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身后站著四个绝色,亲师姐拔剑了
苟在合欢宗,我专吃天骄软饭 作者:佚名
第273章 身后站著四个绝色,亲师姐拔剑了
秦晚妆刚刚平復了体內因为施展焚天剑气而激盪的真元。
她连平时最在意的袍角沾染的一点点灰尘都没空去清理。
这位素来有著严重洁癖的二师姐此刻的状態有些异样。
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握著佩剑的手指收得很紧。
她顺著谢不辞那诡异且充满暗示的视线缓缓地转过了头。
那双在刚才的战斗中带著杀气的眸子。
此刻犹如两柄未出鞘的绝世利刃。
这目光逐一扫过墨承岳身后那四个风华绝代的女人。
她最先认出的是玉霖峰那个向来与自己不对付的蛇蝎美人虞见欢。
两人在宗门內没少因为各自的山峰利益明爭暗斗。
紧接著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位总是高高在上的合欢圣女林妙音身上。
那把標誌性的红木琵琶实在太过显眼。
秦晚妆的视线没有停顿继续向后移动。
虽然她完全不认识那个怀抱碧绿长剑气质清冷的苏清影。
她也没有见过那个头顶七彩呆毛眼神桀驁的金巧巧。
但是凭藉著结丹后期巔峰修士那敏锐到极致的直觉。
秦晚妆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这两个女子惊世骇俗的容貌与深不可测的底蕴。
一个剑意澄澈且凌厉。
另一个妖气磅礴且尊贵。
最致命的还不是她们的身份与实力。
这四个女人站在墨承岳身后的那种姿態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那绝对不是临时组队战友之间那种保持距离的防备。
而是一种经过长期相处深入了解后磨合出的归属感。
这股强烈的视觉与心理衝击化作惊涛骇浪。
瞬间撕裂了秦晚妆一贯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
那些在天启试炼中埋下的不为人知的情愫种子此刻正疯狂地反噬著她的理智。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粗重。
她向来信奉剑道唯诚除了修炼和杀敌对男女之情嗤之以鼻。
直到那个总是在背后默默兜底的师弟闯入她的视线。
那份隱藏在严苛教导下的异样情愫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最深处。
她以为墨承岳就是一个满脑子苟活不懂风月的木头。
可现在这算什么。
这块木头身边不仅有了女人而且一出现就是四个。
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修真界里足以让无数天骄打破头颅的存在。
她们凭什么能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姿態站在他的身后。
她们到底和他经歷过什么才会產生这种宛若家人般的默契。
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楚感在秦晚妆的胸腔里剧烈翻滚。
秦晚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抬起了握剑的右手。
那把还在滴答著正道修士温热鲜血的细长佩剑。
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森寒的弧线。
剑尖稳稳地且没有半点颤抖地指向了墨承岳的鼻尖。
距离他的皮肤不过三寸森寒的剑气激得他鼻尖生疼。
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这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状態反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就像是夏季暴风雨彻底降临前让人无法呼吸的那最后一秒死寂。
“墨承岳。”
“她们是你什么人。”
“为什么会在你身边。”
秦晚妆这三句简短的话语落下的瞬间。
平原上原本还带著些许微风的空气。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抽乾彻底失去了流动的能力。
虞见欢停下了把玩指甲的妖嬈动作桃花眼里浮现出几分戏謔。
苏清影的手指默默地收紧了剑柄青筋在手背上蜿蜒凸起。
金巧巧那双妖异的凤眸半眯起来打量著这个敢拿剑指著自己长期饭票的女人。
林妙音修长的指尖扣住了琵琶弦音波的力量在指尖含而不发。
四女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剑尖下那个满脸生无可恋的墨承岳。
而在战场最边缘的一处残破岩石后面。
小师弟闻人寂默默地解开了腰间的一个粗糙储物袋。
他从里面掏出了一大块不知名的散发著奇异肉香的风乾兽腿。
他把单薄的身体靠在比自己还高的古剑上。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刘海下那双向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双眼此刻正发著光。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对峙画面连咀嚼的动作都放慢了。
连那两名还在摸尸的路人师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墨承岳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本能地想要扯出一个平日里人畜无害的市侩笑容。
他习惯於用这种看似无害的偽装来矇混过关,以此来规避不必要的麻烦。
当他触碰到秦晚妆那双压抑著复杂情绪的眼眸时,所有的侥倖心理瞬间荡然无存。
那双眼睛里燃烧著足以將理智焚毁的怒火,好似隨时都会暴走杀人。
墨承岳在这股杀气中清醒地意识到,眼前的危机比刚才面对五十个结丹修士还要致命百倍。
深諳黑暗森林生存法则的墨承岳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半圈,將视线投向了左上方。
那个方向的半空中正斜倚著清泉峰的大师兄谢不辞,那个平日里最爱拿他开涮的男人。
墨承岳拼命地眨著眼睛传递求救信號。
他在心里开始了一场声泪俱下的狂暴吶喊。
“大师兄看在咱们同门一场的份上,你可千万要拉兄弟一把啊。”
“我平时帮你隱瞒去百花楼喝花酒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然而那个穿著半敞衣襟的男人不仅没有站出来仗义执言,反而將手中的描金摺扇唰的一声展开。
扇面恰好遮住了他那张风流不羈的脸庞的下半部,只留下一双满是戏謔与期待的桃花眼。
谢不辞优哉游哉地看著下方这齣好戏,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姿態简直欠揍到了极点。
他甚至十分缺德地用口型对著墨承岳比划了四个字。
“自求多福。”
墨承岳的呼吸停滯了半拍,在心里將这见死不救的老六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
“谢老六你给我等著,等我过了今天这关,非把你的春宫图全掛在清泉峰的大门上不可。”
作为结丹后期巔峰的顶尖剑修,秦晚妆的五感远超寻常修士。
墨承岳那点试图向外求助的小动作被她完完全全地收入眼底。
原本就因为这四个绝色女修的出现而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此刻更是被这敷衍逃避的態度深深刺痛。
秦晚妆的玄色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高高束起的马尾上点缀的血玉折射著诡异的光芒。
她手腕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柄细长的佩剑向前逼近了一分。
剑锋上传来的寒意顺著墨承岳的鼻樑骨一路攀爬,直接冻结了他脸上的表情。
冰凉的声音在满是焦土的平原上盪开,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加掩饰的怨气与质问。
“看著我回答,你是不是还染上了谢不辞的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