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五日破长安?五日灭西周!

      玄甲骑毕竟是李世民的標配。
    陆定非打造甲冑的模式、规格还有用材上的选择,那都是严格按照最高標准进行打磨的。
    北乾是什么造甲技术,陆定非就用北乾最高的造甲技术给这些兵士们打造甲冑。
    这五千多人,实际上比十万大军还要昂贵。
    挑选的人又是骨干中的骨干,精锐中的精锐,打爆北乾时期任何一支骑兵那都不是问题。
    尤其是陆定非引入了军纪的概念。
    在这个时代,军队纪律这东西几乎是没有的。
    打贏了,就该我们抢!
    大家都是穷惯了,打贏了一场仗,肾上腺素拉满了,抢点东西,普通將领真没办法管。
    陆定非首次打贏的几场战役,他其实都没有什么能力管辖那些士兵,只告诉他们可以抢东西,但只能抢富人的东西,不能抢穷人的东西。
    你抢这些穷苦汉人的东西就跟抢自己的东西没有什么区別。
    至於杀那些普通人的事情还是少为之。
    他们听不听得进去,陆定非不知道,直到后面越做越大,陆定非的威望越来越高,他才有机会彻底整治军纪。
    每次打贏仗,陆定非乾脆都直接开官府的粮仓和库存,以此满足士兵的需求。
    不过有些人压根不是想要钱,他单纯是想要抢別人东西的快感,那种主宰別人生死的掌控感。
    对这种遏制不住的行为,陆定非只能不得已为之,以军法论处,震慑全军。
    哪怕陆定非知道这些人可能还是忠於自己的。
    但没军纪的危害性,陆定非更清楚。
    到了现在,陆定非军队的军纪才像个队伍,那还是循序渐进慢慢练出来的,尤其是在陆定非大破西周十二万精锐以后,整个北乾的军队真就到了令行禁止的地步。
    这仗带来的政治收益是无法想像的。
    而有了军纪,等於是有了纪律性。
    不仅倒戈、溃散、譁变的事情减少了,个別將领想要单独越过陆定非叛乱,也成了难事。
    不过,陆定非能打造出玄甲骑。
    还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老高就是再有钱,他都弄不出来玄甲骑。
    就北乾军队的糜烂程度,不知道有多少阴兵在册,名册里有五十万大军,老高拿出五十万大军的军餉供养这些军队,结果实际能参加作战的军队至多就十五万人左右,剩下三十五万不是鲜卑勛贵,就是汉人豪强自己杜撰出来的人。
    连人数都能作假,那你还能指望这帮人在武装上不吃回扣?
    收你十万两白银,能回来两万两白银的本,那都是底下的人办事靠谱。
    陆定非亲手抓武装问题,抓军纪问题,抓名册问题,那些最早跟著陆定非乾的弟兄们,名字叫什么,陆定非都清楚。
    从底层干上去的,在这一块儿就是扎实。
    而画面上。
    玄甲骑一经出场压阵。
    玉璧城的守军就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军心动摇。
    要是对付完整体的西周,这玉璧城,陆定非硬攻机会是有的,但损耗同样很大。
    可是西周朝廷崩了,玉璧城守军的军餉、粮食能不能到位都是问题,尤其是他们还得担心在家乡的亲朋好友会不会被这一场混乱所牵连。
    他们的求战之心在现阶段已经很低了。
    【建宝元年十一月九日,陆定非遣派使者告诉玉璧城的守军,放下武器,可保平安,他陆定非將亲自护送他们回到家乡,庇佑他们的家人渡过这次动乱。】
    【玉璧城的西周守军距离平陇城很近,他们很早就听说了隔岸来了一个大英雄,他带著同为边军的兄弟们掀翻了整个北乾,更是在晋安府大破宇文陛下的十二万西周精锐,是个一等一的人物。】
    【如今他率著北乾全部的精锐来攻,並不愿意伤害到他们这些戍卫边镇,为国尽忠的將士,但也不希望他们的生命白白牺牲在这样的无谓战场上。】
    【玉璧城的新守將是临时徵调过来的苏奕方,他陷入了纠结之中。】
    【整个守军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士气低迷,思虑家乡的近况,不少將士们的家乡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叛乱,还有几个儿郎们家乡里的豪强起兵,互相攻打起来。】
    【这样的情况下,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守住整个玉璧城,而他和陆定非打起来了以后,真的会有援军到吗?】
    【忽然。】
    【一阵哀歌从远处传来。】
    【原来是陆定非阵中的鲜卑人唱起了曾经北乾的悲鸣之乐——《敕勒歌》。】
    【似乎是在祭奠当年战死在玉璧城前的北乾將士。】
    【也有可能就在陆定非的麾下,这些將士们的父辈,祖辈,就有人埋尸玉璧城下。】
    【他们见到玉璧城,见到那灰黄色的土地,想到了掩埋在地底深处的至亲。】
    【“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面对这首缅怀前人的悲乐,陆定非並没有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反而是迎著眾人的歌唱,和声而起。】
    【情绪是会传染的。】
    【玉璧城的守军同样是想家了。】
