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这后院內捲成灾了
顾渊带著李智雅上楼,进入馆长室。
“坐吧,上次纽约一別后,睡眠如何?”
“不瞒您说,虽然不影响正常睡眠,但还是会梦到一些东西,总之,很真实。”
顾渊点头,“我猜梦境只是给你预警,不会对你造成负担,对吗?”
“哦莫!”李智雅一惊,“您怎么知道的,这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
“你这种情况,我曾经也遇到过不少,与其被动不如主动接受。”
顾渊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皮质档案袋,隨手扔在桌面上。
“好了,先谈正事。”他端起紫砂杯,语气平淡。
李智雅脱下手套,小心翼翼的解开档案袋绕线,抽出上面的一份文件,只看了一眼,她的呼吸瞬间停滯。
这不是名单,这是铁证。
乐天集团辛家父子近五年的海外幽灵帐户洗钱流水、朝鲜日报高层与政客的权钱交易录音誊本、以及名单上三十一人所有隱秘產业的股权代持协议。
每一份资料上,都盖著海外银行和跨国调查机构的密戳。
“您……您早就查到了?那我刚刚给您的资料……”
李智雅声音发乾,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动用育英財团的情报网,才堪堪截下手写稿,可顾渊手里,却握著足以让韩国政商界翻天覆地的证据。
“张紫妍接触第一个客户时,我就让人盯著了。”
“只不过那时我人在华夏,”顾渊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桌上的名单,“证据链三年来一直在收集……”
“那我们现在就把它交给检方?或者直接曝光给媒体!”李智雅眼中燃起渴望,“有了这些,背后的资本会瞬间消失,那些恶魔都能被送进监狱!”
顾渊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他看著李智雅,冷笑一声。
放下茶杯,紫砂底座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把证据交给检方?韩国的司法,是他们这群人用来擦鞋的纸。至於媒体,朝鲜日报的社长就在你的名单上,你指望狗去咬主人的手?”
李智雅愣在原地,感到一阵寒意。
“我要的,不是送几只替罪羊去坐两年牢。”
顾渊的视线锁定李智雅,“乐天辛家,不配再待在韩国財阀的名单里,我要这三十一个背后的家族,彻底从韩国消失。”
李智雅瞳孔收缩,跌坐在椅子上。
清算整个乐天集团和传媒帝国?
这种话如果从別人口中说出,她会觉得是个疯子。但坐在她面前的,是连三星都要低头听命的男人。
“你不是准备解决徐太志的事吗?那就去准备接收辛家的院线和地產资源。”
顾渊重新靠回椅背,“接下来只需等一个契机。”
……
下午,首尔某私立医院高级病房。
走廊上站著两排黑衣保鏢,气氛肃杀。
顾渊推开病房门,李智雅跟在身侧,刺鼻的消毒水味迎面扑来。
病床上,张紫妍面色惨白,身体剧烈的发抖。她的姐姐猛的张开双臂挡在床前,双眼通红的盯著走进来的两人。
“你们这些財阀的走狗!滚出去!”
张紫妍姐姐声音悽厉,抓起桌上的水杯砸了过来。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大不了我们姐妹俩跟他们同归於尽,你们休想再逼她陪客!”
水杯砸在门框上碎裂,玻璃碴溅落一地。
李智雅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刚想解释,顾渊抬手拦住了她。
顾渊面无表情的看著这对姐妹,他没有解释,更没有出言安抚。
活了无数年,他早已看淡了生死与悲欢。
他从大衣內侧抽出一张不记名黑卡,连同李智雅带来的名单,以及一个存满监控视频的平板电脑,扔在张紫妍的被子上。
隨后,他看了李智雅一眼。
李智雅会意,转身退出病房,顺手关上了房门,將空间留给顾渊。
病房內陷入安静。
顾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平视张紫妍二人。
“看完这些资料和平板里的东西,考虑一下,三个选择。”
张紫妍颤抖著手,目光落在那张黑卡上。
“一,拿上这笔钱,远走高飞,这辈子不要再回来。”
“二,我处理掉名单上的三十一主犯和连责人员,给你们姐妹安排合法的身份,留在韩国重新生活。”
顾渊顿了顿,眼神透出一股狠戾。
“三,我把这些涉事人员,连同背后的家族、势力,全部清算曝光。乐天、真露酒业、朝鲜日报、电视台高层、国会议员,法务部权宰镇、检察官……一个不留。做完这一切,你们隱姓埋名出国,拿钱定居。”
张紫妍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却气场可怕的男人。
“选好了,让门外的人通知我。”顾渊没有多做停留,转身拧开门把手,“我只等你们一晚上的答案。”
……
首尔,mbk娱乐,地下练习室。
墙上的掛钟指向下午三点,电视屏幕里正重播著kbs音乐银行的打歌舞台,少女时代九人穿著彩色铅笔裤,在台上跳著洗脑的狗腿舞。
朴素妍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看著屏幕里领舞的林允儿,重重的嘆了口气。
作为曾经的少时预备队长,看著昔日同伴登顶国民女团,她心底的压力巨大。
“仁静吶,嘆气会变老的。”
李居丽盘腿坐在镜子前,手里端著保温杯,慢悠悠的喝著红枣茶,语气十分佛系。
“欧尼,你都不著急吗?我们下个月就要出道了,这主打歌的曲风……”
朴素妍揉了揉眉心,想起金光洙社长硬塞给她们的奇怪造型,一阵头疼。
不远处,朴智妍趁著咸恩静去洗手间的功夫,从朴孝敏的包里往嘴里塞薯片。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朴孝敏无奈的帮智妍擦了擦嘴角的饼乾渣。
“仁静欧尼,你在看允儿前辈吗?”
