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有新歌

      “娜姐,我还是个孩子呢,別灌我酒啊!求放过!”黄一梁赶忙拦住娜英横过来的酒杯。
    妈的,这个老娘们完全就是一个酒蒙子啊!
    骗酒喝的,绝对是。
    一群人玩儿猜拳,她就没贏过一次。
    这他妈的赌神都做不到,布尔什维克也做不到。
    “吶——!娜姐干了,你给不给娜姐面子。”
    娜英说著一口闷完自己左手杯子的酒,然后立刻就要去喝右手杯的。
    黄一梁赶忙接过:“谢谢娜姐请我喝酒。”
    “嘿——!这就对了嘛!”
    “酒都是喝著喝著就会了,不怕你笑话,娜姐小时候也不会喝酒。”
    黄一梁无语了。
    这话让她给说的,好像谁他妈是生下来就会喝酒似的。
    黄一梁並不介意陪这帮老娘们喝几杯,可他现在有正事。
    他刚刚听到王霏跟一个老女人说,春晚今年又邀请了她,她准备把《贝加尔湖畔》这首歌申请报备上去。
    这对黄一梁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只要他写的歌能够在春晚上表演,想要不火都难啊!
    一首当然是不保险的,必须得做多手的准备,確保一定能被春晚的总导演组选上。
    “菲姐,菲姐,別喝了,有正事啊!”
    因为刚才娜英那张破嘴,黄一梁並不太愿意和王霏坐得太近,但现在没办法,只能挤到身边说话。
    娜英再一次倒满了酒,转头一看,那个帅小伙子呢?
    『还说没关係?都咬耳朵了。』
    “什么正事?喝酒呢,別扫兴!”王霏没好气地横了黄一梁一眼。
    靠——!忘记这货是个不务正业的主,她把唱歌事业简直当玩票似的。
    黄一梁把目光转向张雅东。
    这是他认识的音乐人里面最靠谱的男人。
    不愧是东哥,他酷酷地坐在角落,抱著双臂享受著静蕾女神的投餵。
    要说这些女人也真他妈怪,人家都对你爱答不理了,你反而乐此不疲地倒贴。
    徐才女一脸笑吟吟的,又是倒饮料,又是耐心地挑烧烤架上烤得最好的羊肉串。
    “东哥,有正事啊!”黄一梁挤到张雅东的身边。
    徐才女回来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给抢了,她下意识地就要发飆,发现是个男的,那没事了。
    “我听说菲姐今年又要上春晚,我突然灵感衝破天灵盖,又想了几首歌。”黄一梁一脸篤定地说道。
    “不错,年轻人创作力就是强,一定要儘可能地保持住这种状態,人並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各种奇思妙想的。”
    张雅东以过来人的口气重重拍了拍黄一梁的肩膀。
    很显然,他现在的创作力不尽人意,至少他对自己的现状是不满意的。
    “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知道王霏有一把吉他藏在哪。”
    东哥果然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他绝对的敬业,绝对的认真,活该人家是专业级的。
    张雅东完全无视徐才女含情脉脉的眼神,拉著黄一梁就往屋內走去。
    徐才女:“......”
    也许她已经习惯了张雅东的工作狂人性格,很快就恢復笑脸,端著一盘水果跟了进来。
    江燕恰巧看到这一幕,这边的老娘们已经喝大,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小透明,她也躡手躡脚地跟了过去。
    郭靖给杨琨打了一个眼色。
    “什么?”杨琨正一脸满足地擼串配啤酒,不得不说,自己亲手串的韭菜就是香。
    “帮我打探敌情啊!”郭靖没好气地说道。
    “不用吧!一个小孩而已。”杨琨一脸的不情愿。
    刚才他全程目睹了徐才女的倒贴,可把他给打击坏了,要知道,徐才女也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前些年没少买徐才女的写真集。
    “你懂个屁,都他妈一米八的大个了,还小孩,快去!”郭靖作势要踢。
    杨琨只好多拿了几串羊肉串,握著啤酒罐跟了过去。
    客厅內。
    张雅东很熟练地从王霏的藤椅靠背后面拉出一把吉他。
    王霏是那种绝对不把工作带回家的人,能在她家里找到一把吉他已经很难得了。
    看这吉他浮夸的造型,还有幼稚的涂鸦,这怕不是谢霆锋的吉他。
    “將就著用吧!”
    张雅东把吉他扔给黄一梁,他也对著浮夸的玩意很难评。
    “这首跟《贝尔加湖畔》相比怎么样?”张雅东摩拳擦脚地好奇道。
    “我觉得更好,主要是適合春晚,更深刻,张力更足,当然,这还得要东哥你把关。”黄一梁习惯性地捧人,反正这玩意又不费钱,动动嘴的事。
    张雅东非常满足地点头。
    一般人要是捧他,他懒得搭理你,但他把黄一梁当成跟他一样高度的音乐人,被同样优秀同行夸奖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了。
    “你等等,我拿下纸笔,还要开一下录音。”
    要不说人家东哥专业呢,隨身携带工作的傢伙。
    “徐姐!”黄一梁调了一下吉他,向走进来的徐才女点了点头。
    徐才女找了个位子坐下后,满眼好奇地看向黄一梁。
    她了解张雅东是一个特別骄傲的人,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值得他这么用心,应该是一个挺有才华的傢伙。
    “草木会发芽孩子会长大,
    岁月的列车不为谁停下,
    命运的站台悲欢离合都是剎那,
    人像雪花一样飞很高又融化”
    黄一梁第一句才刚刚开口,张雅东整个人就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黄一梁的年纪能唱出这么厚重的歌词。
    徐才女的嘴巴张开后,就一直没合上过。
    其实这首歌並不適合用吉他弹唱,换一种乐器,绝对更加適合演绎。
    “祝你踏过千重浪,
    能留在爱人的身旁,
    在妈妈老去的时光,
    听她把儿时慢慢讲,
    也祝你不忘少年样,
    也无惧那白髮苍苍,
    若年华终將被遗忘记得你我。”
    黄一梁放下吉他:“怎么样?是不是特別適合春晚?”
    张雅东没有回答,他还没回过神来,脑子里面想著的满是怎么给这首歌编曲。
    这首歌在立意上显然是要比《贝加尔湖畔》要高一个级別。
    张雅东很担心自己不竭尽全力会拉低了歌曲的水准,这是一个音乐人最不能原谅的事。
    “不行,我得回录音室一趟,你跟我一起来。”
    “啊——!东哥你开玩笑吧!这都三更半夜了,大家正嗨著呢。”
    “你要扫兴地离场?”
    黄一梁惊了。
    操啊!就这种货色,有那么多女人追他,想想真是气死人。
    “我管她们呢,走!”张雅东已经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把他的助理喊起床。
    谁当他的助理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三更半夜还要被叫醒加班。
    “我也跟她们一样喊你梁子吧!”
    徐才女微笑地向黄一梁比了一个大拇指:“你这首歌写得真好,唱得也好!”
    “谢谢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