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学姐的深夜特训?我要狠狠锻炼道心!

      第99章 学姐的深夜特训?我要狠狠锻炼道心!
    “这——这是”
    罗恩的视线死死黏在那个盒子里,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盒子里是一根魔杖,一根罗恩极为熟悉的魔杖。
    那上面的每一道纹路,甚至那个被火龙抓伤留下的细小缺口,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他哥哥查理的魔杖!
    这还是查理成为学生会主席那年,家里斥巨资给他新买的。
    可是现在,它却断成了两截,悽惨地躺在黑色的丝绒布上,断口处那抹暗红色的血跡,更是刺得罗恩眼晴生疼。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罗恩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原本那种得意洋洋的神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遏制的惊恐和愤怒。
    “查理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旁边的珀西也看清了盒子里的东西,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查理的魔杖——
    查理可是前格兰芬多最优秀的找球手,是珀西都可望而不可及的优秀学生。
    尤其是在去罗马尼亚后,偶尔回家的查理展现出的魔法实力,让珀西有时候都觉得查理或许已经躋身魔法界最强的一些巫师行列!
    他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一年级的新生?
    甚至连魔杖都被折断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
    珀西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大步上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这个卑鄙的斯莱特林!你一定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偷袭了查理!”
    “快说!你到底把查理怎么样了?!”
    面对两人的咆哮和质问,安德烈只是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怎么知道呢?”
    “我只是早上去禁林散步的时候,在地上捡到了这个。”
    他指了指那根断魔杖,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禁林里嘛,什么神奇动物都有。”
    “没准这根魔杖的主人运气不好,遭遇了什么暴躁的八眼巨蛛,或者是——
    一头心情不好的火龙?”
    “谁知道呢?”
    这番话里透出的那种事不关己的冷漠,以及隱隱暗示的血腥结局,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背脊发凉。
    “你撒谎!”
    罗恩彻底失控了,他抓起那根断魔杖,像是要把安德烈生吞活剥了一样冲了上来。
    “一定是你!肯定是你乾的!我要去告诉教授!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珀西也拿出了级长的架子,试图用身体挡住安德烈的去路。
    “你不能走!这件事没查清楚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
    “跟我去见麦格教授!”
    看著眼前这两个纠缠不休的跳樑小丑,安德烈眼中的戏謔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意。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看来,你们上次得到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在我面前放肆?”
    轰!
    一股恐怖的无形威压,以安德烈为中心,骤然爆发。
    原本正张牙舞爪衝上来的罗恩和珀西,只觉得肩膀上仿佛突然压下了一座大山,膝盖一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砰!
    砰!
    两声闷响。
    珀西直接被压得单膝跪地,双手撑著地面,额头上冷汗直冒。
    而实力更差的罗恩,则是整个人都被压趴在了地上,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声此刻,赫敏、杰玛和马尔福三人,静静地看著这一幕,脸上不仅没有惊讶,反而都是摇了摇头。
    “蠢货。”
    马尔福优雅地切了一块牛排,心中充满了优越感。
    “这群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如果他们见过安德烈在冥想盆里,是如何一个魔咒斩碎植物海,如何击杀斯普劳特教授的记忆体——”
    杰玛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他们就会知道,所谓的天才、级长、学生会主席,在主人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原本围绕在珀西、罗恩身边的那群人,则是想起了天文塔顶上安德烈那如神似魔的一幕,心中顿时生寒,生怕被波及,连忙散开。
    佩內洛·克里瓦特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她看著再次跪在地上的珀西一那个她曾经仰慕、觉得前途无量的男朋友,此刻却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又看了看那个负手而立、神情淡漠的安德烈。
    一种强烈的后悔和恐惧涌上心头。
    “连查理·韦斯莱都栽了?”
    她可是见过查理·韦斯莱在学校里的表现的,妥妥的天之骄子,比起珀西要璀璨得多。
    所有人都觉得查理·韦斯莱是最近两年霍格沃茨最优秀的毕业生。
    “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在安德烈手里,竟然连魔杖都折了?”
