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给我脱!只是看看衣服合不合適罢了!

      第193章 给我脱!只是看看衣服合不合適罢了!
    听到门铃声后。
    房间里嬉闹的轻鬆氛围戛然而止。
    几人都愣了愣,相互交换著疑惑的眼神。
    夏目琉璃困惑地望向门口,猜测道:“是谁?该不会是怜咲酱要过来?”
    夏目千景也有些不清楚,眉头微蹙。
    “可能是————我去开门看看。”
    说著。
    他站起身来,前去门前。
    俯身,在猫眼处看了看。
    门外的景象让他脸色顿时变得古怪无比,闪过一丝诧异。
    夏目千景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静静站在走廊上的近卫瞳。
    今天她难得在休息时间没有穿那一丝不苟的女僕服,而是身穿一身简约而文雅的私服。
    浅色的针织衫搭配过膝的格纹裙,外罩一件质地精良的米色风衣,显得知性又清爽。
    这身搭配让夏目千景也不禁眼前一新。
    他心中掠过一丝讶异。
    只感觉近卫瞳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虽然私下骚话挺多,但当她不说话静静站立时,真的就像一幅静謐的画,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冷清的美感。
    “瞳————你怎么来了?”
    近卫瞳轻轻举起一只手,微微摆出个类似“丫”字的俏皮姿势,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用平淡的语调说道:“就和昨天晚上说的一样,我是来接你的。”
    而房內的收藏部三女目睹这幕之后,顿时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以及隨之而来的警惕。
    藤原葵语气急切地询问道:“什么————什么叫过来接夏目君啊,这是什么情况?”
    雪村铃音眯起了眼,目光锐利地投向门口的近卫瞳:“近卫学姐————你怎么知道夏目君住这里的?”
    西园寺七瀨眨了眨灵动的眼眸,似乎还没完全理解状况,天然地问道:“近卫学姐也是一起过来玩的吗?”
    夏目琉璃看著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美少女,更加迷惑了,转头看向哥哥:“哥哥————这位是谁?”
    夏目千景神情古怪地解释道,语气有些无奈:“这位是————哥哥我在学校里的学姐,近卫瞳。”
    近卫瞳歪了歪身体,视线穿过夏目千景的肩膀,直接无视了表情各异的收藏部三女,落在他身后那张可爱又带著困惑的小脸上。
    她伸手,轻轻推开挡在门口的夏目千景,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自己家。
    她脱下擦得程亮的小皮鞋,整齐地摆在玄关,径直进入到了房间里。
    然后,她从身上挎著的小巧精致包包里,掏出一个约手掌大小、最近在初中女生间很流行的紫色可爱玩偶。
    她將其递给夏目琉璃。
    “琉璃妹妹,初次见面你好,我是你哥哥在学校里的学姐。”
    她的声音平稳无波。
    “这个送给你吧。”
    夏目琉璃看著眼前做工精致的玩偶,眼睛微微一亮。
    她知晓这玩偶在精品店价格不菲,但她也是真的喜欢,犹豫著,试探性询问道:“这个————有点贵的吧,我真的可以收下吗?”
    近卫瞳面无表情地竖起一个大拇指,肯定道:“没问题,请收下吧。”
    夏目琉璃这才开心地接过,脸上绽开笑容:“太好了,谢谢近卫姐姐!”
    近卫瞳送完玩偶,便直入主题,开口道:“那么你哥哥我就先接走了。”
    夏目琉璃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愕然取代:“近卫姐姐————你要带哥哥去哪里?”
    收藏部三女也紧紧盯著近卫瞳,都想知道答案。
    近卫瞳简洁地解释道:“你哥哥答应了要去练剑,我现在要带他出去。”
    雪村铃音眯著眼看向夏目千景,语气里透著一丝明显的不开心。
    “夏目君,是这样的吗?”
    事情的前因后果太过复杂,夏目千景一时也不好详细解释,只能打哈哈道:“————是这样的。”
    近卫瞳没给更多质疑的时间,直接宣布:“事情就是这样,我们要走了。”
    说著。
    她继续无视了三女那混合著冷恼、不解和气呼呼的复杂神情。
    她利落地回头,在玄关穿好鞋子,然后对夏目千景说道:“快穿鞋子,该走了。”
    夏目千景闻言,也只好无奈地嘆了口气,弯下腰穿好鞋子。
    他转头对房间里的女生们致歉道:“琉璃————哥哥就先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他又看向另外三人。
    “西园寺桑、雪村桑和藤原桑————部活的工作,我之后会补上。就暂时拜託你们照料一下我妹妹了。”
    藤原葵感觉心里又和上次一样,涌起一种被中途截胡的憋闷感。
    明明她还憧憬著能和夏目君在家玩到晚上来著,现在却被近卫瞳突然打断————那种事情不要啊————
    但她又无可奈何,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道:“嗯————夏目君慢走。”
    抱著猫的雪村铃音別过脸去,冷冷道:“哼!”
