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他心通现,碾压全场
“妈的,够囂张!”
一条狗都敢骑脸输出了!
行,京海是吧,你们有种!
在场的各分局调查员,一个个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之前那点“友谊第一”的矜持和客气瞬间拋到了九霄云外。
本来嘛,大家都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
文斗这玩意京海又向来是垫底的命,不少人心里还盘算著,待会儿答题时稍微让一让,给京海留几分面子,別让人家输得太难看,剃个光头回去多伤自尊。
现在?
还让个屁!留个锤子面子!京海这是骑在所有人头上拉屎,还他妈问你要纸!
今个儿不把你们京海摁在地上摩擦出火星子,都对不起这口被狗鄙视的恶气!
“听著!”
一个脾气火爆的辽东分局壮汉,指著优哉游哉的狗爷,吼声如雷,“这第一场文斗,你们京海要是能他妈得到哪怕一分——”
他环视四周,得到同伴们眼神支持后,掷地有声:
“我们管你们京海叫爹!”
“对!叫爹!”
“剃他们光头!”
群情激愤,同仇敌愾。
原本还有点內部竞爭的各分局调查员,此刻空前团结,目標一致:干翻京海!尤其是干翻那条目中无狗的黑毛畜生!
至於输?
呵呵,开什么玩笑。
文斗要是能输给京海,那他们还混个屁?
不如找块豆腐撞死,找根麵条上吊,找条裤腰带自掛东南枝算了!
“比赛——开始!”
大耳朵大叔洪亮的声音响起:
“问:炼製清心涤魂丹所需的三味主药,及其採摘时需注意的三避原则是……”
题目不长,涉及丹道常识,难度中等,需要稍微回忆一下《灵植纲目》和《基础丹诀》里的细节。
大部分调查员脑中刚浮现清心草、涤魂花、定神根三个名字,正继续琢磨那个有点冷门的“三避”是避啥来著……
一道懒洋洋、带著点菸熏嗓的声音,已经抢先响起,语速平缓,字字清晰:
“清心草,採摘需避午时烈阳;涤魂花,摘取需避金属器皿;定神根,需避血污之气。此所谓避阳、避金、避秽,三避原则。”
答案完整,一字不差。
“回答正確,京海分局,加一分。”大耳朵大叔点头,计分板上京海后面,跳出一个鲜红的“壹”字。
眾调查员:“???”
等等!
谁?谁答的?这么快?!
眾人惊愕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
只见狗爷一只爪子抱在胸前,另一只爪子不知从哪儿摸了根牙籤,正慢悠悠地剔著牙。
狗脸上那表情,分明写著:这么简单?狗爷我闭著眼都能答。
臥槽?!
真是这狗东西答的?!
不少调查员想到刚才的豪言壮语,脸色瞬间精彩纷呈,红白交错。
妈的,出师不利!第一题就让条狗拔了头筹!
台上,各分局局长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
让谁先得分不好,偏偏让京海那条狗抢了先机,晦气!
“巧合,一定是巧合!”江南李局长乾笑一声,强行解释,“这题不算偏,那狗……那灵宠运气好,蒙对了。”
“对对对,运气,纯属运气!”其他局长纷纷附和,仿佛在说服自己。
唯有张玉宸和柳副局,两人对视一眼,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稳坐钓鱼台的微笑。
只是如果细看,能发现张玉宸嘴角的肌肉在细微抽动,柳副局则借著低头点菸的动作,掩饰快要憋不住的笑。
跟狗爷比答题?
拿头比啊!
狗爷的他心通是跟你闹著玩的?
出题那人报题的时候心里就出了答案,狗爷听得一清二楚!
这比赛对狗爷来说,压根不是知识竞赛,是听力测验!
开掛选手的玩法,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接下来,场上就彻底变成了狗爷的个人秀。
“第二题,回答正確,京海加一分。”
“第三题,回答正確,京海再加一分。”
“回答正確……”
“正確……”
狗爷答题,根本不需要思考。
一道道题目,涵盖功法源流、妖物习性、阵法原理、灵材鑑別、歷史秘闻……或基础,或冷僻,狗爷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那计分板上,京海后面的数字,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噌噌往上躥。
十题过去,京海十分,其他分局:零。
二十题过去,京海二十分,其他分局:鸭蛋。
五十题过去……
眾人从一开始的震惊、不服、憋著劲想要反超,到后来的麻木、茫然、怀疑人生。
狗爷已经不止是答题快了,它开始预判了!
有一题,大耳朵大叔刚清了清嗓子,念出题干前五个字:“我国最大的……”
“东岳泰山,主峰玉皇顶,海拔1545米,为五岳之首,亦是歷代帝王封禪之地,灵气匯聚,现存最大古祭坛群。”
狗爷的答案已经脱口而出,甚至附带了一段景点介绍。
大叔嘴还张著,题目后半句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眾调查员:“……”
这他妈也行?!
题目都没念完啊!
这已经不是知识储备的问题了吧?!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一些需要论述、分析的题目,狗爷不仅能回答出,甚至其中论述逻辑、遣词造句,都和好些调查员心中瞬间闪过的思路一模一样!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脑子里刚起了个念头,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就被这狗东西抢先说了出来!
憋屈!
太他妈憋屈了!
感觉活在这狗东西的阴影里了!
越来越多的调查员开始眼神呆滯,放弃思考,甚至自暴自弃地蹲了下来,默默看著狗爷表演。
算了,累了,赶紧毁灭吧。
这比赛没法玩了。
这狗东西绝对有问题!
就连出题的大耳朵大叔,额角也渐渐冒出了汗珠。
他主持过这么多届文斗,没见过这么邪门的选手!不,是邪门的狗!
眼看狗爷的分数已经狂砍近百分,一骑绝尘,把其他所有分局的零蛋衬托得无比刺眼。
大叔擦了把汗,看著手中下一道复杂的阵法演变题,又看看台下那条抱著爪子、已经开始无聊打哈欠的黑狗。
他沉吟了两秒,决定做个测试。
“我那张工资卡的密码……是多少?”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调查员,包括台上各分局局长,甚至包括一直笑眯眯看戏的张玉宸和柳副局,都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这……这算什么问题?这也能当考题?
然而,还没等眾人从这个离谱的问题中回过神。
“六个八,这么简单的密码也好意思用,活该你老婆每月查你帐。”
狗爷头都没抬,顺嘴就禿嚕了出来。
死寂。
真正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连高空呼啸的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
大耳朵大叔沉默了。
这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
台上台下,所有人脑子里不约而同地蹦出同一个念头,伴隨著巨大的“臥槽”声在內心炸响:
这狗东西——
他妈的根本不是学识渊博!
它要么会读心!要么能掐会算!
这比赛,从最开始,就他娘的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