    不知不觉,佩內洛的脚步悄悄远离了珀西。
    安德烈则是看著罗恩和珀西,淡淡道。
    “既然东西已经给你了,那就从我眼前消失吧。”
    说到这,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对,別光看魔杖啊,那个跟魔杖一起放著的瓶子,里面装著粉未,那才是礼物。”
    “把它交给它的主人,物归原主,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接著,安德烈才收回了大阵的威压,转身向礼堂外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即將消失在门口。
    一直沉默的哈利,才像是突然从某种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他扶起地上的罗恩,看著安德烈的背影,咬著牙道。
    “安德烈!你不会永远得逞的!”
    “我会阻止你的阴谋!不管你想要做什么!”
    这声吶喊虽然带著几分颤抖,却瞬间点燃了身旁的罗恩、珀西和其余人那即將熄灭的希望之火。
    佩內洛等人的眼晴重新亮了起来。
    是啊!
    他们还有救世主!
    安德烈再怎么囂张,也只是號称小黑魔王。
    他能跟真正的黑魔王比吗?
    哈利可是连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都击败了!
    “没错,还有哈利。”
    “他可是救世主啊,救世主怎么会输呢?”
    “或许安德烈·莫德雷德现在很得意,但在救世主面前,他註定会失败,成为哈利的垫脚石。”
    “跟著哈利,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听著身后传来的那些自我安慰,安德烈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嘴角那抹讥讽的笑意,似乎更浓了几分。
    而在斯莱特林长桌的角落里,一直冷眼旁观的德拉科·马尔福,此时却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他看了看狼狈不堪的韦斯莱兄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目中掠过了一抹阴险的冷笑。
    “查理·韦斯莱——”
    马尔福摩挲著下巴,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作为罗马尼亚养龙场的正式员工,不经批准擅自离开岗位,甚至还带著其他驯龙手私自行动——这可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养龙场可是归国际魔法合作司和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共同监管的,对於这种行为的处罚力度可是相当大的。”
    “哦对,我们马尔福家族在罗马尼亚那边的养龙场也是很吃得开的。”
    作为纯血家族的继承人,马尔福或许在战斗天赋上不如安德烈那种怪物,但在这种利用规则、背后桶刀子的事情上,他可是家学渊源。
    “既然已经决定要追隨安德烈,那总得拿出点投名状才行。”
    “让他知道,马尔福家族虽然打架不行,但在其他方面——可是很行的。”
    想到这里,马尔福立刻掏出羊皮纸和羽毛笔,开始奋笔疾书。
    “尊敬的罗马尼亚养龙场主管阁下——”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我的父亲是罗马尼亚养龙场的主要股东之一。”
    “在此,我不得不遗憾地向您举报贵场员工查理·韦斯莱的恶劣行径——”
    “擅离职守、据说私自带人闯入霍格沃茨禁林”
    马尔福写得极其顺手,洋洋洒洒几百字。
    写完后,他吹乾墨跡,招来自己的鵰鶚,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去吧,把这封信送到罗马尼亚。”
    “得罪了未来的黑魔王,还想保住饭碗?”
    “做梦去吧!”
    深夜,某处偏僻阴暗的廉价巫师旅馆。
    房间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魔药的苦涩味。
    查理·韦斯莱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身上到处裹著厚厚的绷带,还在不断渗出血跡。
    他在幻影移形的过程中,不出意外的分体了,身上到处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剧痛让他时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但最让他难以接受的,还是下半身某处传来的空荡荡感觉。
    查理眼中的怨恨越来越深。
    “该死的莫德雷德——该死的斯莱特林——”
    他咬著牙,手里紧紧攥著一瓶强力癒合剂。
    虽然伤势很重,但查理心里还抱著最后一丝希望。
    只要能把丟失的那部分找回来,就算是断肢也能重新接上”
    “一定能找回来的——”
    “我已经给罗恩和珀西写信了,我要让他们去禁林找我的魔杖,还有我丟失的那个东西——”
    “只要找回来,我就还有救!我还能重振雄风!”
