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圣灵的认可

      “是你啊,伤成这样,来送人头吗?”蒙沃森知道他是神明使者,自己的诅咒攻击对他无效。
    但自己还是有一些其他攻击手段的。
    蒙沃森从桌子上拿起一颗头骨丟向义贼,义贼抬手接住,把头颅放在脚边一处没那么脏的地方。
    他不知道这是教徒的头颅还是无辜之人的头颅。
    “蒙沃森,外號“黑弥撒”,奥斯曼建国第一百一十年,献祭六名少女所有器官换取“诅咒之力”,正式成为“诅咒师”……”
    义贼將蒙沃森有记录的罪行一件件说出,一边说他一边向蒙沃森攻去,蒙沃森笑著躲避。
    仿佛义贼说这一切都是在夸讚他:“顺带一提,如果你没在这里杀死我,我就会去一个地方。”
    “副都圣子街大宾馆一號房,你知道那里是哪吧?义贼?”
    义贼的瞳孔缩了缩:“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
    ““小克·劳伦斯”,男,人类,为人和善,性情温和,身边有一名神明使者护卫,名为义贼。”
    蒙沃森將小克的信息全盘托出,就为了让义贼在战斗中无法保持冷静,义贼本身没接受过太多的战斗训练,果然上当。
    他出招变得大开大合,不再冷静,只为自己能儘快杀死蒙沃森,蒙沃森偶尔出手抵挡,更多是躲避。
    活了数百年的诅咒师战斗经验完全碾压义贼,义贼气息逐渐紊乱,动作也变得缓慢,蒙沃森趁此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一剑划开义贼的胸膛將他击退。
    那姿势,义贼在照片上见到过。
    “说实话,你们没把我的事跡记全,我还是奥斯曼帝国第一代剑圣的丈夫。”
    “我跟她学了不少招数。”
    奥斯曼帝国第一代剑圣,出现在二百多年前,那时候正处於和平时期,剑圣死后二代魔王才正式登基。
    “只可惜,那傢伙榆木脑袋,根本不知道爭权夺利,就知道在家里耍剑,真是看错人了。”
    义贼想起来了,初代剑圣,死於不明疾病,享年四十岁。
    “她也是你杀的?!”
    “不然呢?我的升级条件就是杀死她。”蒙沃森舞了个剑花:“我还嗷嗷大哭了一场……”
    话没说完,义贼的拳头已经卷著风到了他面前,蒙沃森实实在在接了这一拳,牙齿碎了好几颗。
    他倒飞出去吐了一口碎牙齿,跪地大笑:“蠢!蠢!蠢!和那初代剑圣一样蠢!”
    义贼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那细剑穿过他的心臟,他吐出一口鲜血踉蹌几步靠在墙壁上,身躯慢慢滑落。
    蒙沃森深吸一口气,把嘴边的血抹掉,越过义贼身躯。
    “以圣子之名,命你勇敢。”
    “以圣母之名,命你保护弱者与无辜之人。”
    “现在,以圣灵之名,命你焚尽一切罪恶。”
    插在义贼心口的细剑开始轻微的抖动,地面上的污水隨著振动出现一圈圈涟漪,蒙沃森感到一丝不对劲回头看向义贼尸体的位置。
    尸体不见了。
    再回头,义贼站在他面前。
    脸贴著脸。
    蒙沃森往后退去,心里不由得打鼓,那一剑不可能偏,绝对刺穿了义贼的心臟。
    还是说,这是迴光返照?
    义贼的头髮逐渐变得赤红,火蛇从他的牙缝中喷出,胸前的长剑化成铁水顺著身躯流下。
    “再来!”
    歷史上对奥斯曼帝国危害最大的“诅咒师”与歷史上唯一一位同时接受了圣灵圣子圣母祝福的神明使者。
    正式开始第一回合战斗。
    蒙沃森知道诅咒和和物理攻击都很难对眼前之人生效,极高的战斗智商几乎在瞬间想出解决办法。
    诅咒包裹武器,用诅咒阻隔神明之力,这样就有可能伤到他的本体!
    蒙沃森说干就干,重新从桌面上抄起一把斧子,漆黑的诅咒將斧子包裹,直直砍向义贼。
    义贼侧身躲避,脸被划开一道口子,隨后迅速弓起身子,单手握拳。
    蒙沃森深吸一口气,准备硬挺,但义贼一直没出拳,等蒙沃森鬆口气脚下用力准备后退的一瞬间。
    又狠又重的直拳插进蒙沃森肚子,哇的吐了一大口血,蒙沃森痛苦跪地,没想到义贼还有快慢刀。
    “曼波教的招数果然好使。”义贼拧了拧拳头弯腰继续挥拳攻击蒙沃森,墨叔禁止乞丐帮內斗使用武器,所以有矛盾只能抡拳头。
    这就导致某些乞丐的拳脚功夫堪比低级搏击手。
    蒙沃森咬著牙笑了笑,他受伤是值得的,他的战斗理论是对的,诅咒確实能暂时拖延神力,让物理攻击得以实现。
    这些对话和想法只在零点几秒內完成,蒙沃森迅速在地上翻滚,义贼在后紧追不捨用脚踏地踩向蒙沃森。
    蒙沃森一直滚到墙边一手撑地起身,一脚蹬墙借力,从地上抓起一把污泥糊向义贼眼睛。
    义贼抬手抵挡,蒙沃森趁机从义贼腋下逃窜捡起斧子从背后袭向义贼,义贼感到脊背一凉,立马侧身。
    斧子砍中义贼肩头,被骨头挡住,蒙沃森脸上都是可惜,自己一个远程脆皮竟然需要和別人打近战。
    要是自己是个战士,这一斧子下去义贼怎么说也要没个胳膊。
    趁蒙沃森还在后摇,义贼伸手抓住斧子回头快速接近蒙沃森,蒙沃森挥手使用诅咒屏障。
    义贼的拳头轻鬆穿过屏障,但拳头上的惩戒之力都被诅咒消磨殆尽,一拳打在蒙沃森的手臂上也就有些痛。
    蒙沃森猛地下压往回抽斧子,义贼吃痛果然鬆手,蒙沃森將附著在斧子上的诅咒占比增大,再次砍向义贼。
    义贼知道自己必须快速解决战斗,蒙沃森这样试下去迟早会找到完全规避神力的方法。
    义贼屈身前压,对於斧子这种武器后撤很难占到优势,而较为冒险的前压便成了很好的解决方法。
    蒙沃森早就知道斧子的缺点,他另一只手就在防义贼前压,他伸手猛推义贼,持斧手往后拉直直打向义贼后脑。
    义贼哼了一声,迅速蹲下的同时出拳,他再次攻击蒙沃森腹部,这次他不再使用快慢刀。
    他在斧子的攻击范围內,蒙沃森很有可能扛著伤害砍向义贼,蒙沃森確实也是这样做的。
    他再次吐出鲜血,这次血中还有一些內臟碎屑,蒙沃森手中的斧子也是扭转刀口再次劈向义贼肩头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