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用拳头讲道理

      何雨水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娘,什么时候吃饭呀?我肚子都饿扁了!”
    何雨柱这时候开口说道:“白姨,不是都说了,晚上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白寡妇尷尬一笑,还没等她开口解释,白川带著白强从外面走了进来。
    “娘,大哥回来了,是不是能开饭了!”白强大声喊道。
    白寡妇白了他一眼:“天天就知道吃,快去洗手!”
    白强嘿嘿一笑,跟著白川后面就去洗手了。
    何雨水也从何雨柱怀里下来,跑去洗手。
    何雨柱忍不住问道:“白姨,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喜事?”
    白寡妇笑道:“柱子,你帮你爹出了口恶气,我不得好好感谢感谢你?”
    何雨柱摆摆手:“嗐,那是我爹,我帮他不是应该的?你別这么客气。”
    白寡妇还想说什么,西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大清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
    何雨柱赶紧站起来:“爹,你怎么起来了?”
    何大清摆摆手,声音还有些含糊:“没事,躺了一天了,起来活动活动。”
    他在何雨柱旁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有些错愕的看向白寡妇。
    白寡妇没理何大清,起身拿了一瓶酒,给何雨柱倒了杯。
    隨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来,柱子,今天辛苦你了!你爹受伤不能喝酒,白姨陪你喝一杯。”
    何雨柱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问道:“对了,那个管虎轧钢厂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白寡妇赶紧说道:“一大爷说他被厂里开除了,永不录用。”
    何雨柱点点头,感慨道:“这个杨厂长真够雷厉风行的,不过开了也好,这种人留在厂里也是祸害。”
    何大清看了何雨柱一眼,一副欲言又止就的模样。
    何雨柱注意到何大清的眼神,开口说道:“爹,你就安心的养伤。”
    “等伤好了,你直接去轧钢厂找李怀德李副厂长,他会帮你办入职手续。”
    何大清先是一喜,隨即惊讶道:“副厂长?我…我入个职就不用麻烦人家副厂长了吧?”
    何雨柱无所谓道:“没事,他是我朋友,年后刚去轧钢厂入职,现在负责轧钢厂的后勤。”
    “以后,你就是人家手里的兵了,没事多接触接触!”
    何大清以前只知道儿子在东方饭店上班,这次回来又知道儿子谈了对象,对方还是市委副书记的女儿。
    但说实话,他心里对儿子的“出息”並没有一个清晰的定位。
    总觉得儿子再厉害,也就是个厨子,能厉害到哪儿去?
    可今天这事儿,让他彻底意识到,自己这个儿子真的不再是以前那个被他叫做“傻柱”的儿子了。
    一个人去轧钢厂打了人,结果不但屁事没有,厂长还亲自接待。
    这是什么概念?那可是轧钢厂的厂长啊!
    在他们这些普通人眼里,那就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结果呢?人家看到自己儿子,都得客客气气的。
    何大清越想越觉得不真实,偷偷又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小子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副模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何大清再面对何雨柱的时候,竟多了几分拘谨。
    白寡妇在旁边听到何雨柱还帮何大清安排好了工作,很是惊喜。
    她让何大清回四九城,何尝不是抱了拿捏何雨柱的想法。
    可今天这事儿,让她彻底明白,自己这个继子已经不是她能拿捏的了。
    不过转念一想,何雨柱越厉害,对自家不是越好吗?
    以后白川白强找工作,不也能沾沾光?
    想到这,白寡妇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殷勤地给何雨柱夹菜:“柱子,多吃点,上了一天班,累了吧?”
    何雨柱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白姨,你別光顾著我,你们也吃。”
    白寡妇笑道:“好好好,一起吃,一起吃。”
    白川和白强坐在旁边,埋头吃饭,一句话都不敢说。
    白川忍不住偷偷看了何雨柱好几眼,心里很是佩服。
    他可是听说了,柱子哥一个人打七八个,厉害的很!
    何雨水坐在何雨柱旁边,小嘴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哥哥,你今天帮爹打坏人了么?”
    何雨柱笑道:“没有,哥哥今天是去跟人讲道理的。”
    何雨水眨巴眨巴眼睛,不满道:“哥哥骗人,一大爷都说了,哥哥去打了那个欺负爹的坏人。”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哥哥是去跟人讲道理的,但有些人不喜欢讲道理,哥哥只能用拳头跟他讲了。”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哥哥,以后有人欺负雨水,你也用拳头跟他讲道理好不好?”
    何雨柱笑道:“好,谁敢欺负雨水,哥哥就去跟他讲道理。”
    何雨水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边吃边聊,气氛很是温馨。
    吃完饭,白寡妇抢著收拾碗筷,何雨柱想帮忙都被她推开了。
    “柱子你坐著歇会儿,我来就行!”
    何雨柱只好坐在桌边,陪著何大清喝茶。
    白川和白强吃完饭就回了耳房,何雨水吃饱窝在何雨柱怀里,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何大清忽然开口道:“柱子,今天…谢谢你了。”
    何雨柱笑道:“你跟我说什么谢谢?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何大清摇摇头,苦笑道:“以前…是爹不对,不该……”
    何雨柱打断他:“爹,过去的事就別提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何大清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柱子,那个李副厂长…跟你关係很好?”
    何雨柱想了想:“还行吧,年前见过一次,昨晚他请我们吃了顿涮羊肉。”
    何大清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但也没再多问。
    他现在对儿子的人际关係,是真的搞不懂了。
    市长、市委副书记、厂长、副厂长……
    这些在他眼里高不可攀的人物,在儿子嘴里就跟邻居家的大爷一样。
    何大清心里嘆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爹,你別想太多。”何雨柱看出他的心思,“我就是个厨子,认识再多领导,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你以后在轧钢厂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人家给面子但咱们也不能把这当做理所应当。”
    何大清点点头:“放心吧,爹心里有数。”
    何雨柱又跟他聊了几句,便抱著何雨水起身回了房间。
    把小丫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何雨柱也简单洗漱了一下,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