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何人窥视天帝?!
第100章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何人窥视天帝?!
深夜。
有求必应屋,此刻变成了一间温暖而私密的奢华休息室。
柔和的魔法灯光洒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与檀木混合的薰香,令人心神摇曳。
安德烈闭上眼睛,舒服的靠在真皮沙发上,享受著难得的寧静。
一双修长、白皙如同羊脂玉般的手,正按在他的肩膀上,力度適中地揉捏著他的肌肉。
“主人,今天跟马尔福先生的会面很顺利。”
杰玛·法利一边按摩,一边轻声匯报著。
她今天晚上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平日里总是束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那身严谨的斯莱特林校袍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绸长裙。
裙子的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勾勒出她那高挑的身段—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那饱满起伏的曲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著无声的诱惑。
尤其是长裙侧面的开衩,雪白的长腿时不时就露出来,引人注目。
但此刻,这样的景象只有安德烈一人独享。
“除了您交代的信件,马尔福先生还承诺,会支持法利家族收拢一些原本属於弗林特家族的產业。”
杰玛的手指顺著安德烈的脊背滑下,指尖带著一点点温热的湿意,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討好的意味。
“我特意挑选了几家经营魔药材料和炼金矿石的店铺。”
“我观察到,主人您最近似乎对各种特殊的炼金材料需求很大。”
“虽然法利家族现在还没什么底蕴,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让主人在这些琐事上省心,绝不会让您再因为缺少材料而烦恼。”
安德烈缓缓睁开眼,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身后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女级长。
“你的观察还挺仔细。”
“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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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只是对於斯莱特林学生的尿性,他自然是不可能全然信任的。
魔杖尖端,无形的金色光点再度扫过,杰玛·法利的情绪都纤毫毕现。
那是纯粹的狂热、敬畏、忠诚,还夹杂著一些小心翼翼的爱慕和占有欲。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心头更感意外。
杰玛·法利可不会大脑封闭术,她的情绪逃不过大日神念的洞察。
现在看来,她居然是真的没有什么別的心思。
安德烈思索片刻。
“既然你这么用心,那我也不能没有表示。”
他伸出手,从怀里摸出了一枚黑色的指环。
那是在灭门弗林特家族时从老弗林特那里搜刮来的战利品,一枚附加了防护魔法的黑曜石戒指。
当时,老弗林特都能靠著这枚戒指,暂时从梦魔鬼域中脱身。
虽说那次之后,这枚戒指上就裂纹密布,却也足见其珍贵。
稍稍修復一番,再经过变形术的祭炼,就足以成为一件法器了。
安德烈抬起魔杖,魔杖尖端,墨绿色的玄光一闪而过。
现如今,以变形术的修为,炼製寻常的法器早已不需要萤光咒的帮助了。
【御物化灵法,疾!】
隨著墨绿色玄光涌动,几样炼金材料被熔炼进戒指之中,再打入一层禁制。
片刻的功夫,这枚黑曜石戒指就被变形术祭炼成了一件可以在危急关头自行护主的下品法器。
对拥有玄龟盾的安德烈而言,这种级別的法器没什么作用。
但以杰玛·法利的实力,万一真遇到点什么,或许就能救她一命。
毕竟以后安德烈的许多事情还需要杰玛去操持,也算是给她的报酬了。
“伸手。”
安德烈淡淡地命令道。
杰玛愣了一下,隨即乖顺地伸出了左手,涂著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安德烈將那枚戒指套在了她的食指上。
“这是一件————炼金物品。”
“上面有防护魔法,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杰玛看著手指上那枚散发著淡淡幽光的戒指,心中登时心潮涌动。
炼金物品————
主人不但有著如此强悍的实力和天赋,竟然还是极为少见的炼金术士?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製作出一件炼金物品,可想而知主人的炼金术是何等高超。
“主人————”
她感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忍不住低下头,红唇轻启,虔诚地吻了吻安德烈的手背,就像是在亲吻神灵的权戒。
“杰玛————愿为主人献上一切。”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旖旎。
杰玛抬起头,那双水润的蓝眸子里仿佛能滴出水来,脸颊上泛著醉人的酡红。
她似乎受到了某种鼓舞,胆子也变大了一些,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安德烈身上,那柔软的触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她凑到安德烈耳边,吐气如兰。
“主人,为了庆祝今天的合作顺利————”
“我最近买了不少好看的衣服,有些款式是魔法界流行的,还有一些是特意从麻瓜界买来的。”
“我看麻瓜界很流行一种服饰,叫什么————丝袜?”
