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玉笛,若虞芷!
小黑四条腿在虚空中疯狂倒腾,化作一道黑光,朝著远处衝去。
“混蛋!敢戏耍我!”
蚀心转身对天瞳王主单膝跪下。
“王主,属下申请抓住这只黑猫!”
天瞳王主看了一眼小黑逃跑的方向,微微点头。
“去吧。另外两人,跟你一起。”
“是!”
蚀心站起身,带著两位阵法帝尊,朝小黑追了上去。
三道身影消失在虚空中。
困阵中,甄凡看著小黑逃跑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傢伙……
明明让他去天渊,偏偏要跑回来。
这下好了。
消息传不出去,援兵也等不到了。
不过,以小黑那傢伙的本事,应该能跑得掉吧?
毕竟他也是货真价实的大帝,身怀另一个宇宙的天心印记在身。
打不过,逃应该没问题。
希望如此。
阵外,天瞳王主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困阵中的甄凡。
“你的帮手,就只有这种货色吗?”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失望。
“本座还以为,你会有更多底牌呢。”
甄凡没有回答。
他正在思考新的对策。
小黑这一闹,虽然没能改变局面,但至少引走了蚀心和两位阵法帝尊。
现在阵外只剩下天瞳王主和一位阵法帝尊。
压力小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小了一些而已。
困阵依然在运转,禁制仍然在侵蚀他的灵力。
天瞳王主坐镇阵眼,想要破阵,依然难如登天。
“看来,你是指望不上那只黑猫了。”
天瞳王主盘膝坐回虚空,九只竖瞳再次微闭。
“那就乖乖等著吧。等禁制彻底封住你的灵力,本座会好好招待你的。”
甄凡闭上眼睛,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他在心中飞速盘算。
……
小黑四条腿抡得飞起,在虚空中疯狂逃窜。
身后,蚀心和两位阵法帝尊紧追不捨。
“死猫!给本座站住!”
蚀心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
“你让本帝站住本座就站住?你当本帝傻啊!”
小黑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把那个女人骂了个遍。
什么破宸汐镜!
什么能遮挡气息!
全是骗人的!
被人家一眼就发现了,这叫哪门子的法宝?
“等老子回去,非找那个臭女人算帐不可!”
小黑咬牙切齿。
“靠,先保住命再说吧。”
小黑回头看了一眼,头皮一麻,一个急转弯,钻进了旁边的一片陨石带。
蚀心和两位阵法帝尊紧隨其后,衝进了陨石带。
陨石带中,碎石密布,视野受限。
小黑仗著体型小,在碎石间灵活穿梭。
蚀心三人则仗著实力强横,直接撞碎陨石,直线追击。
距离在不断拉近。
“妈的,这帮傢伙属狗皮膏药的吗?”
小黑急得满头大汗。
他现在是真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来了,回去通知师尊不好吗?非得相信那鬼女人的话。
现在好了,被人追得跟丧家之犬似的。
身后,蚀心的声音再次响起。
“死猫,你逃不掉的!”
“等本座抓到你,一定把你扒皮抽筋,做成猫肉汤!”
小黑浑身一激灵。
猫肉汤?
这帮邪族他妈口味这么重的吗?
“別做梦了!”
小黑回头喊了一句。
“本帝的肉又老又柴,不好吃的!”
嘴上这么说,脚下的速度却更快了。
另一边,困阵之中。
天瞳王主盘膝坐在虚空中,九只竖瞳微闭。
忽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等等。”
他睁开眼睛,看向小黑逃跑的方向。
“女人……”
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刚才那只黑猫摔镜子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这女人竟然骗老子。
女人?
什么女人?
天瞳王主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个击伤自己的神秘女子?
难道是她?
不对。
断天绝地隔绝一切,再加上由他坐镇,不可能被推衍到。
再说,天渊那边,他同样布置了一番,一旦有所异动,他势必知晓。
这也就是说,除了那个神秘女子之外,还有一个女人在暗中帮助这个人族小子?
天瞳王主的竖瞳微微眯起。
“调虎离山?”
他猛地转过身。
然而——
已经晚了。
一道清脆的笛声,从虚空中传来。
那笛声清冷如霜,带著一股凌厉的杀意。
留守在阵外的那位阵法帝尊猛地抬起头,灰白色的眼睛中露出惊恐之色。
他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碧绿色的光芒从虚空中射出,瞬间洞穿了他的眉心。
那是一支玉笛。
玉笛穿透阵法帝尊的头颅,带出一摊黑色的血液。
这位阵法帝尊的身体僵住了,然后缓缓倒下。
玉笛去势不减,直直衝向困阵。
天瞳王主脸色大变,连忙催动域力,试图阻挡。
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步。
“轰——!!!”
玉笛撞在困阵的光壁上,发出震天巨响。
困阵剧烈震颤,光壁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咔嚓——”
困阵的光壁,碎了。
大阵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甄凡猛地睁开眼睛。
他感受到那股阵法的力量,正在迅速消退。
他抬起头,看向那支悬浮在虚空中的玉笛。
碧绿色的笛身,温润如玉,散发著淡淡的光晕。
这支玉笛……
甄凡的心中涌起一股熟悉感。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不是好像。
这种清冷中带著一丝孤傲的气质……
太初古矿。
若虞芷。
甄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她?
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己的行踪几乎没人知道。
就算刚才的大战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可这里离太初古矿太远了。
她怎么会赶来得如此迅速?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出。
那是一个女子。
她一袭青色长裙如水般流淌在她的身上,裙摆轻曳,衣袂飘飘。
上身的短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一头青丝半束半散,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面容愈发清冷出尘。
她的一双玉足赤裸著踏在虚空中,肤如凝脂,足踝纤巧。
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才女气质。
清冷、孤傲、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但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
她手中握著一支碧绿色的玉笛。
那玉笛温润如脂,与她整个人的气质浑然一体,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若虞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