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严景衡和乔明菲撕破脸

      乔明菲是被梁成坤的人从警局里捞出来的。
    用梁成坤的话说就是,严景衡对他有情有义,他也不能让严景衡的女人待在警局。
    这段时间乔明菲一直在医院陪著严景衡,也见到了不少。梁成坤的手下,来医院探望严景衡。
    人多就容易说错话,纸总归是包不住火的,乔明菲现下已经彻底弄清楚了,严景衡受伤之前,其实是把池薇锁在了酒店里。
    得到答案的那天,她的情绪当场崩溃,也不管梁氏医药的人在场,跑到病房里就和严景衡闹了一通,让严景衡在同事面前丟了很大的脸。
    现在乔明菲更是有点草木皆兵,只要严景衡拿一拿手机,她就觉得是严景衡在联繫池薇。
    严景衡最近被乔明菲扰得格外心烦,他看到乔明菲就觉得头疼,积压了许久的怒火也有点压抑不住:“闹了那么久,你还没有闹够吗?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景衡,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
    我跟著你跑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容易吗?
    你明明说最喜欢我了,结果还背著我联繫池薇。
    我就是害怕,不放心,我有错吗?”乔明菲委屈道。
    说著说著,她就开始掉眼泪:“你以前明明说会对我好的,结果却让我跟你背井离乡到这里来,你还忘不了池薇,还凶我。
    严景衡,你实在太过分了。”
    他语调有些黏糊糊的,隱约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试图让严景衡对他心软,可这番话落在严景衡心里,却只让他头疼不已。
    严景衡道:“你还好意思哭?当初如果不是你不听劝,三番两次的去招惹池薇,严家也不至於落到这个境地,我们也不会来到这里,我爸更不会死。
    乔明菲,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就算要闹也该有个限度了。”
    以前严景衡从来都没有和乔明菲清算过这些。
    他就算偶有不耐,也从没像现在这样,把一切都怪罪在乔明菲的身上。
    乔明菲被他吼的懵了一下,连眼泪都忘了擦。
    严景衡继续道:“我可以继续保障你奢侈的生活,在物质上不亏待你半分,前提是你安分守己,少过问我的事。”
    “你什么意思?严景衡,你是还想去找池薇是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怎么能…”
    意识到严景衡话里的深意,乔明菲的脸色惨白,她疯了一样,上前两步抓住了严景衡病號服的衣领。
    她用力摇晃著严景衡,想要討一个说法:“明明是你说喜欢我的,我是因为相信你,才把身子给你的。
    你现在怎么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严景衡,这样让我回去,怎么能抬得起头来?”
    严景衡被她晃得头晕眼花,连伤口的疼痛都开始加重。
    大概是伤口裂开了。
    但现在严景衡根本无心管那些伤口了。
    话都已经开了个口子,他索性借著这个机会,和乔明菲说清楚。
    严景衡攥住了乔明菲的手腕,把她的手甩开了,他一板一眼地说:“乔明菲,首先我和你並没有领结婚证,其次,当时婚礼的时候我並不在场,所以这场婚礼根本就不作数。
    我承认確实是我一开始弄错了自己的感情,但我也说了,我愿意继续保障你奢侈的生活,愿意保你衣食无忧,这已经足够偿还我对你做得事了。
    至於回去,你也不用考虑那么长远,我们这辈子也未必能回去了,你更不用担心你认识的那些人看不起你。”
    乔明菲看著严景衡,她的嘴唇一次又一次的煽动,最后竟然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严景衡这根本就是要与她拆伙了。
    就连她费尽心思才討来的那个严太太的位置,严景衡也不认了。
    乔明菲心里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羞辱,严景衡那番话的意思,说什么用金钱来偿还,就好像她是那风月场所里出来卖的一样。
    乔明菲气急了,她抓起桌上的果篮,就朝著严景衡身上丟:“你太过分了!
    我一个寡妇,要不是你说喜欢我,我怎么可能把身子给你?
    现在你说不认就不认?
