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狂妄!天赋惊人!

      第195章 狂妄!天赋惊人!
    小岛义信沉声道,声音在空旷的道场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a君,我叫小岛义信,是你这两个星期里的临时指导师范,给我牢牢记住!”
    新井光太郎上前一步,伸出宽厚的手掌,一脸坚毅地道:“a君,我叫新井光太郎,这次是作为师傅的助教,前来辅助指导你。”
    堀江贤一倒是没有伸手,只是站在原地,用略显轻飘隨意的语气说道,目光却不著痕跡地飘向一旁的近卫瞳:“我叫堀江贤一,一样是作为助教,前来“辅导”你的。”
    夏目千景面对著三位风格迥异的指导者,均一一礼貌回復,態度不卑不亢:“你们好,接下来请多指教。”
    小岛义信上前两步,鹰隼般的目光仔细扫视著夏目千景的身体。
    他甚至直接伸出手,用剑士特有的、布满老茧的双手,有力地握住夏目千景的手腕,又捏了捏他的肩膀和上臂,仿佛在评估一柄未经锻造的刀胚。
    在切实感受到布料下远超外表印象的扎实肌肉与骨骼强度后,小岛义信古板的脸上掠过一丝诧异:“a君————你的身体素质,远比看上去要强韧不少,是有进行过系统身体锻炼的吧?”
    夏目千景这半个月確实未曾鬆懈体能训练,便坦然点头道:“嗯,有的,一直有在坚持。”
    小岛义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连连点头。
    他心中暗忖,这a君的身体底子,感觉像是锻炼了好几年的样子。
    但无论如何,有良好的身体基础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因为他所能支配的指导时间,仅有残酷的两个星期。
    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如果这a君的身体是未经锻炼的柔弱之躯,恐怕高强度训练没几天就会因肌肉严重酸痛而无法坚持,那將极大地拖累本就渺茫的进度。
    而现在有了这身锻炼过的筋骨,他就可以尝试施加更狠、更密集的训练负荷了。
    一旁拥有七段实力、性格沉稳的新井光太郎,听到这个消息后,坚毅的脸上也缓和了些许。
    毕竟他们这次接受的,是御堂家这种庞然大物的委託。
    万一最终结果太差,哪怕有近卫瞳事先之言,难免还是会有些后续的麻烦,至少业內的閒言碎语和质疑是少不了的。
    而这a君的体质越强,在这两个星期里,他们能灌注的东西就越多,至少可以尽力保证,能让他在最后拥有一个“像样点”的剑士形態。
    最为年轻、段位四段的掘江贤一,內心仍旧对面前的a君抱有轻视。
    他觉得,就算有锻炼基础也意义不大。
    留给a君学习的时间太短了,只有区区两个星期。
    最终能勉强摸到初段的门槛怕是都顶天了。
    至於夺取玉龙旗冠军?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小岛义信收敛心神,沉声下令,目光锐利:“光太郎,去拿准备好的绳子过来。”
    新井光太郎顿时心领神会,应了一声,立即转身走向道场角落,从一个木箱中取出一根结实的粗麻绳。
    夏目千景则看著这一幕,有些摸不著头脑。
    无缘无故的,拿绳子要做什么?
    很快。
    新井光太郎拿著绳子返回。
    小岛义信神色凝重地指示:“去,绑在a君的两脚脚踝上,间距按標准来。”
    “是!”新井光太郎闻言,立刻蹲下身,手法熟练地將绳子绕过夏目千景的脚踝,打上一个既牢固又不会过於紧绷的结。
    夏目千景感到脚踝处传来束缚感,迷惑地问道:“小岛师范,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岛义信双手抱胸,严肃地解释道:“练剑,先练腿!练步!”
    “新手在学习剑道时,最容易犯、也最致命的错误,就是无法精確控制移动的幅度与节奏,从而在进退间產生巨大的破绽,被对手一击窥破、进而击溃。”
    “我见过最多的,就是跳跃式”的鲁莽前进,以及重心不自觉的后仰。这种动作,在行家眼里如同黑夜中的火把,意图暴露无遗。”
    “若不想如此,就必须从最初就塑造最稳定的构”(架势)。身体移动要稳如山岳平移,攻击要稳如雷霆直击,绝不能让对手预先看穿你每一步的移动和每一次攻击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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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手指点了点夏目千景脚上的绳子。
    “现在绑在你腿上的绳子,就是最严厉的刻度尺”。它会严格限制你每一步的跨度。你要穿著这身护具,在这特製的木地板上,反覆、成千上万次地练习最基本的前进与后退。”
    “直到这移动的感觉刻进你的骨髓,形成肌肉记忆,让你移动时上半身能平稳得如同在水面上滑行。这,是一切攻击得以成立、得以奏效的根基!”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所以,从此刻开始,你每天来到道场,都必须绑著这绳子训练。在我亲口允许你摘下之前,绝不可自行解除。明白吗?”
