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又惹祸了,但是不改
第140章 又惹祸了,但是不改
书房內,空气仿佛凝固。
雷恩並没有对那句充满悲剧色彩的“谢幕宣言”发表太多感言。他只是坐在那张硬木椅子上,姿態放鬆,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篤篤”声。
“你要演完这场戏我没问题,不过我有个问题一直没想通。”
雷恩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墙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工程图纸,最后落在弗里德里希那张枯槁的脸上:“世界政府之所以盯著你们不放,甚至派出了cp0,是因为他们认定你们在研究古代科技,但我这一路看下来,你们的蒸汽动力火车,火枪,虽然先进,却也没有和其他国家拉开代差。”
“你们到底研究了什么,让五老星都坐立难安?”
听到古代科技四个字,弗里德里希先是愣了一下。
紧接著,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大笑。
“哈哈哈哈————咳咳咳————”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那张阴鷙的脸上满是褶皱,甚至笑出了浑浊的眼泪。
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得意,只有悲凉和对这个世界的极致嘲讽。
“古代科技?”
弗里德里希猛地转过身,从身后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堆里,粗暴地抽出了一张边缘捲曲的图纸,上面满是修改的痕跡。
他將图纸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后缓缓推到了雷恩的眼皮底下。
“雷恩阁下,请你看看这个。”
雷恩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极其复杂的机械结构图。每一根线条都经过了无数次的涂改,旁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与参数,。
那是无数个日夜,无数心血凝聚而成的结晶。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古代科技!”
弗里德里希指著图纸,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这里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古代科技!从来就没有过!”
“这个国家的一切全都是这里的工程师们,全都是这里的工程师们,在无数个日日夜夜中,用脑子想出来的,用手一点一点敲出来的!”
弗里德里希的声音嘶哑,像是在控诉著某种巨大的荒谬:“但在玛丽乔亚那群高高在上的神眼里,下界的凡人就是愚昧的猴子。猴子怎么可能造出这种精密的机器?如果我们造出来了,那一定是因为我们偷了神的火种,或者探寻了禁忌的古代科技!”
“他们不相信凡人的智慧能超越现状。”
老国王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眼中满是疲惫与恨意:“这才是我们的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雷恩看著桌上那张满是心血的图纸,並没有说话。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弱小是罪,先进也是罪。
但对於雷恩来说,这却是一个机会。
这个国家拥有的不是什么禁忌,而是实打实的工业基础和科研能力。但这比虚无縹的古代科技要有价值得多。
“也就是说,你们是因为太聪明,所以才被当成了罪人?”
雷恩打破了沉默,精准地总结了这场闹剧的本质。
“这理由听起来虽然荒唐,但在那群天龙人眼里,倒也合情合理。”
雷恩伸手拿起那张图纸,隨手抖了抖,语气中那最后的一丝探究也隨之消散,变得平淡而务实:“既然没有古代科技,那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好办?”弗里德里希苦笑一声,“世界政府不会听解释的。只要我们的技术还在进步,他们就会一直盯著我们。
“问题的根源不在技术,而在你们的选择。”
雷恩打断了他,身体前倾,目光直视著国王:“停止战爭吧,陛下。你们疯狂地侵略周围国家,搞得天怒人怨,这才是给了世界政府介入的藉口。如果不是你们闹得太大,cp0也不会像闻著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游过来。”
“停下就是死。”
弗里德里希摇了摇头,语气篤定而绝望:“你以为我想打仗吗?如果不去掠夺,我们就交不起天上金。这个国家虽然工业发达,但资源匱乏,为了维持那些工厂的运转,为了满足天龙人那日益膨胀的胃口,我们只能去抢。”
“如果不交天上金,就意味著被踢出加盟国序列。一旦失去了这层保护伞,黑钢帝国这块肥肉,瞬间就会引来无数贪婪的目光。
弗里德里希看著窗外,眼神深处藏著深深的无力:“我们国家太大了,又太富有了。一旦失去世界政府名义上的庇护,那些海贼、野心家、甚至是四皇的势力,都会像鬣狗一样扑上来。我们根本没法保护来自四面八方的覬覦。”
“所以这笔保护费,我们不得不交;而为了交钱,我们就得去抢。这就是个死循环。”
“抢劫確实来钱快,但那是最低级的手段。”
雷恩指了指自己肩上的军衔,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是g—17支部的基地长,我有权决定辖区內的军需採购和贸易许可。而且,你应该听说过吧,在我辖区內,那条號称黄金航道的路线。
