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轮盘赌博,坤坤惊魂
姬左道臭著一张脸,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囚犯虽然已经从木驴上被放了下来,但依然被铁索捆著,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哆嗦。
看向姬左道的眼神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后庭的幻痛。
姬左道撇撇嘴,心里那股子不爽都快凝成实体了。
“奶奶的,真麻烦……”
“搞个审讯,这也不准那也不准……”
“不准严刑拷打,不准搜魂炼魄……封建!太他妈封建了!”
他越说越气,一脚踢飞脚边的小石子,石子“咻”地飞出去,在青石地面上擦出一串火星:
“我辛辛苦苦练就的这一身审讯本领,毫无用武之地啊!这什么破规矩!”
台上,裁判听得心臟一抽一抽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审讯本领?
谁家正经审讯本领是“严刑拷打”加“搜魂炼魄”二选一的啊?!
要不要这么硬核?!这么极端?!
姬左道可不管裁判怎么想,他蹲下身,平视著瑟瑟发抖的囚犯,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如果忽略他脸上那副“老子很烦赶紧交代別逼我发飆”的表情的话。
“来,兄弟,配合点。”
他拍了拍囚犯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嚇得对方一个激灵。
“赶紧的,把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知道不知道的,全给爷禿嚕出来。麻利点,大家都省事。”
囚犯本来怕得要死,可又想起刚才那个裁判新加的“禁止人身伤害”规则,突然又膨胀了那么一丝丝。
对啊!
现在有规矩了!这疯子不能打我!不能上刑!
那他怕个毛?!
而且,他是真不敢说。
他犯的事儿,盗卖些来路不明的低阶法器,偷偷摸摸倒腾点违禁灵材,虽然也犯法,但撑死了也就关个十几年,表现好说不定还能减刑。
可要是把背后那位手眼通天的老大给卖了……
那就真死定了。
更別提心里那口恶气!这王八蛋刚才居然……居然把他……插木驴上了!
他现在感觉走路姿势都不对劲了!
后面总觉得漏风!此仇不报非君子!啊不,是此辱不忘非男人!
想到此处,囚犯把心一横,牙一咬,头一昂,居然硬气了起来,朝著姬左道“呸”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去尼玛的!”
“要杀要剐隨便!想让老子出卖兄弟?做梦!”
“有本事你现在弄死我!”
嘿?!
姬左道眉毛一竖,眼睛一眯,气极反笑。
“哎哟臥槽?可以啊兄弟,是条汉子!”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就往腰间那个人皮袋摸去。
“姬兄!姬兄!冷静!冷静啊!”
早就留意这边动静的柳明,一个箭步衝上来,死死按住姬左道掏袋子的手。
“规矩!別忘了规矩!不能动手!不能见血!”
姬左道动作一顿,和柳明视线对上。
两人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狐狸般的狡黠光芒。
柳明鬆开手,转身面向囚犯,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苦口婆心、推心置腹的表情,声音都放柔了八度,开始扮红脸:
“唉,兄弟,你这是何苦呢?”
“听我一句劝,赶紧说了吧。你是不知道我这位兄弟的脾气……他要是真急了,可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
“到时候,他可真能把你活活打死的……裁判都拦不住那种!”
囚犯一梗脖子:
“哼!少来这套!软硬兼施是吧?”
“老子烂命一条!有本事就来!看看是你们的规矩硬,还是老子的骨头硬!”
“想逼我开口?下辈子吧!”
“哦?”
姬左道拖长了声音。
“你这是在挑战我?”
姬左道掏出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的东西。
一把枪。
一把银光闪闪、造型经典、充满了工业时代冷硬美感的左轮手枪。
“这玩意儿……”
“好像是去年,我们在一个搞非法人体改造的生物科技公司老巢里,顺手缴获的纪念品。”
姬左道熟练地手腕一抖,甩出转轮,检查了一下。
“既然你骨头这么硬……”
他慢悠悠地从风衣內袋里摸出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在眾人注视下,“咔噠”一声,填进转轮的其中一个弹巢。
然后,手指按住转轮,猛地一旋!