朴智妍咽下薯片,凑了过来,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我听kara的妮可前辈说,允儿前辈最近很缺钱,每天都在江南区的美术馆里当洗碗工。这是真的吗?”
朴素妍愣了一下,她前些天在电视台遇到过林允儿和郑秀妍。
当时允儿身上確实有股洗洁精的味道,而且嘴里一直念叨著什么八亿、资本家、扣钱之类的话。
“洗碗工?少时现在接商演接到手软,允儿怎么可能去洗碗?”朴孝敏凑过来,满脸不信。
“是真的。”李居丽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眼底闪过八卦光芒。
“我听说,不仅是允儿她们,连孙艺珍前辈,韩志旼前辈,每天都在那家美术馆后院扫地劈柴,现在连kara的具荷拉也跑去刮水缸青苔了。”
朴智妍瞪大眼睛:“难道……在那个美术馆当保洁,比当爱豆还赚钱?”
咸恩静推门进来,刚好听到这句,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智妍的脑袋。
“想什么呢~~仁静,你跟少时的关係不是挺好吗?要不我们去看看?顺便买点附近有名的红豆糕。”
朴素妍看著屏幕上笑容灿烂的林允儿,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走,去看看。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神仙地方,能让林允儿心甘情愿洗碗。”
……
一小时后,首尔市立美术馆后院。
具荷拉穿著旧工装,戴著橡胶手套,手里捏著一根竹片。
她的动作极快,水缸底部的青苔被刮的乾乾净净,瓷釉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五號缸清理完毕!请求馆长检查!”具荷拉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里透著求生的狂热。
旁边两米外,林允儿穿著印著小鸭子的围裙,手里拿著一把加长款牙刷,正对著一只石狮子的牙缝疯狂摩擦。
“荷拉啊!”林允儿满头大汗,回头恶狠狠的瞪著具荷拉,“这是我的地盘,我刷石狮子的工钱,你休想抢走一分!”
“允儿欧尼,对不住了,我太需要这份工作了!”
具荷拉毫不退让,转身扑向第六口水缸。
文佳煐双手在平板上飞速敲击。
【记录:荷拉欧尼展现出惊人的干活天赋,允儿欧尼的保洁首席地位岌岌可危,目前正处於无能狂怒状態。】
书房里,顾渊翻看著手里的宋代孤本,对院子里的內卷充耳不闻,只对金室长吩咐。
“告诉林允儿,石狮子牙齦出血,扣她五万。”
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bali……bali……bali……”
郑秀妍卡带提示音在走廊里迴荡。
门被推开,朴素妍提著一盒红豆糕,带著李居丽、朴孝敏和朴智妍走进了院子。
四个女孩站在迴廊台阶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彻底凌乱了。
左边角落,影后孙艺珍正拿著剪刀给盆栽修枝,动作十分虔诚;右边,准一线演员韩志旼满身是汗的劈著松木;而在正中央,刚刚拿下音乐银行九连冠的女团门面林允儿,正为了抢一个马桶刷,跟kara的具荷拉在地上来回拉扯。
朴智妍手里的薯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仁静欧尼……”朴智妍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们……是不是进了什么传销组织了?”
林允儿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了发呆的未来t-ara四人。
她一把夺过马桶刷藏在身后,立刻换上女团的標准微笑,试图挽回尊严。
“仁静欧尼,你们怎么来了?这里不招人了!保洁满员了!”
林允儿先发制人,护食的本能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