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我们不借別人的地盘

　　    第104章 ?我们不借別人的地盘
    涩谷，yoru集团总部，1號会议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低气压。
    宫森葵坐在末席，低著头，面前摊开的文件是各大电视台的“婉拒信”。
    理由千篇一律，甚至连藉口都懒得找一个新的。“很遗憾，十月档期已满。”
    “这就是垄断啊。”丸川社长嘆了口气，捧著茶杯的手有些无奈：“西园寺集团在传媒界的影响力太深了，他们都不需要明说，只要那个老头子皱皱眉，就没有电视台敢接我们的片子。”
    “那怎么办？”安田善次郎烦躁地把腿架在桌子上：“好不容易把《白箱》
    做出来了，难道要刻成光碟去漫展上摆摊卖吗？”
    “或者————去niconico？”安田突然坐直了身子：“反正社长你之前也在上面发过视频，虽然那里的画质烂得像马赛克，但好歹也是个聚集地。”
    “niconico？”月城玲奈皱了皱眉，她是做音乐的，对音质和画质很敏感：“不行，那里的码率限制太死了，而且播放器经常崩溃。
    我们的《白箱》画面那么精细，放到那种渣画质平台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更重要的是，他们抽成太高，我们赚不到钱。”
    “youtube呢？”水瀨诗织问，“全球平台，西园寺家总管不到吧？”
    “youtube没有那个氛围。”一直沉默的北原诚开口了。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画了一个圈：“youtube是“看视频”的地方，不是追番剧的地方。”
    “安田说得对，我们需要弹幕，那是二次元的灵魂。”
    “但月城说得也对，niconico的技术太落后了，体验太差。”
    北原诚的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平静却透著野心：“既然別人的地盘要么由於技术太烂，要么由於没氛围，要么由於被封锁。”
    “那我们就自己造一个。”
    “自己造？”宫森葵愣住了，“造什么？电视台？”
    “不，造一个更好的niconico。”北原诚在白板上写下：【project：yoru
    stream】。
    “早坂。”北原诚看向角落里的黑客少女。
    早坂正在擼猫，闻言抬起头，嘴里嚼著口香糖：“你是想说那个吧？我在后台搭的那个新架构。”
    她把笔记本电脑连上投影仪：“各位，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老板让我烧了十亿伺服器搞出来的东西。”
    大屏幕亮起。
    不是ppt，而是一个简洁、现代的网页界面。
    早坂点开了一个演示视频——是《fgo》的高清pv。
    “108op+，60帧。”早坂傲然介绍道：“拋弃了niconico那个老掉牙的flash
    插件，全站採用html5播放器。”
    “没有gg，秒开，拖动进度条丝般顺滑。”
    紧接著，屏幕上飘过一行行清晰、流畅的弹幕。
    【吾王美如画！】
    【这画质感动哭了！】
    【这就是yoru的技术力吗？】
    “弹幕？”安田导演愣了一下，“这不稀奇啊，n站不都有吗？”
    “注意看。”北原诚指著屏幕：“n站的弹幕是模糊的，还会遮挡关键画面。”
    “但我们的————”早坂按下了一个开关。屏幕上的弹幕自动变得半透明，並且智能地绕开了画面中saber的脸部（基於简单的图像识別算法）。
    “智能防挡脸，色彩分级，还有————”
    早坂又点了一下。
    视频下方並没有出现传统的“硬幣”或“点讚”，而是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图標—圣晶石。
    “这才是核心。”北原诚走上前，按住桌子，眼神灼灼：“yorustream不仅仅是一个视频网站。”
    “它是yoru生態的一环。”
    “想看高清《白箱》？必须註册yoru帐號。”
    “而这个帐號，与《fgo》的手游帐號是互通的。”
    “这是什么意思？”水瀨诗织推了推眼镜，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意思是————”北原诚露出了资本家的微笑：“如果你是fgo的玩家，你在游戏里氪金，你的yoru会员等级就会提升，看视频就能发高级弹幕。”
    “反过来，如果你在yorustream上看完了《白箱》的最新一集，你的fgo邮箱里就会收到一颗圣晶石的奖励。”
    “嘶——”安田善次郎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把游戏玩家和动画观眾————
    彻底绑死在一起了？”
    “没错。”北原诚点头：“现在的niconico，帐號体系是独立的，除了看视频什么都干不了。”
    “但我们不同。”
    “我们手里握著几百万fgo活跃玩家。只要我在游戏里发个公告，送个石头，这几百万人就会瞬间涌入我们的视频平台。”
    “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西园寺隆能封锁电视台，但他封锁不了我们的app。
    “
    “因为我们的app，就装在几百万年轻人的手机里。”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原本对於“自建平台”这种烧钱行为还有疑虑的月城玲奈，此刻正在飞快地计算著这套生態闭环的商业价值。
    “帐號互通————流量导入————会员增值————”她的眼睛越来越亮：“能行。
    这绝对能行。”
    “如果做成了，我们就掌握了属於自己的喉舌”。再也不用看那些老古董电视台的脸色了。”
    “那个————”宫森葵弱弱地举手，虽然听不懂那些商业逻辑，但她关心的是：“那《白箱》————真的能在这里播吗？大家会习惯在网上看首播吗？”
    “他们会习惯的。”北原诚看向她，语气温柔而坚定：“因为我们给的体验，是电视台给不了的。”
    “没有gg插播，画质比电视更清晰，还能和几万人一起发弹幕吐槽。”
    “最重要的是————”
    “《白箱》是一部好动画。好內容，值得观眾为了它去下载一个新的app。”
    北原诚环视眾人，下达了指令：“早坂，技术部全员加班，我要在一周內看到app上线。”
    “水瀨，配合运营，在fgo游戏內植入yorustream的宣传入口。”
    “安田，把《白箱》的母带转製成最高码率。”
    “yoru stream，十月一日，正式上线。”
    会议结束后。
    技术部的键盘声再次变得密集起来。
    早坂一边敲代码一边吐槽：“这下真的成打工皇帝了————老板，我要给三叶二號申请进口猫罐头！”
    而在武藏野动画工作室。
    ——
    得知消息的画师们虽然对“网络首播”还有些忐忑，但得知画质不会被压缩、还能看到观眾的实时反馈（弹幕）后，反而更加兴奋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画崩了，观眾会直接在屏幕上骂我们？”作画监督远藤苦笑。
    “反过来说，如果我们画得好，屏幕上也会全是夸我们的字吧？”宫森葵握紧了拳头。
    这种直接的、无延迟的反馈，对於创作者来说，既是压力，也是最高的兴奋剂。
    而北原诚坐在办公室里，看著早坂发来的內测版本。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yoru就彻底脱离了单一的內容製作商的范畴，开始向平台商进化。
    虽然现在还只是个雏形，甚至在niconico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显得有些稚嫩。
    但它拥有niconico最缺乏的东西——变现能力（fgo）和顶级的独家內容（《白箱》）。
    “接下来————”北原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平台有了。
    动画有了。
    游戏有了。
    是不是该让那个“跨次元”的计划提上日程了？
    他打开了那个加密的文件夹。
    【projectv】
    “既然有了这么好的弹幕环境和直播功能————”
    “不搞点虚擬主播，岂不是太浪费了？”
    “秋野。”北原诚拿起內线电话：“来我办公室一趟。”“带上你的画笔。”
    “我们要创造一个————新时代的偶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