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9 章 报什么官,沈知云你有病吧?

      当初在书院的时候,沈知年便是被眾星捧月的那个,被夫子夸讚,被同窗追捧。
    就是因为这些吕庭轩一个差生便十分討厌沈知云,所以会经常在沈知云面前说些酸话,藉机嘲讽沈知云几句。
    他出现在沈知云面前这么多次,沈知云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
    “沈知云,你竟然不认识我,我是吕庭轩,当初我们可是同窗”
    听到吕庭轩气急败坏的话,沈知云才反应过来的样子。
    “哦,不好意思,书院的人太多了,可能一时没想起来。”
    见吕庭轩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秦富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终於知道沈知云为何说不认识秦富了。
    论气人,还得是他的好兄弟啊。
    “知云,你不认识他也正常,这人在书院便是个垫底的,夫子都懒得管的那种,你是全书院的希望,是夫子的宝贝,夫子生怕你跟这种人来往。”
    秦富说完,大堂里不知道哪位客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著又有不少人都跟著笑了起来。
    贺冬承更气了,指著秦富大骂。
    “秦富,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又是什么好学生,不是也把夫子气的拍脑袋吗?”
    秦富仰了仰头,不屑一笑。
    “我跟你可不一样,就凭我能跟知云做朋友那就与你是天差地別了。”
    沈知云点了点头。
    “说的还有些道理。”
    吕庭轩都想动手了。
    “你......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吕庭轩被旁边的人给拉住,才忍住想动手的衝动。
    秦富呸了一口。
    “欺人太甚?到底是谁先找的事,是谁嘴贱?”
    他好不容易看著沈知云今日情绪好些,没想到遇到这狗东西。
    吕庭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要干嘛来,没气到沈知云倒是把自己气的不轻。
    “谁嘴贱了,我说的是事实,这京城谁不知道沈大將军出事了,听说人都好几天没醒来了,怕是熬不过三天了。”
    吕庭轩的话刚落,秦富就忍不住冲了过去。
    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这么利索的身手,一巴掌就呼在了吕庭轩的嘴巴上。
    呼的还挺响的。
    吕庭轩瞪大眼睛,眼睛里跟要冒火似得。
    “秦富,你他妈找死。”
    说完便给了秦富一拳头。
    秦富反应快,那拳头碰到自己额头了,当时他躲了一下,只是擦伤了,却伤的並不严重。
    “吕庭轩,你他妈才找死,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发现你小子从小就他们不是好东西,真是隨了你那个被皇上流放出去的老爹。
    为了利益连族中的后生都可以踩,恶毒至极。”
    “你放屁,我爹那是被派外出治水,而且嘉妃娘娘说了,我爹很快就会被调回京的。”
    吕冬承气急败坏的开口,他真是被气糊涂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他虽然说的急,可是沈知云却是听到了话中的关键。
    “嘉妃娘娘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说到嘉妃娘娘沈知云故意加重了语气。
    大厅里的人饭都不吃了,都等著看热闹,这下也是暗自炸开了锅。
    听说吕大人出京治水是惹了皇上不高兴被罚出去的,都说了水没治好不能回来。
    这嘉妃娘娘是怎么回事,还能替皇上做决定了。
    吕庭轩意识到自己刚刚一著急说快了嘴,赶紧解释道。
    “嘉妃娘娘是想劝皇上对我爹网开一面,我爹是忠臣,是好官,皇上自然会心软的。”
    秦富冷嗤了一声,没说话但是代表了心中的想法。
    吕庭轩看向沈知云。
    “我爹再怎么样也不如沈知云,自己亲大哥都要死了,他竟然还有閒心来酒楼吃香的喝辣的。”
    沈知云眸子眯了眯,他似乎从吕庭轩这里看到一些问题。
    那就是他与宫中那位嘉妃肯定有联络,要不然他刚刚不会提到嘉妃,更不会知道嘉妃会为他爹求情。
    见沈知云直接无视自己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吕庭轩又有些急了,这话怎么都刺激不到沈知云。
    他是想要把沈知云刺激的崩溃,最好不能下场考试,这也是嘉妃娘娘的意思。
    就算不到那种地步,也要让他无法集中精力考试。
    “沈知年不顾眾將士反对,非要带著人去偷袭,结果偷袭不成,反而折损了近万的將士,是那些將士拼死保护沈知年才逃走的。
    可是那近万的將士几乎都死在了那里。
    若不是沈知年他们本来可以不用死的,那是多少百姓的儿子,丈夫,那是他们的亲人,就这么没了。”
    吕庭轩说的声情並茂,满脸悲愤。
    大堂里的客人瞬间被他的话和他话中的情绪带动,一个的也悲愤起来。
    “沈大將军怎么能这样,他为何要不顾阻拦带著人去偷袭。”
    “就是啊,他倒是活著回来了,可是那些无辜的將士却再也不能回来了。”
    “可怜啊,家中老母还等著儿子回来尽孝,结果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一时之间眾人看向沈知云的眼神都变了,带著责问和悲愤。
    吕庭轩见计划得逞,眼底暗暗带著得意之色,
    他就说不加点猛料不行。
    “沈知云,面对那些死伤的將士你是如何好意思来酒楼吃饭的,你应该为他们斋戒祈福,做上九九八十一天的法事。”
    秦富真想呼烂吕庭轩的嘴,可惜他现在有了防备。
    做上九九八十一天的法事,他怎么不乾脆说让沈知云去出家当和尚算了。
    “你少胡说八道,这些话你从哪里听说的?”
    吕庭轩一脸得意。
    “你管我是从哪里听说的,我就是听说了。”
    沈知云眸子暗了暗,没有接吕庭轩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店中小二。
    “你去一趟顺天府,把刘大人请来,本公子要报官,状告有人谎报军情。”
    原本大堂里的人还嘁嘁喳喳討论个不停,一听这话立马安静了下来。
    要闹大了,要报官了。
    谎报军情,这可不是小事。
    吕庭轩猛地一下瞳孔收缩,没想到沈知云会让人去报官。
    他不担忧,不难过吗?
    “报什么官,沈知云你有病吧,这种事情你为何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