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你要是害了我孙子,我让我儿子休了你

      杏儿则是把目光落在了距离她最近的田埂边上。
    这折耳根长得太喜人了。
    又新鲜又嫩。
    可惜下面有水不好踩。
    杏儿扭头又往旁边的田埂上瞅了瞅。
    寻了一个很好的位置。
    她发现不远处的田边也有许多折耳根。
    而且更好下锄头。
    於是杏儿快走了几步,拿起锄头开始挥舞起来。
    她轻轻地挥舞著锄头,两根胖根的折耳根便被她轻鬆地挖了出来。
    不多时。
    她吭哧吭哧地挖著,田埂下面全变成了坑洼一片,还好这片田是沈家隔壁邻居的,隔壁家也得了和沈老七一样的病於是便一声没吭。
    任由她把田边挖得全是坑坑。
    一刻钟后。
    杏儿便挖了满满一竹篮的折耳根。
    一旁的沈家人虽然不解也跟著挖了起来。
    有好奇的后生拿起这野草一样的东西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没想到居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鱼腥气,闻得他直打干呕,连连把手里的东西扔了下去。
    “这啥东西啊!”
    “又臭又腥。”
    其他的则是村民好奇地开始议论。
    “她挖的东西是啥?”
    “怎么味道闻起来这么腥?”
    “这玩意儿田埂上不是经常长吗?太臭了,我也不知道是啥。”
    “这东西该不会是药吧,这东西我曾经挖回去餵鸡鸭,可是鸡鸭都不吃,太臭了。”
    “哎,她要回去了,走,我们跟著去看看。”
    杏儿见挖得差不多了於是便带著竹篮叫沈月荷带路。
    路上。
    沈月荷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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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儿姑娘,这东西真能治病?”
    “这不是杂草吗?”
    杏儿微微一笑:
    “它可不是杂草,它是能治你爹病的宝贝。”
    “走吧!”
    “成。”
    沈家人带著杏儿回到家里,杏儿又叫中年妇人架起陶罐熬夜,而且就在院子里熬就行。
    中年妇人连连点头。
    虽然她看那东西就像杂野草一样,可是对方都这么说了, 她只能选择相信。
    这时。
    孔井村唯一一个懂得草药的老汉走了过来,他看见杏儿手里的野草气得直发抖,他从来没听过野草也能入药的,他指著眼前陌生妮子的鼻子骂道:
    “混帐,混帐,你简直是混帐啊!”
    “这可是野草。”
    “你莫要害人!”
    沈月荷和她娘听到这话一脸害怕地看著杏儿姑娘的神色,直到看见杏儿姑娘神色如常才放下心里,一个去拿陶罐,一个去抱柴火。
    沈家的两个儿子则是去拿瓢瓜帮杏儿洗野草一样的草药。
    杏儿不顾孔井村的人的话,而是自顾自的把折耳根洗乾净,再放合適的水在陶罐里面,接著把洗好的折耳根也丟了进去。
    等著煮折耳根的水滚沸了。
    整个村子都飘散著如同刚掀开鱼篓的腥气。
    而孔井村里的人都眼巴巴地站在沈家院里看著,就等著沈家人先试药,大家都希望这东西真的能治病就好了,毕竟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期望了。
    沈月荷看著沸腾的药汤蹲下来轻声问道:
    “杏儿姑娘,现在可以给我爹服药了吗?”
    “可以了。”
    “去拿碗吧。”
    杏儿点点头。
    沈月荷才端了一个小碗出来,那个能识药草老头的孙子跑了过来,他已经咳了五日了,小脸烧得通红,使出吃奶的劲儿拉著杏儿的衣袖道:
    “这位姐姐,我好难受,我....我能不能喝一碗。”
    还没等杏儿回话。
    能识草药的老头看著孙子的表现一脸的暴怒。
    他指著孙子的鼻子骂道:
    “你干啥?”
    “老子缺了你的药了,旁人的药你也敢吃,你不怕毒死你。”
    说罢。
    他一把打翻了孙子手里的药碗。
    “砰~”
    药碗掉在地上碎成几块。
    杏儿也没发火,反正损失是他的孙子又和自己没关係,倒是沈月荷她娘跳起来骂道:
    “田大,你干啥?”
    “这碗是我辛辛苦苦攒鸡蛋才换来的,你就这么给我摔了, 你什么意思,我问你,你想干嘛?”
    识药老头听到这话老脸一红。
    他忘记他摔的碗是人家沈五家的。
    他支支吾吾道:
    “老子...老子赔你一个就是了, 你激动个啥,你也不怕她弄的药毒死你男人。”
    他说完又骂道:
    “我呸!”
    “你心肠也够毒的。”
    “杏儿姑娘是我心甘情愿请回来的人,我相信她,你没事就別在那边逼逼,你要回去你带你孙子回去,你不想你孙子好,我还想救我男人。”
    “呵呵,你们就信吧,这么个黄毛丫头懂个啥。”
    “哎,田大话你可不能这样说啊,人家杏儿姑娘可是打虎女英雄,你別说打虎了,你就是连只猫都打不过,你还说人家女英雄干啥?”
    忽然。
    识药老头的孙子难受地哭了起来。
    正巧。
    识药老头的儿媳妇知道消息后也跟著跑了进来。
    “儿子,娘来了。”
    她看著儿子脸烧得通红难受地哭,心里疼得像针扎似的,家里的药全吃过了,可是压根没用,她看著眼前的小妮子渴求道:
    “妮儿,婶子能求碗药不?”
    杏儿刚要点头,站在旁边的识药老头又开始嘰嘰歪歪起来:
    “香草,你来干啥?”
    “你快回去,我等会儿就重新去山上挖药。”
    “公公,我不想等了,我就要试试这个妮子的药,宝儿的病你不要管了。”
    识药老头听到这话顿时指著儿媳妇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你是不是傻了,你可是我田家的儿媳妇,你不听我这个当公公的你去信一个黄毛丫头,你要是把我孙子治没了我叫我儿子休了你。”
    “你信不信?”
    田家儿媳看了一眼怀里难受的儿子,又看了一眼李杏儿手里的药碗,咬牙道:
    “公公,隨便您说什么我都认。”
    “休就休吧!”
    “妮儿啊,麻烦你再给我一碗药,我想救我儿子。”
    杏儿知道她爱子心切,於是把手中准备好的折耳根药汤递了过去。
    田家儿媳接过药碗后便叫儿子把嘴张开,又把一整碗药汤给儿子餵了下去。
    田家孙子虽然喝起来觉得这药汤难受,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全咽了下去。
    他一喝下去。
    村里许多人都睁大眼睛看著他的后续情况。
    “你们说,她这药有效果不?”
    “是不是真的能治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