    夏目千景低头看了看脚踝处那圈粗糙的麻绳,依言稍微活动了下双腿。
    確实,移动的幅度受到了明確的限制。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地摇头道:“没有疑问,我明白了。”
    小岛义信对他乾脆的態度略感满意,沉声道:“很好!那么现在开始!”
    “贤一,你到前面来,充当移动示范的模板!让a君看清楚,正確的移动是如何的!”
    他转而严厉地看向夏目千景。
    “a君,你在观摩期间,必须全神贯注,认真看,用心记!稍后模仿时若有任何错误,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小岛义信深知,在剑道教学中,有时身体的记忆比语言的灌输更为直接有效。
    他直接伸手,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柄练习用的竹刀,握在手中。
    其意图不言而喻:一旦夏目千景的动作出现偏差,他会毫不犹豫地用竹刀点出其错误所在。
    倘若反覆提醒仍不见改正,那么更严厉的“修正”也会隨之而来。
    对於师傅手握竹刀的意图,两位弟子心知肚明。
    堀江贤一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应道:“是,师傅!”
    他內心暗自幸灾乐祸,觉得这a君怕是要惨了。
    他初学剑道时,身上大半的瘀伤都不是对手留下的,而是被师傅用竹刀“纠正”出来的。
    他这位师傅,在指导时的严厉与不留情面,可是出了名的。
    不过————这样也好。
    师傅整治得越狠,a君出丑越多,自己稍后作为“陪练”时,岂不是更能凸显自己的游刃有余?
    也更能在那位近卫瞳小姐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与“指导者”的从容。
    新井光太郎则微微蹙眉,心中已暗自决定,在师傅下手过重或a君確实难以领会时,自己要適时出言缓和、细致解释。
    毕竟,a君再怎么说也是御堂大小姐亲自点名的人。
    倘若真因训练过当而受伤,影响后续进度,他们谁都担待不起。
    况且训练要持续两周,一开始就把人练垮了,后面还怎么教?
    夏目千景看著小岛师范手中的竹刀,脸上並未露出惧色,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明白。我会仔细看。”
    小岛义信对他的镇定略感意外,但並未多言,直接喝道:“贤一,演示!送足与开足!各三次!”
    堀江贤一闻令,神情一肃,瞬间进入了剑士状態。
    他双手以“中段”架势稳稳握住竹刀,上半身保持著端正的“构”,几乎纹丝不动,仅凭腰腿发力,流畅地向正前方平滑地移动了一步。
    步幅精准,落地无声。
    隨即,又以同样稳定迅捷的速度退回原位,重心没有丝毫晃动。
    接著,他重复演示向左、向右的“开足”移动,每一次侧移,身体都保持著完美的正面朝向,步伐如尺量般准確,最终总能毫釐不差地回归最初的起点。
    堀江贤一的步伐,即便是完全外行的夏目千景看来,也透著一股千锤百炼后的稳健与精准。
    每一次移动的幅度都如复製般一致,展现出扎实到可怕的基本功。
    小岛义信在一旁厉声叮嚀,声音如铁:“步法,是剑道的地基,是生命线!绝不可有丝毫怠慢与偏差!”
    “a君,看明白了吗?现在,模仿贤一方才的动作!”
    “光太郎,你在一旁,近距离纠正a君的握刀姿势、身体角度和发力要领!”
    一脸坚毅的新井光太郎立刻应声上前,站到夏目千景身侧。
    他毫不藏私,开始细致地指导:如何用五指正確地包裹並握住刀柄,虎口的位置,手腕的角度。
    移动时,腰部如何作为轴心驱动,双脚如何贴地运步,膝盖的弯曲程度。
    身体重心如何保持下沉,腹部如何收紧以维持稳定。
    甚至配合步伐,呼吸该如何自然而有节奏地吞吐————
    他將一名剑士入门时最核心、也最枯燥的要领,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完全不了解正统剑道知识的夏目千景,本就因装备“腐朽的木刀”而大幅提升了剑道悟性。
    此刻,这些系统而精微的理论知识涌入脑海,仿佛甘霖落入乾涸的土地,瞬间便被吸收、理解、融会贯通!
    许多要点,他几乎是听到的瞬间,身体便已本能地理解了该如何去做。
    新井光太郎仔细讲解完毕,看著夏目千景,语气严肃地询问道:“怎么样,我刚才说的这些要点,都听明白、记清楚了吗?”
