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drowning,噩梦中的邪神

      第140章 drowning,噩梦中的邪神
    金秋天回韩国之后。
    林布也带著fiftyfifty回到韩国,没有在日本再逗留。
    现在已经是九月,她们马上就要迎来职业生涯的第二次打歌期。
    事实上。
    早在她们去智利之前,各种回归预告,就已经陆续放了出来。
    女孩们现在又回到了高强度练习的生活之中。
    她们上次出专辑,是在五月份。
    这次是在九月份。
    新女团本就应该保持高频率的打歌,以求不要淡出大眾视野。
    韩国的偶像市场,更新换代速度快得要死。
    新人女团半年不发专辑,就能跑掉一大批粉丝,一年不发专辑,就能被市场淡忘。
    別的国家的粉丝,还没来得及爱上一个新团体的时候。
    韩国粉丝就已经爱过且拋弃了。
    原本,ak公司里高层开会的时候,全代表还提议:
    不如,搞一搞美国巡演吧!
    藉助之前《cupid》那首歌的热度,再巩固一下美国那边的粉丝!
    而且巡演还能赚一波钱,给公司回一口血!
    这个提议,遭到了洪社长和林布的坚决反对。
    开个鸡毛巡演啊?
    总共才出了几首歌?
    哪有刚出一张专辑,就开巡演的?
    fiftyfifty是要拿来好好运营的,又不是拿来圈钱的!
    去美国那些小剧场演出,那也太寒磣了!
    某个超社会rapper的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livehouse就livehouse,你叫你mua的演唱会!?
    如今的ak公司,有金门集团撑腰,根本没有那么急切的资金需求。
    不需要这个时候,让她们出去巡演挣钱。
    再加上,fiftyfifty现在在韩国的热度並不低。
    二流末的团体咖位,一线热度的成员孙艺媛。
    现在和大公司出身的illit,並称六代双子星。
    只要接下来的专辑正常发挥,升咖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作为小公司出品的女团,这已经很强了好不好?
    根本不需要那样杀鸡取卵式的巡演。
    再者说了,林夏蓝找到心流模式开关之后,写出来的歌曲质量,比出道专辑的歌曲质量,要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新专辑收录的每一首歌,没有哪一首是拉胯的。
    其中已经定下来的先行曲,比有小火潜质的主打曲,还要厉害。
    就这样,全代表的巡演提议被否决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巡演,才是真正的因小失大。
    当然,也不能说他的提议完全错误。
    至少他想要巩固海外粉丝的心是好的,想要提升五个女孩的舞台表演经验,也是好心。
    fiftyfifty的回归,已经提上了日程。
    公司所有工作,都开始紧锣密鼓的运作起来。
    上一次,重组出道的专辑叫做《newfiftyfifty》,这次的回归专辑则叫做《day&night》。
    也可以叫做:《昼夜更换》
    其中,先行曲已经公布,引起的反响非常之大。
    先行曲《drowning》,以韩英双语交织呈现,写的是失恋后的室息感与沉溺感。
    旋律採用渐进式结构,主歌低吟铺垫,副歌爆发三段高音。
    让听者的情绪,跟隨副歌高音,一浪接一浪的攀升。
    歌曲融合流行摇滚与电子元素,鼓点节奏模擬心跳骤急的压迫感,弦乐铺陈增强戏剧张力。
    尤其高音部分的撕裂式唱腔,与编曲的暴雨声效叠加,形成情感宣泄的巔峰。
    乐队编排强化摇滚特质,与fiftyfifty上一张专辑的先行曲《gravity》,一脉相承。
    上一张专辑的先行曲《gravity》,採用了討巧的方式:高低音相合,营造独特听感。
    而这一次的《drowning》不太一样,全凭fiftyfifty的三个主唱用真声,硬顶上去。
    三段副歌。
    每一段,都有三阶高音。
    林夏蓝写出这首歌来的时候,其他四人都疯了。
    这尼玛怎么唱?
