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时夏怀疑与顾凛的关係

      时夏和阎厉才开了荤,两人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再加上前些天时夏和阎厉都忙著,每天晚上倒头就睡,根本没时间去想那档子事儿。
    被阎厉这么一拍,时夏的小脸儿通红,眉眼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
    她不由得想到,那天晚上,就是这双臂膀將她的胳膊禁錮著,方便他索取……
    时夏一路上慌张至极,心臟都要跳出来了,生怕被公婆或是小瑾发现她被阎厉扛在肩上。
    她想挣扎,但又怕惹出更大的动静,只能乖乖地趴在阎厉的肩膀上,暗自祈祷阎厉走得快一些,千万別撞到其他人。
    好在,两人一路有惊无险地进了屋。
    阎厉將时夏放在床上,看著她通红的小脸儿,没忍住上手摸了又摸,掐了又掐,“害怕了?”
    时夏打掉他的手,“要是被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咱们是夫妻,亲密点儿不是很正常?”阎厉说著,就低下头用唇寻找她的,“而且我怎么觉得,你挺享受的?”
    时夏像是被他说中了一般,瞪了他一眼,撇过头去不让他亲,男人却伸出手勾住她的下巴,像一头饿狼似的亲了上来。
    时夏想要挣扎,但被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
    一时间,屋子里只能听见唇齿交缠的水声和女人娇媚的哼声。
    分明两人没亲几回,但时夏能明显地感觉到,阎厉的吻技几乎是一日千里的精进,时夏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舒服地哼哼。
    “夏夏,你想生孩子吗?”
    正到兴头上,阎厉低头问怀里的人,边问边用嘴唇去描绘她身上各处的美妙弧度。
    时夏眼神迷离,听到阎厉的话反应了好一会儿,咬著唇点了点头。
    她上一世就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的,但因为周继礼和阉人差不多,一直就没能如愿。
    这一世,阎厉的那方面强得可怕,时夏前些天摸过阎厉的脉,那脉象显示,前些天的一晚两次他都收著了,健康得有些过头了。
    “想。”时夏声音带著颤,勾人的眼神中却带著无比的信任,“阎厉,我想生一个属於我们的孩子,给我,好不好?”
    阎厉对时夏本就没什么定力,被她这么一勾恨不得当场就交代了。
    他的手摩挲著时夏的头髮,“媳妇儿,別勾我了。”
    时夏无辜的大眼睛眨巴了下。
    这就勾他了?
    时夏的双眸里闪过狡黠,凑在阎厉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迎来的是男人更加激烈的狂风骤雨。
    ……
    ……
    ……
    事后,阎厉驾轻就熟地抱著时夏去洗澡。
    时夏摊在他身上,任由他抱著折腾,连脚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了。
    她还是太高估了阎厉的抗诱惑能力,她只是说了句撩拨的话,阎厉就硬生生地要了三次。
    三次之后这男人竟然还有力气给她烧洗澡水、搬洗澡水、给她洗全身……
    到底哪儿来这么多的力气?
    阎厉用香皂在手里打了好几圈儿的泡沫,滑溜溜地抚过时夏的背,有点儿痒,但更多的是舒服。
    “媳妇儿,我怎么觉得姓顾的医生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儿?”阎厉边给时夏洗著澡,边回想起白天的事,不由地道。
    男人最了解男人,阎厉总觉得那个叫顾凛的看她媳妇儿的眼神怪怪的。
    要说是喜欢?
    又不太像。
    “他们一家子都有病,不用搭理。”时夏懒懒地靠在洗澡的水桶边缘,任由阎厉伺候著。
    阎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眼,眉头蹙得很紧,“媳妇儿,你觉没觉得,顾凛和你长得有点儿像?”
    时夏动作一顿,回想起了顾凛的面容。
    因为顾念的缘故,她对姓顾的一向没什么好脸色,更没什么心情仔细地打量顾凛。
    凭藉著仅有的那点儿记忆,她仔细地回想著,竟还真觉得他们確实有一点儿像。
    再加上时夏见过顾念的二哥顾凛,顾凛长得和她更像了,眉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几条线索串联起来,让时夏的心臟猛地跳了起来。
    一个听起来十分离谱的猜测逐渐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和顾家的一个人像说不定是巧合,但她和顾家的兄弟俩都那么像,若还是巧合,那也太巧了些。
    一时间,时夏的心情十分复杂。
    她当然渴望找到自己的亲人,甚至无数次地幻想过和家人团聚的场景。
    但如果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家人是顾家人,她一时又不知怎么办才好。
    拋开这种可能,她无疑是討厌他们的,他们曾一次次地因为顾念针对她,就在今天,顾凛还在因为偏见怀疑她的能力、质疑她的人品……
    身后的阎厉已经將怀里的人儿洗了个乾净,从水中抱起她,温声道,“夏夏,无论怎么样,我、爸妈、小瑾还有远在边疆的大哥大嫂,咱们一家人都是你的底气。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同样的,你不想做或者觉得不舒服的事,没有人能逼你做。”
    听到阎厉的话,时夏心里那些七上八下的心思仿佛在此刻都平稳地落了地,她熨贴地窝在阎厉怀里,任由阎厉温柔地给她擦著头髮。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时夏说话时软乎乎的,像一只认了主的小猫在撒娇,听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阎厉没忍住,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因为我爱你,你是我媳妇儿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阎厉亲了一口就有些停不下来了,凑上去还要再亲几口。
    时夏顶著一张红肿的小嘴儿,伸出手去推他,“都肿了。”
    阎厉跟听不懂似的,凑上来又“吧嗒吧嗒”地亲了两口,“我给你上药。”
    时夏一听,小脸儿通红,“我说的不是那儿……”
    迎来的是男人低沉好听的笑声,引得时夏频频瞪他。
    *
    另一边。
    顾凛枯坐在桌前,紧紧盯著眼前的电话。
    “哥,你怎么还不睡呀?”顾念起夜,见哥哥还坐在桌前,不由得觉得奇怪。
    自打顾念被他从政治部接回来,顾念便总说和室友们相处不来,因此顾凛便向上头批了间住房,房子不大,正好够兄妹两人暂时落脚。
    顾凛笑了下,“哥哥有点儿事儿。”
    “哥哥,晚睡身体会受不了的,我心疼呢。”顾念嘟著嘴撒娇劝道。
    顾凛的內心一片柔软,“好,哥哥马上就睡。”
    顾念走后,顾凛更纠结了。
    他想了很久,还是拿起了电话打给父亲,打算將心里的疑问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