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这事儿可没完

      何雨柱回到屋里后立马打开了灯,接著坐在床上,把刚才全院大会上的事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刘光齐被自己揍了,赔了钱道了歉。
    那几个嚼舌根子的大妈一个个低头认错。
    贾张氏撒泼打滚,被聋老太太几拐杖打了回去。
    表面上看,何雨柱贏了。
    造谣的人付出了代价,他何雨柱的名声也澄清了。
    可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完。
    因为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刘光齐,也不是那几个大妈,更不是贾张氏。
    刘光齐不过是嘴贱,拿谣言来噁心自己;那些大妈是跟著瞎传,添油加醋;贾张氏是藉机起鬨,想占便宜。
    可这谣言是谁放出来的?
    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是谁想让自己在院里身败名裂,然后再假惺惺地出来“帮忙”?
    何雨柱靠在床头上,没一会儿易中海那张脸便浮现在了脑海里。
    全院大会上,易中海站在中间,一脸“痛心疾首”地说“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副嘴脸,何雨柱一想起来就觉得噁心。
    九成九是易中海。
    不,不是九成九,就是易中海。
    就是他让一大妈翠兰造谣,然后自己躲在后面装好人。
    等谣言传开了,他再出来替自己“主持公道”,让自己欠他人情。
    这算盘打得可精了!
    “这个老登……”
    一想到这儿,何雨柱便攥了攥拳头。
    今天这事儿,易中海可以说是全身而退。
    他从头到尾都是乾乾净净的,一句重话没挨著,还落了个“替柱子说话”的好名声。
    凭什么?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何雨柱暗自起誓道,“既然他易中海敢在背后搞鬼,那我何雨柱也能。”
    ……
    明天周六,不用上班,正好办事。
    次日一早,天刚亮,何雨柱就起了床。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窝头,然后换了件乾净衣裳便出了门。
    周六的四九城,比平时热闹些。
    胡同里人来人往,有去粮店排队的,有去供销社买东西的,还有推著车卖白菜的。
    何雨柱先去粮店买了十斤棒子麵,用布袋装著,沉甸甸的。
    然后又拐到供销社,把之前李怀德送给他的三两肉票用掉。
    供销社的肉案子上摆著几块肉,肥少瘦多,在这个年月算是不错的了。
    何雨柱挑了一块,称了称,刚好三两。
    他把肉用草纸包好,揣进怀里。
    趁著胡同里没人注意,心念一动,把肉送进了系统空间。
    何雨柱顺道看了一眼黑肥地上的麦苗和玉米苗,长势喜人,隨后退出了空间。
    再回去的路上,何雨柱的脑子里已经在盘算著接下来的正事儿了。
    院里那几个传閒话传得最凶的大妈,必须得挨个找一遍。
    不过直接问,人家大概率不会说。
    所以,得换个法子。
    何雨柱先去了前院,找赵大妈。
    赵大妈五十多岁,圆脸盘,爱串门爱聊天,院里的事儿她门儿清。
    何雨柱敲了敲门。
    赵大妈这一开门,看见是何雨柱后,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尷尬。
    “柱子,你……你怎么来了?”赵大妈的声音有点发紧。
    何雨柱没绕弯子,把布袋打开,从里面舀出三斤棒子麵,用草纸包好。
    最后何雨柱直接递了过去:“赵大妈,我有点事儿想问问您。”
    赵大妈看著那包棒子麵,眼睛瞬间亮了。
    但她又赶紧收了回去,嘴上推辞道:“哎呀,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有事儿你说就行了,拿什么东西啊?”
    何雨柱直接把棒子麵塞到她手里,然后笑了笑:“您別客气,我就是想打听点事儿。”
    赵大妈接过棒子麵,脸上的表情也从紧张变成了亲近:“柱子,你问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赵大妈,这几天院里传我的閒话,您是从谁那儿听来的?”
    赵大妈愣了一下,眼神闪了一下,支支吾吾的。
    何雨柱也不催她,就站著等。
    过了好一会儿,赵大妈才小声说道:“是……是中院东厢房翠兰跟我说的,她跟我说的时候,还让我別往外传!哎呦,我这张嘴……唉,柱子,我对不住你。”
    何雨柱点了点头,倒也没为难她,转身走了。
    第二个,何雨柱找了中院的张婶。
    来到张婶门前,何雨柱敲开了门,然后照例给了三斤棒子麵。
    最后何雨柱也是得到了同一个答案,那就是“一大妈翠兰”。
    第三个,何雨柱找了后院的李大妈。
    何雨柱从李大妈家出来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十斤棒子麵换来了三条信息,但都指向同一个人——翠兰。
    翠兰是易中海的老婆,她一个家庭妇女,平时不惹事不挑事,突然在院里传这种閒话,背后是谁指使的,不用猜都知道。
    走访结束后,何雨柱回到了自家屋。
    有关於翠兰这个人,何雨柱多少知道一些。
    嫁到院里二十多年了,跟易中海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在这个年月,女人不能生孩子,那是天大的事。
    所以翠兰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易中海,在家里百依百顺,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敢顶嘴。
    就这种女人,易中海让她去传个閒话,她不会拒绝,也不敢拒绝。
    易中海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让翠兰去干这种脏活。
    然后他自己躲在后面,乾乾净净,出了事儿也是翠兰顶著。
    全院大会上,翠兰低著头道歉的时候,易中海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
    “这个老登……”
    何雨柱差一点就爆了粗。
    易中海,你行。
    你让你老婆替你干脏活,自己则是装好人。
    老婆在道歉,自己却全身而退。
    不过,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何雨柱突然站了起来,接著在屋里走了两圈,没一会儿心里头便有了计策。
    易中海不是喜欢在背后搞鬼吗?
    那就让他也尝尝被人搞的滋味。
    何雨柱不打算直接跟易中海翻脸,那是傻子的做法。
    易中海最在乎的是什么?
    是“一大爷”的威望?是全院人的尊敬?是年底的“先进文明四合院”评选?
    是,也不全是!
    易中海最在意的,还是他一直都没有孩子这个事儿。
    “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