    【他们何尝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在这里继续坚持作战下去是没有意义的。】
    【大家都是人。】
    【没有人想要丟掉性命在这战场上白白死掉,化作那些王侯將相手上的功勋。】
    【他们守玉璧城,是为了身后的家人,可身后的家人已经身陷战火,那还有顽守的意义吗?】
    【建宝元年十一月九日,在悲歌中,苏奕方打开了城门。】
    【他很清楚在这首歌下,玉璧城的守军士气已崩,他不投降,那些將士们也会投降。】
    【他们本就不是对手,也没有必要继续抵抗下去了。】
    【苏奕方率著所有將士从城中走出,將武器整整齐齐地丟在了地上,他作为將领跪拜在了地上。】
    【陆定非作为主將,亲自走到苏奕方的身前,他將对方扶起,又对著眼前清一色跪拜在地的西周將士们开口道:“百年前,我们同为一家,我们不是一定要打到你死我活的敌人。”】
    【“拿起你们手上的兵器!”】
    【“就请跟在我们將士的身后。”】
    【“你们和他们一样,往后,都是我麾下的部眾,我將带你们回到家乡,而你们就用你们手上的兵器,去保护你们身后的家人。”】
    【“在我这,没人能欺负得了你们!”】
    【苏奕方听到陆定非所说的话,他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
    【在这一刻,他很清楚,陆定非入西周,如龙入海,从他能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北方的格局就已经定下。】
    【没有人能是陆定非这样人物的敌手。】
    【正如传闻所说。】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至少敢让他们这支新降之军拿著武器跟他走,就已经不是寻常人物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是对他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也是对他们这些將士不会背叛他的篤定。】
    【这般豪情,普天之下又有哪几个人能做到?】
    【建宝元年十一月十日,玉璧城告破的事情,举世皆惊,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陆定非能够那么轻而易举地攻下玉璧城。】
    【突厥人面对陆定非势力的一跃而起,甚至是一种要统一北方、接管天下的態势,立刻是举族南下,匡扶西周,以避免北方一统,出现一个全新的以汉人政权为主的天下霸主。】
    【玉璧城投降的当天,陆定非在城头召集眾將。】
    【地图就这样铺在桌上,从玉璧城向西,渡过黄河,就是蒲州。】
    【蒲州再往西,渭水两岸,就是宇文家的龙兴之地长安。】
    【就像当年陆定非在平陇起事,一击击穿北乾心臟一样,他就是这样一口气穿插,將北定府拿下,得以成事。】
    【连当时北乾的军事重镇洛阳,陆定非管都没管,打到北定府归顺了以后,陆定非就顺势接管了洛阳。】
    【宇文横进攻北乾之前,西周还趁机派了一支军队劝降洛阳的北乾守军,但以失败告终。】
    【后面战事胶著,洛阳反而没人管了。】
    【陆定非看著地图,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决定趁著混战,最速攻破西周。】
    【建宝元年十一月十日下午,勛州破,这是玉璧城所在的州府,西周前线要塞,玉璧城的守军跟著陆定非的大军一齐过来,勛州的守將就知道大势已去,率著本就不多的兵力就地归顺了。】
    【建宝元年十一月十一日,虞州破,陆定非大军打下这座黄河东岸重镇,控制住了渡口。】
    【建宝元年十一月十二日,蒲州破,西周河东防线彻底崩溃。】
    【在西周十二精锐尽失以后,西周本就没有多大的防守兵力,结果各府又陷入混战爭夺权力,尚未等到权倾天下的西周新主降世,陆定非的兵锋已至。】
    【谁都没有料到,陆定非放缓了数个月的步伐进攻,让整个西周以为陆定非急於稳固內部,平息北乾內务诸事,是个做事稳重,思虑深远的老道政客。】
    【结果等了几个月,他们没有等到陆定非处理內务焦头烂额,整个北乾陷入互相之间凶残的政治追杀,乃至於各方內斗的自耗乱战。】
    【反而等到的是一支装备精良,纵横平原无敌的北乾玄甲骑。】
    【建宝元年十一月十三日,长安破。】
    【五日破长安!】
    天乐帝高深摸了摸额头。
    原来是虚汗啊。
    他快看懵了。
    五日破长安?
    五日破长安!
    五日破长安?!!
    攻破速度那么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陆定非破了一个小小的城。
    实际上呢?
    这是五日灭西周。
    先是一战擒三王。
    又是五日灭西周。
    陆定非想干嘛?
    你到底想干嘛?
    你真的是要统一天下吗?
    那能不能把我抬进你家的太庙啊。
    有没有一种说法,就是...岳父也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