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沈烬年最爱许安柠

      南南和北北吃完了自己面前的蛋糕,还眼巴巴地看著剩下的大半个蛋糕。
    许安柠和沈烬年正准备扶老爷子去餐厅吃饭,看到两个小傢伙馋猫似的样子,沈烬年有些犹豫,怕他们吃太多甜食不好。
    老爷子却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语气纵容:“孩子嘛,难得高兴,隨他们去吧。今天你生日,让他们多吃两口也不碍事。明天別给吃那么多就行。”
    有老爷子发话,沈烬年也就没再坚持,只是叮嘱道:“那只能再吃一小块,知道吗?吃多了晚上该睡不著了,还会牙疼肚肚疼。”
    “知道了爸爸!”南南和北北立刻响亮地应下,然后欢呼一声,又跑去分蛋糕了。
    沈烬年和许安柠这才一左一右地扶著老爷子去了餐厅。
    晚餐很丰盛,都是老爷子爱吃的清淡菜式,也有几道沈烬年喜欢的菜。
    许安柠一直细心地照顾著老爷子,帮他夹菜,盛汤,挑鱼刺,动作自然又嫻熟。
    老爷子吃得开心,也吃得安心,看向许安柠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满意。
    沈烬年看著妻子温柔体贴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这段时间他忙,家里家外,老人孩子,几乎都是许安柠一个人在操持,可她从未抱怨过一句。
    晚饭后,许安柠让家里的保姆收拾出了一间客房,留老爷子在这边住一晚。
    等老爷子洗漱好躺下,她又去看了南南和北北,他们已经睡得小脸红扑扑,最后又去婴儿房亲了亲熟睡的小年糕。
    等她回到客厅,发现沈烬年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她走过去,轻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將脸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背上。
    “累了吧?”沈烬年转过身,將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间吻了吻。
    “不累,高兴。”许安柠摇摇头,仰脸看著他,眼里是柔和的星光,“爷爷今天特別开心,南南北北也玩疯了。看到你们高兴,我就不觉得累。”
    沈烬年心里一软,牵起她的手:“走,我们去院子里坐一会儿,今晚有星星。”
    两人相携来到院子里。秋夜的星空格外清澈高远,繁星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钻在天鹅绒幕布上。
    晚风带著凉意,但空气很清新。
    他们在院子里的藤编鞦韆椅上坐下,沈烬年很自然地搂过许安柠,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许安柠环住他精瘦的腰,將头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
    “柠柠,”沈烬年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一丝歉意和心疼,“对不起,这段时间公司事有点多,我太忙了,忽略了你。今天……本来应该我陪你,结果还让你一个人准备了这么多……辛苦你了。”
    许安柠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重新靠回去,声音柔柔的,带著满足:“我不觉得辛苦呀。看到你回家时惊喜的样子,看到爷爷和孩子们那么开心,我觉得特別特別幸福。为你做这些,我很开心。”
    沈烬年用脸颊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柠柠,我沈烬年这辈子……绝对不负许安柠。若违此誓,天……”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许安柠轻轻捂住了嘴。
    “別说了。”许安柠看著他,在星光的映照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信任和爱意,“我相信你。不用发誓,我也相信。”
    沈烬年看著她清澈坚定的眼神,心里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握住她捂在自己唇上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许安柠忽然想起什么,又仰起头好奇地看著他,眨了眨眼:“对了,老公,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啊?”
    沈烬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还有她的眼睛上,各自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他看著她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里倒映著星光和她小小的身影,他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磁性:“不能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温柔而悠远,仿佛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但是……过去的好多个生日,我的生日愿望……都是这个。”
    许安柠没再追问,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將脸深深埋进他怀里。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彼此早已心意相通。
    沈烬年一下一下抚摸著她的长髮,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爱怜,“这段时间三个孩子都爱黏著你,爷爷那边你也经常过去照顾,家里家外,大大小小的事,你都打理得这么好。我沈烬年何德何能,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妻子。”
    许安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闷闷的,却带著笑意:“爷爷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你的人,我孝顺他是应该的。南南和北北,还有小年糕,都是我们的宝贝,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爱他们,照顾他们,甘之如飴。但是……”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清晰地说:“我最爱的,还是你。沈烬年,我最爱的,永远是你。”
    这句话,像最醇厚的蜜糖,瞬间注入沈烬年的心臟,甜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猛地低下头,用力吻住了她的唇,一个充满了爱意、感激和浓烈情感的吻。
    良久,他才微微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交融,声音沙哑而深情:
    “我更爱你。柠柠,我比你所知道的,还要更爱你,千倍,万倍。”
    许安柠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然后忽然起了玩心,仰著脸看著沈烬年,用带著鼻音的、娇憨的语气问:“老公……”
    “嗯?”沈烬年应著,手指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意。
    “如果……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许安柠看著他,“我变成了一条虫子,又丑又胖,只会啃桑叶,你还爱我吗?”
