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交手最强咒术师

　　    日落海面，逢魔时刻。
    浮岛都市，霓虹灯逐渐亮起。
    魔女侦探事务所所在的地段属於旧城区，周围大都是废弃的仓库和待拆迁的楼房，入夜后几乎没有行人。
    五条悟选了一处废弃的工地，面积大约有两个足球场大小，四周是半倒塌的混凝土围墙。
    他站在场地中央，背对东方明，尽显高手风范。
    五条悟开口：“规则很简单。打到我，就算你贏。”
    “打到你？”东方明挑眉。
    “对。”五条悟张开双臂，仿佛拥抱整片世界。“东方君，儘管全力出手，被你打死我也毫无怨言。”
    这番装逼的话也让东方明稍微蹙眉。“那如果你贏了呢？”
    “如果我贏了……”五条悟摇晃著脑袋，一脸思索之色，他那头白毛在夜幕下极为显眼。
    “这样，如果我贏了，你就请我吃顿饭就行，听说浮岛都市有一家很不错的寿司店。”
    东方明嘴角抽了抽，这傢伙，真的是来打架的吗？
    不过他心中却没有丝毫大意，对方越是这样，那么其对自身的实力就越发自信。
    自信自己能打败宿儺。
    “开始吧。”五条悟收起笑容，“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御鬼者之路，究竟能走多远。”
    同一时间，冥冥在场外找了一处视野最好的位置——一栋三层楼房的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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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盘腿刚坐下，身旁的忧忧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薯片，撕开，递给她。
    “姐姐，你觉得谁会贏？”
    冥冥接过薯片，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九十九由基。
    “你觉得呢？”
    九十九由基站在楼顶边缘，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金色的眼睛注视著下方的两人。
    “不好说。”九十九由基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是规则级的防御，理论上任何物理攻击都无法触及他。但那个叫东方明的男人，根据之前的情报，他身上的诅咒也是规则级的。”
    她顿了顿，“规则对规则，就看谁的规则更高级了。又或者，谁对自身力量运用得更好。”
    安妮罗杰和美智子站在另一栋楼的楼顶，距离稍远。
    美智子紧张地抓著安妮罗杰的衣袖，声音都在发抖。
    “安妮罗杰大人，主人他不会有事吧？”
    安妮罗杰没有回答，一双目光死死锁定在东方明身上，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著复杂的情绪。
    她活了两百年，见过无数强者。
    但此刻，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紧张，不是因为对手太强，而是因为……她不想失去他。
    工地上，两人的战斗开始了。
    东方明没有急著动手，他闭上眼，与体內的女友们灵魂交融。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眼瞬间变成漆黑一片，没有眼白，只有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深处，两个古篆文缓缓旋转，散发著诡异的光芒。
    黑色的泪痕从眼角流下，沿著脸颊蔓延到下頜，像是两道永远不会干涸的血泪。
    而他的皮肤也变得苍白如纸，上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咒文，那些咒文如同活物一样蠕动，每次呼吸都闪烁著暗淡的光芒。
    三只厉鬼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穿著白裙，披散著长发的贞子；戴著口罩，身姿丰满的裂口女；穿著红白裙子，趴在东方明的肩膀上，两条小腿在空中晃悠的花子。
    阴冷、诡异、恐怖的气息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工地。
    气温骤降，地面出现一团团漆黑的水渍。
    远处楼顶上，忧忧打了个寒颤，手里的薯片差点掉在地上。
    他缩了缩脖子，“好冷……”
    而冥冥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凝重，她见过东方明的鬼蜮，在首都高速的那次交手中。
    那次，东方明明显没有动用全力，而现在这个状態……
    冥冥喃喃自语，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至少比上次强了一倍有余。”
    九十九由基没有说话，但也收起了轻鬆的表情。
    而安妮罗杰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感受到了三只厉鬼完整的气息，不是分散的，而是相互融合，相互叠加在一起的。
    一旁的美智子早就说不出话了，只是死死地抓著安妮罗杰的衣袖。
    工地上，五条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苍蓝色眼睛透过墨镜，看著东方明身上发生的一切变化。
    “有意思，你这傢伙真的很有意思。东方君，你究竟是如何做到完美掌控两只特级与一只一级咒灵的？”
    “打贏我，我就告诉你。”
    “既然如此，那东方君小心了！”
    五条悟率先出手，直接抢占先机。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不是瞬移，而是纯粹到极致的速度，已经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下一秒，五条悟直接出现在东方明的身下，右手成拳，朝他的肚子轰去。
    他的拳头上还包裹著蓝色的咒力，那是无下限术式的延伸应用，能將力量集中压缩在一点，形成足以摧毁一切的打击。
    五条悟也不愧是最强咒术师之名，只要不轻敌大意，一出手，就是致命招。
    而东方明的反应也不慢，虽然身体来不及做出反应，但他的替身却从背后冒出来，双手交叉，挡住了五条悟的拳头。
    轰隆——！一声巨响。
    东方明替身的手臂出现了裂纹，却又很快癒合。
    只要东方明本人未死，他的替身也就不会死。
    偷袭被挡下，五条悟一双蓝色的瞳孔瞪得大大的。
    “替身？有意思！”
    常人虽然看不到替身，但五条悟凭藉六眼却能看到东方明身后的那个人影。
    一击不成，五条悟没有丝毫犹豫，后退一步拉开身位，然后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不是一拳，而是数十拳。
    每一拳都带著无下限术式的压缩之力，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东方明没有硬接，他的身体变得虚幻，像是数据流一样离散、重组。
    五条悟的拳头穿过他的身体，打在了空处。
    但拳头所携带的拳劲落在地面上，炸出一个个直径数米的深坑。
    混凝土碎块飞溅，灰尘瀰漫。
    “身体数据化？”五条悟蹙眉，“这难道是……你身上其中一只厉鬼的能力？”
    东方明没有回答，相当於默认了。
    而他的身影在数据化和实体化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切换都让五条悟的攻击落空。
    但五条悟出招的速度太快了，还有能看穿诅咒力量流动变化的六眼，凭藉丰富的战斗经验，也能预判东方明的行动。
    即使东方明有预知能力的辅助，也只能勉强跟上他的节奏。
    这样下去，只能陷入僵持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