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在凡尔赛宫喝茶

      《凡尔赛和平条约》。
    这是后世史书。
    对陆破虏在镜厅里。
    用一碗螺螄粉和一把左轮手枪。
    逼著欧洲各国君主签下的那份协议的称呼。
    这份条约的签订。
    標誌著欧洲大陆长达数百年的混战时代。
    宣告结束。
    也標誌著。
    整个西方世界。
    彻底沦为了东方那个庞大帝国的。
    经济殖民地和战略后花园。
    当然。
    对於当时还在为了一碗螺螄粉而“真香”的国王们来说。
    他们还没意识到。
    自己亲手签下的。
    是一份多么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他们甚至还觉得。
    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用一些虚无縹緲的主权。
    换来了梦寐以求的和平。
    和那些能让贵妇们尖叫的东方奢侈品。
    “陆大帅。您看……咱们这协议也签了。您是不是……可以把军队撤回去了?”
    会议结束后。
    路易十四搓著手。
    一脸諂媚地凑到陆破虏身边。
    他现在看这位东方的“神使”。
    比看他亲爹还亲。
    “这凡尔赛宫。您也住了快半个月了。我这……都没地方开舞会了。”
    陆破虏灌了一口从他酒窖里顺出来的82年拉菲。
    打了个酒嗝。
    “太阳王陛下。你急什么?”
    他一屁股坐在那张纯金宝座上。
    把穿著军靴的脚。
    翘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我们陛下说了。为了保障欧洲的长治久安。我们神武军的『维和部队』。得在这儿常驻。”
    “一来呢。是防止你们这帮人。一言不合又打起来。”
    “二来嘛。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神武商会的合法权益。”
    “你也不想看到。咱们的商队。在你们的地盘上。被哪个不开眼的强盗给抢了吧?”
    路易十四的脸。
    瞬间垮了下来。
    常驻?
    这跟占领有什么区別?
    但他不敢反驳。
    只能陪著笑脸。
    “是。是。大帅说得对。是该常驻。”
    “那……那您看驻扎在哪里比较合適?我这就给您划一块地。”
    “划地?那么麻烦干嘛。”
    陆破虏指了指脚下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我看你这凡尔赛宫。就挺不错的。”
    “地方大。风景好。还有个后花园能给兄弟们跑马。”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神武远征军的欧洲总指挥部了。”
    “至於你嘛……”
    他想了想。
    “你就搬去隔壁那个什么罗浮宫住吧。我看那里也挺宽敞的。”
    路易十四听完。
    两眼一翻。
    差点当场驾崩。
    抢了他的国家。
    抢了他的军队。
    现在。
    连他家房子都要抢?
    这……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怎么?你有意见?”
    陆破虏的眼睛。
    微微眯了起来。
    腰间的左轮手枪。
    也发出了“咔噠”一声轻响。
    “没……没有!臣……臣非常乐意!”
    路易十四嚇得一个哆嗦。
    连忙摇头。
    “能为大帅和天朝神军服务。是……是臣的荣幸。”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跟这帮东方来的“野蛮人”。
    是不能讲道理的。
    因为。
    他们的道理。
    永远都建立在炮口之上。
    搞定了驻军问题。
    陆破虏感觉神清气爽。
    他觉得。
    自己这趟欧洲之行。
    简直比度假还舒服。
    每天的工作。
    就是喝喝酒。
    看看歌舞(法兰西宫廷芭蕾舞)。
    顺便再敲诈一下那些欧洲君主。
    让他们为“苏伊士运河工程”。
    有钱出钱。
    有力出力。
    小日子过得。
    那叫一个滋润。
    他甚至都有点不想回京城了。
    而此时的陆安。
    正在为另一件事。
    而头疼。
    那就是。
    他老婆。
    快生了。
    整个皇宫。
    都进入了一种高度紧张的戒备状態。
    几百个从全国各地挑选出来的。
    最有经验的產婆和御医。
    二十四小时在產房外候著。
    顾老太君和陆驍。
    更是天天待在宫里。
    烧香拜佛。
    求遍了满天神佛。
    保佑他们的宝贝孙子(或孙女)。
    能平安降生。
    “陛下。您別转了。转得我头都晕了。”
    赵灵儿躺在床上。
    看著在房间里。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陆安。
    有些哭笑不得。
    “臣妾还没生呢。您倒先急上了。”
    “我能不急吗?”