雷恩开始拋出他的筹码:“把你们的產业结构转过来。別造那些只能杀人的大炮和步枪了,那玩意儿除了打仗毫无用处,而且太招摇。”
“我要高强度的特种钢材,要精密的蒸汽引擎配件,哪怕是一颗螺丝钉。只要你们能造出来,我全收。”
“我会打通g—17到这边的航道。你们的產品,要么我有用,要么我会通过我的渠道卖给那些大商会。相信我,比起杀人的武器,那些能作为商品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暴利。”
弗里德里希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海军少將,似乎在確认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用贸易代替掠夺,用利润去填补天上金的窟窿。”
雷恩敲了敲桌子,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有我在一天,黑钢帝国的烟囱就可以继续冒烟,国民就有麵包吃。你也不用再背负著暴君的骂名,去发动那些该死的侵略战爭。
弗里德里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作为国王,作为这个国家的掌舵者,他比谁都清楚雷恩这番话的分量。如果是真的————这不仅是活路,更是一条通往繁荣的康庄大道。
他沉默了许久,眼中那死寂的灰烬下,终於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星。
“这確实是个好主意。”
弗里德里希看著雷恩,神色重新变得坦然,“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国家或许真的能活下去。但是————”
“世界政府需要一颗头颅来平息怒火。只要弗里德里希还活著,他们对这里的猜忌就永远不会停止。”
“只有暴君死了,这一切才能彻底翻篇。”
说完,他整了整衣领,缓缓闭上双眼,一副引颈就戮的坦然模样。
“嘖。”
雷恩不耐烦地咂了咂嘴,“我说你真是的,是不是脑子都一根筋?非得死个透才叫完美谢幕?”
“你把这当成什么了?三流的歌剧吗?”
雷恩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下面那些还在为了生存而忙碌的人群,背对著国王:“现实不是戏剧,没有那么多恰到好处的高潮和结尾。”
“相比死亡,忍受那些並不光彩的漫长余生。才更加需要勇气。
“
雷恩转过身,目光如电,带著一种恶魔般的诱惑:“而且————你就不想亲眼看看吗?”
“看看这个国家之后的样子?”
弗里德里希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已经乾涸的眼眸里,此刻燃烧起了名为好奇和不甘的火焰。
他想看。
他做梦都想看。那是他穷尽一生都未能看到的风景。
“配合一下吧,陛下。”
雷恩手中雷光涌动,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发出啪的爆响,將昏暗的书房照得一片惨白:“你需要一场华丽的死亡来给世界政府一个交代。”
“从今天起,那个发动战爭的暴君弗里德里希,被正义的海军少將处决,尸骨无存。”
“而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在暗处默默注视著这个国家,並试著发挥最后一点余热的老人。”
雷恩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至於王位————隨便换个听话点的皇室成员继位。让他宣布无条件停止战爭,开放贸易。世界政府那群人为了面子,加上查不到所谓的古代科技,自然会顺坡下驴。”
“这才是真正的双贏,不是吗?”
弗里德里希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从抽屉的夹层里,取出了一枚象徵著王权的印章郑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这个是象徵王权的印章,请您转交给下一任————”
“打住。”
雷恩抬手打断了他,直接开口拒绝道:“这印章你还是自己留著处理吧。”
“我这人最討厌这种麻烦事。选谁当国王,怎么安排后路,那是你这个幽灵该操心的事,別想甩锅给我。”
弗里德里希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收回了印章。
“另外。”
雷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待此间事了,一笑先生我想带他和我一起离开这里,你没意见吧?”
弗里德里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化为瞭然。他知道,如果是跟著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对於一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当然。如果他愿意跟隨您,那是他的荣幸。”
做完这一切,弗里德里希再次向雷恩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进了书架后方早已开启的密道。
雷恩看著密道门缓缓关闭。
指尖的雷光开始凝聚,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声。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这一瞬间突然风云变色。
厚重的乌云如同墨汁般翻涌而来,遮蔽了正午的烈日。无数银蛇在云层中狂舞,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座黑钢皇宫。
皇宫外。
无数士兵、大臣、甚至是远处的平民,都惊恐地抬起头,看著那宛如末日般的景象。
“那————那是什么?!”
