与这老狐狸碰面了。
    叶青山应了一声,收起玉简,转头看向两人。
    “走吧。”
    莲台再次升起,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破空而去。
    海面在下方飞速后退,浪花翻涌,偶尔有几只海鸟从莲台旁掠过,发出清亮的鸣叫。
    孟川盘坐在莲台上,闭目调息,心中却在盘算著此行的种种可能。
    镇海石窟,海底漩涡,代表中州皇朝前来的姜供奉。
    圣教恐怕与此事脱不了干係。
    他正盘算著,忽然胸口一热。
    那热度来得突然,从皮肤深处升起,初时只是微微发温,如同被阳光照射;几息之后,便变得灼热,如同有一块烧红的铁贴在胸口。
    热度还在攀升,越来越烈,仿佛要將他胸口的皮肉烧穿。
    1他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掀开衣襟一角,低头看去。
    胸口正中,一个金色烙印正显现而出,正是这烙印在发热。
    那烙印是当年在镇海石窟附近潜修时,虬岩龙龟以秘法种下的。
    此刻,烙印上的纹路正在缓缓流转,金光从皮肤下透出,越来越亮。
    他心中一动,神识探入其中,一股模糊的感应从烙印深处传来,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著他的感知,朝西北方向延伸。
    虬岩龙龟正通过烙印找他。
    他心下瞭然,赶忙將衣袍合拢,遮住那道金光。
    但楚震霄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侧头看了他一眼。
    “贤弟,你没事吧?面色不太好。”
    叶青山也转过头,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带著几分审视。
    孟川面色如常,心跳却快了几分。
    他不能说实话,与妖族私下勾结,无论何时都是不被容许的事情。、
    虬岩龙龟是海族,是妖族,是人族修士的敌人。
    若让人知道他与海族有联繫,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先前在鬼谷也只敢说在镇海石窟附近潜修,不敢多言其他,便是这个原因。
    可不去见虬岩龙龟,也不可能。
    那头老龟活了不知多少年,修为深不可测,它既然主动联络,必定有重要之事。
    况且,镇海石窟的变故、海底漩涡的异象,或许只有从它口中才能得到答案。
    他心思电转,面色適时地泛起一丝苍白,伸手按住胸口,微微皱眉。
    “旧伤復发,需要调养片刻。”
    他看向两人,语气带著几分歉意。
    “不如大哥和叶长老先去镇海石窟,我隨后赶来。”
    楚震霄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叶青山已经先开了口。
    他看了孟川一眼,目光平静,语气却不咸不淡。
    “既然林长老身体不適,不若迴转鬼谷休息。此事有我二人即可,不必勉强。”
    他的话说得客气,眼神却藏著一丝不屑。
    孟川看得分明,显然是觉得他临阵退缩找的由头。
    “叶长老,林长老绝非贪生怕死之人…”
    楚震霄皱眉,想要解释。
    孟川抬手打断了他,站起身,朝两人拱了拱手。
    “既如此,在下先行告辞。”
    他没有再解释,也没有看叶青山的脸色,遁光一起,朝著西北方向破空而去。
    身后,楚震霄站在莲台上,望著他的遁光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追上去。
    叶青山没有多说什么,指诀一变,莲台加速,朝著镇海石窟的方向飞去。
    两道遁光,渐行渐远。
    海面上空,孟川的遁光划破天际,速度快到极致。
    他不再掩饰,混元元婴在丹田中全力运转,灰色的混元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將遁速催动到极致。
    胸口的烙印越来越热,那道无形的牵引也越来越强烈,如同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拽著他往西北方向飞。
    海面在下方飞速后退,浪花翻涌,水汽蒸腾。
    他飞过一片又一片海域,越过一座又一座礁石。
    海鸟从身旁掠过,发出惊惶的鸣叫。
    鱼群在浪尖上跳跃,银光闪烁。
    他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只知道胸口的烙印越来越亮,金光从衣袍的缝隙中透出,將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不在乎了。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虬岩龙龟,问清楚镇海石窟到底发生了什么,问清楚那个海底漩涡下面,究竟藏著什么。
    孟川顺著烙印的指引,一路向西北飞了数千里。
    海面从浅蓝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墨蓝,水色越来越深,浪涌越来越急。
    远处天边压著厚重的云层,將阳光遮得严严实实,海面上泛著一层诡异的暗光。
    四周空无一物,没有岛屿,没有礁石,连海鸟都不见踪影。
    但孟川知道,虬岩龙龟一定在这里。
    胸口的烙印不再发热,而是变得温润,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
    他悬停在海面上空,收起遁光,静静等待。
    海面开始隆起。
    起初只是微微的拱起,如同水下有一条巨鯨在浮升。
    渐渐地,拱起越来越高,越来越大,海水从拱起的边缘倾泻而下。
    一座如同岛屿般庞大的龟甲从海底缓缓升起,上面布满了一道道古老的纹路,如同山川河流的脉络,纵横交错。
    海水从龟甲边缘倾泻而下,形成无数道瀑布。
    一颗巨大的头颅从那龟甲之中缓缓伸出。
    虬岩龙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