    不行,我不同意,你占了我的身子,我就是你的人了,你现在就去给我领结婚证。”
    说话间,她又伸手要拉扯严景衡。
    温玉拂见状,赶紧过来拽她:“你做什么?景衡伤的多么严重,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是要他的命呀。”
    “我不管,之前是你们说娶我的,我现在就要结婚证。”乔明菲在这件事上无比固执。
    之前严家的事情太多,她和严景衡的结婚证一拖再拖,拖的连她自己都忘了,只记得旁人都承认了她是严太太,她就以为自己高枕无忧,而现在被严景衡这么一提醒,她才意识到如果没有那张结婚证替她绑住严景衡,她的地位是多么的岌岌可危。
    乔明菲过惯了奢侈的生活,她不能让严景衡把她甩开,就算严景衡给了她承诺,没有那张结婚证,她也不敢信了。
    乔明菲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现在严景衡受伤严重,温玉拂又没有她力气大,她今天必须得让严景衡给她把证领了。
    几番撕扯之下,温玉拂果然不是乔明菲的对手,被乔明菲推到了一边,乔明菲又要去抓病床上的严景衡。
    好在此刻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梁成坤走进来,恰好就看到这样一出闹剧,他先是愣了一下,才道:“景衡,我来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时候?”
    温玉拂看到梁成坤,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她赶紧道:“梁老板,你来的正好,这个女人疯了,你赶紧把她先弄出去,別让她打扰到景衡。”
    乔明菲道:“我不走,我没疯,现在就让严景衡跟我去领证。
    不和我领证,我绝对不走。”
    梁成坤还有点在状况之外,见乔明菲这么急切,他赶紧劝道:“那个弟妹,你是要和景衡领离婚证?
    你先別衝动,景衡现在伤势有点严重,但休养一阵就能恢復的,还有他的腿,到时候我会给他定製最先进的假肢,保准让他站起来和正常人无异。”
    一提领证,他理所当然的就觉得两人要领离婚证了,以为是乔明菲嫌弃严景衡,立刻就给严景衡担保。
    不过再怎么说,严景衡现在变成这样,也是为他受罚,梁成坤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严景衡妻离子散。
    “谁说要离婚了,我要让他跟我去领结婚证。”乔明菲说。
    听到两人现在连结婚证都没领,梁成坤脸上又浮现出几分诧异。
    而严景衡则是实在不愿意让旁人围观自己的私事,他直接道:“麻烦梁总派个人先把她送回家吧,她今天情绪不稳定,需要冷静一下。”
    严景衡都发话了,梁成坤也没有再多话,叫来了人把乔明菲拽了出去。
    温玉拂知道严景衡和梁成坤有事要谈,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病房的门关上了,可病房里隱约还能听到乔明菲尖锐的声音从走廊外面越行越远。
    “你们一直没有领结婚证?”梁成坤似是生了八卦的心思,顺口询问道。
    严景衡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他语气稍有生硬的道:“我和她之间的事就是一些误会,娶她也不是我本意,结婚证自然不会领。”
    梁成坤说:“你能想清楚就对了,景衡,你跟著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能给你,又何必在那样一个女人身上浪费心思呢?
    要我说那女人实在不识趣,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要不要大哥帮你把人处理掉?”
    梁成坤说的处理是怎么处理,严景衡自然一清二楚,他这会儿过来找自己,八成又是缺实验品了。
    严景衡道:“不劳烦梁总了,她之前对我有些恩情,我给她承诺过,会养她一辈子的。
    我的私事不重要,倒是梁总这次过来找我,是又有什么事吗?”
    他本来做的就是动脑子的活,即便现在身体还不能动,也不耽误为梁成坤出谋划策,梁成坤现在也是越来越信任他。
    梁成坤也没有过多的纠结乔明菲的事,他道:“最近上面风声有些紧,说是咱们那个实验得暂停一段时间,但景衡,实验已经到了关键时候,我不想就这么算了,你再赶紧帮我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路子,能弄到一批合適的试验品,最好能保证这几个月的消耗。
    缅国那边出了点乱子,这段时间应该查的更紧,我们得一次性多囤一些实验品。”
    他这番话无异於是强人所难。
    流浪汉没有了,小渔村的路子也没了。
    现在让严景衡给他弄够几个月的试验品,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严景衡说:“我先想想办法吧,保证不会让梁老板失望。”
    梁成坤又说:“我如今也就信得过你,这次过来还有一个事要交代你,我有些急事得去缅国一趟,最近公司里的事全权交给你负责。
    我相信你能给我处理妥当的,对吗?”
    严景衡一口答应了下来,心里则泛起几分雀跃,他早就在盘算该怎么接近梁氏医药的核心秘密了,现在梁成坤愿意把一切交到他手上,正好方便他去查当年关於池薇父亲的档案。
    等他拿到了那些,就不愁池薇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