“天罚吗?!”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粗大雷柱,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从漆黑的云层中轰然落下。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听觉。
刺目的雷光將天地间映照得一片惨白。
那道雷柱精准无误地贯穿了皇宫最高的塔楼——那是国王书房所在的位置。
坚固的黑钢岩石在数亿伏特的高温下瞬间融化、崩解。巨大的塔楼如同沙堆般坍塌,化作了一片火海废墟。
衝击波横扫而出,將周围的玻璃全部震碎。
良久。
雷光散去,烟尘瀰漫。
在那片焦黑的废墟之上,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黑色的风衣在热浪中翻飞,手中提著一件被烧得焦黑、却依稀能辨认出皇家纹章的披风碎片。
雷恩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已经嚇傻了的禁卫军和大臣。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冰冷,威严,不容置疑:“我是海军本部少將,科尔沃·雷恩。”
“弗里德里希,因私自研究古代科技,严重违反世界政府法律,现已被处决!
”
“即刻起,解除战爭状態。推选新王,向世界政府重新宣誓效忠。”
隨著雷恩的话音落下,整个皇宫广场满是茫然与混乱。
雷恩没有再多说什么,对於这个国家而言,最艰难的时刻才刚刚开始,但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滋!
蓝色的雷光一闪而逝。
在眾人敬畏交加的目光中,那个身披黑色风衣的身影凭空消失,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焦糊味,证明著刚才的一切並非幻觉。
斯塔尔堡边缘,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上。
这里的风很大,但好在足够僻静,没人会来这种地方。
雷恩隨意的盘腿而坐,任由冷风吹乱他的黑髮。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听电话虫,拨通了鹤中將的私人號码。
布鲁布鲁布鲁————
电话虫仅仅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咔噠。
——
原本懒洋洋的电话虫瞬间立起,眼皮半垂,嘴角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完美模擬出了那位海军大参谋冷静且充满智慧的神態。
“我是鹤。”
电话那头传来鹤中將沉稳的声音,背景里隱约还能听到翻阅文件的沙沙声,“任务结束了?”
远在马林梵多的鹤显然还不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啊,结束了。”
雷恩看著远方那片满目疮痍的大地,语气平静,“弗里德里希已经伏诛,黑钢帝国的战爭状態也解除了。
“这么快?”
鹤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惊讶,她原本预计雷恩至少需要潜伏一周以上,寻找机会进行斩首行动。
“做得不错。”鹤讚许道,“既然处理乾净了,就儘快撤离。记住,不要留下任何你是凶手的直接证据,虽然上面想要清理这个国家,但如果把柄落在————”
“那个,鹤中將。”
雷恩挠了挠头,打断了鹤的叮嘱,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关於秘密处理这一点,可能稍微出了那么一点点偏差。”
电话那头翻文件的声音停了。
鹤沉默了两秒,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什么叫————一点点偏差?”
“您也知道,我这人向来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沙子。”
雷恩开始那套半真半假的说辞:“你是不知道,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一个没控制住,下手稍微重了那么一下。”
雷恩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儘管鹤根本看不见:“我当著几万人的面,召唤了一道天雷,把他连同半个皇宫给————劈没了。”
鹤中將:(2—2)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鹤中將那无奈至极的声音才幽幽传来:“雷恩,你知道暗杀和公开处决的区別吗?”
“你这是把世界政府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你信不信明天五老星的问责电话就能打到空元帅的办公室里?”
“和我说实话吧。”鹤嘆了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无比犀利,“你这小子虽然有时候乱来,但从来不做没脑子的事,你为什么要搞这么大动静?”