    西园寺七瀨则还是有些没完全搞清状况,天然地笑道:“很快就回来吗?我明白了,琉璃酱我会看好的了,夏目君慢走。”
    夏目琉璃虽然不懂具体什么情况,但也明白哥哥貌似要跟这位学姐出去了。
    “哥哥慢走————”
    夏目千景点了点头,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便跟著近卫瞳离开了这里。
    门轻轻关上。
    当两人离去的脚步声在走廊消失后。
    夏目琉璃忍不住转过头,向三位姐姐询问道:“这位近卫学姐又是谁啊?姐姐们认识吗?”
    藤原葵气呼呼地嘟囔道,一屁股坐回沙发上:“能不认识吗————她在学校里地位可高了。”
    夏目琉璃更加迷糊了。
    “地位?”
    西园寺七瀨挠了挠脸颊,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解释。
    隨著三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说明,夏目琉璃的小嘴惊讶地微微张开。
    “————近卫学姐,居然是御堂家的?”
    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哥哥怎么会和这种大家族的人有关係?”
    雪村铃音显然心情不怎么好,冷哼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梳过怀中白猫的毛:“谁知道他和近卫瞳是怎么认识的,他从来没有跟我们详细说过。”
    隨著三女的解释,夏目琉璃倒是越来越迷惑了,心中思绪纷乱。
    总感觉自己哥哥好像在自己不了解的时间里,被一些“不得了”的女生盯上了。
    但这近卫瞳又总是面无表情,她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对方对哥哥有没有特別的意思。
    不过————
    哥哥居然在所有女生里,是第一次直接叫女生的名字?
    居然直接叫“瞳”?
    看来这女生在哥哥心里的地位怕是不低?
    还是说两人之间有什么关係?
    夏目琉璃小脑袋快速运转,想了想,觉得还是等哥哥回来再问清楚吧。
    现在还是先在小本本上加上名字,要不是那么回事,再踢出去就好了。
    她默默在心里更新了笔记。
    【近卫瞳】:非常神秘且背景强大的女生,看不懂表情,—1分!不过送了我很想要的玩偶,+1分!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
    近卫瞳在主驾驶专注地开车,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静謐。
    夏目千景则坐在副驾驶,望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关於之前,夏目千景实在是有太多疑惑。
    织姬为什么要他拋那枚硬幣?
    如果真的是黑色,就真的能当作无事发生?
    还有,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他来参加这场剑道比赛?
    其中最让他想知道的,就是为什么织姬会称呼他为“同类”?
    可他心里也明白,就算现在问了近卫瞳,也大概率得不到任何確切的答案。
    她是不会违背大小姐意愿透露什么的。
    这些疑惑,怕是只能在贏下剑道比赛之后,再去当面询问御堂织姬本人了。
    她当时答应过自己,只要贏了,就愿意回答自己一些问题来著。
    想来到时候就能知晓答案。
    不过关於其他一些事务性的问题,夏目千景也还是可以问的。
    他打破车內的沉默。
    “瞳,关於你说的那个剑道比赛,究竟什么时候开始?”
    近卫瞳目视前方,解释道:“两个星期后,也就是五月初。”
    夏目千景愣了愣,转过头看她:“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在这两个星期里,就达到可以参赛,並且有实力获得冠军的地步?”
    近卫瞳迅速转头瞥了他一眼,又看迴路况:“怎么————后悔了?”
    她的语调依旧平淡。
    “要是你后悔的话,我可以尝试跟大小姐求情。当然了,她原不原谅你,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夏目千景摇头,语气倒是没有退缩:“这倒没必要。”
    近卫瞳微微挑眉,似乎有点意外:“所以————你有把握?”
    夏目千景诚实摇头道:“不清楚,我都没正式练过剑道。”
    近卫瞳对此,倒不怎么意外。
    甚至,她內心都不觉得夏目千景真能在两个星期內做到。
    毕竟练好剑道的难度,可不比棒球低。
    夏目千景想起另一个实际的问题,询问道:“所以————这次每天要训练多久?”
    近卫瞳目视前方,平静地解释道:“每天五个小时。”
    夏目千景音量不自觉地提高:“这么久?”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没有这么多时间吗?”
    他试图爭取。
    “短一点行不行?”
    近卫瞳淡然否定道,语气没有转圜余地:“不行。”
    夏目千景皱起了眉:“之前不是说可以协商时间的吗?”