    就在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写信的时候,窗户突然被敲响了。
    一只老迈的猫头鹰飞了进来,丟下了一个包裹和一封信。
    查理大喜过望。
    “他们肯定找到了!”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裹。
    然而,里面有一个被重新封好的黑色长盒,以及一小瓶灰白色的粉末。
    查理愣了一下,打开了那封信。
    信是珀西写的,字里行间充满了焦急和愤怒,详细描述了安德烈在礼堂里是如何羞辱他们,以及——那个盒子里的东西。
    “查理,我们没法去禁林,你说的位置实在是太深了,我们会死在那的。”
    “但是莫德雷德他早上已经把你丟失的魔杖送回来了。”
    “他还送了一个玻璃瓶,没准这就是你让我们给你找的东西?”
    读到这里,查理的手猛地一抖,视线落在那瓶粉末上。
    接著,那瓶粉末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灰白色的粉尘在空气中瀰漫。
    查理呆呆地看著那一地飞灰,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他的——
    “啊啊啊啊啊一!!!”
    一声绝望到了极点的嚎叫声,瞬间穿透了旅馆的墙壁。
    没了。
    彻底没了。
    被烧成灰了!
    最后的希望破灭,查理整个人都崩溃了,他疯狂地捶打著床铺,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安德烈·莫德雷德,我要杀了你!”
    在极度的绝望之后,便是更加疯狂的仇恨。
    “我要报復!我要回养龙场!我要带更多的人来!”
    “还有那个养龙场的老板,神秘的巫师,他们可是堪称手眼通天!他们肯定会对一头强悍的火龙异种感兴趣!”
    “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
    然而就在他歌斯底里地策划著名復仇大计时,又一只猫头鹰飞了进来。
    这是一只带有罗马尼亚养龙场標誌的官方信使。
    查理一把抓过信件,以为是同事们的关心或者支援。
    但他看到的,却是一份冷冰冰的—一《解僱通知书》。
    “查理·韦斯莱先生:鑑於你擅离职守、私自调动人员、並涉嫌严重违反《神奇动物保护法》——”
    “经管理层决定,即日起解除你的所有职务,並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信纸从指间滑落。
    查理瘫倒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
    身体残缺,事业尽毁,名誉扫地——
    一夜之间,他从那个意气风发的驯龙巫师,变成了现在这个一无所有的废人。
    驀然间,他发出了神经质般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癲狂和怨毒。
    只是就在这时。
    窗户第三次被敲响。
    这次是一只看起来带著几分邪气的灰林鶚。
    它丟下了一封信和一张黑色的名片。
    查理有些麻木地拆开信,看到署名时,他目中露出几分困惑。
    信是一个他以前辞职的同事写来的。
    可那个同事因为太过激进和残忍,似乎还有一些不合法的勾当,早就被养龙场赶走了。
    查理继续看了下去。
    “亲爱的查理,听说你被那群老古董解僱了?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
    “正如你所知,这个世界上除了那种受到监管的养龙场,还有很多——更自由、更有利可图的地方。”
    “我们需要你这样能力出眾、又了解火龙习性的人才。”
    “如果你感兴趣,联繫我们。”
    查理看著那张黑色的名片。
    毫无疑问,自己这位前同事正在干的事,恐怕不那么合法。
    但想到自己经歷的事情,查理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沉下来。
    他死死攥著名片,指甲刺破了掌心,染红了名片。
    接著,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查理一口喝下了最后那瓶强效治癒魔药,攥著名片,看著上面的地址,消失在了旅馆之外。
    0里g1里n
    一周后的清晨,禁林边缘。
