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真理上膛,炮口直指高天原!

      大秦:仁太子扶苏,开局觉醒杀神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真理上膛,炮口直指高天原!
    夜风呼啸。
    高天原城外的高地,三尊青铜巨兽静静趴在泥泞中。
    赵沧澜的手离开冰冷炮管。
    这三尊火炮,咸阳兵工厂日夜赶工的结晶。
    他离开琅琊港时,公输凡拉著他的手,老泪纵横。
    为铸这三门火炮,咸阳城外几座铁矿险些挖空,新建高炉日夜喷吐烈焰,几千名工匠光著膀子,恐怖高温下挥汗如雨,无数次失败,无数次炸膛,才换来这三尊完美的杀戮机器。
    为將之完好无损运过万里波涛,五牙大舰的底舱彻底改造,铺上厚厚的防震乾草,几百个强壮水手日夜轮班死死盯著,生怕一个大浪掀翻这国之重器。
    现在,它们终於安稳地趴在异国土地上,露出狰狞獠牙。
    “装填。”
    赵沧澜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炮兵百夫长立刻打出红色旗语,十几个陷阵营精挑出的老兵迅速上前,光著膀子,结实肌肉上布满伤疤,动作熟练且小心。
    两名老兵合力撬开一个密封极严的厚重木桶,一股刺鼻硫磺味瞬间瀰漫开来,这是黑火药,陛下亲赐的毁灭之源,极度危险,见火就炸。
    老兵们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呼出的热气引燃这恐怖粉末,他们用特製长柄木勺,精准的舀出定量黑火药,顺著黑洞洞炮口,缓缓倒入粗大炮膛深处。
    接著,另一老兵拿起一根前端裹著厚厚羊皮的长木桿,探入炮膛,一点一点將火药压实。
    力度必须拿捏得恰到好处,太松,威力不够,太紧,容易炸膛。
    这是公输凡在咸阳城外炸毁三个废弃烽火台,才摸索出的血泪经验。
    火药压实完毕,四个强壮辅兵喊著號子,用粗大麻绳网兜,抬起一颗人头大小的实心铁弹。
    这铁疙瘩足有几十斤重,通体漆黑,表面打磨得光滑,泛著幽冷乌光。
    辅兵们咬著牙,小心將铁弹塞入炮口,铁弹顺著炮管缓缓滚落,最终重重砸在压实的火药上,发出一声沉闷金属撞击声,震的周围人耳膜微麻。
    最后一步,插入引信。
    一根长长的浸透油脂的引信,被小心地塞入炮尾火门,长长一截垂在外面,像一根隨时会引爆地狱的导火索。
    三门火炮,依次装填完毕,炮兵们迅速退到两侧。
    黑洞洞的炮口,已经死死固定住,精准咬住三百步外的高天原木石城门,还有城內最高处的那座破庙。
    天照神宫。
    赵沧澜的目光越过炮管,死死盯著那座木石要塞。
    城墙建得很厚,外面包著一层不规则山石,里面是粗大原木。
    这种结构对付冷兵器的撞击或许有效,但在火炮的绝对动能面前,就是一堆脆弱积木。
    只要一发实心铁弹砸上去,巨大衝击力瞬间撕裂外层石块,將內部原木撞得粉碎,木刺跟碎石变成最致命的暗器,把周围守军全部扎成刺蝟。
    这根本不是战爭。
    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场跨越时代的降维打击。
    城墙上,倭人的狂欢跟挑衅还在继续,他们举著劣质火把,看著城外高地忙碌的秦军,发出阵阵刺耳怪叫。
    在他们眼里,那些黑甲恶鬼推上来的铜柱子,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既不能射箭,也不能扔石头,简直是一堆废铜烂铁。
    几个胆大的倭人甚至爬上女墙,脱下脏兮兮的麻布裤子,对著秦军阵地方向撒尿,一边撒尿一边疯狂扭动身体,做出各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
    污言秽语顺著冰冷海风飘来,虽然听不懂,但那股囂张劲头让人火大。
    一个头戴巨大兽骨的倭人首领,站在城头最高处,手里挥舞著一把粗糙石矛,他看著按兵不动的秦军,以为这些入侵者是被他们坚固城墙嚇破了胆,狂妄大笑,觉得优势在握。
    只要守住这座神城,伟大的天照大神就会降下神罚,把这些黑甲恶鬼全部劈成焦炭。
    高天原城內。
    天照神宫。
    这座纯木结构的庞大建筑里,瀰漫著刺鼻草药味。
    卑弥呼穿著繁复麻布神服,脸上涂著厚厚白粉,跪在巨大神像前,嘴里念念有词。
    几十个部落首领跪在她身后,满脸虔诚。
    他们刚刚击退秦军的进攻,士气正旺。
    卑弥呼猛的睁开眼睛,举起手里骨杖。
    “天照大神降下神諭。”
    “那些海上的恶鬼已经神威震慑。”
    “只要我们坚守神宫。”
    “恶鬼就会退去。”
    首领们爆发出狂热欢呼。
    他们以为自己真的得到神明庇佑,以为这座木头城墙能挡住一切。
    他们根本不知道,城外的高地上,大秦的炮兵已经將引信接入炮管。
    火把在风雨中被小心地护著,隨时准备点燃。
    徐闓站在赵沧澜身侧,看著城头那些上躥下跳的野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將军,这帮杂碎太狂了?!竟然敢对著大秦战旗撒尿,末將实在忍不了,给我五百兄弟,我现在就衝上去扒了他们的皮!!”
