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极乐之刑,癮於绝望
姬左道这次挑的目標,很有讲究。
是块真正的硬骨头。
人证物证俱在,铁案如山,板上钉钉。
这哥们犯的事儿,足够枪毙五分钟还有富余。
也正因如此,这囚犯彻底放飞自我了。
一副“老子烂命一条,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滚刀肉架势。
往那一坐,脖子一梗,看谁都像欠他八百块钱。
別的囚犯还知道害怕,知道爭取个坦白从宽。
这位倒好,问啥都懟回去,骂裁判,骂调查员,骂749局,骂天骂地骂空气,嘴巴脏得像粪坑,態度横得像螃蟹。
主打一个“我死定了,但我死前要噁心死你们”。
负责审讯他的调查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上去挺文静秀气一人,此刻也被气得眼眶发红,握著记录本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说!你们组织的秘密据点到底在哪?!”
“呸!在嫩爹坟头!有本事挖开看看!”
囚犯一口浓痰差点吐到姑娘脸上,表情囂张又得意,“小娘皮,毛长齐了没就学人审问?回家吃奶去吧!”
姑娘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对方摆明了油盐不进。
就在这僵持时刻,姬左道拎著他的小马扎和小火炉,溜溜达达地晃悠过来了。
“哟,挺热闹啊。”
“滚!哪凉快哪待著去!少在老子面前碍眼!” 囚犯瞥了他一眼,继续骂。
姬左道没理他,只是伸出手指,在自己灵海处轻轻一点。
紧接著,一阵极其轻微、却让人莫名心悸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响起。
一只蚊子,从姬左道的灵海之中,被缓缓勾了出来。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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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文眯了眯眼,他没见过这玩意儿,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一股阴寒邪异的气息。
旁边的柳明却是脸色一变,低声惊呼:“血翅黑蚊?!”
他可是亲眼见过,在生物科技公司里那些外国佬被这东西叮了之后是怎么在几个呼吸间化为一滩烂肉脓血的。
“姬兄!用这玩意儿……”
“放心好了。”
姬左道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只,不太一样。”
“这是我二师傅拿他那宝贝蛊虫和血翅黑蚊……嗯,深入交流之后,鼓捣出来的。”
他控制著那只暗红色的蚊子,慢悠悠地飞向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囚犯。
“大大强化了注入蛊丝的剂量,以及蛊丝的效果。”
“简而言之,这只小宝贝,不杀人,只助兴。能让人体验到……嗯,毕生难忘的快乐。”
话音刚落,血翅黑蚊已经轻盈地落在了囚犯暴露在外的脖颈皮肤上。
细长的口器,悄无声息地刺入。
“他妈的,哪来的臭蚊子……” 囚犯嘟囔了一句,没太在意,准备继续开骂。
但,下一秒。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脸上的横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颤抖起来。
原本凶悍囂张的眼神,迅速涣散,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
一股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感觉,从被叮咬的脖颈处,如同爆炸的涟漪,瞬间席捲全身!
“呃……嗯……”
一声极其轻微、带著颤音的鼻音,从囚犯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紧接著,这声音开始变大,变得荡漾。
“嘶……哈……”
囚犯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脸上的凶恶表情如同冰雪消融,迅速被一种迷茫、陶醉、又带著强烈渴望的古怪神情取代。
“这……这是……”
他试图说话,但舌头似乎打了结,发出的声音又软又黏。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啊~~~~~~”
一声拐了九曲十八弯、婉转悠扬、充满了极致愉悦和某种不可言说意味的呻吟,从囚犯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悠长地溢了出来。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和神经上。
囚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瘫倒在地。
但他没有昏倒,反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沙滩上的鱼,又像是一只找到了巨大糖块的蚂蚁,在地上来回蛄蛹、翻滚、扭曲。
脸上,是难以形容的、混合著极致快乐和某种空虚渴望的、近乎荡漾的笑容。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眼泪,混合著某种狂喜的生理性泪水,哗哗直流。
最关键的是……
“臥槽!!”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囚犯身体中间的某个部位。
只见那里,原本宽鬆的囚裤,此刻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堪称“怒髮衝冠”、“一柱擎天”的惊人弧度!
其雄伟挺拔、斗志昂扬之態,简直要突破布料的束缚,直指苍穹!
当真是: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鹏!扶摇直上九万里,鯤鹏展翅恨天低!
一旁的裁判嘴角直抽,可地上的囚犯虽然扭得欢快但確实没有明显外伤、也没流一滴血,这小子確实没犯规。
“嗯~~~啊~~~~”
地上的囚犯,呻吟声越发高亢婉转,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表情迷离陶醉,仿佛沉浸在最极致的温柔乡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已经毫无知觉。
只有那断断续续、不成语句的呻吟,在寂静的赛场中迴荡:
“好……好舒服……我不行了……”
“老天……要死了……爽死了……”
“再来……猛烈点……不要停……啊啊啊~~~~”
这声音,这画面,这场面……
台上的各分局局长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石化当场,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张玉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默默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老脸。
他想到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台下的其他调查员们,更是集体陷入了呆滯。
男调查员们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某个部位凉颼颼的。
女调查员们则纷纷脸红转头,啐了一口“下流”,但眼神又忍不住偷偷往那边瞟。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蚊子?!
谁家蚊子叮一口,能让人爽成这个鬼样子?!表情比磕了药还嗨!
柳明明白了姬左道为什么要烧水泡茶了。
好傢伙……
这是免得人脱水嗝屁啊!
就这么过了大概十分钟。
在姬左道刚好泡出第三泡茶,茶香最是醇厚的时候。
地上囚犯那高亢婉转、能让人起三层鸡皮疙瘩的呻吟和扭动,才终於渐渐平息下来。
他像一条被彻底掏空、晒乾了的咸鱼,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从头髮丝到脚底板,都被汗水浸得透湿。
头髮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口水的混合物,看上去狼狈又悽惨。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依旧残留著迷离的眼神,却又透著一股诡异的、魘足的慵懒。
柳明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一杯姬左道刚倒好的、温度適宜的茶,走到囚犯身边,蹲下身,递了过去。
“喝口水,缓缓。”
他是真怕这哥们爽过头,直接脱水休克了。
茶杯刚递到囚犯嘴边。
一只湿漉漉、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猛地伸出,死死抓住了柳明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