    沈烬年被她这天马行空的问题问得一愣,隨即忍不住低笑起来。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毫不犹豫的回答:“爱。当然爱。下辈子你要是变成毛毛虫,我就去学种桑树,让你能吃到最新鲜、最嫩的桑叶,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然后等著你……破茧成蝶,变成全世界最漂亮的蝴蝶,只围著我一个人飞。”
    许安柠被他这话逗笑了,心里甜得冒泡。
    她又问:“那……要是我下辈子变成了一只小狗呢?每天汪汪叫,还会掉毛的那种。”
    沈烬年想了一下,一本正经地回答:“那我……就做全世界最好吃、最安全、最营养的狗粮,只给你一个人吃。还要在我们家的院子里,给你搭一个超级大的狗狗游乐场,有滑梯,有鞦韆,有游泳池。每天都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可可爱爱的,带你去公园散步,让所有人都羡慕我,有这么一只漂亮又聪明的小狗。”
    “噗……”许安柠没忍住,笑倒在他怀里。
    她靠著他,看著头顶璀璨的星空,又突发奇想:“那……要是我下辈子,变成了一只脾气不好、还会挠人的猫呢?很高冷,不爱理人那种。”
    沈烬年怕夜风吹凉她,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才慢悠悠地说:“那我就在院子里,给你搭一个好几层楼的猫爬架,让你上躥下跳地玩。再给你弄一个猫猫游乐园,放满你喜欢的玩具。每天给你梳毛,给你买你喜欢的小鱼乾,还有……给你买很多亮晶晶的、漂亮的珠宝,项炼啊,小皇冠啊,把你打扮成全世界最漂亮、最高贵的小公主猫。你不理我也没关係,我就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给你铲屎,给你顺毛,直到你愿意理我为止。”
    “哈哈哈……”许安柠笑得肩膀直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又问:“那……要是我运气不好,下辈子变成了一只狐狸呢?有点狡猾的,会骗人的那种狐狸。”
    沈烬年这次低头,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那样呀……那就再好不过了。”
    “嗯?怎么好了?”许安柠好奇地追问。
    “嗯……”沈烬年拖长了语调,故作神秘地说,“那我大概就得……拋家舍业,带著你去找个与世隔绝的雪山,或者灵气充沛的深山老林,隱居起来。”
    “为什么呀?”许安柠更不解了。
    沈烬年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眼神温柔而专注,带著一种近乎梦幻的憧憬:“当然是想办法……让你早日修成人形啊。然后,我就带著变成人形的你,在深山老林里,盖一座小木屋,门前种花,屋后种菜,养几只鸡鸭,过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甜甜蜜蜜的小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世无爭,白头到老。至於……你是狡猾还是诚实,是好是坏都不重要。我都爱。”
    许安柠被他说得心驰神往,但隨即又想到什么,皱了皱小鼻子:“可是……那样我不就成了妖怪了吗?人妖殊途呀。”
    沈烬年捏了捏她的鼻子,笑得有些痞气:“人妖殊途?柠柠,这句话呢,是那些不解风情的道士,说来骗书生的。可你老公我呀,既不是道士,也不是那容易被迷惑的书生……我是个商人。我懂得什么才是无价之宝。”
    许安柠被他逗得心花怒放,但还是故意逗他:“可是……书里都说,商人都容易被狐狸精挖了心肝的。你就不怕,下辈子我变成狐狸,把你的心给挖了呀?”
    沈烬年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拉起许安柠的手,然后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那里,正传来沉稳而有力的、一下又一下的跳动。
    他看著她,眼神深邃如夜空,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只要你想,不用等下辈子,也不用等你变成狐狸。”
    他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的掌心更紧地贴著自己的心臟。
    “现在,就可以给你。”
    这句话让许安柠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进沈烬年的眼睛里,然后闭上眼睛,吻上了他的唇。
    她在他唇间呢喃,声音破碎而清晰:“沈烬年……我爱你……”
    沈烬年回应著她的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以便更紧密地贴合彼此。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沈烬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意和占有欲。
    他看著许安柠水光瀲灩的眼睛,再次郑重地宣告:“柠柠,你记住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无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用我的生命,我的全部,我的一切去爱你,守护你,直到时间的尽头。”
    他抱起她,大步朝著灯火通明的別墅內走去。
    回到房间后,只剩下满室的旖旎春色,和交织在一起的、满足而低沉的喘息与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