    徐闓猛的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高天原。
    赵沧澜看都没看他一眼,粗糙大手一把按住徐闓的肩膀,硬生生將他压回。
    “急什么。”
    赵沧澜的声音极冷,没有一丝温度。
    “死人的挑衅,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看著那些狂欢的倭人,就像在看一群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
    “陛下说过,能用铁疙瘩解决的问题,绝不用大秦將士的命去填。咱们兄弟的命金贵的很,是要留著去征服更广阔的天地的,死在这些未开化的野人手里,不值。”
    赵沧澜鬆开手,目光再次锁定那座木石要塞。
    “他们现在跳的越高,等会摔得就越惨。”
    “等这几十斤铁疙瘩砸过去,我看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徐闓大口喘著粗气,强行压下心头怒火,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也是,等会炮一响,这帮野人估计得嚇得尿裤子。汗流浹背了吧,老铁。”
    徐闓用了一个从琅琊港水手那里学来的新词,觉得贴切。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风越来越冷,带著浓重海腥味。
    东方天际的黑暗开始褪去,一抹灰白色光晕,艰难的撕开厚重云层。
    黎明,终至。
    晨雾在山谷间瀰漫,高天原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隱若现,那座庞大木石要塞,像一头盘踞在山腰的丑陋野兽。
    城墙上的篝火已经快要熄灭,折腾了一夜的倭人守军,此刻也疲惫不堪。
    怪叫声渐渐平息,许多人靠在木墙上打起瞌睡。
    他们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举起镰刀。
    赵沧澜站在阵地最前方,黑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粗糙大手握住腰间刀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点火把。”
    赵沧澜压低声音,三个炮兵立刻吹燃手里火摺子,点燃浸透油脂的火把。
    橘红色的火光在晨雾中亮起,照亮炮兵们坚毅冷酷的脸。
    他们举著火把,站在引信旁,隨时准备击发。
    “所有人,退后十步,张嘴,捂耳。”
    赵沧澜再次下令。
    周围的辅兵跟护卫立刻向后退去,按照操典的要求做好防护。
    整个高地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还有海风穿过炮管发出的呜咽声。
    赵沧澜没有退,依然站在距离火炮最近的地方,他要亲眼看著,大秦的真理,如何撕碎这群野人的乌龟壳,如何將他们的信仰碾成粉末。
    东方天际的鱼肚白越来越亮,第一缕阳光,终於刺破厚重云层。
    金色光芒洒在冰冷青铜炮管上,折射出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晨雾在阳光照射下迅速消散,高天原的城门,还有那座高高在上的天照神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炮口之下。
    距离,三百步。
    风向,东南风。
    一切条件都已完美。
    赵沧澜缓缓拔出腰间环首刀,刀锋摩擦刀鞘,发出一声清脆龙吟,他高高举起长刀,刀尖直指苍穹。
    城墙上,几个刚睡醒的倭人揉了揉眼睛,他们看到城外高地闪烁的刀光,也看到那些举著火把的秦军,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些黑甲恶鬼要干什么。
    那个头戴兽骨的首领也站起,走到女墙边,探出半个身子,想要看清秦军的动静。
    赵沧澜看著那个探出头来的首领,脸上的肌肉扭曲,扯出一个残忍到极致的表情。
    “让铁弹飞一会。”
    他猛地向前挥下长刀,刀锋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呼啸。
    “开炮。”
    赵沧澜的怒吼声,在清晨的山谷中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