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若证道成帝,我便是天命!
第101章 我若证道成帝,我便是天命!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让原本喧囂热闹的走廊,骤然一片死寂。
原本还掛著得意笑容的哈利,此刻却像是被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了脑门。
他双手死死捂著脑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两行鼻血从他的指缝间喷涌而出,滴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不可名状的存在。
那轮金色的太阳——————那道威严的身影————
“不————不要看我————天帝————”
哈利浑身抽搐著,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吃语,那道著名的闪电伤疤更是红得发烫,仿佛在燃烧。
“哈利!”
一旁的罗恩嚇坏了,他连忙衝上去想要扶起哈利,却发现哈利的身体烫得嚇人。
罗恩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安德烈,颤抖著掏出魔杖指著他。
“你————你对哈利做了什么?!”
“你对他用了恶咒!我看见了!你的眼睛刚才闪了一下!”
“那是黑魔法!肯定是你乾的!”
面对罗恩的指控,安德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金光尚未完全消散。
罗恩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扑面而来,仿佛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了一般。
“呃————”
他手里那根崭新的魔杖差点脱手而出,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软在地,剩下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呜咽。
安德烈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了罗恩的耳朵里。
“你的新魔杖————可是用我的赔偿金买的。”
“还想再被毁一次吗?”
罗恩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想起了查理那根断裂的魔杖,一阵恐惧瀰漫上来,让他简直像是要室息了。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麦格教授板著脸,快步走过转角。
她刚下完课,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当她看到满脸是血、跪在地上抽搐的哈利时,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波特先生?!”
麦格教授衝上前,想要检查哈利的情况。
看到教授来了,罗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指著安德烈大声告状。
“教授,是他!是莫德雷德!”
“他不知道对哈利用了什么邪恶的魔法!哈利只是路过看了他一眼,就变成这样了!”
“他要害死救世主哈利,整个魔法界都不会放过他的!”
麦格教授没有理会罗恩的叫嚷,她迅速挥动魔杖,一道检测魔咒落在哈利身上。
反馈回来的结果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精神衝击?”
“极其强烈的精神反噬?这怎么可能?!”
麦格教授震惊地看著安德烈,又看了看哈利。
这种程度的精神伤害,通常只有在使用精神类魔法失败,甚至是试图强行入侵大脑封闭术大师的精神时才会出现。
两个一年级学生之间,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在这时,地上的哈利突然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神涣散,似乎还没有从那恐怖的幻象中挣脱出来。
似乎是由於精神魔法的错乱,本该让安德烈说出其內心想法的魔咒,却让哈利此刻低声嘟囔了起来。
“我是救世主!我是特殊的!”
“秋是我的,只有我配得上她!”
“奇洛教授说我是天才————安德烈你这个小偷!我会阻止你!”
虽然周围还有不少学生在围观,但哈利的声音並不大,只有离得最近的几个人听清了。
但这已经足够了。
站在一旁的张秋,原本还因为哈利的惨状有些担心,此刻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用一种看变態的眼神看著哈利,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麦格教授————”
张秋深吸一口气,哪怕面对严厉的副校长,她也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刚才我在跟安德烈討论学术问题。”
“波特先生突然衝过来————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麦格教授听著哈利的胡言乱语,看著他那副令人失望透顶的样子,心中的震惊逐渐转化为了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她不知道哈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刚入学时虽然有些莽撞但还算正直的孩子,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够了!”
麦格教授不愿再让哈利继续丟人现眼,果断挥动魔杖。
“昏昏倒地!”
红光一闪,哈利身子一软,终於昏死过去,世界清静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下。
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邓布利多穿著紫色的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慈祥和俏皮,反而透著一丝复杂和沉重。
他静静地看著昏倒在地上的哈利,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阿不思————”
麦格教授看到邓布利多,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她盯著这位她一直敬重的校长,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有千言万语想问一关於哈利的教育,关於那个所谓的救世主计划,关於这一切是否真的值得。
但最终,她只是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邓布利多轻轻嘆了口气,对著麦格教授点了点头。
“米勒娃,先把哈利送到校医院吧。”
“庞弗雷夫人会有办法的。”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了一直站在旁边、神色淡然的安德烈。
那目光中带著审视,也带著一丝惊讶。
显然,他也看出了刚才那场精神交锋的真相—那是大脑封闭术的反击。
只是安德烈的大脑封闭术,到了这种程度吗?
