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0章 化形成人
“老板,这啥地方啊?”
牛九云打量著四周,有些纳闷地朝驴大宝问道。
驴大宝倒也没绷著,朝著药王殿牌匾悬掛著的方向,抬头努了努下巴:“喏,那不写著了吗?”
牛九云抬头看过去,然后皱起眉头,嘴里嘟囔道:“药王殿?”
“对!”
驴大宝嗯了声,看著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以前听说过吗?”
牛九云眉头並没有散开,想了想,点头:“听倒是听说过,这药王殿不就是药王宗的驻地吗?”
驴大宝稍微一愣,隨之眼神闪烁著,好奇道:“药王宗,是个修仙的宗门吗?来,展开讲一讲。”
牛九云乾笑了两声,目光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著的几个壮汉,以及披头散髮坐在地上,並没有直接起来的女人。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秦崢嶸、石曼妮、程曼雪、赵青松、吴浩然等人。
“老板,药王宗六千年之前,就被咱,不,是被商域皇庭给剿灭了。”
驴大宝诧异道:“这药王宗是犯了啥禁忌?还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怎么就被你们给剿灭了呢?”
牛九云乾笑了两声:“这种事情咱可说不好,具体的不知道,不过我琢磨著吧,大概是树大招风。”
“树大招风?”驴大宝若有所思地说道:“那还是手握重宝,惹来了別人的猜忌或是贪婪唄。”
牛九云点头:“这么说也没错,听说药王宗手里掌握著可以让天地人神重新墮入轮迴,修復根源、重塑血脉的宝药。”
大概是怕驴大宝理解不了,隨即又补充了一句:“这种宝药可不仅是对普通人或是修仙者有用,它適用於任何人,包括仙,乃至是神魔!”
驴大宝听后,看著他,笑著道:“就因为这?”
还没等牛九云开口,旁边的火鸞红光一闪,化作了一名双十年华,极为俏丽的姑娘。
“你別听他瞎说,药王宗之所以被灭,全都是因为站错了队,药王宗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参与谋反,被关进了无尽之海,牵连到药王宗头上,药王宗才会被灭的。”
听著火鸞的话,牛九云眼神闪烁著,乾笑了两声,却並没有辩解什么,显然这事他也知道,只是没讲而已。
驴大宝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过来,这老小子没跟自己说实话,或者说,耍了滑头。
“老牛啊,你还不如你家这小姨子实诚呢。”
驴大宝嘆了口气,故意说道。
牛九云乾笑了两声,无奈摇头道:“老板,你別听这丫头胡咧咧,什么二皇子啊、叛乱啊,这些东西,几千年的事了,里面前因后果咱捋顺不清楚的,讲那些很容易招惹来麻烦,你说是不?”
“是!”
驴大宝点头,笑著看向不死鸟和锦凤:“你俩是不是也能化形成人?”
他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而是询问起几只异兽来。要知道,这些东西可都是来自皇庭的异圣阁。
就这么著说吧,如果自家的虚空吞天蟒、地狱石蟾成长起来,或许可以跟人家在一桌上吃饭。
像墨黑大龟、黄鶯鶯、小白狐狸这些,就算將来成长起来,或许未必能赶得上人家,吃饭都得换个小桌子坐著。
血脉等级天生就不如人家,这也是不爭的事实。
当然,除了血脉,跟自身努力也分不开关係。毕竟驴大宝並不是只看重血脉,他也觉得这世界上本应该就是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不死鸟与锦凤互相看了一眼,內心里都嘆了口气,隨之摇身一变。
不死鸟化作一名身穿黑白阴阳道袍的姑娘,锦凤则化作了一名身穿彩袍的女孩。
同时抱拳躬身,朝著驴大宝行礼:“参见主上!”
驴大宝眼神闪烁著,笑著道:“你们都是姑娘啊?”
这三只禽类都是母的,正如人分男女,鸟也分公母。
火鸞大大咧咧地说道:“他俩都是我朋友,本身上次那事跟他们没关係,是被我硬拉过来的,害著她们遭受了无妄之灾,你可別欺负她们,要是有啥,就朝著我一个人来!”
驴大宝看著她,笑著道:“呦,你倒是挺仗义的。行,那以后有什么就朝著你来。”他主打的就是一个听劝。
这三只异兽血脉都不凡,並且自身能力也不差,能收服它们全靠著天时地利人和,换句话说,人家不想跟咱玩命,不然也没那么容易就把它们都给收了。
现在想来,更像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属於那种肉包子打狗,明明知道自己是肉包子,还要过来。
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事还真经不起细琢磨。
驴大宝也没有胡思乱想,甭管是咋来的,至少自己不吃亏,那就够了。
“各位都尊姓大名啊?”
火鸞挺了挺胸膛:“我叫火鸞,不死鸟叫应佩,锦凤叫阿锦。”
驴大宝目光盯著身穿黑白阴阳道袍的姑娘,笑著好奇问道:“为啥你叫应佩啊?”
应佩脸上微红,低头柔声道:“我爹姓应,为我取名为佩,玉佩的佩,所以我名为应佩。”
驴大宝稍微愣了一下,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还有爹?”
应佩:“……”
这话问的,都不知道让人该怎么回答,就好像自己有爹不正常吗?
火鸞又好气又好笑道:“主上,你是不是在没话找话?还是说,你瞧上我们家阿佩啦?谁没有爹呀?你没有吗?”
驴大宝乾笑了两声,也没辩解什么,摆了摆手,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不再往下讲了。
目光看向里面趴著的那几个8號车厢的汉子,以及那个披头散髮坐在地上的女人。
8號车厢的人都被打懵了,脑瓜子里还嗡嗡的。啥情况?平常不都是自己欺负人吗?
今天怎么换了个剧本?
还有,列车上什么时候多出这么多厉害的乘客来的。
这也没人告诉过他们啊!
“你们几个都是8號车厢里出来的?”驴大宝面色平静问道。
领头的那个汉子犹豫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是,是,大爷,不小爷,我们都是8號车厢里出来的,求求你,別杀我们,你想问什么我们都说。”
驴大宝面色平静,抬手朝那个披头散髮的女人指了指:“她是你们的头?”
一句话,让8號车厢的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