    盘膝而坐的安德烈暮然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他的眸子中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反而变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冰冷、漠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只剩下绝对的理智。
    片刻后。
    “呼——”
    安德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冷漠逐渐消退,重新恢復了灵动。
    “大脑封闭术,终於算是正式练成了。”
    他感受著脑海中那道坚不可摧的精神防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虽然相比起斯內普教授那种宗师级的境界还差得远,但在精神防御和意志凝聚上,我已经跟寻常巫师有了质的区別。”
    “至少,那种低级的摄神取念,別想再窥探我的思维分毫。”
    安德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这一周,罗恩、珀西那伙人总算是消停了,倒是让他享受了难得的平静时光。
    除了每天上课外,每分每秒都过得极为充实。
    只可惜,由於诺伯和独角兽都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这为了让它们好好修养,安德烈这一周並没有进行取血,三阳丹的炼製也就暂时搁置了。
    因此,他的肉身提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一周的收穫,却依旧相当喜人。
    將从斯內普那里掠夺来的记忆碎片彻底消化吸收后,他在黑魔法和魔药学上的造诣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且,得益於三阶护山大阵日积月累的灵气灌注。
    哪怕安德烈本身並没有修炼什么“修仙功法”,他也隱隱有一种感觉,自己的魔力强度似乎在这种高浓度灵气的滋养下,有了一丝细微但確实存在的提升。
    最让他惊喜的是,隨著精神意志在大脑封闭术的磨练下发生质变,再叠加魔法造诣、魔力的提升。
    他似乎模模糊糊地感应到了下一个异变魔咒的门槛!
    虽然那道门槛依旧遥不可及,但这总比之前两眼一抹黑要强多了。
    “照这样提升下去,第五个异变魔咒,或许能在下一学年前诞生。”
    “或者,如果我能杀一次冥想盆第五关的存在——”
    “或许会有极大的惊喜。”
    安德烈轻呼了口气这时候,魔杖尖端,变形术的墨绿色玄光再度翻腾了起来。
    【百脉炼宝诀,给我破!】
    看著如同实质、已经颇为沉重的墨绿色玄光,安德烈目中露出惊喜之色。
    要说变化,这一周以来,变形术的变化是最为惊人。
    靠著护山大阵提供的源源不断的灵气,哪怕它资质再差,短短一周时间就已经將练气七层的修为打磨得圆满无缺,眼看就要突破到练气八层了。
    照这样下去,將练气层次打磨圆满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它的炼体修为,更是在大量低阶炼金材料的堆砌下,硬生生推到了媲美练气七层的地步!
    不得不说,修仙这东西,有资源跟没资源那就是天壤之別。
    只是——
    安德烈看了一眼无痕伸展袋里那些即將告罄的材料,眉头微微皱起。
    “隨著《百脉炼宝诀》的深入,需要的炼金材料等级越来越高,数量也越来越大。”
    “光靠买,已经跟不上了。”
    “对角巷的商店,都已经断货。”
    “哪怕是马尔福家族,一时也调不出太多的炼金材料。”
    “更別提这一周里萤光咒天天在催帝兵雏形、本命兵器的事情——”
    安德烈眯了眯眼睛。
    “秘银矿的事情,需要儘快解决。”
    “算算时间,杰玛那边应该也有消息了。”
    今天是霍格沃茨规定的霍格莫德周,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可以前往霍格莫德村。
    安德烈已经让德拉科·马尔福联繫了卢修斯,约了一次秘密会面。
    他虽说能轻易离开霍格沃茨,但还是让杰玛·法利代表他去跟卢修斯会面。
    以后这种收集资源、跟纯血家族打交道的事情,安德烈打算逐渐交给杰玛来负责。
    不过要去跟阿尔巴尼亚的罗尔家族一起开发秘银矿脉,如今的法利家族自然没这个本事。
    马尔福家族,倒是一个可靠的中间人。
    “一座秘银矿脉的利益,足够分了。
    “只要能拿到我需要的东西,別的资源让利一些都无所谓。”
    “大道至上!”
