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疫症之兆 不想离开(全修)
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79章 疫症之兆 不想离开(全修)
昨日棚舍之中,有不少已经痊癒的灾民,突然间伤口破溃,红肿发脓。
驻守棚舍的医士们觉得,应该是近来天气渐渐凉了,棚舍的环境有些阴湿,伤口没注意清洁,再加上他们病体孱弱,所以引发了二次感染。
他们花了不少功夫,给这些伤民重新处理患处,慕观澜也在其中帮忙。
在医士们的用药之下,灾民们的伤口总算是好了一些,虽然还有些红肿,但至少不再继续溃破流脓了。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转眼间慕观澜又倒下了。
当时迟鹤酒跟阿笙,嚇得魂都要飞了。
刚开始阿笙还觉得,对方很可能是在碰瓷,目的是为了报前几日的仇。
可眼看著慕观澜挨了师父三针,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阿笙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领了迟鹤酒的吩咐后,火急火燎去找了江明棠。
在他去传话的时候,又有其余棚舍的医士来寻迟鹤酒,说是他们那里的有些灾民们,也出现了伤口溃败的跡象。
然而用药以后,这些人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突然暴汗呕吐,隨即高烧惊厥,昏迷不醒。
迟鹤酒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他顾不上许多,提著药箱去那些棚舍里看诊。
当在其中一个灾民的伤处,发现了细小的红紫斑疹以后,迟鹤酒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这症状,他再熟悉不过。
这下麻烦了!
他快速问过情况,得知之前竟还有几名医者受寒发热,咳嗽不止,心下愈发凝重,转身就往外走,意欲去寻杨秉宗告知情况,却在出门后看见了匆匆而来的江明棠。
眼看著她要进入棚舍,迟鹤酒急忙开口唤人:“別进去!”
江明棠止住脚步,转眸看向了他,有些担忧:“迟鹤酒,慕观澜怎……”
“是疫病。”
轻飘飘的三个字,如同雷霆一般落在江明棠耳边,令她心下一惊。
“你说什么?”
因为方才还跟病患接触过,迟鹤酒刻意与她保持了些距离,捂住口鼻的方巾也不曾摘下,將情况一一告知於她。
最后道:“普通的伤口感染绝不可能出现那些斑疹,所以这些灾民极有可能是感染了某种疫病。”
迟鹤酒眉眼间带了些许冷凝:“江姑娘,这下麻烦了。”
江明棠脑中嗡鸣。
与此同时,元宝的声音响起,语气有些沉重。
“宿主,我刚查过了,迟鹤酒说的没错,慕观澜还有那些灾民们,確实是得了疫病。”
“这种疫病传染性一般,不过杀伤力很强,染上了以后症状跟伤口感染,以及普通寒症一模一样。”
“所以刚开始那些医者们没有察觉出来,给伤民们用的都是驱寒,还有治伤的药物,刚开始可能会有好转,但那不过是表象。”
“实际上病人的五臟六腑,每时每刻都在被隱藏的疫毒侵蚀,这期间患者会日渐虚弱,高热惊厥,有些人的伤处会长出斑疹,引发溃烂,发病约莫半个月后就会死亡。”
江明棠长睫轻颤。
她想起了牢记於心的原书剧情。
“岁逢大疫,尸殍遍野,村城十室九空,惨不忍睹。”
虽然最后製得瘟疫药方,拯救天下万民的人確实也是迟鹤酒,但原文里这场瘟疫,发生在剧情中后期,並且源头根本不是在安州,而是在西南。
对此,元宝也给出了解释。
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原剧情的走向。
所以很多本该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而有些后期剧情,则是提前发生了。
“宿主放心,有我在你是不会感染疫毒的,咱们也可以用积分兑换还生散,去治好慕观澜,完全不会危及到百亿补贴大计。”
它们系统商城出售的道具,质量绝对有保障。
迟鹤酒体虚不说,体內还有陈年余毒,身体素质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但他整天待在棚舍里,却並没有染上疫病,就是因为宿主不久前给他用了还生散。
江明棠却说道:“不止是慕观澜,还有其他人,咱们也得救。”
说这话时,她眼前浮现的是当初安州爆发洪灾以后,天崩地裂、浮尸千里的画面。
自从安州洪涝以来,她见过太多人丧命。
好不容易一切都要安定下来了,却又爆发了疫症。
她不想再看见有人死去了。
“元宝,你知道这场疫病用什么药方才能治癒吗?”
“原文里没有详细写这个,我这就查询一下,不过可能需要点时间。”
“时间不等人,儘快。”
“好!”
在系统查询药方的时候,江明棠同迟鹤酒简单沟通一番之后,立刻调转方向,去向身为总领钦差的杨秉宗匯报了情况。
彼时还有其余官员在场,听到疫病二字,眾人皆是一惊。
古话说大水过后,必有大疫。
所以当初修整棚舍时,他们还特意用生石灰消杀了各处。
原以为过去了这么久,不会再有疫病了,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它找上门来了。
杨秉宗自己也懂医术,起先还有些怀疑,怕是误诊。
等他去往各处棚舍询问情况以后,一颗心迅速跌到了谷底,立刻召开紧急议会。
根据多年前对抗鼠疫的经验,他命各处组织官兵,將出现过伤口流脓溃破,以及突然发热的灾民还有医者们,单独隔离开来,禁止出入,同时严格清理各处,並以热水蒸衣,最大限度內消杀疫毒。
一番举措施行下来,灾区人人自危。
及至第二天,感染疫毒的人越来越多了,隔离区也越建越大,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心弦紧绷。
裴修禹刚刚才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却根本来不及去想那些风花雪月,就一头扎进了救疫的公务之中。
江时序也不例外。
但他第一反应,却是要先把江明棠送走。
“棠棠,安州眼下的情况,比洪涝时还要危险,我可以留在这里继续对抗疫毒,但绝不能让你以身犯险,你现在必须离开。”
然而江明棠却拒绝了他,怎么也不肯走。
为此江时序心焦不已,头一次没有控制住情绪,显露出了自己骨子里的霸道独裁,试图强行把她送离安州,兄妹俩之间差点引发矛盾。
但最终,他还是低头了。
只不过在这以后,江时序把她看得越发紧了,甚至於让许珍珠时刻守著她,不许她靠近隔离区。
江明棠何尝不知道,他是为她好,所以也没有计较这些。
只是有些事,她必须去做。
夜色渐深之际,许珍珠早已进入了梦乡。
江明棠为她盖好被子以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拿起掩在床底下的包裹,出门去了。
从前整个城中区的避难所,每处都安排了官差值守,如今因为疫毒之事,隔离区前更是灯火通明。
江明棠走过去时,一眼就看到了旁侧屋棚里的迟鹤酒,还有隨行賑灾的两位太医。
他们似乎正在翻著医书,拿著各种药材思索解决之法,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而门外的阿笙,靠在椅子上打呼嚕,手里还拿著本手札,显然是累极了。
江明棠並没有惊动他们,而是悄然无声地走到了驻守的官差面前。
那官差脸上还蒙著方巾,还没来得及问江姑娘深夜过来,是有什么吩咐,便听到她清淡的声音。
“劳烦小哥给我开个门,我发热了,需要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