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也是只蜘蛛精

      八號车厢里地上趴著的几人眼神里都露出了惊恐之色,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驴大宝,那表情就跟看鬼一样。
    “你,你不要胡说,他们想欺负我。”没等地上几名汉子开口,披头散髮坐在旁边不远处的女人先尖叫起来。
    驴大宝目光看向她,面色平静地说道:“咱们见过,在七號车厢。”
    披头散髮的女人,吞咽了口唾沫,点头说:“我知道,你们是被列车上那些工作人员送过来的,是新登上列车的乘客。”
    驴大宝朝她笑了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下车!”
    一句话,让女人沉默了。
    见她不说话,驴大宝才开口道:“如果是为了活著,你肯定不会下来。並且你在车上的时间也不短,对列车的环境、內部人员以及绝大部分情况,都不会没有自己的概念和判断。”
    稍作停顿,又继续说道:“换成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为了活下去,哪怕是在列车上苟延残喘,他也不会选择下来。”
    披头散髮的女人,悲声道:“我是被人强迫的,是他们非要让我从列车上下来,我不想。”
    驴大宝依然摇头:“不会的,如果是被他们强迫,非要你从列车上下来,你们不可能离开列车这么远的距离。”
    驴大宝盯著她,脸上的笑容收敛,正色道:“所以说,我有很大把握推断,你们就是在钓鱼。”
    说完,目光看向八號车厢几名壮汉,平静道:“你们知道我们,可我们却不了解你们,这种信息极为不对等。在列车上,人也是一种极为珍贵的资源,没错吧?”
    “可我是被七號车厢的人祭献给八號车厢的。”披头散髮的女人说道。
    驴大宝看著她,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本身就是八號车厢的人。据我所知,八號车厢的人想来七號车厢,不会受到什么阻拦。就如同我想去六號车厢,那边的人也不会拦著。”
    见女人没开口,他就继续说道:“如果你们都是事先串联好的,那其中的受害者就只有我们了,因为只有我们是新人。”
    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目光再次看向远方虚空悬掛著的残破药王殿牌匾:“说吧,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乖乖听话,兴许死不了。”
    前面的话是在询问,后面的话则是红果果的威胁。
    本来这些人或许是把自己看成了猫,而驴大宝等人都是他们要戏耍的猎物,但现在的情况刚好调换了个个。
    “不,不是!”
    披头散髮的女人眼神闪烁著,惊恐叫道:“我是受害者,我是被冤枉的。”
    然后抬手指著几名壮汉:“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要伤害我,求求你求求你们救救我。”
    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被迫害型妄想症。
    可在阴河列车上,怎么会有被迫害型妄想症的人呢?上面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被迫害的,一种是迫害別人的。
    她给人的感觉就是自己是好人,正在被人加害,这不鬼扯呢吗?
    这也是驴大宝为什么在披头散髮女人衝过来的时候,毫不客气地直接赏了她一记大鼻兜的原因。
    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大概率也不会是七號车厢寄献给八號车厢的供品。
    “喜欢这个调调是吧?来,过来两个,把这女人全身的骨头都给我砸碎了,看看她是真喜欢被人凌辱,还是装的!”
    驴大宝抬手,朝著牛九云身后那四名手底下的人招了招。
    反正打不死,回头拎到列车厢里,又能满血復活。
    驴大宝在七號车厢见到了那群妖魔鬼怪、邪祟阴灵们的狂欢,知道在列车上能永生,或许是真的。
    当然,这个真也是需要在特定环境下才能產生的。信它是真的,那它才能是真的。
    “你,你们要干什么?”
    披头散髮的女人惊恐叫著,手脚並用地往后退缩著,想要逃离。
    她的速度並不慢,腿一蹬,人就往后退缩出去十几米远,再一蹬,又是十几米远。她翻身,四肢並用,想要快速逃离。
    问题是,牛九云手底下这几个人也都不是吃素的,她退得快,几人追得更快。
    谁都没什么怜悯之心,直接上前又一脚踹向她,將她像球似的踢了回来。
    “哎呦,我的娘哎!”
    披头散髮的女人,嘴里哀嚎叫著。
    镇守司的人可没有多少怜悯,抬脚朝著女人的手腕、胳膊、大腿,用力踩了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见。
    地上趴著的几名汉子,听得忍不住直缩脖子。
    “別打了,我说,我交代还不行吗?”披头散髮的女人痛苦哀嚎著。
    这可比地上趴著的几个男人给她带来的伤害痛苦百倍。
    刚才或许几人是在演戏,可牛九云这几名手下是真打,对於驴大宝的命令严格执行,没有丝毫放水的意思。
    驴大宝却没有管她,而是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壮汉,朝他咧嘴一笑:“来,你说,她是不是你们的头?”
    壮汉哭腔道:“是,她是八號车厢的毕凝云,你们车厢里的毕钥婧是她亲妹妹!”
    “毕钥婧是她亲妹妹?”
    驴大宝抬起头来,目光看向地上被蹂躪、踩踏、痛苦哀嚎的女人,眼神闪烁著,笑道:“这么说来,你也是一只蜘蛛精嘍?”
    “別打了,我都说。”
    披头散髮的女人痛苦嚎叫著。
    今天这局,算是踢到铁板上了。本来还想好好戏謔一下这几名列车上的新人,现在倒好,自己成了人家的玩物。
    “差不多行了,別给她真打死了。”驴大宝挥了挥手,示意几人停止殴打。
    他的目的也不是想要谁的命。
    “没死吧?”
    驴大宝走到披头散髮女人面前,屈膝,单腿蹲了下去,笑著问道。
    “没,没死呢!”
    披头散髮的女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抬起头来,朝著驴大宝挤出个笑脸。
    只是那眼神有些幽怨。
    驴大宝笑著道:“没死就好,本来还想把你送回列车上去呢,现在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
    披头散髮的女人听后,脸色顿时一变,强撑著笑容哭腔道:“小爷,我觉得还是有些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