    陆安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两辈子加起来。
    还是第一次经歷这种事。
    他寧可去跟红毛鬼子的无敌舰队干一架。
    也不想待在这压抑的產房里。
    听著里面传来的。
    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喊。
    “都怪我。”
    他有些自责地说道。
    “早知道生孩子这么痛苦。我就……我就不该让你……”
    “傻瓜。”
    赵灵儿握住他的手。
    脸上。
    是即將成为人母的温柔光晕。
    “能为您生儿育女。是臣妾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她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科学院那边。不是已经研製出那个什么『无痛分娩』的技术了吗?”
    “虽然还在动物实验阶段。但听说效果不错。”
    “等下一胎。咱们可以试试。”
    “还有下一胎?”
    陆安听得头都大了。
    就在他们俩“打情骂俏”的时候。
    產房里。
    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那声音。
    洪亮。
    有力。
    像一头刚出世的小老虎。
    “生了!生了!”
    一个產婆满脸喜色地跑了出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是……是一位小皇子!”
    “母子平安!”
    “儿子?”
    陆安愣了一下。
    隨即。
    被一股巨大的喜悦。
    给淹没了。
    他衝进產房。
    看著那个被包裹在襁褓里。
    皱巴巴的。
    像个小猴子一样的小傢伙。
    心里。
    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这就是。
    他的儿子。
    他生命的延续。
    也是这个庞大帝国。
    未来的继承人。
    他小心翼翼地。
    从奶妈手里。
    接过那个小小的身体。
    感觉。
    比他第一次举起那柄千斤陌刀时。
    还要沉重。
    还要……幸福。
    “陆平西。”
    他看著怀里那个正挥舞著小拳头的儿子。
    轻声说道。
    “欢迎来到。这个属於你的时代。”
    神武朝的第一个皇子。
    在万眾期待中。
    降生了。
    陆安当即下令。
    大赦天下。
    与民同庆。
    整个帝国。
    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
    而远在欧洲的陆破虏。
    在收到这个消息后。
    更是高兴得。
    直接把凡尔赛宫的酒窖。
    给搬空了。
    他喝得酩酊大醉。
    拉著路易十四的手。
    非要跟他拜把子。
    嚇得那位太阳王。
    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赐死”了。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却从遥远的新大陆。
    传了回来。
    “陛下。紧急军情。”
    沈炼的身影。
    出现在了正在给儿子换尿布的陆安面前。
    他的脸色。
    异常凝重。
    “驻扎在新大陆的开拓团。和……和那里的土著。打起来了。”
    “什么?”
    陆安的动作顿住了。
    “打起来了?为什么?”
    “我不是让大哥。以安抚和贸易为主吗?”
    “一开始。確实是这样的。”
    沈炼嘆了口气。
    “但……我们在那片大陆上。发现了太多的金矿和银矿。”
    “有些开拓团的士兵。和后来过去的商人。被利益冲昏了头脑。”
    “开始私自奴役土著。抢夺他们的土地和財富。”
    “甚至……还屠杀了好几个不愿意合作的部落。”
    “现在。那些土著。已经联合起来。组成了『印第安復仇联军』。正在疯狂地攻击我们的据点。”
    “大公子……海军元帅他。虽然竭力弹压。但……但局面。已经快要失控了。”
    陆安听完。
    沉默了。
    他慢慢地。
    给儿子换好尿布。
    然后。
    將他。
    轻轻地。
    放在了摇篮里。
    他站起身。
    走到窗边。
    看著外面那片繁华的京城。
    声音。
    冷得像冰。
    “看来。有些人。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们忘了。我神武朝的江山。是怎么打下来的。”
    “也忘了。朕的刀。是会杀人的。”
    他转过身。
    看著沈炼。
    “传朕旨意。”
    “朕要。御驾亲征。新大陆。”
    “朕要亲自去看看。是哪些不知死活的傢伙。敢在朕的地盘上。给朕惹麻烦。”
    “朕也要让那些印第安人知道。”
    “谁。才是那片土地上。真正的主人。”
    “陛下。那……那小皇子?”
    小春子在旁边。
    小声地问道。
    陆安回头看了他一眼。
    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正好。”
    “让他。提前看看。他爹。是怎么治理这个国家的。”
    “也让他知道。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狗。”
    “光餵骨头。是不行的。”
    “还得。准备一根足够粗的。打狗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