“主人喜欢吗?我买了很多顏色的。”
“要不去我的级长寢室?我换给主人您看?”
安德烈都愣了一下。
杰玛学姐这雪白的长腿,穿丝袜?
嘶————
这么刺激的吗?
杰玛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挽住了安德烈的手臂,心头一阵得意。
虽说安德烈身边已经有了那个清冷高贵的幽灵,自己论相貌的確比不过。
但幽灵就是幽灵,自己能做的事情,她可做不了。
至於赫敏·格兰杰,虽说看安德烈的眼神也不对,以后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劲敌。
但现在,还只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
趁主人现在身边还有位置,自己必须牢牢占据一席之地才行。
要不然等到以后,或许竞爭会比现在激烈得多。
只是就在杰玛·法利挽著安德烈,走出有求必应屋的瞬间。
咕—
一只猫头鹰无声无息地从黑暗中滑翔而来,丟下了一张捲起来的羊皮纸,正落在安德烈面前。
安德烈捡起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只有一行扭曲、潦草,透著股焦躁气息的字跡。
【安德烈速来办公室————我找你有————要事————】
安德烈的面色微微一沉。
看这字跡是奇洛。
但字跡之中,却又透露出惊恐,简直像是被胁迫著写出来的。
至於谁能胁迫奇洛,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
伏地魔————
“看来,有人比我还急啊。”
安德烈冷笑一声,手中的纸条瞬间化为飞灰。
他转头看向杰玛,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先回去吧。衣服留著,下次再看。”
杰玛心头虽然有些依依不捨,但光是看安德烈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正事。
她立志要做一个能帮得上安德烈的女人,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喋喋不休。
在向安德烈恭敬的行了一礼后,杰玛就迅速离开了。
安德烈则是站在原地,脑海中的念头飞速闪动。
“伏地魔,这么快就不耐烦了吗?”
“看样子,他是想要更强的魔药啊。”
安德烈当然不可能现在给他。
否则万一伏地魔立刻去闯关,不但剧情要支离破碎,就连安德烈对於冥想盆关卡的打算,都要化为泡影。
“但要是拿不出什么东西,以伏地魔的性格,恐怕是要翻脸的。”
安德烈目前,也不想彻底跟伏地魔撕破脸皮。
最好是能再拖一阵,拖到安德烈从冥想盆关卡中获得了足够的好处再说。
“只是,要拿什么呢————”
突然,安德烈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他的手探入无痕伸展袋,摸到了那几颗之前炼製三阳丹失败后留下的废丹。
按照变形术所言,这些废丹之中虽然也蕴含著一些阳气和生命力,但更多的是狂暴的煞气。
贸然服用,那便是饮鴆止渴,而且会毁坏根基。
“可这关我什么事?”
“伏地魔自己估计也不会在乎。”
“原著里面为了多恢復一些力量,他连独角兽的诅咒都不顾了,直接就饮血,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魔法石上。”
“至於奇洛的身体会不会被损伤,他就更不在乎了。”
“要是这废丹真能让他短暂恢復到全盛时期,他估计是会不顾一切的。”
想到这,安德烈摇了摇头。
“不行。”
“不能让他尝到太多甜头了。”
接著,安德烈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在脑海中道了一声。
“形变,你前两天不是说,靠著斯內普的记忆碎片,你的丹道大有长进吗?
”
变形术的声音有些惊疑不定。
【道友你是说————】
安德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转身又走回了有求必应屋。
“把这些废丹回炉重造一下,再加点料————”
“给伏地魔来个升级版的九妙不死药,我叫它—十全大补丸!”