    近卫瞳解释道,逻辑听起来简直无懈可击:“现在就是在协商。”
    “而协商的结果,就是不行。”
    夏目千景一时语塞,感到一阵深深的无语。
    他当初就不该信这傢伙,说什么“提前聊的话,能协商”之类的鬼话。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而就在此时。
    夏目千景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响起一阵轻快的铃声。
    他低头一看,发现是编辑高桥淳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
    【高桥淳:喂,是夏目老师吗?】
    听筒里传来高桥淳恭敬又热情的声音。
    【夏目千景:是我,怎么了?】
    【高桥淳:之前我不是跟您提过,要在周末前往您这边,交谈关於出版相关的事宜吗?所以就是想问,您现在或者晚上有空吗?如果有的话,方便我过来拜访吗?】
    【夏目千景:现在的话————確实没时间。至於晚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我回来得早的话,我就打电话联繫你,如果特別晚的话,就改天,如何?】
    【高桥淳:嗯嗯嗯,当然都是可以的!如果您什么时候有空,哪怕是深夜都没关係,只要您联繫,我都可以立马过来!】
    【夏目千:————好的。】
    近卫瞳驾驶的车子驶离繁华街区,拐入一条更为清静的道路,最后停在了一栋外观古朴肃穆的剑道馆前。
    在道馆门口。
    已然有一位身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男人早早笔直等候。
    他在看到夏目千景与近卫瞳下车的瞬间,便礼貌地低头鞠躬,隨后无声地推开了沉重的木质房门。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
    由於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黑衣人了,夏目千景倒是见怪不怪,只是心中对御堂家的排场有了更深体会。
    就这样,他跟著近卫瞳,步入道馆。
    馆內瀰漫著淡淡的原木清香和旧皮革的味道,显得空旷而肃穆。
    进去之后。
    在黑衣人的引领下,近卫瞳率先带夏目千景前往男生更衣间。
    更衣间里宽整洁,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深色的储物柜。
    黑衣人將一套崭新的、叠放整齐的剑道服,以及护具(面盔“面”、胸甲”
    胴”)递给了近卫瞳。
    然后便迅速离开了这里。
    近卫瞳將衣物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对夏目千景说道:“把衣服脱了。”
    “我教你怎么穿剑道服。”
    夏目千景顿了顿,脸色古怪道:“你把衣服给我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了。”
    近卫瞳挑眉,看向他:“崖穿过?”
    夏目千景摇头:“没有。”
    “律过我可以现在用手机搜怎么穿。”
    近卫瞳闻言,瞥了他一眼,吐出一个字:“脱!”
    语气律容置疑。
    夏目千景欲言又止,可在看到近卫瞳那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志述一件再平常律过的事情的眼神哄,他就知道无论自己答律答应,这学姐亍是都律会离开。
    想到这里。
    夏目千景虽脸色依旧古怪,但近卫瞳且人都律介意了,他一个大男人,貌似也没有啥好扭捏的。
    於是。
    夏目千景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动手脱下了自己的t恤和长裤,只剩一条贴身的內裤。
    而近卫瞳则眨了眨眼,目光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审视”般地上下扫过夏目千景那有著清晰肌肉轮廓的身体。
    可看著看著,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怖之物,不免顿了顿。
    虽然她还是面无表情,但被这样毫律避讳地盯著看,饶是夏目千景心理素质律错,也律免感到一丝律自在的羞意。
    “瞳,律是说帮我穿吗?崖律帮的话就给我,我自己来。”
    近卫瞳的视线收回,平淡地说:“只是在目测衣歼主寸合律合身罢了。现在看来是没问题的,过来仞,我帮崖穿。”
    “6
    ”
    夏目千景只好依言靠近。
    近卫瞳抖开那件白色的剑道上衣(“”),开始帮他穿衣,动作仁是利落专业。
    也因为剑道训练和比赛且身就必须穿护甲和戴头盔,否则是严格禁止上场实丼的。
    因为剑道攻击本就追求快、准、狠,攻击的目標大多都是人体的要害丐置。
    例如头部、喉部、腹部以及手腕。
    要是律穿护具,是真地很容易造成严重伤害。
    而此时让夏目千景穿戴护具的意义,也是为了等会开始的基变训练或模擬对抗时,他能多“抗揍”些。
    律然一个新人上场,亍是扛律住教练几下打击,就得喊疼败退了。
    而在换好衣歼哄。
    夏目千景莫名问了一句:“瞳,如果我达到对应的实力的话,可以像上次一样,律用再练习吗?”
    近卫瞳並律觉得他能做得到,毕竟剑道甩棒球,二全律一样。
    但还是开口道:“如果崖能做得到的话,自然可以。
    夏目千景点头道:“我明白了。”
    很快。
    在近卫瞳专业而高誓的帮助下,夏目千景穿戴好了全套剑道歼甩护具,但头盔的话,仁是没有急著戴,毕竟都还没开始呢,戴著没多大意义。
    而护具束缚身体的感觉有些陌生,但並不难受,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穿戴整齐哄。
    夏目千景便甩近卫瞳一幸离开了更衣室,正式来到了道馆的削训练场。
    而此时。
    空旷的训练场中央,除了几丐垂手侍立的黑衣人以外,还有三个早已穿戴整齐、身姿艺拔的剑士,正静静跪坐在场地中央,仿佛已等候多时。
    他们的竹刀整齐地放在身侧,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