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凌娇復仇
果不其然,凌娇这次没有胡说。
期间再次经歷了一场战斗之后,就到了小岛的边缘。
小岛的边缘是一片沙滩。沙滩很宽,足有百丈,沙子是白色的,很细,很软。
海水是蓝色的,很清,很透,能看到海底的岩石和珊瑚。
沙滩的尽头,是一面石壁。石壁很高,足有数十丈,很陡,几乎是垂直的。
石壁的表面很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
石壁上有一层淡淡的光幕,光幕的顏色是透明的,但能看到光线在扭曲。
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眾人虽都受伤不轻,但是都感受到了幻阵的气息。
这里的幻阵气息最为浓郁,定是那坐化之地所在处。
陈平突然传音给凌娇。
“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很轻。
凌娇回头,看向陈平。
她的目光在陈平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看向那三人。
她点了点头,嘴唇微动,传音道。
“哪里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中带著一丝决绝。
“自己已经等了数十年之久。如果再让继续等下去,我会疯掉。”
她顿了顿,又传音道。
“陈大哥,此处是坐化之地不假,但是也是一尊封印大妖的藏身处。待会,破阵之后,你只管逃离此地。”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
“凌娇,谢过陈大哥这段时间的陪伴。”
说完,她就加入了破阵三人的队伍,开始一同破除阵法。
四人站在石壁前,各自施展手段。
慕容白的破阵手法最为高明。他是一名三阶阵法师,对阵法有很深的研究。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几面阵旗,插在地上,摆出一个阵型。
然后他双手结印,灵力注入阵旗中,阵旗开始发光。
凌娇、张德海和李秀英则按照慕容白的指示,將灵力注入特定的位置。
他们的灵力很杂,有强有弱,但在慕容白的调度下,勉强形成了一个整体。
通力合作之下,幻阵很快就被破除。
石壁上的光幕开始闪烁,明灭不定。然后,光幕上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宽。
最后,光幕像玻璃一样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而就在幻阵破除的瞬间,一声恐怖的嘶吼响彻云霄。
那声音很大,很响,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
声音中带著愤怒,带著疯狂,带著一种古老而蛮荒的气息。
三人听到声音,微微发愣。
凌娇早就有所准备。
她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件宝贝。那是一件锥形的法器,通体呈黑色,表面刻满了符文。灵宝的尖端很尖,很利,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她將法器祭出,配合手中的法器,笔直地杀向了最近的那对夫妻中的女人。
李秀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法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的神识都无法捕捉。
黑色的锥形法器从她的胸口穿过,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血洞的边缘很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割过。鲜血从血洞中喷涌而出,洒在地上,染红了白色的沙滩。
李秀英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开著,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她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摔在地上,扬起一片沙尘。
法器穿体而过,瞬间结果了性命。
张德海见状,眼睛瞬间红了。
“贱人!”
他大吼一声,祭出防御法器抵挡。
他的法器是一面盾牌,通体呈黑色,表面刻著龟甲纹路。
盾牌迎风就长,眨眼间变成了一丈高,挡在他身前。
但他的反应还是慢了。
凌娇的灵宝已经飞了回来,再次朝他刺去。
灵宝刺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盾牌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划痕,但没有被刺穿。
张德海鬆了一口气。
但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海面上出现了大量龙捲之风。
风很大,很猛,將海水捲起,形成一道道水柱。水柱很高,足有数十丈,像一根根白色的柱子,矗立在海面上。水柱在旋转,发出呼呼的声响。
然后,一头巨大的凶兽从海底一跃而出。
凶兽的体型很大,足有三十丈长,形状像一条巨蟒,但身上长著鳞片和鰭。它的皮肤是黑色的,很黑,像墨汁。
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很红,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它的嘴巴很大,张开的时候能看到两排锋利的牙齿,每一颗牙齿都有一尺长。
凶兽破开了重重禁制,从海底冲了出来。
它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带起一阵狂风。狂风將沙滩上的沙子吹起,形成一道沙墙,朝著眾人扑面而来。
慕容白破口大骂。
“凌娇,你是疯了吗?”
他的声音很尖,很愤怒。
“这就是你说的机缘?这就是你说的坐化之地?”
他一边骂,一边往后退,手中的阵旗也收了回来。
“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
凌娇没有理他。
她施展所有手段,甚至不惜服用透支寿元的丹药,提升修为。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丹药是红色的,很红,像血。
她將丹药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的瞬间,她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她的修为从筑基六层瞬间提升到了筑基九层,甚至隱隱有突破紫府的趋势。
她的头髮开始变白,脸上出现了皱纹,那是寿元透支的跡象。
但她的眼神很亮,很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她祭出法器,朝著张德海杀去。
张德海已经受了伤,又被凶兽的出现分了神,防御出现了破绽。
凌娇的法器从他的侧面刺入,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倒了下去,不再动弹。
凌娇斩杀了张德海之后,看向了慕容白。
她的脸上流下了两行血泪。血泪是红色的,很红,从她的眼角流出,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的衣服上。
“六十七年前!”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这对狗男女,设计陷害我父母,导致我父母身受重伤,灭我族门,鸡犬不留……”
慕容白瞳孔紧缩。
他还在布置阵法,试图继续封印住那头巨兽。
听到这个消息,他回想起了曾经的往事。
自己曾经,確实和这对夫妻灭过一个家族。
那个家族不大,只是一个小的修仙家族,最强的修士也只有筑基后期。他们三个人联手,一夜之间就將那个家族灭门了。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不仅如此,他还揪出了那个家族很多在外的族人。
记得其中有一个女人,生得沉鱼落雁也不为过。
自己……
凌娇继续血泪控诉道。
“而你,也是灭我族人的凶手。”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我的亲姐姐,最爱我,最疼我的亲姐姐,为了让我能够逃走,不惜用自己为诱饵……”
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这个畜生,將我姐作炉鼎,折磨她近十年时间,一直折磨到她无力回天,才將她如同死狗一样,拋掷乱葬岗。”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恨不能饮你血,食你肉,难解我心头之仇恨!”
慕容白听后,脸色变得狰狞。
他不再后退,也不再布置阵法。他转过身,面对凌娇,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你说那个女人……”
他的声音很慢,很轻,像是在回味什么。
“滋味是真的好。尤其是和她那啥的时候,简直销魂。那女人,天生的下贱,就是为那啥而生,就是天生侍奉男人的贱婢!老子让她苟活了十年,这是老子仁慈,仁慈你懂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
“还有,就凭你,也想杀我?”
他的修为瞬间释放。
筑基大圆满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將周围的沙尘吹散。他的气息很强,很强,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你姐姐生得沉鱼落雁,想来你这女人,也应该不差多少吧?”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
“看样子,又能有一件新的玩具可以玩了。”
他索性放弃了继续布置阵法,反而是全力出手,和凌娇缠斗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