    他担心对方碍於面子或急於求成而敷衍。
    “如果没有完全理解,我可以放慢速度,再从头详细讲解一遍。这是基础中的基础,务必扎实。”
    夏目千景眼神清明,肯定地摇头道:“不必重复,我都听懂了。”
    新井光太郎闻言一愣,忍不住再次提醒,语气加重:“你確定真的都听懂了?每一个细节?”
    “剑道的基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若是现在含糊过去,等会实际演练时出现错误,师傅的竹刀————可是不会留情的。”
    夏目千景的目光依旧平静,再次点头,语气带著一种奇异的篤定:“確实都明白了,不需要再说第二遍,我们可以直接开始练习了。”
    新井光太郎看著他平静却坚决的脸,心里不由得连连摇头,暗自嘆息。
    他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尤其是这些家境优渥的少爷,未免太过心浮气躁,急於求成。
    会有这种態度,倒也不出奇。
    只是这样一来,等会演练时一旦出错,自己虽然不会像师傅那样直接动手“纠正”,但严厉的口头斥责是免不了的。
    错了,就该被指出,就该挨训!
    这是道场的规矩。
    一旁的掘江贤一,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刚入门时,也是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自己一听就会,结果被师兄和师傅用竹刀和呵斥“教育”得服服帖帖。
    如今看到夏目千景这般模样,他忍不住在心中嗤笑,只觉得歷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他甚至已经开始饶有兴致地预见,几分钟后,夏目千景在手忙脚乱中被师傅和师兄双重“拷打”的狼狈模样了。
    小岛义信对於夏目千景表现出的“浮躁”,早已见怪不怪。
    他教过的学徒太多了,多少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最终都在竹刀和汗水下学会了谦卑与踏实。
    他没有任何开口提醒或安抚的打算。
    既然选择如此狂妄,那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用身体去记住教训!
    “好!既然你说都明白了,那就立刻开始实践!”
    他声如洪钟,下令道。
    “贤一,a君,两人並列!同时进行送足与开足练习!先向前后移动十次,再向左右移动十次!”
    “光太郎,喊口令!”
    “是!”新井光太郎深吸一口气,用洪亮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喊道:“开始!前后前—后————”
    堀江贤一作为道场老手,对此自然是驾轻就熟。
    他隨著口令,轻鬆而精准地完成著每一个基础步伐移动,动作规范得如同教科书,呼吸平稳,显示出深厚的功底。
    新井光太郎与小岛义信的目光主要落在堀江贤一身上,对其无可挑剔的表现微微頷首,表示认可。
    隨即,两人的视线几乎同时转向一旁的夏目千景。
    就在目光触及夏目千景身影的瞬间,两人脸上的表情同时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夏目千景的动作,竟与身旁的堀江贤一几乎同步!
    不,不仅仅是同步。
    他的上半身稳定得惊人,移动时腰腹核心紧绷,重心没有丝毫起伏,双脚在绳子的限制下,移动幅度精准一致,落地轻稳。
    更让人吃惊的是,他握刀的姿势,从指法到手臂的角度,竟也在一开始就近乎標准,只在细微处隨著新井光太郎的口头微调而迅速修正。
    连续几个来回后,他的动作不仅没有生涩感,反而隱隱透出一股流畅的韵律。
    一直专注於自己练习的掘江贤一,心中也渐渐升起困惑。
    按照往常的经验,师傅和师兄在指导新人做这种基础步法时,此时早该响起严厉的呵斥声,甚至竹刀点碰身体的“啪啪”声了。
    怎么今天,身后如此安静?
    这么想著,他忍不住在移动的间隙,飞快地侧头瞥了一眼旁边的夏目千景。
    只见夏目千景眼神专注而平静,身形挺拔如松,移动间四平八稳,没有丝毫初学者常见的摇晃或僵硬。
    更让堀江贤一心头一震的是,对方那平稳移动的姿態中,似乎还带著一种他无法言喻、却又能清晰感受到的“和谐感”与“准备感”。
    这绝不是初学者该有的状態!
    堀江贤一自己也愣住了,脚步甚至因此微微一顿。
    二十多个来回过去。
    夏目千景的呼吸依旧平稳,动作没有丝毫走形或疲態,稳定得可怕。
    他甚至在这重复的练习中,隱隱感觉到新井光太郎所教的呼吸与身体配合方式,仍有可以依据自身习惯进行微调、以更省力更高效的空间,並下意识地做了细微调整。
    此刻的他,在步法基础练习上展现出的姿態,简直不像一个初入道场的新人,反而像是一个在此浸润多年、早已將基础融入本能的老练门徒。
    在动作的稳定性和规范性上,竟丝毫不逊色於从小苦练的掘江贤一,甚至在那种难以言喻的“协调感”上,犹有过之!