与此同时。
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之前,瀰漫著一股紧张得令人室息的气氛。
“那个男孩,安德烈·莫德雷德————”
伏地魔的声音在奇洛脑海中迴荡,阴冷得如同毒蛇吐信。
“他去了有求必应屋,而且还带著那个叫杰玛·法利的女巫。”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奇洛,你真的相信他是在那里研製更强的魔药吗?
”
奇洛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长袍。
他当然也猜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但他不敢说,更不敢承认。
“主————主人,安德烈是个勤奋的孩子————”
奇洛结结巴巴地辩解著,试图为小主人爭取一点生存空间。
“也许————也许他是在让那位法利小姐帮忙处理材料?”
“毕竟炼製那种级別的魔药,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
“处理材料?”
伏地魔发出了一声极其讽刺的冷笑。
“哼,我看是在处理一些不需要魔杖也能做的材料吧。”
他的声音在奇洛脑海中迴荡,翻腾著浓浓的恶意。
“看来得给他一点教训。”
“提醒他,在这个年纪,得做他该做的事情。”
奇洛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
他可不认为,伏地魔说的教训,会是霍格沃茨教授们那样温和的训诫。
就在他哆哆嗦嗦的要为安德烈爭取著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安德烈推门而入,手里捧著一个巨大得有些夸张的盒子。
“教授,您找我?”
他的表情平静,甚至还带著一丝刚刚结束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
伏地魔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借著奇洛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盒子。
“打开它。”
安德烈没有犹豫,直接掀开了盒盖。
剎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如同实质般的毒气弹一样,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炸开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臭鸡蛋、腐烂的鱼虾、陈年下水道以及类似大型动物排泄物的恐怖气味。
“呕”
奇洛猝不及防吸了一口,差点没当场吐出来,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而在那股恶臭的源头,静静地躺著一颗————
如果不说它是药,所有人都会以为那是从巨怪肚子里挖出来的结石。
足足有半个人头那么大,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绿色,表面坑坑洼洼,甚至还有几处像是烧焦了的黑斑,散发出额外浓郁的恶臭。
“这————这是什么?!”
奇洛捂著鼻子,惊恐地问道。
安德烈理所当然的道。
“教授,我猜您找我肯定是因为诅咒加剧了。”
“这就是我改良过的九妙不死药啊。”
奇洛一阵瞠目结舌。
之前的九妙不死药,就那么点大,而且只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现在怎么这么大,还这么臭?!
脑海中的伏地魔更是勃然大怒,有杀意在翻腾。
“这就是他改良的魔药?”
“他在耍我?他敢耍我?!”
奇洛甚至已经感到有一股力量侵入了自己的右手,缓缓让他的手指抓向了魔杖。
下一刻,可能就有一道刺目的绿光,要从魔杖尖端迸发!
而此刻,安德烈瞳孔深处也掠过一丝凝重,感受到了空气中瀰漫的刺骨杀机o
但他面上没有露出丝毫异色,指著那颗巨大的丹药,振振有词的解释道。
“您也知道,想要在短时间內恢復大量的生命力,普通的魔药剂量根本不够。”
“所以我改良了炼製手法,將原本需要分七七四十九天服用的药量,全部浓缩进了这一颗魔药里!”
“这叫——十全大补丹!”
“为了保证药效不流失,我甚至没法把它做小,只能维持这个体积。”
“至於为什么这么臭————”
安德烈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您应该知道,斯內普教授熬製的那些真正救命的高级魔药,味道从来都不怎么样。”
“良药苦口利於病。”
“而且这东西————闻著臭,吃著香!”
“它里面蕴含的生命力,对诅咒的效果,绝对超乎您的想像!”
听著安德烈这番信誓旦旦的忽悠,奇洛虽然还是满脸抗拒,但伏地魔却有些动摇了。
他確实能从那团恶臭的东西里,感应到一股虽然驳杂、但极其狂暴且庞大的生命力。
“吃。”
伏地魔冷冷地下令。
“什么?主人————这————”
奇洛看著那坨东西,脸都绿了。
“我让你吃!”
在伏地魔的强行控制下,奇洛不得不颤抖著伸出手,捧起那颗巨大的丹药,像是捧著一颗隨时会爆炸的炸弹。
他闭上眼,心一横,张大嘴巴狠狠咬了一口。
咔嚓!