转轮飞速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哗啦啦”摩擦声。
几秒后,旋转停止。
姬左道手腕一甩,“咔嚓”一声,转轮归位。
他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缓缓下移……
最后,稳稳地,抵在了囚犯双腿之间,某个不可描述的关键部位。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囚裤传来,囚犯浑身一僵,脸色“唰”地惨白如纸,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姬左道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堪称“纯良无害”的微笑,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那咱们玩个小游戏吧。”
“现在……”
他微微俯身,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可以说了吗?”
囚犯感受著那致命部位的冰冷压迫感,心臟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残存的硬气和恐惧交织,让他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声音:
“去……去尼玛的!我……我什么都不会……”
话音未落。
姬左道扣动了扳机。
击锤落下,撞针空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在死寂中格外清晰的“咔噠”声。
空弹。
“我嘞个去!”
柳明非常配合地发出一声浮夸的惊呼,捂住胸口,一副“嚇死宝宝了”的表情。
囚犯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乾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要不是被捆著,差点直接瘫下去。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臥……臥槽……”
他嘴唇哆嗦,眼神涣散,声音带著哭腔:
“你他妈……你他妈真开啊?!”
姬左道面无表情,手指依旧搭在扳机上,枪口稳稳地指著原处。
“现在呢?”
他问,语气平淡。
囚犯的心理防线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我……我不知道!有本事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砰——!
第二声“咔噠”。
依旧是空弹。
囚犯猛地一颤,裤襠处,肉眼可见地湿润了一小片。
汗,已经流成了瀑布。
脸色从惨白转向死灰。
“裁……裁判!!”
“你不管一管吗?!”
铁裁判嘴角抽搐,看了看姬左道手里那把他妈的真敢往人坤坤上懟的左轮,又看了看规则,脸皮抖了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他现在没有对你的肉体造成实际伤害。”
“等造成了,你再来喊我。”
囚犯:“???”
等造成了伤害?!
等造成了伤害,老子坤坤都他妈没了好吗?!那时候喊你有个屁用啊?!给我坤坤收尸吗?!啊?!
“现在,想说了吗?”
姬左道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再次响起。
“我……我有苦衷!我真的不能……臥槽!!!”
砰——!!!
第三声“咔噠”。
还是空弹。
囚犯浑身剧烈一抖,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再也控制不住,顺著裤腿汹涌而下,在地上晕开一滩深色。
尿了。
彻底嚇尿了。
“快说啊!兄弟!”
柳明在旁边急得跺脚,声音充满了“感同身受”的焦虑:
“你快没机会了!下一枪!下一枪可能就不是空的了!”
“你的坤坤!真的要跟你说再见了!永久性的!”
囚犯陷入了极致的纠结和恐惧之中。
说?老大不会放过他。
不说?下一枪可能就是他坤坤的绝唱。
就在他这纠结的、不到三秒钟的短暂沉默里——
砰——!!!
第四声“咔噠”。
囚犯魂飞魄散,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隨著那声“咔噠”升天了半截。
“等等!!!我说!我说!我全说!!!”
在姬左道的手指即將第五次压下扳机的瞬间,囚犯用尽了毕生力气,发出了悽厉到变调的嘶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他妈已经开了四枪了!不能再开了!不要再对我的坤坤开枪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语速快得像是打开了泄洪闸,竹筒倒豆子般,把他干过的事,同伙有谁,赃物藏在哪,背后老大是谁,联络方式,据点位置……甚至连老大屁股上有颗痣这种细节都没放过,一股脑全禿嚕了出来。
乾脆利落,详实具体。
因为他实在撑不住了。
这他娘的谁受得了啊?!
一枪崩了他都比这舒服!至少痛快!
这王八蛋是在用他的坤坤玩俄罗斯轮盘赌啊!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枪都是凌迟!
全场,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调查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看傻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
这他娘的……
还能这样?!
拿把左轮,抵著人家坤坤玩轮盘赌……
这是什么魔鬼脑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