    “停!”
    小岛义信实在忍不住,猛地开口喝道,声音中带著惊疑。
    练习中的两人闻声立刻停下。
    小岛义信大步走到夏目千景面前,锐利的自光紧紧盯著他,仿佛要重新审视这块“原石”。
    他语气带著强烈的怀疑,询问道:“a君——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真的从未接触过剑道?哪怕只是看过,或者隨便比划过几下?”
    夏目千景擦了下额角並不存在的汗,坦然摇头:“確实没有。今天是第一次正式学习。”
    新井光太郎也按捺不住惊愕,上前一步追问道:“可你的动作和步伐稳定性————这绝不是看一遍就能做到的!你肯定私下有练习过类似的步法吧?”
    堀江贤一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忍不住脱口吐槽:“就是啊!你这架势,这稳当劲,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天摸竹刀的初心者!骗鬼呢!
    “”
    小岛义信脸色变得极为古怪,他不再询问,而是直接伸出手,沉声道:“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两位徒弟立刻明白了师傅的意图——看手茧。
    练剑之人,尤其是长期练习者,手掌特定部位必然会被磨出厚厚的老茧,这是汗水与岁月留下的、无法偽装的勋章。
    即便停练一段时间,这些痕跡也不会完全消失。
    小岛义信不由分说,直接抓过夏目千景的双手,翻过来,仔细检查他的手掌、虎口、
    指根等关键部位。
    指尖触及的皮肤虽然不算特別娇嫩,但也绝对光滑,没有任何长期握持粗糙刀柄摩擦形成的、硬韧的角质层。
    小岛义信抬起头,眼中的愕然更深了。
    奇了————居然真的没有常年握剑的痕跡?
    难道真是彻头彻尾的初学者?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a君在剑道方面的身体领悟力与学习天赋,恐怕高得嚇人!
    否则怎么可能一教就会,一练就像,將別人需要数月甚至一年才能稳固的步法基础,在短短几分钟內掌握到如此程度?
    新井光太郎也看清了夏目千景的手掌,確认了那確实是“新手”的手。
    一时间,他脸上的坚毅被一种混杂著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怪异神色取代。
    因为这发现意味著,这位夏目君的天赋,恐怕远超他的预估,达到了“一点即通、身体完美响应意念”的罕见境界。
    这种级別的身体协调性与学习天赋,堪称万中无一。
    他习剑、教剑这么多年,见过的所谓天才不少,但像夏目千景这样,仅凭一次讲解和示范,就能將复杂的基础要领迅速吸收並近乎完美展现的,一个都没有!
    不过,震惊归震惊,这终究是天大的好事。
    新井光太郎率先从惊愕中恢復理性,他转向小岛义信,语气带著一丝急切:“师傅,时间紧迫,任务极重。”
    “既然a君在基础移动步法上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天赋与掌握速度,我认为可以不必在此耗费过多时间。日常练习巩固即可。”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小岛义信。
    “当下,我们应立即进入下一个核心阶段的教学!”
    小岛义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看了一眼夏目千景平静的脸,又看了看手中记录训练进程的笔记本,重重点头,做出了决断:“嗯,所言有理!时不我待!”
    他转向夏目千景,眼神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著一种面对可塑之才的灼热:“那么,下一步,我们將开始教授剑道的灵魂之一—挥刀!从最根本的素振”开始!”
    夏目千景能感觉到三位指导者態度微妙的转变,他依旧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嗯,明白了。
    ,“
    一旁的堀江贤一,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
    他完全没料到,预想中a君被严厉“教导”的场面不仅没有出现,对方反而以这种碾压般的姿態,在第一天就直接跨过了基础步法的门槛,即將开始学习“素振”!
    要知道,他当年被誉为同辈中的佼佼者,也是扎扎实实练习了將近一星期的步法,挨了不知多少下竹刀,才被允许接触素振练习!
    即便如此,他也已经是当时进度最快的那一批了。
    天赋稍差或不够刻苦的,练上一个月还在纠正步法的大有人在!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或许只是因为时间太过紧迫,师傅和师兄不得不压缩进度、
    放宽要求罢了。
    对,一定是这样!
    要是按照正常的教学节奏,这夏目千景肯定也会像自己当初一样,错误百出,被反覆敲打,至少也得练上一个星期才能进入下一阶段!
    他绝不相信,有人能在剑道上真正“一看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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