入口的瞬间,那种诡异的口感简直无法形容。
奇洛刚想吐,但下一秒,那股狂暴的药力就在他口腔里炸开了。
热!
滚烫的热流顺著喉咙涌入胃部,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魂力透支而乾枯的身体,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疯狂地吸收著这股力量。
那种充实感、那种力量回归的感觉————
“嗯——
”
伏地魔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
“確实————有效!”
虽然味道確实噁心了一点,还隱约带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兽性衝动,但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奇洛也在心里鬆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为安德烈辩解。
“主人————我就说吧,安德烈肯定是呕心沥血在为您炼药啊。”
“这药效————没得说!”
伏地魔冷哼了一声,虽然没说话,但显然已经认可了这颗丹药的价值。
“继续吃!別停!”
在伏地魔的催促下,奇洛只能含著泪,一口接一口地啃食著那颗巨大的、散发著恶臭的丹药。
看著这一幕,安德烈强忍著嘴角的抽搐,贴心地提醒了一句。
“那个————教授。”
“因为这是半成品,药力太过猛烈,可能————会有一点点副作用。”
“比如肚子疼、头疼、或者感觉浑身像火烧一样,如果很严重的话,还会出现浑身上下血管里被针扎的刺痛,但这都是正常的反应。”
话音刚落,奇洛的脸就猛地扭曲了起来。
他捂著肚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痛!
太痛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內臟,又像是有火在血管里烧。
“主————主人————好痛————”
奇洛在脑海中哀嚎著求救。
然而,伏地魔对此却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不耐烦。
痛的是奇洛的身体,补的是他的魂力,他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只要能恢復力量,哪怕这具身体明天烂掉了又如何?
拿到魔法石,自己就能拥有完美的身体,就不需要奇洛这具千疮百孔的弱小身躯了。
“闭嘴,蠢货!”
伏地魔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点痛苦都忍不住吗?”
“这就是你对我的忠心?”
“给我继续吃!哪怕是痛死,也要把这颗丹药给我吃完!”
安德烈適时地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將奇洛那越来越悽惨的呻吟声关在了里面。
他站在走廊里,听著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枚废丹,药效又被废掉了不少。
伏地魔指望靠著它来恢復全盛实力,那是不可能的。
反倒是后面的副作用,可不止局限在肉身上,伏地魔恐怕也会吃上不少苦头。
这下子,就足够继续拖延伏地魔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里,自己要做足准备才行。
而安德烈盘算了一阵后,视线最终落在了变形术上。
变形术距离筑基,已经不算太远了。
一旦筑基成功,凡人世界的练气、筑基,那可真是天壤之別。
唯有筑基期的法力,才能真正催动玄武盾、青竹蜂云剑这种极品法器的威力。
而且修士越是往后,种种手段就越是层出不穷。
韩老魔当年练气时,也就靠著財力买了几件法器,才能堪堪应付斗法。
可到了筑基之后,他的手段就已经堪称是包罗万象,日后的诸多手段都是在筑基时就已经崭露头角。
变形术如果能成功筑基,给安德烈带来的辅助作用,將会是天壤之別。
“形变道友,接下来这段日子,你还需要什么?”
变形术的声音也是肃然起来。
【承蒙道友相助,如今灵气不缺,炼体修为只等材料足够便可继续上涨】
【反倒是在下的道行,比起那些宗门之中饱读道书的弟子,还是远远不如】
【虽说道行之说玄之又玄,並不影响斗法,可据说对筑基还是能有所裨益的】
【筑基无悔,在下可不想抱憾终身,接下来这段时日,烦请道友为我寻上一些道书,容在下弥补道行】
安德烈微微点头。
对如今的他来说,一些书籍罢了,只要不是什么珍品孤品,都算不上什么难度。
旋即,他便快步离开了黑魔法防御课办公室。
安德烈离开后不久,在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时,两个裹著隱身衣的身影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奇洛的办公室。
哈利和罗恩本是打算继续监视安德烈,阻止安德烈的阴谋的。
却没想到发现安德烈进了奇洛教授的办公室。
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掛著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而从门缝之中,传来的惨叫声更是让他们心头一紧。
——
两人对视一眼,顾不上多想,一把掀开隱身衣冲了进去。
“奇洛教授!”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奇洛正蜷缩在地上,满头大汗,浑身剧烈地抽搐著,嘴边还残留著刚才那颗丹药留下的诡异暗绿色残渣。
他看起来痛苦极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仿佛正遭受著某种非人的折磨。
“天哪!教授!”