“嘖,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
被当场拆穿,雷恩也不尷尬,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
“我是故意的。”
雷恩的声音低沉下来:“鹤中將,这个国家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如果我真的按计划秘密暗杀弗里德里希,他一暴毙,国內各方势力为了爭夺王位必將爆发內战。”
“到时候,世界政府绝对会介入。他们会扶持一个新的傀儡,甚至为了资源继续发动战爭。那样的话,这个数千万人的国家,就真的只能在泥潭里烂掉了。”
“所以,我必须把事情闹大。”
雷恩的眼中闪烁著精光,那是对局势的绝对掌控:“简单来说,我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罪魁祸首伏诛,如果世界政府这时候还要清洗这里,那就是在告诉全世界的加盟国:哪怕你们听话,也得死。”
“这吃相太难看,世界政府丟不起这个人。所以我这是在帮他们体面地结束这一切,他们捏著鼻子也得认。”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远在马林梵多的鹤中將,放下了手中的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她看著窗外的大海,眼神复杂。
她太聪明了,瞬间就听懂了雷恩这番操作背后的深意。
这小子,是在用一种极其激进的手段,在规则的边缘跳舞,硬生生从世界政府的贪慾下,保住了这个国家的生机。
“你这小鬼————”
许久之后,鹤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中不再有责备,而是带著一丝深深的担忧和心疼:“你这么做,確实能保住这个国家。但你也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世界政府那帮老傢伙虽然这次会顺坡下驴,但他们会记住,是你逼他们妥协的。你会成为他们眼中的不稳定因素,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惹他们不快了。”
“雷恩,你这样做太不理智了。”
“那又怎么样?”
雷恩笑了,笑得肆意而洒脱,“他们还能拿我如何?只要我够强,只要我的拳头比任何人都硬,他们就拿我没办法。”
穿越到海贼世界已经三年有余了。
从最初在罗格镇那个需要时刻偽装的行刑人,到一年前在精英训练营,为了不引起注意而小心翼翼的扮猪吃饲料。
到现在,他终於有底气在这里,对著电话那头的海军高层说出这句话。
只要自己够强,就可以无视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规则。
“而且,我后续也有安排。”雷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务实起来,“我打算利用g—17支部的贸易航线,帮他们把过剩的工业產能转化成商品。”
“有了钱,他们就不用去侵略;有了稳定的贸易税收,这块地盘就成了真正的金鸡。到时候,哪怕是为了利益,世界政府也不会再想动这个国家。”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
鹤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劝不住这个有主见的学生。而且事已至此,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既然你都计划好了,本部这边的压力我来顶。空元帅那边我去说,至於g一17那边的生意,你自己经营,我不插手。”
“但你记住。”鹤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这接二连三地得罪世界政府,这事儿估计没这么简单结束。处理完那边的事,赶紧回g—17支部,最近別在外面晃悠了。”
“明白,我可是很惜命的。”
正事聊完,气氛终於缓和了下来。
雷恩並没有急著掛电话,而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顺口提了一句:“对了,鹤中將,还有个私事。”
“这次任务,我在这边遇到了一个不错的海军苗子。
“我觉得他心中的正义感很纯粹,是个可造之材。”
雷恩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我想把他拉进海军。需不需要走什么特殊的政审流程?毕竟这人来路有点野。”
“不错的海军苗子?”
鹤显然被雷恩这跳跃的思维弄得愣了一下。
隨即,电话虫模擬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雷恩,你现在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你是本部少將,更是g—17这种大型支部基地长。在海军的条例里,基地长拥有高度的自治权。”
“除了校级以上的军官晋升需要本部核准,招募几个士兵,甚至是直接任命你的副官,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只要你觉得他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不用特意向我匯报,你自己做主就行。”
“得嘞!要的就是您这句话。”
雷恩嘴角疯狂上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有了这句话,一笑的身份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这样一来,哪怕日后本部知道了一笑的恐怖实力,想要从他手里抢人也来不及了。
从今天起,这位未来的海军大將,就已经是他雷恩板上钉钉的私人班底了。
“那我就不打扰您忙了,鹤中將。回头给您带特產。”
“少给我惹点祸就是最好的特產了。”
咔噠。
电话掛断。
雷恩收起电话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虽然鹤让他低调避风头,但这波操作下来,实在是让自己心情大好啊,这趟来黑钢帝国感觉自己好事做了一箩筐呢。
“好了,政治问题解决了,国家问题也解决了。”
雷恩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城外。
“接下来,该去给那位迷茫的大叔,指一条明路了。”
雷恩嘴角微勾,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蓝色的雷光,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