    霍格莫德村,三把扫帚酒吧的一个隱秘包厢內。
    杰玛·法利坐在桌边,虽然努力保持著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激动。
    这可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代表主人出来做事!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身华贵长袍、手里拄著蛇头手杖的卢修斯·马尔福。
    两人似乎已经经歷了一场磋商。
    卢修斯看著眼前这个虽然年轻、但眼神坚定的斯莱特林女级长,目光变得有些幽深。
    “法利小姐”
    他拖长了语调,带著几分审视,还有几分欣赏。
    “乾的不错。”
    “那就按照我们討论的章程来吧。”
    “合作愉快。”
    “另外,不得不提一句——”
    “看来,法利家族是被那位大人选中了?”
    “这可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杰玛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恭敬地將一封密封好的信件推了过去。
    “马尔福先生,这是主人的信。”
    “合作的具体事宜,都在信里了,请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卢修斯挑了挑眉,接过信件。
    在杰玛离开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
    然而,当他看到信纸上那行简短却惊人的內容时,这位一向以优雅著称的纯血家主,手猛地一抖,差点把那封信给扔出去。
    “罗尔家族领地——未开採的秘银矿脉?!”
    卢修斯的童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秘银矿!
    这绝对是天大的事情!
    在如今魔法金属日益稀缺的年代,一条秘银矿脉意味著什么?
    那是足以买下半个魔法部的財富!
    甚至是能够引发巫师战爭的导火索!
    那些贪婪的古灵阁妖精,如果知道这个消息,恐怕都会发疯,会不计一切的想要得到!
    “这——这实在是太——”
    卢修斯死死攥著那封信,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他的脑海中,一切线索似乎都连缀成了一条线。
    为什么会有神秘的巫师庇护罗尔家族?
    看来,就是为了这座秘银矿了。
    这都足以发动一场席捲整个魔法界,不是英国魔法界,是所有魔法界的战爭“邓布利多——你的图谋,比我想像的还要大得多啊。”
    卢修斯深深吸了口气,却又有些兴奋。
    邓布利多的手笔大,但这个过程中,白魔王可比黑魔王大方太多了。
    这里面但凡沾染一点,那得是多大的利益!
    想到这,卢修斯一阵懊恼。
    早知道邓布利多有这种野心,自己就投奔邓布利多干了。
    何苦给黑魔王当钱袋子,打白工呢!
    此时,礼堂之中。
    杰玛附耳在安德烈耳边,说出了跟卢修斯打交道的消息。
    安德烈微微摇头,目中也是露出期待之色。
    秘银矿的开发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
    但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这都將是安德烈最重要的资源產出渠道,没有之一。
    尤其是萤光咒打造本命兵器、帝兵雏形所需的仙金,安德烈目前找到的材料全都入不了它的眼。
    看来,也只有秘银矿脉的某些特殊伴生金属,才有可能达到萤光咒的要求了“耐心等等吧。”
    就在安德烈脑海中翻涌之时,却突然愣了一下,耳廓传来一阵湿润。
    “嗯?!”
    安德烈转过头去,便看到杰玛·法利舔了舔嘴唇,衝著他嫵媚一笑,在耳边吐气如兰。
    “主人。”
    “您最近这么辛苦,还给我们法利家族安排了合作。”
    “我学了一种按摩的技巧,今天晚上要不要来有求必应屋——”
    “放鬆一下?”
    杰玛的声音带著令人心跳加速的诱惑,温热的气息喷酒在安德烈的耳边。
    看著这位平日里高冷的女级长此刻展现出的媚態,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
    他又不是真的十一岁,前世也是经歷过人事的。
    只是脑海中,变形术劝告的声音响了起来。
    【道友,女色只会妨碍道友修行的速度——】
    【在下数十年不近女色,道心坚韧——】
    安德烈无情吐槽。
    “那不还是个练气吗?”
    “爽也没爽到,强也没强到。”
    “形变道友,你才是真糊涂啊!”
    安德烈义正辞严。
    “修行之道,劳逸结合。”
    “我都苦练一周了,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这叫红尘中炼心——”
    “今天晚上,我必须狠狠锻炼我的道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