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月岛的特训

      排球:入学青城,开局百里守约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月岛的特训
    其实这么一想,也完全说得通。
    今年宫城县有两个全国大赛名额。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青城依旧强大且稳定,全胜的战绩摆在那里,没有一丝破绽,没有一局失手。
    他们就像一座山,稳稳噹噹地坐在宫城县的最顶端,谁也別想撼动。
    而乌野,那个第一天全败、第二天开始贏球、第三天已经能和白鸟泽掰手腕的乌野,还有变强的概率。
    他们的成长曲线陡峭得像悬崖,每打一场比赛就换一个样子。
    这怎么可以!
    名额就那么两个,青城几乎已经预定了一个,剩下的那一个,白鸟泽、乌野、伊达工三支队伍在抢!
    白鸟泽的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们是宫城县的老牌强队,全国大赛的常客,牛若的名字就是一张名片。
    但今年不一样了,青城崛起了,乌野復甦了,连伊达工都开始进化了。
    如果他们不拼命,那个名额就会从指缝里溜走!
    伊达工的压力也上来了,他们是以防守著称的队伍,铁壁的称號响彻宫城县,但进攻端一直是短板。
    今年不一样了,二口开始组织更多的战术变化,青根的身高优势被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不再只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因为他们知道,光靠防守已经不够了,他们需要贏,需要更多的胜利来证明自己配得上那个名额。
    但他们一这么起来,反而把乌野都带动了起来。
    日向每天鱼跃到手掌磨破,影山反覆研究每一个攻手的扣球习惯,泽村在场上吼到嗓子沙哑。
    他们不再是第一天的鱼跃队,而是能和白鸟泽正面交锋、能打贏伊达工的强队。
    他们被推著往前走,被那一个名额推著,被白鸟泽和伊达工的压力推著,被自己不甘心的心推著。
    什么?你说青城呢?
    他们不用拼命,就已经很强了。
    不是骄傲,是事实!
    百战百胜,一局未失,每个人都在状態,每个人都能顶上。
    辉月的发球,及川的调度,岩泉的防守,渡的接球,金田一的拦网,京谷的斜线,矢巾的跳飘。
    发球、拦网、扣杀、防守,没有短板,没有死角。
    其他队伍在拼命追赶的时候,青城坐在场边,喝水,擦汗,看著那些队伍互相撕咬。
    但没有人觉得不公平。
    因为青城的强大,也是拼出来的。
    只是他们拼得更早,更狠,更久。
    假期里及川去了全球,辉月阿根廷修行,岩泉在东京的集训营里把自己练到脱力,渡在北海道的小体育馆里接了上万次发球。
    那些拼命的日子,別人没看到,但他们自己记得。
    所以现在,他们可以坐在这里,看著白鸟泽脱一层皮,看著乌野进化,看著伊达工蜕变。
    名额只有两个,青城已经拿了一个。
    剩下的那一个,谁抢到就是谁的。
    而青城,只需要继续贏下去,就完全没问题!
    ……
    夜晚,合宿基地的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大部分人都在房间里休息,有人泡澡放鬆,有人躺在床上看手机,有人聚在一起打牌消遣。
    白天的训练赛把所有人都榨乾了,现在正是回血的时候。
    辉月从房间出来,准备去自动贩卖机买瓶水。
    走廊的灯管有些年头了,光线微微发黄,照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旧报纸。
    他经过球馆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还有排球落地的闷响。
    这个点了还有人在练?这么勤奋的吗?
    他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球馆里的灯只开了靠墙的一排,大半片场地都沉在阴影里。
    四个高个子站在网前,金田一背对著门口,正活动著手腕。
    他对面站著月岛萤,黄色的头髮在灯光下泛著冷光,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著,表情专注。
    旁边还有两个人,黑尾和灰羽。
    “你们在干什么啊?金田一。”
    辉月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
    金田一回头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练习啊。”
    “练习?”
    辉月走进来,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扫了一眼那四个人,月岛站在网前,黑尾和列夫站在他旁边,手里都拿著排球。
    这配置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起练习,倒像是三个人要对月岛一个人做什么。
    金田一解释了一句。
    “月岛让我们帮忙训练他的拦网能力。”
    月岛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那微微抬起的下巴像是在说“就是这样”。
    辉月挑了挑眉,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哦?那我能看一下吧?”
    月岛看了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倒是没什么……”
    声音很平,尾音拖得有点长,带著月岛式的那种漫不经心。
    但他没有拒绝。
    黑尾在旁边笑了一声,把手里的排球拋了拋。
    “观眾来了,月岛,你可別丟脸啊。”
    很快,列夫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一个球,朝金田一拋过去。
    金田一接住球,站到网前,深吸一口气,然后起跳,挥臂。
    球扣向月岛的方向,月岛移动脚步,双手迎上去,球砸在他手上弹了回去。
    金田一落地,看著月岛。
    “再来。”
    列夫又把球拋给金田一。
    金田一扣,月岛拦。
    一次,两次,三次。金田一的扣杀力量越来越大,角度越来越刁,月岛的手被震开过,球从他手边擦过好几次,但他每一次都重新蹲下来,调整站位,调整起跳时机,调整手型。
    旁边的黑尾和列夫轮流拋球,没有人说话,球馆里只有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和排球扣杀的闷响。
    辉月坐在长椅上,抱著胳膊看了一会儿。金田一的扣杀確实进步了,但月岛的拦网进步更快。
    从第一次被轻鬆打穿,到后来已经能拦下好几个球。
    月岛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的身体在每一次失败中修正自己,像一台机器不断校准参数。
    黑尾把球拋给金田一,金田一起跳扣杀,月岛这次稳稳地拦了下来。
    金田一喘著气,看著月岛。
    月岛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辉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要不要我来陪你练练?月岛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