    上次《gravity》这种歌都能算作“主唱不妙曲”了,这次又来?
    《drowning》,比之前的《gravity》,还要难唱!
    不活了吗?
    唱完就断气,直接嘎巴一下,死舞台上是吧?
    林夏蓝这是明知自家组合演唱天赋溢出,才敢这么搞。
    不过好在,这首歌没有编舞,直接站桩立麦,配合著摇滚乐队唱就行。
    这种三段副歌且每段都有三阶高音的高难度歌曲,还要全程唱跳的话,根本不是人类的肺活量能做到的事情。
    任何人都不可能。
    三个人两两搭配,一起冲高音,颇有种武魂融合技的既视感。
    原本製作专辑的时候,林夏蓝也考虑过用別的歌当做先行曲。
    但全代表说,fiftyfifty的当务之急是加深大眾对她们的“印象”。
    什么印象?
    主打曲既然决定延续之前的甜妹风,那么先行曲就用来展示组合的唱功。
    形成这样的定式组合之后,大眾就会有一个印象:fiftyfifty是一个唱功很好的甜妹风组合。
    这是打出差异化的关键。
    《drowning》作为先行曲发布之后,网络上的二妮们又为fiftyfifty捏了一把汗。
    不是,姐们儿————
    非要这么搞吗?
    这歌听著爽是爽,但是不是有点难度太高了?
    现场演唱,很容易翻车的啊!
    听眾虽然不专业,但也能听出来这首歌的难度有多高。
    尼玛的,三段副歌每一段都有三段高音?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製作人跟你们有仇吧?
    噢,製作人是林夏蓝,那没事了。
    你就写吧!你就唱吧!
    年轻的时候写歌没轻没重!
    老了夹著屁股都唱不上去!
    二妮们之所以会担忧,就是因为还没有形成“fiftyfifty一定能完美演绎高难度歌曲”的刻板印象。
    在二妮眼中,新女团这么尝试当然很好,但风险太高了。
    《drowning》这首歌,在网络上引起热议的同时,也给fiftyfifty內部带来了变化。
    最明显的是,三个主唱不敢再感冒了。
    坚决不让自己著凉,並且买了脖子热敷的设备,喝水也只喝保温杯里润嗓的热水。
    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
    看得孙艺媛和杨子嫻暗中感嘆:哇,刚成年就开始养生了,她们真的好专业!
    文夏奈尔和金丽姿每一次唱完,都得跑到林夏蓝身旁,掐著她脖子晃一晃,並威胁:下次不能再这么写歌了!
    林夏蓝:嘿嘿,下次还敢!
    先行曲《drowning》发布之后,点击量节节攀升的同时,也確实为fifty
    fifty的回归,带来了实实在在的预热热度。
    有不少人开始期待,主打曲到底得有多强,才能压得住《drowning》这种级別的先行曲。
    有人开始担忧,《drowning》唱的是失恋,和之前的《gravity》相差太大,担心fiftyfifty的团体风格,进行过大的转变。
    对於一个新女团来说,过早的进行风格转变,並不是一件好事。
    很容易让粉丝跑路。
    不过,专辑的歌曲目录公布之后,这种担忧风格转变的声音就消失了。
    主打曲,名叫《pookie》。
    一看就知道又是一首甜妹之歌。
    先行曲《drowning》继承了上一张专辑先行曲《gravity》的摇滚编曲,高音唱功展示。
    主打曲《pookie》则继承了上一张专辑主打曲《pushyourlove》的甜妹风。
    这张名叫《day&night》的专辑,风格相当割裂。
    其中,主打曲和先行曲,是整张专辑的两个极端。
    一首唱的是爱爱爱,一首唱的是痛痛痛。
    按照专辑的目录顺序听的话,会发现这是一张完整描述恋爱到失恋的心路歷程的专辑。
    林布在为工作而忙碌的同时,也听说了黑龙帮的消息。
    延边帮绵正鹤死后,整个帮派一盘散沙。
    黑龙帮对延边帮的成员,抓了一部分,吸纳了一部分。
    目前正在不断蚕食。
    延边帮的人,还想向金门集团以及同夏会求助。
    但金门集团和同夏会跟死完了一样,一点回应都不给。
    绵正鹤花费多年精力心血建立起来的延边帮,分崩离析。
    黑龙帮趁势而起。
    金门集团袖手旁观。
    同夏会迅速割席。
    在经过短短几日的动盪之后,黑龙帮接收了很多延边帮原本的生意。
    毕竟,大家打生打死不就为了赚钱么?
