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庚金精华(求追读)
风风客此刻闻言有些纠结。
既然木道人没否认,应该证明毕玄法统確是至尊之作,不会把自己修成太奇怪的模样,就算变成半妖,道廷里也不会有谁敢明著指指点点。
毕竟半妖都能当上至尊,谁敢说半妖的不对?
可表面上是这样,暗地里就不一定了。
同时,道廷上下各方会欢迎吗?
再者看,狈妖手里只有三境的修法,主体显然在妖族那边,为什么会去到妖族那边,会不会被加料……一介散人风风客,一想到这些勾心斗角就脑袋痛。
“让我好好考虑,好好想想。”
“这倒是理所当然,若道友做出决定,可到镇圃镇地界来寻我,嘿嘿。”
听到狈妖这么说,那镇圃的汉子脸色一黑。
这摆明是故意来噁心他的!
於是他反唇相讥:“风风客道友,你可得注意了啊,这妖族我听说最近动作频频,跟各地魔邪余孽勾搭不清,最喜欢在那种阴暗角落里做些杀人夺宝的事!”
显而易见,他的意思是现在青苗地的魔邪余孽基本被清空,非要跑到他那边的地界,就是要串联那边的魔邪们。
“道友这就说错了,这魔邪余孽到底是因为谁而始终无法斩尽杀绝,我想道友比我要清楚得多。”
“呵,我不否认,有些地方派系会主动养著一些当打手,不过嘛,现在观嵐上城都那样了,下边谁敢乱搞?这阵子肯定是锁好各家的门,不会让狗跑出去咬人的。”
这汉子摇头晃脑,连连冷笑:“所以我说的,其实是那些真正的魔邪余孽,还有,近数百年来,莫名其妙在周围几大城地界,愈发频繁出现的所谓『散修』。”
道廷地界上,连魔邪余孽都是戴上狗牌的,只是那种暗册常人看不到而已,换言之,不存在真正的散修这种东西。
但此刻却有人这么说,再回想自己的过去经歷,確实发现有那么一些痕跡……在场各位顿时若有所思。
林川这种颇为正牌的井底之蛙,更是初次听闻这些情况。
来得好啊,果真是收穫满满!
他继续听著看著。
他看到狈妖一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又立刻掩饰下来,呵呵笑著:“这话说的,风风客道友不也是那等散人逍遥客?”
唔,我其实也有道廷籍名,属带牌散客。
风风客想要这么说,但看著这两人不和谐的爭吵,似乎是个探听情报的时机,於是他选择缄默无言,好似默认。
能修到这种地步,有几个蠢人?
镇圃的汉子与狈妖再嘟囔两句,也开始反应过来,不再多言。
眾人不由遗憾。
接下来轮替正常进行,很快,就到第四位修士。
那位大得夸张又不丑陋的女修。
“妾身手里有一方庚金精华,重三十三斤三两三钱,乃是天生孕养的上等品,几近道材,在此想要求问一门法诀或相关法门的线索。”
“不知是何等法门?”
自有感兴趣的修士开口询问。
林川虽然也很感兴趣,但暂且只是观望。
“南宿生机法门。”
南宿生机。
这个需求让人一愣。
生机好理解,而南宿的要求就颇为刁钻。
正常生机,应指木属,位在东方。
南则是火位,虽然火也有燎原不灭,涅槃再生等等凸显生机的方面,但到底比较稀罕。
再加上星宿或年岁,那便是指向六十甲子里的相关命数,或者是朱雀南七宿这样的玄奇方面。
林川心头一动。
星宿位南的,除了朱雀七星之外,还有南斗六星这些。
所谓北斗主杀,南斗主生,就是如此。
正巧,他的杀生剑里就有南斗护生的一部分法门。
真巧呢……
林川没有表示。
““这个,无论是星宿还是年月,都是我等下修难以轻易获得的妙法,而区区一方庚金精华连道材都算不上,实在不合適啊!””
刚刚开口询问的修士连连摇头,显然觉得真换了有点小亏。
虽然法门这种东西属於可复製品,但也不是隨便能乱印乱发的。
“若是妾身愿意付出一些代价呢?”
女修说著压低身体,手上的酒盏晃动,酒水洒落,零星的酒水仿佛落下的珍珠,黏住人的目光,看著它们滚啊滚,弹啊弹,眾人顿时口乾舌燥得很。
她的意思好像是不言而喻,在场眾人有些道心失措,喝茶的喝茶,喝酒的喝酒,把目光强行挪回。
差点就真中招的那修士猛咬舌尖,强行拔出目光。
“就,就算是……”
“唉呀,妾身愿再出一法宝的炼法,道友想到哪去了?”
“咳咳咳……那个,道友別戏耍我了,到底是什么宝?”
迎来眾人的戏謔目光,他尷尬窘迫,但没有因此就忘记根本。
“锦瓏。”
“嘶!锦瓏剑?那不是云锦城前任城主的呃,在下失礼了。”
他立刻缄默不再多语。
“是我曾祖的法宝佩剑,剑身亮比锦绣,尖锋锐能杀龙,庚金精华就是其中一样主材,可是省却不少功夫呢。”
“……”
“有木前辈在此,何须畏畏缩缩,瞻前顾后?”
“话是这么说……”
那人苦笑,吐出无奈:“远水解不了近渴,珍瓏仙子,我们是邻居啊。”
“这……还真是,巧啊。”
珍瓏不禁一怔,有点嘆息。
既然离得那么近,確实没法强求。
不过,这就是运道吗?
她心里再度嘆息。
而在隔著三个位的地方,林川暗自琢磨。
看起来是牵涉到云锦城的爭权夺利,不是衝著他来的。
这样的话,倒是能趁机换来。
当然,得先彻底分离出与杀生剑相关的部分,他於默然中,一边继续关注场间交换,一边开始拆解南斗护命之法。
不用多么完整,但要包装成跟杀生剑完全无关的样子。
以这种要求来的话,就是还算简单的事情。
时间推移。
交换继续。
很快地,就轮到林川。
林川迎著或明或暗的目光,悠哉捧著茶碗,碗里是酒,只有有点特別之处,才能像哈士奇混进狼群里。
他用清朗的声音开口:“在下刚刚踏足筑基期,听各位说这个新,那个好,心痒难耐,就想寻一种新法道统的法门转进,跟上现下的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