哈利惊呼一声,衝上去想要扶起奇洛。
“您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莫德雷德给您下了毒?!”
罗恩也不知是气得还是激动的,他浑身发抖,指著门口大骂。
“我就知道那个斯莱特林没安好心!他刚才那个笑容,他一定是在折磨教授!”
“教授,我们这就去找邓布利多校长,让他把莫德雷德开除。”
“不,把他抓进阿兹卡班!”
奇洛此时正被药力带来的剧痛折磨得死去活来,哪里还有精力应付这两个小鬼。
他下意识地就想挥手把他们赶出去。
“走————快走————”
然而,就在这时。
脑海深处,伏地魔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再是刚才那般冷酷的呵斥,反而带上了一丝阴险的算计。
“慢著。”
“別让他们走。”
“这两个蠢货————对那个安德烈可是恨之入骨啊。”
伏地魔发出一声低笑。
“那为什么不利用一下这份仇恨呢?”
“让他们留下!”
“不但要留下,你还要教他们一点真东西。”
“邓布利多很看重救世主啊,还专门弄了一个冥想盆关卡来磨练救世主。”
“既然如此,如果我將救世主也作为我的棋子呢?”
伏地魔似乎很是得意。
“我可等不及想看看,当邓布利多那老东西发现一切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了。”
奇洛的动作猛地一僵。
在伏地魔的意志下,他不得不强忍著腹中的剧痛,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虚弱笑容。
“不————我没事————”
他抓著哈利的手臂,顺著哈利的话头,开始了他这辈子最精湛的一次表演。
“我只是————为了保护霍格沃茨,必须付出一点代价。”
“邪恶的力量正在侵蚀这座城堡,而我,作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是我的责任。”
这番话配上他那副悽惨的模样,瞬间令哈利和罗恩心中热血沸腾。
“教授————”
哈利的眼眶红了,只觉得眼前的奇洛教授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教授啊!
为了保护学生,甚至不惜忍受这样的折磨!
“但是————我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
奇洛喘息著,目光殷切地看著两人。
“我需要帮手。”
“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我观察你们很久了。”
“你们有著超越常人的勇气和正义感,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生。”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把一些更实用的、能真正对抗邪恶的技巧,传授给你们。”
“霍格沃茨的安全————以后可能就要交给你们了。”
“你们愿意吗?”
哈利和罗恩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霍格沃茨的安全————交给他们?
尤其是哈利,手掌已经攥得紧紧的。
先是邓布利多选中了自己,现在又是奇洛教授。
这难道不是更证明了,自己真的是救世主吗?
阻止安德烈,这就是自己这个救世主的使命!
无独有偶,罗恩也在用狂热的目光看向哈利,仿佛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我们愿意!”
足足三个小时后。
时间早就已经过了凌晨,但哈利和罗恩却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的困意。
当他们从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和担忧,而是带著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狂喜。
他们的步伐轻快,眼睛里闪烁著获得力量后的光芒。
“梅林的鬍子啊!”
罗恩压低声音,激动得手舞足蹈。
“奇洛教授真是个天才!不,他是大师!”
“刚才他教给我们的那几个技巧————天哪,我感觉比我迄今为止在所有课上学到的东西都要有用!”
哈利也用力地点了点头,握著魔杖的手指都在微微发烫。
“是啊,那种魔力的运用方式,那种直击要害的施法思路————简直太神奇了。”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魔法还能这么用。”
虽然奇洛並没有直接教给他们什么禁忌的黑魔法咒语,但他传授的那些关於魔力引导、战斗意识甚至是精神压迫的小技巧,都是他这个天才的多年积累。
甚至对於哈利,伏地魔的意识都时不时的亲自开口进行教导。
这效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对於两个一年级小巫师来说,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有了这些技巧————”
罗恩看向斯莱特林地窖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安德烈又算什么?”