他可是才一年级!
“安德烈。”
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留下了一句话。
“过一会儿,请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听到这话,原本一脸绝望的罗恩,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丝希冀的光芒。
校长要单独找安德烈谈话?
肯定是邓布利多看出了安德烈的邪恶!
邓布利多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他一定会处罚安德烈,为哈利报仇的!
“哼,等著瞧吧!”
罗恩恶狠狠地瞪了安德烈一眼,赶紧帮著麦格教授抬起哈利,匆匆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隨著哈利被抬走,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平静,但空气中依然瀰漫著一股尷尬而紧张的气息。
张秋看著哈利消失的方向,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像是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隨后,她转过身,看向安德烈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担忧。
“安德烈————”
张秋咬了咬嘴唇,语气诚恳。
“真的很抱歉,把你卷进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里,还让你被波特那样冒犯。”
“我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如果我知道,我绝不会跟他打任何招呼的,他简直莫名其妙。”
“如果邓布利多校长要处罚你的话,我会去为你作证的。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绝不会让你受这种无妄之灾的。”
安德烈看著眼前的秋·张,摇了摇头,语气平和。
“不需要道歉,秋。”
“至於邓布利多校长————作为霍格沃茨的管理者,我想他肯定能分得清是非对错。”
“而且,我也並没有吃什么亏,不是吗?”
確实,相比起满脸是血、精神错乱的哈利,安德烈简直可以说是毫髮无损,甚至可以说是单方面的碾压。
张秋闻言,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是啊,担心安德烈吃亏,这確实有点多余了。
“对了。”
“这个还给你。”
张秋將手中那本安德烈之前借给她的珍贵魔法书籍递了过来,书页中间还夹著一本她自己整理的厚厚笔记。
“这是我看书时做的一些笔记和心得,尤其是在魔力迴路构建那部分,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虽然可能有些幼稚,但或许对你能有点参考价值。”
安德烈接过书和笔记,礼貌地点了点头。
“谢谢,我会好好看的。”
“如果之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者是新的灵感,我再找你沟通一下。”
张秋眼睛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先走了,祝你————祝你好运。”
送走了张秋,安德烈独自一人走在前往校长办公室的路上。
他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回想起刚才哈利那副惨状,尤其是那种被精神力量反噬后的癲狂与痛苦,安德烈心中对大脑封闭术的重视程度,再次拔高了一个台阶。
“精神交锋,凶险异常。”
“如果我没有练成大脑封闭术,如果刚才被反噬的是我————”
安德烈眯了眯眼睛。
“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这门技艺绝对不能懈怠,必须继续深挖,甚至要练到比斯內普教授还要精深的程度才行。”
“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充满了摄神取念和精神魔法的巫师世界里,守住自己最大的秘密。”
他一边想著,一边隨手翻开了张秋的那本笔记。
脑海中,一直沉默的变形术突然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嘆。
【妙哉!】
【道友,这女娃子当真不凡!】
【这竟是一本她整理出的傀儡术心得?】
变形术的声音里充满了欣赏,甚至带著一丝惜才之意。
【这悟性、这直觉,確实是个天生的傀儡宗苗子。】
【假以时日,若是能踏上仙途,哪怕比不上那位惊才绝艷的大衍神君,或许也能在傀儡之道上扬名立万,开宗立派!】
【有了这本笔记作为参考,再加上之前的感悟————】
变形术语气一转,变得兴奋起来。
【道友,我已经有把握炼製出第一具真正的——练气初期战傀!】
安德烈眼前也是一亮。
若是能多出几具傀儡,那在战斗时也是一张出其不意的底牌,或许就能起到改变战局的作用。
不过片刻后,安德烈的情绪渐渐收敛,脑海中的思绪变得古井无波起来。
