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宇智波的新族长
等上原枫吃完烤玉米,两人便离开了训练场。
走在路上,上原枫告诉卡卡西,等宇智波选出一名上忍加入暗部担任暗部的副队长,他就要成为暗部队长了。
之后暗部的事情,全部交给卡卡西负责,他不需要执行任务,只需要总览全局,有大量的时间练习剑术。
忍者作为玻璃大炮,普遍都高攻低防,这也是木叶白牙、金色闪光等人的强大之处,他们能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將其杀死。
无论是忍术还是剑术,都只是杀死敌人的手段,出其不意总会有著意外收穫,这也是情报的重要性。
……
这几天的木叶,难得地风平浪静。
上原枫过上了来到这个世界后最悠閒的日子,每天陪夕日红逛街、吃饭、买衣服。
从商业街的忍具店到服装店的试衣间,从一乐拉麵到烤肉q,两个人的身影几乎走遍了木叶的每个角落。
夕日红对此表示十分满意,虽然偶尔会调侃他是不是又在等什么事,但更多时候,她只是享受这份难得的、只属於两个人的时光。
直到那天下午敲门声响起,上原枫打开门,看到门外站著的人时,难得地愣了一下。
宇智波美琴。
她穿著一袭黑色的连衣裙,剪裁简洁却不失精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
裙摆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腰间繫著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更显得腰肢盈盈一握。
长发不再是之前那样隨意挽起,而是精心地盘成优雅的髮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目如画,唇色浅浅,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温婉而端庄的美。
那双曾经布满血丝、充满悲伤的眼睛,此刻已经恢復了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上位者的沉稳。
未亡人的气质依旧在,但已经不再是那种令人心碎的脆弱,而是沉淀成了某种更深沉、更內敛的东西。
“上原君,打扰了。”她微微欠身,声音温柔而清晰。
在她身侧站著两个孩子,宇智波鼬依旧穿著那身深蓝色的和服,黑色的短髮整齐地梳在耳后。
六岁的他,比同龄人看起来更加沉稳,但那双眼睛里,曾经燃烧的痛苦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看到上原枫,他微微低下头,行礼的动作一丝不苟。
另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和宇智波鼬一样六岁,她穿著浅樱色的和服,上面绣著细小的花朵图案,腰间繫著深粉色的腰带。
女孩一头黑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捲起,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皙精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此刻正带著好奇和一丝怯意,偷偷打量著上原枫。
宇智波泉。
那个在未来十三岁就能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天才少女,在原定命运中,会死在鼬手中的无辜灵魂。
此刻她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眼神清澈而明亮。
“请进。”上原枫侧身让开。
客厅里,夕日红正在收拾刚才喝茶留下的杯具,看到来人,她的目光在美琴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是一种女性特有的、下意识的审视,隨即恢復了自然的笑容。
“有客人?那我先去楼上。”
她识趣地端起托盘,对上原枫眨了眨眼,转身上楼去了。
美琴在客座跪坐下,鼬和泉並排坐在她身侧,两个孩子都规规矩矩地挺直脊背,双手放在膝上,一看就是受过良好家教的样子。
上原枫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美琴脸上,轻声道:“我没想到会是你。”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美琴听懂了,她微微低下头,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苦涩。
“我也没想到。”
她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睛直视著上原枫:“是八代大哥推举的我。”
上原枫微微挑眉,他以为新的宇智波族长会是宇智波八代,没想到会是宇智波美琴。
美琴继续道:“在上原君和止水的幻术中,虽然每一次未来里,佐助都……但那些未来也证明了鼬的潜力。”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长子,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骄傲,心疼,还有一丝愧疚。
“而且就算没有那些未来的画面,鼬现在六岁,已经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美琴的声音平静,但任何人都能听出其中的骄傲,“鼬未来至少也是木叶的精英上忍,而且有很大概率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上原枫点头,这是事实,六岁的双勾玉在整个宇智波的歷史上都算得上凤毛麟角,止水在这个年纪也不过如此。
美琴的目光重新落回上原枫脸上,轻声道:“而且他会是上原君的弟子。”
上原枫明白了,宇智波美琴成为族长,很大程度上,是在替宇智波鼬占位置。
等她將来退下来,以鼬的潜力和上原枫弟子的身份,接任族长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
“八代前辈想得挺远。”他笑著说道。
美琴笑著点了点头,轻声道:“现在由我掛著族长的名,实际上族內的事情还是八代前辈在管,他只是需要一个能让族人们信服的名义。”
上原枫点头表示理解。那个在警务部办公室里对著他长嘆的男人,確实不是贪恋权位的人,他支持宇智波美琴,应该是权衡之后认为最稳妥的选择。
美琴继续道:“警务部那边,副队长还是八代前辈担任,族內的具体事务也是他在处理。”
上原枫看著她,忽然有些理解宇智波八代的选择,宇智波美琴的气质太温和了,温和到不像是一个族长。
但她身上那种沉淀下来的坚韧,那种经歷了巨大变故后依旧挺直脊背的力量,或许正是宇智波现在最需要的。
不是激进的鹰派,也不是保守的鸽派,而是一个能够弥合裂痕、让族人看到希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