哈利目中也露出了认同之色。
“奇洛教授的教导,再加上冥想盆关卡的练习————”
“罗恩,我们一定可以击败安德烈!”
接下来的几天里,霍格沃茨的课堂上出现了一种微妙而又明显的变化。
“accio!“
魔咒课上,哈利挥动魔杖,没有按照书本上那样画出一个標准的圆弧,而是手腕一抖,用一种极其简练、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暴的直线动作指向了讲台。
嗖!
一本厚重的魔法书瞬间飞到了他手里,速度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风声。
弗立维教授眼睛一亮,甚至忍不住从书堆上跳了下来。
“哦!精彩!”
“波特先生,你刚才那个手势————虽然简化了很多步骤,但却意外地契合了魔力流动的轨跡!”
“这是一种非常实用的施法技巧,通常只有那些身经百战的傲罗才会掌握。”
弗立维教授满脸讚嘆。
“看来你最近確实在魔咒练习上下了很大的功夫,非常有天赋!”
“格兰芬多加五分!”
哈利握著魔杖,听著周围同学发出的惊嘆声和掌声,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教室角落。
安德烈正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本似乎是炼金术相关的书籍,聚精会神的翻动著。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这种无视,令哈利皱了皱眉头。
“他没反应?”
一旁的罗恩则是嗤笑了一声。
“这怎么可能?”
“弗立维教授都亲自夸奖哈利你了,还给你加分了。”
“只要不是个瞎子,或者耳朵聋了,他肯定会知道的。”
“现在莫德雷德分明是故意装作没反应的,这叫做故作平静。”
哈利则是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可这是为了什么?”
罗恩的笑容越发灿烂,他信誓旦旦的道。
“一定是他被哈利你刚才的表现震慑住了。”
“他已经感觉到了压力,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隨意出风头了。”
“甚至————他没有把握贏过哈利你,所以装出了这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哈利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安德烈之前的表现,是那么深入人心的强大。
自己真的这么快就能超越安德烈吗?
罗恩则是比哈利本人都更加篤定。
“这是当然的了。”
“哈利,你可是救世主啊!”
“婴儿的你就能击败黑魔王,现在的你,击败一个小黑魔王有什么难的?”
哈利愣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心跳怦怦加速。
“我是救世主————”
“对,我是————救世主————”
“我能做到这些,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嘴角,不由得浮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得意和骄傲。
接下来,不光是魔咒课,在几乎所有科目上,靠著奇洛教导的各种技巧和知识,哈利的表现都堪称是天才横溢。
在变形术课上,哈利在麦格教授布置下课堂练习的第一时间,就將茶杯变成了一只乌龟。
这甚至得到了麦格教授难得的点头认可。
向来严格的麦格教授,面带欣慰的给格兰芬多加了两分。
一时间,哈利·波特的名字,再次成为了城堡里热议的焦点。
“不愧是救世主啊!”
课间休息时,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总是围满了人。
罗恩更是像个尽职尽责的宣发部长,大声吹嘘著哈利的“丰功伟绩”。
“你们看到弗立维教授的表情了吗?他都惊呆了!”
“哈利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之前只是没认真罢了,现在稍微一努力,立马就超过了所有人!”
“至於那个斯莱特林————”
罗恩瞥了一眼周围,故意压低声音,却又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你们没发现吗?这几天他上课都不怎么说话了。”
“我看啊,他是怕了!”
“他知道哈利变强了,知道自己的那点小聪明在真正的天赋面前根本不够看,所以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西蒙斯、迪安等人也纷纷附和,一脸崇拜地看著哈利。
“哈利,你刚才那招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
“是啊,我觉得你现在的水平,绝对能跟那个莫德雷德一较高下了!”