还得先过了邓布利多这关才行。
虽说在此之前,邓布利多对於自己颇为袒护,但那是在对外人面前。
可现在,自己跟救世主哈利·波特的矛盾越发明显。
邓布利多的態度,还不好说啊。
推开校长办公室那扇沉重的橡木门,一股甜腻的滋滋蜂蜜糖香气扑面而来。
邓布利多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十指指尖相对,湛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静静地注视著走进来的安德烈。
凤凰福克斯站在棲木上,歪著头,似乎也在打量这个让整个霍格沃茨都不得安寧的一年级新生。
“坐吧,安德烈。”
——
邓布利多指著他对面那把舒適的扶手椅,又推过来一盘正在滋滋作响的糖果。
“来一点吗?这可是能让人心情变好的小玩意。”
安德烈摇了摇头,在椅子上坐下,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校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邓布利多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一颗糖果放进嘴里,轻轻咀嚼著。
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讚赏,却也藏著一丝无奈。
“安德烈,你的表现————总是能令我惊嘆。”
“无论是你在魔法上的造诣,你对古代魔法的掌控,还是————嗯,在处理同学关係时那种令人印象深刻的克制。”
克制这个词,听起来意味深长。
安德烈也不知道邓布利多究竟是在夸奖自己,还是意有所指。
他也没空跟邓布利多在这里打哑谜。
“我只是在自卫,校长。”
安德烈淡淡地回了一句。
“您有话可以直说。”
“另外,恕我直言,不管您想要做什么,不觉得现在有点失控了吗?”
邓布利多微微顿了顿,像是没想到安德烈会跟他这么开门见山。
他点了点头,嘆了口气,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当然,当然。”
“我知道,哈利最近的行为————確实有些让人失望。”
“他太急躁了,太渴望证明自己,甚至————接触了一些不该接触的东西。”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
显然,迄今为止哈利、罗恩的表现,跟他的期待相去甚远。
“但是,安德烈。”
紧接著,邓布利多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哈利是个好孩子,但他背负著沉重的命运。”
“有些事情————哪怕是你这样优秀的天才,也无法替代。”
“命运註定了很多事情。”
“所以————”
邓布利多看著安德烈,语气变得有些恳切,甚至带著一丝请求。
“我希望你能对他多一些包容。”
“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帮帮他。”
“就像一个成熟的兄长,去照顾那个虽然犯了错、但依然背负著世界希望的不懂事弟弟一样。”
“你拥有这样的才能。”
听著这番话,安德烈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冷笑。
包容?
帮助?
明明是哈利和罗恩屡次挑衅在先,甚至在走廊里就对自己用精神魔法。
结果到了邓布利多嘴里,受害者反而要为了所谓的大局,去给加害者当保姆?
就因为他是救世主?
就因为那个虚无縹緲的预言?
这未免也太可笑了。
安德烈没有愤怒地反驳,只是静静地看著邓布利多,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淡漠与不屑。
脑海中,一道道魔咒的声音响起。
【什么预言?本天帝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萤光咒的声音充满了狂傲与霸道,金色光辉在识海中剧烈翻涌。
【我不信天,不信地,更不信什么狗屁宿命!】
【若天命阻我,我便逆天改命;若因果缠身,我便一剑斩断因果!】
【真正的强者,从不把希望寄托在所谓的救世主身上,我身即是法,我念即是天!】
【待我重修大帝身,回首凡尘皆是尘!】
紧接著,漂浮咒那充满战意的咆哮声也隨之炸响。
【靠北啦!什么救世主?这种软弱的东西也配?!】
【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只有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磁场转动,轰碎一切宿命!把那什么预言,连同那个什么伏地魔,一起给我轰下呀!】
就连一向谨慎的变形术,此刻也发出了一声轻蔑的低笑。
【道友,我辈修士,逆天而行,求的是长生逍遥,何曾被凡俗的讖语所束缚?】
【命数?那不过是弱者给自己找的藉口罢了。】
【只要道心通明,修为通天,这世间万物,皆可隨心意而变,区区预言,又算得了什么?】
清理咒那阴冷的声音最后幽幽响起,带著令人心悸的死寂。
【预言————不过————另一种————没被.解厉鬼力————】
【掌控它,驾驭它————】
听著这四个声音,安德烈心中冷笑更甚。
这也正是他所想。
什么预言,什么宿命————
我若能证道成帝,那我便是天命!
