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顛勺也很厉害

      厨房里,许深將最后一道白灼基围虾摆盘,隨手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
    突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他身后伸了过来,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许深的手微微一顿。
    热芭整个人贴了上来,脸颊依恋地埋在他的背上。
    隔著那件薄薄的黑色高领毛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深传来的温热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许深……”
    她的声音很轻:“我发现,我好像真的……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对於一个习惯了在红毯上艷压群芳的当红女顶流来说,要在清醒的状態下,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男演员说出这种倒贴的告白,需要极大的勇气。
    但热芭现在就是控制不住。
    许深没有推开她,只是沉稳地关小了火。
    他转过头,看著那埋在自己背上的脑袋:“热芭姐。”
    许深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让人心安的感觉:
    “你现在可是內娱的女顶流,嘉行传媒的门面,而我,只是个连一部播出作品都没有、籍籍无名的小演员,你在这个时候对我深情告白,不觉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把那个“吃亏”的潜台词留给了对方。
    “不会!”
    热芭不等他说完,猛地抬起头,坚定地打断了他的话。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闪烁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许深,別人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有多好,虽然你现在还不出名,但我相信,你一定会红透半边天的。
    我只是……只是想在你还没被所有人看到之前,想先抓住你。”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已经红透了,但环在他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许深听著这番肺腑之言,也是微微有些触动。
    他转过身,反手捏了捏热芭那有些发烫的脸颊,打趣道:“热芭姐,你这滤镜开得也太厚了吧,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算是女版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句带著点调侃的话,瞬间打破了刚才那种曖昧的氛围。
    热芭愣了一下,隨即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用头在他胸口蹭了蹭,抱怨道:
    “哎呀,你不要突然开玩笑嘛!人家好不容易酝酿好的告白话语,还没说完呢,全被你这一句给打断了。”
    “行行行,我的错。”
    许深轻笑出声:“告白的话可以留著慢慢说,但饭要是凉了,可就不好了,先吃饭。”
    热芭看著他这丝毫不被这种沉重情绪绑架的模样,鬆开手,乖乖地跟在许深身后,把几盘菜端到了餐桌上。
    这顿饭吃得很舒適温馨。
    热芭一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夸讚:“太好吃了!许深,你做的菜比我之前去过的那些米其林三星还要好吃!”
    “那就多吃点。”许深看著她那的脸,语气温和:“现在,那些坏心情应该都没有了吧?”
    热芭放下筷子,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重新变得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没有了。全都没了。”
    两人吃完饭,默契地一起把碗筷收拾进了厨房。
    在水槽边洗碗的时候,热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米白色的修身居家服,上面不小心溅到了几滴煎牛排时的油渍。
    “哎呀,衣服弄脏了。”
    她皱了皱眉,转头看著正在擦手的许深,语气自然地说道,“你先去客厅的沙发上坐一会儿看会儿电视,我去卫生间换件衣服,顺便洗把脸,马上出来。”
    许深没多想,点点头:“去吧。”
    他在客厅那组极其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隨手打开了电视。
    里面正在播放一部古装剧。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
    主臥卫生间的门“咔噠”一声开了。
    许深听到动静,转过头去。
    只看了一眼,他拿在手里的遥控器就极其隱蔽地停顿了一下。
    热芭换衣服是换了,但在这大雪纷飞、室外温度零下十几度的京城冬夜里。
    她居然换上了一件清凉、甚至可以说是性感的夏季丝质吊带睡裙!
    那件睡裙贴身,细细的肩带仿佛隨时都会滑落。
    裙摆极其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在客厅水晶灯的照耀下,白得极其晃眼。
    她连拖鞋都没穿,光著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步步朝沙发走来。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配合著她那张明艷不可方物的脸,杀伤力简直爆表。
    许深看著她,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暗芒。
    他放下遥控器,语气里带著一丝明显的克制:“热芭姐,外面可是零下五度,你穿成这样,就算屋里有地暖,也会著凉的。”
    热芭走到沙发边,没有坐下,而是大胆地跨坐在了许深的腿上。
    她低下头,眼眸此刻盈满了极其柔软、极其勾人的水光。
    她双手环住许深的脖子,微凉的皮肤贴著他颈侧的动脉。
    “那……”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直白的索求:“那我希望……你能温暖我。”
    许深伸手揽住她的细腰,一个翻身,將她压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低头,精准地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红唇。
    她极其顺从地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著这个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许深极其轻鬆地將已经快要融化在他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那间极其宽敞的主臥。
    ……
    夜色极深,窗外的大雪依然在下,但室內的热度却足以融化所有的冰雪。
    几个小时后。
    疲惫却又极度满足的热芭,紧紧地蜷缩在许深的怀里。
    她闭著眼睛,脸颊上还带著极其明显的红晕,呼吸平稳而绵长。
    在这场极其漫长、极其耗费体力的“温暖”交流中,她彻底体会到了眼前这个男人,那极其恐怖的体能和极其完美的掌控力。
    热芭微微睁开眼睛,看著许深那极其流畅的下頜线,手指极其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著圈。
    她想起刚才在厨房里,许深轻鬆地平底锅顛勺的画面。
    “许深……”
    她的声音像是在囈语,又像是在认真地感嘆:“我发现,你这不仅做饭的顛勺功夫厉害,在……在这方面,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