    有钱赚,一切好说。
    张谦也在丁青的引荐之下,顺利进入同夏会。
    这些华人华侨华裔,在韩国抱团形成的利益联盟,迎来了张谦这位成员。
    一位,份量只比丁青弱了一线的,重磅人物。
    张谦的名字,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韩国的地下世界。
    他是黑龙帮的老大。
    在现代社会,兴许很多人不觉得黑帮有什么了不起的。
    持有这类看法的人,一般都是被大夏保护得太好的社会主义巨婴,一点都不知道国外的水深火热。
    黑帮再能打,能和执法者对抗么?能和绿装对抗么?
    当然不能。
    但黑帮,是在社会潜规则之中,唯一掌握群体性暴力手段的重要社会角色。
    打个比方,就拿金门集团来举例子。
    假设韩国的各种集团都是宴会里的人物,那么金门集团便只能算作宴会上的服务生。
    金门集团身为中型集团,確实是在给大型財阀集团做狗。
    但是————暴力,是向上匹配权力和財富的手段。
    多少集团想当狗,都没这资格。
    金门集团才多大?算上杂七杂八的人员,拢共也才几百號人。
    但他们掌握著暴力,所以他们可以向上匹配。
    和那些动輒影响千万民生的財阀企业相比,金门集团算得了什么?
    撑死了就是一家中型公司,哪里当的上“集团”的称號?
    然而现实规则就是如此。
    几百人的金门集团靠著暴力手段,就能匹配千万人的大集团。
    暴力,权力,財力。
    有顺序优先等级。
    一级的权力,匹配二级的財力。
    一级的暴力,匹配二级的权力,也匹配三级的財力。
    以此类推。
    “光州跑男大赛”举办者全卡卡,早就证明过了这一点。
    我手里掌握了暴力,权力还不是信手拈来?至於钱————
    你说財阀这玩意儿是谁发明的呢,一打就吐钱,一打就吐钱————
    黑帮所处的力量维度,也是暴力。
    张谦当初三人来到韩国,就能搅得釜山市风起云涌,韩国警察为了抓他们三个人,耗费了多少警力资源?
    搞明白了这些,再来看现如今的黑龙帮,就知道有多恐怖了。
    数百號帮眾的黑龙帮,让张谦的社会地位迅速飞升。
    他加入同夏会,是真正意义上的强援到来。
    梦。
    噩梦。
    世界並非简单地陷入黑暗,而是被一种更为暴力,更具侵蚀性的感知所取代。
    张元英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死寂的水面上。
    水面之下並非清澈,而是浓稠得化不开的,仿佛凝固的血液般的暗红。
    天空是同样令人不安的昏黄与漆黑交织,明明没有光源,却瀰漫著一种异样的微光。
    空气沉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每一口呼吸的空气,似乎都带著铁锈般的腥气,和某种动物身上散发出来的腥臭味。
    然后,她看到了。
    就在前方不远处,一座由无数人类血肉、残肢、骨骼堆积而成的“山”,巍然耸立。
    那“山”上,有无数只红眼乌鸦,在啃食著尸体。
    尸体堆积成的山,散发著死亡与暴虐的气息。
    尸山遍布食尸鸟。
    而在尸山的顶端,坐著一个人。
    坐於其上的那个“存在”,几乎瞬间就攫取了张元英所有的注意力。
    並带来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
    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男性。
    但最让张元英感到室息的是他的眼神。
    那人的瞳孔,此刻正带著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著玩味、轻蔑与纯粹恶意的目光。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如同审视一只误入绝境的渺小虫豸。
    他张嘴咧开一个夸张的,绝非人类能做出的弧度,充满了戏謔和残忍。
    仅仅是被他注视著,张元英就感觉像是被无形的巨山压住,四肢百骸都发出了哀鸣。
    心臟疯狂擂动,却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人类最本能的警报在尖叫著“危险”!
