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季东明闯会议要人
顾氏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內气氛紧张压抑。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永旭坐在主位上,面色严肃。
他身侧一边是季博礼,一边是顾砚沉。
另外还有三位股东,以及手底下几位办事得力的高管。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財务数据和市场分析图。
一位高管指著屏幕上的数据说,“这是这几天我们的財务数据。虽然我们的股价略微回升,但是刘氏仍然通过多个离岸帐户在收购我们的股票,有更多不明的资金持续涌入。”
顾永旭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刘正寧是想做空我们啊,查到他们具体的资金来源了吗?”
“明面上是来自刘氏的自有资金,但更大的一部分……”高管顿了顿,“与境外某些黑恶势力有关。”
顾砚沉冷冷开口:“刘氏这些年扩张太快,资金炼一直紧张,只能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而且,这手段越来越脏。”另一位股东补充道,“昨天我们的两个项目同时遭到不明人士的破坏,警方已经介入,但线索很少。”
季博礼皱眉:“我们能抖他们的黑料,他们也能想到用卑劣的手段置我们於死地。”
“所以——”顾砚沉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我们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做空我们,我们就反购他们的股票;他们用黑恶手段,我们就用法律的武器还以致命的回击。”
一位法务部的高管点头:“我们已经收集到刘氏大量违规操作的证据,包括非法融资、虚假报表、以及偷税漏税。只要时机成熟,这些材料足以让刘氏彻底崩盘。”
“但如果他们狗急跳墙,继续使用黑恶手段呢?”一位股东担忧地问。
顾砚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更好。我们已经与警方和监管部门建立了沟通渠道。只要他们敢动手,我们就启动法务程序,让执法部门介入。到时候,我要刘氏彻底从商界消失。”
顾永旭满意地看著儿子:“砚沉的计划很周全。刘氏以为抓住了我们的弱点,却不知道我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虽然眼下安抚了大部分股东,稳住了公司的股权,但我们需要时间。”季博礼提醒道,“眼下反购股票的操作还得需要大量资金,上一批的资金筹措我们已经精疲力尽。”
顾砚沉正要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季东明站在门外,脸色铁青,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跑衝过来的。
“顾砚沉,你把苏甜带到哪里去了?”季东明的声音怒意冲冲。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而季东明的目光此刻才在办公室里扫过一圈,最后锁定在顾砚沉身上。
股东和高管们面面相覷,不明白这位季公子为何在如此重要的会议上突然闯入,似乎还问起一个女人的下落?
季东明先怔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房间里坐满商谈要务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情绪,朝顾永旭微微鞠躬:“顾伯伯,抱歉打扰了。我有急事找砚沉。”
他的父亲季博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东明,你没看见我们在开会吗?出去!”
季东明没有动,只是盯著顾砚沉。
顾砚沉对他的到来似乎並不意外。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瞥了季东明一眼,然后转向其他人:“我们继续。”
这种无视,犹如高高在上的踩踏,彻底激怒了季东明。
他大步走进办公室,再次打断会议:“顾砚沉,借两分钟时间,私下谈。”
“季东明!”季博礼一掌拍在桌上,猛地站起来,“太不像话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
几位股东交换著眼神,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顾永旭摆了摆手,示意季博礼稍安勿躁,然后看向季东明:“东明,我知道你和砚沉关係好,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有什么事等会议结束再说,好吗?”
季东明看著顾永旭温和但不容拒绝的表情,又看看父亲铁青的脸,最后將目光投向顾砚沉。
顾砚沉正低头看著手中的文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一刻,季东明默默捏紧了拳头,感到无比的憋屈。
在这些商业巨头眼中,个人的情感和私事永远都要让位於集团利益。
而他也要在任何时候成为他们的附属品,特別是顾砚沉的陪衬。
至於苏甜的下落,她的感受,在这些人心目中根本不值一提。
“好。”季东明咬著牙说,“我等。”
“不用等。”季博礼已经走到儿子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现在就跟我来。”
他的力道很大,几乎是拖著季东明往外走。
季东明挣扎了一下,但在父亲严厉的目光和满屋子人的注视下,他最终放弃了抵抗。
父子二人离开后,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
顾砚沉抬起头,平静地说:“刚才说到哪了?继续。”
仿佛,他的眼中从未发生任何的插曲。
*
季博礼没有带儿子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將他拉进了一间小型会议室,“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干扰。
门刚关上,季博礼就一掌砸在会议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季博礼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顾氏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所有人都在为集团的存亡奔波,你呢?你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女人这么莽莽撞撞,真是把我季家的脸面都丟尽了。”
季东明靠在墙上,面无表情,他知道父亲会这么说,因为从小到大,他的事从来都不重要。
“爸,那晚是顾砚沉叫你把我引开的吧?”季东明深吸了口气,默默开口。
“顾氏对您来说就那么重要?甚至可以不用考虑我的感受?苏甜她是我女朋友,你这是帮顾砚沉羞辱我。”
“女朋友?”季博礼冷笑,“就算她是你的正妻,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干扰正事!砚沉他是羞辱你吗?他那是让你长记性,这么多年怎么就学不到他一点?他任何时候都能分清轻重缓急,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你呢?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哼……,都这个时候了,顾砚沉还能被夸上天。
季东明感到一阵熟悉的烦躁。
从小到大,他要埋进顾砚沉的影子里就算了,就连现在,他的感情都要成为顾砚沉的牺牲品。
在父亲的眼中,他原来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顾砚沉那么能耐,顾氏塌下来有他顶著,关我什么事?”季东明冷冷地说。
“你——”季博礼气得语哽。
“而我…”季东明堵著气,咬咬牙,继续顶撞著父亲,“不过就是个閒人,吃喝玩乐,谈恋爱,不应该吗?”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季东明越表现得事不关己,吊儿郎当,季博礼便越是忍无可忍。
“你不知道我们季家在顾氏的股份比重吗?这也是你和我的事业。”
“什么事业?依附別人的事业吗?”季东明一股火气上头,也衝动了,“你们是没有能力还是不愿意?为什么非要傍著顾家活下去,让我也成为你们的棋子,被姓顾的永远踩在脚下?当別人的奴僕,您是做惯了吗?”
“混帐!”
啪!
季博礼的一掌结结实实的落在季东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