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您看小儿平之,还有机会吗?
飞花摘叶皆可伤敌。
这句话,在林镇南父子眼前终於是具现化了。
一派掌门,威名在江湖中响噹噹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就这么死在一片树叶上,说出去谁信啊?
可,这就是事实!
陆道长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顛覆了林家父子三观的凌厉手段。
陆凡没搭理林镇南父子的震撼,而是转头看向陆婉。
“刚才你问我,绝对掌控自身真气后,是什么状態,现在,可明白了?”
陆婉点点头,“我懂了,隱匿声音,没有气息波动,令人防不胜防!”
陆凡负手而立,抬头望天,“这天下间武学无数,高手层出不穷,你之前滴水结冰的手段虽好,但动静太大,遇到先天高手,对方很容易躲过。
还记得给我写信的黄蓉吗,她曾在信中说过,她父亲黄老邪,有一式弹指神通的武学,一指弹出,劲气无形无色无踪无影,若是偷袭,简直是武者的噩梦。
这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切莫因为余沧海弱,就小覷其他人。”
陆婉虚心听教,兄妹二人相处多年,陆小婉很清楚,这是老哥的装逼时刻,绝对不能应付了事,更不能反驳犟嘴。
否则,老哥在家里可是专门给她陆小婉准备了一条特製的七匹狼腰带,那玩意抽起人来老疼了。
“哥哥说的对,我以后一定在武学上虚心钻研,爭取成为天下第二,不给哥哥拖后退。”
虚心听教后,陆婉发表了感言,表示一定在老哥的指引下认真学习,总结经验,走出一条和谐稳健,具有后大炎时代特色的武道之路!
兄友妹恭,和谐有爱的一幕,看的林平之有些羡慕。
他若是也有这么个厉害的哥哥或者姐姐,林家今日又岂会遇到这种灭门危机?
...
青城派弟子的尸体,被林家的鏢师们扔在街道上,等著后续官府来收尸洗地。
至於余沧海的尸身,则是孤零零的躺在一座民房的屋顶上,似乎被所有人遗忘,压根就无人关注。
林府內大摆宴席,各种珍饈美味被摆上酒桌,陆凡笑呵呵的喝著美酒吃著美食,心情愉悦。
此次林家事情解决,后续便是北上前往衡山地界,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
若是一切顺利,刘正风只要有点脑子,那么陆凡就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氪金值,先天神之花的凝练,算是有了著落。
席间,林镇南委婉的表达,想要林平之拜入青云门。
对於林平之,陆凡感观不错,纵观整个笑傲江湖,真正能算得上是君子的,恐怕也唯有剧情前期没黑化前的林平之。
毕竟这位可是身负灭门之仇,哪怕是装作乞丐逃命期间,都不愿偷窃他人財物的少年郎。
陆凡自己是成不了君子的,但不代表他不欣赏真君子。
当然,欣赏归欣赏,收林平之入门还是算了。
实在是没心思教导。
本来他搞出个青云门的门派,就是为了方便以江湖人的身份去捞银子。
说白了,就是个皮包公司,现在你跟我说要招人正儿八经的搞经营?
陆凡表示还是算了,我现在只想搞钱,不想搞人,林平之品行不错,还是让他的鸡儿多享几年福吧。
眼见陆道长没有要收弟子的意思,林夫人对林镇南使了个眼色,林镇南当即起身,先是给陆凡敬酒。
酒过三巡,林镇南有些谦恭道:“道长,今日之事,林某感慨颇多。人活一世,钱財不过是身外之物,家人平安才是真正的福气。”
陆凡平静地看著对方,暗道一声钱財是身外之物,你要是不想要,可以送给我啊。
我胸怀博大,愿意给孤苦无依的银子们一个安稳的家。
陆婉正忙著跟火腿肘子较劲,听到这话,那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的直接接话,“老林,你要是嫌钱多,那直接送我啊,我不嫌多。
回头你林家这样的大宅子,我直接一口气连著买三个。”
陆婉呵呵的笑著,跟我这凡尔赛,我陆大小姐可是一点都不惯著!
只是没想到,陆婉这话一说完,本来还有些忐忑的林镇南,却是大喜过望。
“婉道长,一言为定,您说话可得算数啊!”
陆婉眨了眨眼,“我说什么了?”
“您说把钱送给你啊!”
林镇南双手一拍,如释重负道:“林某和妻儿已经商议过了,打算把其他各地的產业都变卖掉,大概能卖个几十万两银子。
这些银子,我们打算赠送给两位道长,算是献给青云门的香火钱。
本来还担心两位道长不要,但既然婉道长说了,那可不能反悔哈。”
陆婉眼神一亮,不是,还真有人上赶著来送钱?
她下意识的看向老哥,她知道老哥有道德洁癖,老哥爱財,但向来喜欢给人解决难题才拿钱,像这种白送的银子,老哥未必肯收。
果然,陆凡闻言並没有多少喜色。
他的系统需要银子,但要的不是普通银钱。
人道功德银,只是系统的一种说法,以陆凡的多年经验来看,唯有插手他人因果,做出改变后,对方心甘情愿送上的银子,才是系统认可的功德银。
像林镇南这种麻烦已经解决,后续还要赠送大量钱財的举动,系统认不认,这个还真不好说。
不过,毕竟是几十万两银子,这么一大笔財富,陆凡也確实是动心,所以,他开口出声,尝试著引导林镇南。
“老林,可是又遇到什么麻烦?”
“没有没有!”林镇南连忙摆手,“余沧海都死了,以后江湖中人只要不傻,估计无人再敢来找我林家的麻烦。”
陆凡眉头微皱,没有怎么行?
你没有麻烦,这钱我拿著没用啊!总不能攒著娶媳妇吧?
“老林,经此一事,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你有什么难处千万別藏著掖著,有话就直接说。
你若不说,这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林镇南闻言愣了下,隨后眸中有泪光闪烁,“我林镇南,就是个走鏢的莽夫,承蒙道长您看得起,那我就直说了。
我林家几十万家財,愿奉为香火,只求犬子平之能有个入门的机会。
我知道,平之年纪大了些...道长,您看小儿平之,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