    那个男人,就是最高层级的危险!
    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男人甚至无需动弹,其存在本身所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就足以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固、颤抖。
    “你为什么要杀我?”
    声音並非通过耳朵传入,而是直接、粗暴地在她的脑海深处响起。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带著千年积攒下的慵懒与傲慢。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有重量,砸在张元英的心神之上。
    那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是捕食者在进食前,对猎物的隨意点评。
    张元英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压迫感不仅作用於身体,更侵蚀著她的意志,试图让她屈服,让她跪伏。
    男人只是坐在那里,看著她挣扎。
    享受著她那份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恐惧。
    他的笑容越发狰狞,仿佛在欣赏一出绝佳的开场戏。
    他就像是这处梦境空间的绝对主宰,是灾难的化身。
    而张元英,不过是偶然闯入这禁忌之地的、微不足道的祭品。
    这一刻,张元英才意识到,她討厌的那个男人,或许並不是一个“人”————
    而是某种“兽”。
    把看似空旷的空间,变得“拥挤”的“兽”。
    她,闯入了巨兽的巢穴。
    “我不杀你————”
    男人的声音,让她瞬间陷入难以置信的狂喜。
    一道光穿破了空间,从头顶射下。
    带著张元英缓缓升空。
    可,下一刻的下一句话,再次让她从半空中狠狠地跌落下来。
    “你需要受到惩罚。”
    为什么要惩罚我?
    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噢,我不小心来到了这里————
    冰冷的金属尺子,凭空出现,划伤她的皮肤,刺入她的骨骼。
    一个个数字,涌入她的脑海。
    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得像一连串没有温度的数字集合。
    不知过了多久,浓稠暗红的水面上,开起了一朵朵花。
    一条鲜花开满的路,铺就在她的眼前。
    路的终点,是白色的光门。
    “你可以离开了。”
    踏入那扇光门,张元英坠入辽阔的天空。
    首尔市,张家。
    张多雅这几天都在家里待著。
    星船公司的经纪团队,让张多雅带著张元英回家休养一些日子。
    让她这个做姐姐的,好好陪陪自家妹妹。
    最好是能从张元英嘴里知道一些事情。
    毕竟,张元英一副完全隔绝交流的模样,情绪极度不稳定。
    星船公司想知道,自家如今的摇钱树,到底经歷了什么。
    怎么突然就萎了?
    张多雅倒是没考虑那么多。
    她只是作为姐姐,单纯想知道自家妹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血缘至亲就是如此。
    哪怕平日里彼此见一面都觉得没必要,却会为彼此的困境和痛苦,感到极度的揪心。
    张家只有她们两姐妹,没有第三个孩子。
    在两姐妹成长的过程中,彼此之间有著非常微妙的关係。
    两人都小的时候,张元英就是张多雅身后的小跟屁虫,一口一个“欧尼”,让张多雅烦不胜烦。
    但仔细想来,两姐妹真正意义上彼此相处的时间,竟然很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从两人都是小学生的时候,便如此了。
    张多雅要上兴趣班,张元英也要去上兴趣班。
    两姐妹共同的回忆,並没有隨著时间而增多。
    反而关係越来越寡淡。
    两人关係的“冰河期”起点,大抵是张元英正式作为艺人出道之后的半年,从那时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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