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哈利,虽然嘴上说著“这没什么”、“只是运气好”,但心里那股飘飘然的感觉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开始习惯这种被崇拜、被期待的感觉。
他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特殊的。
“我是救世主————”
哈利握紧了手中的魔杖,感受著体內充盈的魔力,那种自信逐渐膨胀。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越来越强烈。
“安德烈也不过如此。”
“他只是比我早接触了一点魔法罢了。”
“而且我之前,只是没有努力。”
“只要我继续跟著奇洛教授学习,再加上冥想盆的锻炼,超过他只是时间问题。”
“甚至,我已经快要追上他了。”
“我是救世主,我做到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又是一天过去。
下课铃声响起,走廊里瞬间充满了学生们的喧闹声。
哈利心情极好地走在人群中,手里还把玩著魔杖,回味著刚才在课上被教授夸奖的时刻。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走廊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头柔顺的黑髮,温婉的气质—一是拉文克劳的秋·张。
哈利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最近在几次魁地奇训练和图书馆偶遇中,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漂亮的拉文克劳女生。
不知是不是最近的得意,还有罗恩经常在耳边念叨著有哪些学院的女生在关注著自己。
哈利对男女感情这方面,比原著中更早的產生了懵懂的衝动。
看著眼前的秋·张,他的心跳距离加速了起来。
以前他可能还没那么大勇气,但现在————
“我是救世主,是霍格沃茨的风云人物。”
“那么多女孩子都希望给我写信。”
“秋应该也不例外吧?”
哈利整理了一下长袍,挺起胸膛,感觉自己浑身都散发著自信的光芒。
他快步走上前,努力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隨意的笑容。
“嗨,秋。”
哈利挡在了张秋面前,声音稍微有点紧绷。
“今天天气不错。”
“我是说,刚刚我在魔咒课上用了一个飞来咒,你知道的,高年级才会学到这个咒语呢。”
“你看到了吗?”
张秋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她並不太关心格兰芬多的事,但还是保持了良好的教养,礼貌地点了点头。
“是啊,波特先生。”
说完,她並没有多做停留,也没有询问哈利的飞来咒到底有多厉害,只是微微欠身,便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去。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话,甚至带著几分疏离。
但在已经有些飘飘然的哈利眼中,这简直就是成功的信號!
“她跟我说话了!”
“她还对我笑了!”
哈利站在原地,看著张秋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嘿,哈利,別发呆了!”
罗恩从后面追上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
“看来我们的救世主魅力不减啊————”
“我敢打赌,或许吃饭的时候,她会邀请你去拉文克劳的长桌呢。”
“这可是一项殊荣。”
“知道吗哈利,拉文克劳学院的玛丽埃塔,她最近可是一直念叨你,她跟秋·张似乎是朋友。”
“可想而知,或许秋·张私底下也一直在討论你,只是她现在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罢了。”
听到罗恩的话语,哈利愣了一下,接著笑容越发灿烂。
“真的吗?”
”
”
“我等不到中午了。”
哈利迈开脚步,自信的走上前去。
“我现在就去邀请她,没准她会愿意跟我一起喝一杯咖啡。”
罗恩兴致勃勃的起鬨道。
“救世主的第一次咖啡邀请,这大概每个女生都想要吧,哈利,你可以大胆一点。”
两人迈开脚步,向著秋·张的背影追了过去。
秋·张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露出一个笑容,还热情的挥了挥手。
罗恩对著哈利笑道。
“哈利,看到没有,我就说吧!”
“她就在等你呢!”
哈利也是满脸春风得意,抬起手,兴奋的朝著秋·张挥了一下。
秋·张迈开脚步,转身走了过来,笑的更明媚了。
哈利也咧开了嘴角。
刚准备朝著秋·张搭话。
下一秒,秋·张就跟哈利擦肩而过,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似的。
哈利也愣住了。
秋·张————
不是在跟自己打招呼吗?
下一刻,罗恩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哈利?!”
哈利顺著罗恩指的方向看去,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秋·张脚步轻快的靠近了一道穿著斯莱特林长袍的身影,神情兴奋灿烂。
“嗨,安德烈,又见面了!”