“校长。”
安德烈缓缓开口,语气礼貌却疏离。
“我只是个普通的斯莱特林学生。”
“救世主这么沉重的担子,我那柔弱的肩膀可扛不起。”
“只要他不来烦我,我自然不会跟他计较。”
“可帮忙————”
安德烈嗤笑摇头。
“我不喜欢给人当保姆。”
邓布利多听出了安德烈话里的拒绝和冷淡。
以安德烈的表现,他说出去的话,恐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轻轻嘆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確实有些强人所难。
对於一个才华横溢、性格骄傲的斯莱特林来说,让他去辅助一个处处针对自己的格兰芬多,確实是不可能的。
“好吧。”
邓布利多没有再坚持,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羊皮纸,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一张禁书区的特殊借阅批条。”
“我想,这对你现在的研究应该会有所帮助。”
“就当是我个人对你受到惊扰的一点补偿吧。”
安德烈接过批条,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还差不多。
“谢谢校长。”
他收起批条,站起身,行了一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隨著大门合上。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了寂静。
墙壁上的画像们终於忍不住了,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尤其是那个留著山羊鬍、一脸阴鷙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斯莱特林出身的前校长。
他气得鬍子都在抖。
“邓布利多!这不公平!”
“那个波特小子除了惹是生非还会什么?而这个莫德雷德————他的才华简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你居然让这样一块璞玉去给那个废柴当磨刀石?你这是在浪费他的天赋!”
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菲尼亚斯,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安德烈是天才,甚至可能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巫师苗子。”
“我很確信,未来是属於安德烈的。”
“但是————”
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过不了伏地魔这一关,谈何未来?”
“预言是不会出错的,哈利是唯一能击败那个人、终结这一切的希望。他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不能跨过这道坎,整个魔法界都將再次陷入黑暗,到时候,就算是安德烈这样的天才,也可能会夭折。”
他闭上眼,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祈祷。
“希望安德烈以后能想明白吧————”
“如果他愿意用他的才华来辅助哈利,弥补哈利的不足————”
“那未来的路,就要平坦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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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安德烈却不在乎邓布利多在校长办公室里打量著什么。
说破天去,邓布利多也不可能强制自己给哈利·波特当保姆。
当然,自己也不可能彻底跟邓布利多撕破脸。
想那么多也没用,不如抓紧时间多提升一下自己。
邓布利多给的禁书区权限,这可是个好东西。
霍格沃茨的书籍珍藏,那些最精华的部分,基本都在里面呢。
不抓紧时间去看看,谁知道过段日子,邓布利多会不会又把这张纸条收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安德烈几乎彻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视野中。
除了必要的课程,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有求必应屋里,为变形术翻阅著从禁书区找来的各种炼金典籍。
在它眼中,这却是顶级宗门的道藏,让它获益匪浅。
在道行、见识上,飞速脱离了散修的层面。
可以说,直到此刻,变形术才算是彻底脱离了散修,有了几分顶级宗门真传的气派。
同时,靠著这些“道藏”,再加上秋·张那本“傀儡术心得”。
变形术在傀儡之道的进展上,也可谓是一日千里。
数日后。
有求必应屋的一张工作檯前。
安德烈正好奇地盯著面前的一具人形骨架。
这並非真正的人骨,而是变形术用黑铁木结合一些炼金材料打磨而成。
虽说材料不算顶级,但用来给变形术练手傀儡製作,也已经足够了。
只见安德烈手中的魔杖尖端,墨绿色玄光闪动,仿佛有著自己的意志一样,在这具人形骨架上不断刻画。
