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过分吗?就是想气死他
两人的姿势,曖昧的程度,仿若无人。
苏甜倒是头昏脑胀的,整个人都僵硬著。
“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从来没见他话这么多过。”
季东明轻笑,低头在她耳边说:“那是你没真正了解他。”
“可是……”她依然小声抗议。
“宝贝,怎么?就不能配合一下?”季东明在她耳边低语,“气死他!”
苏甜:“……”
好吧,虽然很尷尬,很羞耻,但看著顾砚沉那副快要气炸的样子,说实话,其实挺解气的。
一想到之前,他让她受过的那些委屈,这一刻,仿佛就什么都不是了,释怀了!
果然,顾砚沉更愤怒了。
那张嘴开启连击炮模式,一发一发的投射过来。
“季东明!你就是个小人!”
“你以为你贏了吗?哼!我实话告诉你。”
“苏甜不过是太好说话了,一时没好拒绝你,等她想明白了,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
“你好好想想,你算个什么东西?从小到大,你不过是我不要的跟屁虫!”
“……”
季东明挑了挑眉,仿佛一句也没听进去,倾唇过来,往苏甜的额头深情的亲了一口。
“啵唧~”
曖昧的吻劲令万籟俱寂。
苏甜僵住了,脸颊不自觉的红到脖颈。
不过正好被季东明的脑袋挡住了视线,顾砚沉只看到苏甜像只小猫,窝在季东明怀中,看上去还挺享受。
別提顾砚沉那股火有多炸裂了。
“季东明!你都忘了是吧?那我替你好好回忆回忆。”
“你小时候,最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做什么你就学什么,学不会还哭鼻子!”
“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尽办法在模仿我!”
“可惜啊,你没那种气质,从小就学不会怎么做个男人。”
“说说唄,是不是从上初中开始,就偷偷的暗恋我?”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苏甜惊愕地看向季东明。
虽然她听说过他们俩的过去,也听过季东明本人的说法,而从顾砚沉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姍姍也瞪大了眼睛,一副“我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的表情。
一时间,季东明的脸色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顾总,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你这是打算自降身价,把这档事拿出来好好说一说吗?”
“哈?季东明,別不承认!”顾砚沉冷笑,“你从小就喜欢学我,我穿什么牌子的衣服,你就穿什么牌子;我玩什么游戏,你就玩什么游戏;你都恨不得变成我,难道我说错了吗?”
季东明没接话,只是把苏甜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说,“別信他,就算有,也是做给他看的。”
苏甜也低声在他耳边低咕:“他那张嘴也太损了,我能明白你从小受的委屈。”
季东明感动的微微把头压低些,几乎要埋进他的脖颈。
从顾砚沉的角度看来,那两人亲密无间,分明是把他当全透明了。
他怒火中烧,继续拋出更猛烈的炸弹:“季东明!就算你现在性取向改过来了,也不代表你是乾净的!你以前喜欢过男人,喜欢过我!这是事实!”
“胡说!”姍姍终於听不下去了,“大水牛,你胡说八道什么!托尼老师才不是……那种人!”
姍姍都觉得很荒唐,口舌打结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顾砚沉却理所应当的奸冷一笑,“你问问他,高中的时候还给我写过情书?”
苏甜一抖,震惊地看向季东明。
不是……工作后才故意装成gay,想黑顾砚沉的吗?
情书?如果发生在中学时代,这算什么?
季东明脸色不变,但眼神明显森冷了几分。
“顾砚沉,你可別污衊我啊,真是越说越离谱!”
季东明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寒意,“我什么时候给你写情书?高中?都什么年代了,还需要手写吗?”
“我可没说手写,看来你全记得啊。追我的人那么多,你最与眾不同,想要脱颖而出,別出心裁,正是你的作风啊!”
“你……”季东明一时气急,怒著转向顾砚沉。
顾砚沉得逞,大笑起来,“哈哈…,实话告诉你,你写的那封信啊,可真噁心到我了,当时就烫手,我立刻扔了。”
见季东明脸色溃败,顾砚沉越说越起劲,“哎,不过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信的最后还画了个爱心,署名是『爱你的小明明』。”
“噗——”姍姍没忍住,笑出声来。
苏甜也憋得难受,想笑又不敢,怕季东明说不信任他。
虽然感觉很离谱,可顾砚沉说的鼻子有眼的,逻辑满分,很难不让人代入。
然而,季东明的脸色终於绷不住了。
想不到,以前偽装出来的人设,主要用来坑顾砚沉,想让他染上点黑料,免得整天死装的模样令人心烦。
而居然,今天被他把这段小黑料玩明白了,並狠狠地还了一拳过来。
季东明放下手中的酒杯,深吸一口气,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然后对苏甜说:“宝贝,有点热,我们去游泳怎么样?”
苏甜一愣:“游泳?”
“嗯。”
季东明站起来,拉著苏甜的手,“顺便试试你身上这条裙子的布料湿水效果。这也是我的设计目的之一。”
苏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浅蓝白色的丝绸长裙,確实很適合在水里展现飘逸的效果。
但是……
“现在?”她犹豫地看了眼顾砚沉。
顾砚沉听见“游泳”两个字,眼睛都瞪圆了:“季东明!你敢!”
看顾砚沉急了,季东明淡定的说,“不敢?顾总,今天本就是你来搅了我们的兴致。我们这就要出去玩湿身了,你要是受不了,走啊!”
说完,他拉著苏甜往室外的泳池走。
苏甜跟在他身边,余光担忧地瞟著身后发狂的顾砚沉,小声问:“托尼老师,他会不会被你逼疯啊?一夜白头怎么办?”
季东明轻笑,故意放高音量:“放心,顾总经过多大的风浪了,唯独没见过鸳鸯戏水呢!我这是成全他。”
察觉到那个被捆绑的身影躁动不安,他又低头在她耳边,装作曖昧的模样,“他想刺激我?我才不上当。我们去那边,让他远远看著,看看到底是谁刺激谁?”
苏甜想想也是。
顾砚沉那番话,明显就是故意刺激季东明的。
这两个男人从小一起长大,也从小竞爭到大,互相太了解了。
她没办法,只得配合季东明,从客厅走向一眼能看见的碧蓝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