安德烈正翻著手中的“道藏”给变形术补课,正有些百无聊赖。
见到秋·张过来打招呼,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毕竟上次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秋·张给他的印象还不错。
帮他找到那本《符文溯源》,著实省了他不少力气。
此刻,秋·张兴奋的压低了声音,跟安德烈道。
“谢谢你上次借给我的笔记。”
“梅林在上,我早就想要那本了,可一直没法通过申请。”
“安德烈,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接著,似乎是说到兴奋处,秋·张也难免犯起了拉文克劳学院的老毛病,滔滔不绝的说起了她从这本书里看到的知识。
安德烈本来是连连点头应和。
脑海中,变形术却忽然有了动静,发出一丝轻咦,接著就在安德烈耳边嘖嘖称奇起来。
【道友,这女娃子是个傀儡宗的好苗子啊!】
【刚才她那几句见解,竟让在下对傀儡之道生出几分感悟来。】
【傀儡这东西,在修仙界可是稀罕货色,价值不菲】
安德烈眼前也是一亮。
傀儡在凡人修仙世界中,確实戏份不少。
在韩老魔还是低阶修士时,傀儡一度曾成为过他的主战力,多次帮他越级杀敌。
没想到,自己借出去一本笔记,竟还能从秋·张身上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安德烈也生出兴致,跟秋·张交谈了起来。
远远的,哈利看到这一幕。
咔嚓!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一种强烈的、名为嫉妒的火焰,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
凭什么?!
自己刚才那么热情,她只回了一句“是啊”。
而面对安德烈,她却笑得那么开心?
自己刚刚还以为她是朝自己走过来!
罗恩则是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里满是愤慨。
——
“我敢说,莫德雷德就是故意的!”
“他肯定看到了你刚才跟秋说话,所以故意把她叫过去,就是为了羞辱你。”
“哈利,他在向你示威!”
“在课堂上比不过你,所以他要用这种把戏来羞辱你!”
哈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原本的失落迅速转化为了无法遏制的愤怒。
横刀夺爱。
虽然他和张秋八字还没一撇,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抢走了最珍贵宝物的受害者。
如果是以前,自己被堂兄达力欺负那就算了。
可现在,自己是魔法界的救世主。
莫德雷德————小黑魔王罢了。
他也想抢属於自己的东西?
“安德烈————”
哈利死死盯著不远处那个身影,握紧了拳头。
“你太过分了。”
罗恩低声道。
“哈利,不能就这么算了。”
“刚刚可是有不少人看著,要是就这么算了,他们会怎么说?”
听到这话,哈利死死盯著远处那个身影,越发握紧了拳头。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他一个教训。
“但在走廊里攻击同学,是会被严重扣分的。”
罗恩压低了声音。
“哈利,你忘了那个吗?”
“奇洛教授昨天晚上教了我们一个小的精神魔法,据说能让人出丑,而且非常隱蔽。”
“他还说了,你很有精神魔法方面的天赋。”
“或许,你可以试试这个?”
哈利眼前一亮。
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翻腾,尤其是看到秋·张跟安德烈交谈的如此高兴。
安德烈曾经做过的事情,也是一件件的在哈利脑海中浮现。
他彻底没有了犹豫,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跃跃欲试的笑容。
“只要让他当眾出丑————只要让他暴露出內心的丑陋————”
“秋就会看清他的真面目!”
旋即,哈利深吸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地走过安德烈身边。
却在剎那间,他的眼神却死死锁定了安德烈的双眼。
在两人视线交匯的剎那。
哈利心中默念出了那句奇洛教给他的咒语。
“legilimens!“
昨天晚上,他就已经试过了。
这个咒语可以让人情不自禁的把心里藏著最深的实话说出来。
而他在这样的魔法上,不知为何,天赋卓然。
下一刻,一股阴冷的精神力量,似乎从哈利的疤痕中传出,如同毒蛇般无声无息地刺向安德烈的脑海。
哈利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即將得逞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安德烈情不自禁的表现出心中丑陋、丑態百出的画面。
然而。
下一秒。
安德烈似乎心有所感。
他微微挑了挑眉,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变得深邃如渊,仿佛有一座坚不可摧的铁壁铜墙凭空升起。
嗡!
一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精神闷响炸开。
哈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同时,他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一轮金色的太阳。
金色太阳之中,一道身影驀然睁眼。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何方宵小,胆敢窥探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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