魔杖如画笔,在骨架的胸口处勾勒出一道道繁复而精妙的魔纹。
每一笔落下,都会有一缕墨绿色的玄光渗入木骨之中。
脑海中,变形术的声音充满了狂热与期待。
【道友,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一步点灵!】
【在下不曾修炼大衍决,若只是在下的神念,操控傀儡粗笨,数量也极为有限】
【可萤光道友的神念,却堪称大日烛照,不可思议】
【它分出米粒大小一点,都能令这傀儡如臂指使,纵然是筑基期的傀儡宗弟子,只怕都要嘆为观止】
【至於数量,操控十来具傀儡组成战阵,那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萤光道友————啊不,大哥!请大哥出手!】
此刻,安德烈魔杖尖端,再度亮起一轮金色骄阳。
【罢了,既然你形变都叫我大哥了,我便出手助你一助】
【只是这劳什子傀儡,实在脆弱不堪】
【若有机会,神念入体,如同叶天帝操控大成圣体尸身那般,那才叫酣畅淋漓呢!】
接著,那轮金色的骄阳微微震颤,分出了一缕极细微、却纯净无比的神念丝线。
【去】
隨著一声低喝,神念丝线瞬间没入骨架胸口的核心。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彻整个房间。
原本死寂的木製骨架,眼眶中突然亮起了两团灿烂金光。
咔嚓————咔·————
骨架缓缓动了起来,关节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
它先是僵硬地转了转头,然后试探性地抬起手臂,握了握那只用黑铁木雕刻成的拳头。
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迅速变得流畅、灵活,甚至带上了一丝玄妙的韵味。
【哈哈哈!成了!】
变形术兴奋了起来。
【虽然材料简陋了点,但这副身躯依旧堪比练气一层的炼体修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足以手撕虎豹!】
【关键是萤光道友的神念操控,这傀儡能发挥出的战力,甚至堪称同级无敌,可以越级而战!】
安德烈也露出了满意之色。
他隨手捡起地上的一块废弃铁锭,扔向傀儡。
“攻!”
命令下达的瞬间,傀儡身形一闪。
砰!
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轰出。
那块足有拳头大小的铁锭,竟然直接被这一拳打出了拳印,深深嵌入了墙壁之中!
“好强的爆发力。”
安德烈讚嘆道。
变形术补充道。
【道友,剩下的材料还可以再炼製两具这样的傀儡】
【三具傀儡,便可排出三才阵,威力更是暴涨一截】
安德烈的神色越发满意了。
照这样看,等秘银矿开採,自己甚至有可能组建一支由秘银打造的傀儡大军!
到那时,即便是在真正的修仙界,搞不好都能有一席之地!
於是安德烈也不急著离开,等把这三具傀儡都打造完成再说。
又是整整两天过去。
纵然傀儡製作要比法器炼製更为复杂,变形术也已经完成了两具傀儡的炼製。
安德烈把玩著三枚亮闪闪的银色小球。
这便是傀儡核心了,只需激发,便能在瞬息之间使其变形成傀儡,极为神妙。
此时,安德烈才心情不错地走出了有求必应屋。
这三具傀儡,也能作为一张底牌使用了。
然而,当他转过一个无人的走廊拐角时,却忽然皱起了眉头。
不远处的窗台边,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极力压抑著哭声。
是赫敏·格兰杰。
但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那种虽然被孤立却依旧骄傲的模样。
她的长袍湿漉漉的,像是刚被人泼了一桶冷水,背上被人用很难清洗的魔法墨水写著几个刺眼的大字一【叛徒】、【滚出格兰芬多】。
更过分的是,她的脚上只剩下一只鞋子,书包里的书也被撕得乱七八糟,散落一地。
“赫敏?”
安德烈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如今的赫敏,比起原著同时期可要强出一大截。
怎么会变成这样?
赫敏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安德烈,原本还在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
“安德烈————”
她声音哽咽,满脸的屈辱和委屈。
“我————我进不去了————”
在安德烈的询问下,赫敏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几天的遭遇。
原来,自从哈利在走廊里精神错乱、被送进校医院后,格兰芬多內部的情绪就彻底失控了。
罗恩和珀西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安德烈身上,而作为唯一跟安德烈走得近的格兰芬多学生,赫敏成了他们泄愤的最佳目標。
起初只是冷嘲热讽,后来变成了恶作剧,藏起她的鞋子,往她的书包里倒墨水。
而今天,当她试图回到公共休息室时,却发现胖夫人画像拒绝为她开门因为级长珀西更改了口令,並且严令禁止任何人告诉她。
赫敏擦著眼泪,身体因为愤怒和寒冷而微微发抖。
“他们说我是叛徒————说我不配待在格兰芬多————”
安德烈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寒刺骨。
找不到自己,或者说没胆子找自己。
就找跟自己关係不错的赫敏的麻烦?
原著里,他们就喜欢搞这种孤立霸凌的小团体把戏,现在倒是更长胆了。
他看著赫敏,语气虽然冷硬,却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別哭了,赫敏。”
“既然他们不想让你进去,那就让他们滚出去。”
“今晚,我会帮你给那群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赫敏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看著他。
“可是————安德烈,格兰芬多的休息室跟拉文克劳不一样,是不欢迎外人的,o
“而且胖夫人画像也不会给你开门,你恐怕————”
安德烈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谁说我要进去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三个巴掌大小、刻满复杂魔纹的银色圆球。
“拿著这个。”
安德烈將核心塞进赫敏手里,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使用方法。
“今晚,就在所有人都到齐的时候,你回去。”
“用它们保护好自己,然后————等著看戏就行了。”
赫敏握紧了手中温热的核心,感受著里面蕴含的磅礴魔力,原本绝望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这几个圆球到底有著怎样的效果。
但只要是安德烈说的,他都愿意相信。
夜幕降临。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热闹非凡。
学生们刚刚吃完晚饭回来,正在兴奋地討论著明天的魁地奇训练。
罗恩更是得意洋洋地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大声说道。
“今天那个叛徒终於没来烦我们了!”
“我敢打赌,她现在肯定躲在哪个厕所里哭呢!”
“活该!谁让她跟那个斯莱特林混在一起!”
周围爆发出一阵鬨笑。
角落里,纳威·隆巴顿气得满脸通红,他手里紧紧攥著一个记忆球,终於忍不住站了起来。
“你们太过分了!”
“赫敏什么都没做错!你们这是在欺负同学!”
珀西严厉地呵斥道。
“闭嘴,纳威!”
“这是为了维护格兰芬多的纯洁性!你不会也想跟斯莱特林的人混在一起吧?”
“要是不想,那就老实坐著!”
纳威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了。
他转身冲向胖夫人画像,想要离开。
然而,画像刚一打开,他就愣住了。
门口,赫敏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长袍,头髮虽然还有些凌乱,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赫敏?!”
纳威又是高兴又是不安,急忙小声说道。
“快走!別让他们看见你!我去叫麦格教授————”
赫敏轻轻推开纳威,迈步走进了休息室。
“不用了,纳威,我就是找麦格教授才拿到的口令。”
“而且,我把麦格教授已经支走了。”
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那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敌意。
“哟,叛徒回来了?”
罗恩站起身,脸上掛著戏謔的笑容。
“怎么?终於想通了,想要求我们让你回来了?”
“可惜,晚了。”
“滚出去!”
罗恩恶狠狠的道。
其余人也附和了起来,甚至有人已经掏出了魔杖。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恶意,赫敏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退缩半步。
“我律会离开。”
她的声音虽然律大,却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该离开的是崖们。”
“崖们的愚蠢、狭隘、自私————我已经受够了!”
罗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哈?”
“崖疯了吗?就凭崖一个人?”
“既然崖律肯走,那就別怪我们帮崖走了!”
说著,他和珀西对视一眼,冷笑著逼了上来,手中的魔杖闪烁著不怀好意的光家。
赫敏看著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缓缓抬起手,將手中那三颗木製圆球猛地拋向空中。
咔嚓!
半空中传来一阵令人倒酸的机关咬合声。
在所有格兰芬多惊恐的目光中,那三颗律起眼的小球瞬间膨胀、变形、重组。
轰!报!报!
三尊足有两米多高、浑身流转著墨绿色符文、散发著恐怖威压的机关井傀,重重地落在了赫敏身前,將她牢牢护在身哄。
它们那空洞的眼眶中燃起了金色光家,死死锁定了面前的罗恩等人。
赫敏站在丼傀的阴影下。
“今,这里————格兰芬多————”
“我要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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