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找个安全的地方待著
马烈口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衝击力狠狠撞得踉蹌翻飞,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他满脸写满了极致的惊恐,死死盯著何雨柱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身影,裤襠处很快就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显然是被嚇得失了禁,
手脚慌乱地並用著,连滚带爬地一个劲向后缩退,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结结巴巴地哭喊:“你、你別过来!我爸可是乡长,你敢动我试试!”
何雨柱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里满是不屑:“呵,乡长啊,倒是好大的名头。”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声令人牙酸刺骨的“咔嚓”脆响,何雨柱抬起脚,硬生生將马烈的一条小腿踩断,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马烈疼得浑身抽搐,面目扭曲得不成样子,却依旧色厉內荏地嘶吼著,试图用父亲的身份震慑对方:“我爸真的是乡长!你敢伤我一根手指头,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不得好死!”
何雨柱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的嘲讽:“哟,原来是乡长大人的贵公子,这官威,还真是不小呢。”
话音尚未完全消散,又一声沉闷的“咔嚓”声再度响起,马烈的另一条胳膊也没能逃过一劫,被何雨柱乾脆利落地拧断,无力地垂在身侧。
“啊啊啊——!我爸他……他不会放过你的!”马烈疼得几乎晕厥,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叫囂著,声音却已经微弱了许多。
“吧嗒”一声轻响,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尖微微用力,便隨手卸掉了马烈的下巴,让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少爷!少爷!”一旁的马奎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赤红如血,目眥欲裂地瞪著何雨柱,不顾一切地就要往前冲,想要救下马烈。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马奎悽厉的惨叫一同响起,何雨柱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马奎的胸口,巨大的力道將他踹得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不远处的地上,半天缓不过气。
“嗶嗶嗶——”尖锐刺耳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隨著时间推移,声音越来越清晰,显然是有人报了警,警车正在快速靠近。
何雨柱见状,抬脚猛踹在马烈的后腰上,一连串“咔嚓”的骨裂声接连响起,这个囂张跋扈的紈絝子弟,下半身算是彻底被废,后半辈子註定要在轮椅上度过,再无囂张的资本。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走向自己停在一旁的自行车,熟练地踢起车支架,单脚稳稳跨上车座,双腿猛地发力一蹬,自行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快速窜了出去,朝著城外的方向疾驰。
“拦住他!快给我拦住他!別让他跑了!”马奎捂著剧痛的胸口,挣扎著坐起身,声嘶力竭地嘶吼著,示意周围的人去追赶何雨柱。
然而,两条腿终究跑不过两个轮子,更何况,刚才眾人亲眼目睹了何雨柱的凶狠,早已被打得魂飞魄散,深深知晓这个煞神的厉害。
若是真的追上去,万一对方发起狠来,自己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所以没人敢真的上前,只能眼睁睁看著何雨柱的身影越来越远。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没走多远,前方忽然出现一道瘦小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径直挡在了他的去路前方,正是之前趁机从马烈手中逃跑的那个小丫头。
“爷!爷!求您带上我吧!求您了!”小丫头张开双臂,死死挡在自行车前,拼命地朝著何雨柱呼喊著,眼神里满是恳求与无助。
何雨柱没有停车,只是头也不回地催促著,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烦:“赶紧回家去,小爷我没空陪你在这里瞎闹,別挡著我的路。”
小丫头急得眼眶发红,大声反驳道:“什么叫瞎闹?我没有家了!爷,您一定要带上我!您都把马家少爷废了,他们肯定会找我麻烦的,我留在这儿,一定会没命的!”
说著,小丫头竟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伸出小手,一把死死抱住了自行车的前轮,死活不肯鬆手,一副要跟他走到底的模样。
何雨柱无奈地皱起眉头,语气愈发不耐烦:“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这么缠人?赶紧撒手!我要回城里去,没时间跟你耗在这里。”
“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善茬,你没看见我把马烈打成那样了吗?跟著我,说不定比留在这儿更危险。”
小丫头却摇了摇头,眼神无比坚定:“正因为您打残了马家少爷,您才是好人!那个马烈,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像我一样的姑娘,您是在替我们报仇!”
面对小丫头这看似歪理却又带著几分真诚的话语,何雨柱实在懒得跟她爭辩,只好换了个话题,问道:“你爹娘呢?他们怎么不在你身边?”
小丫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声音低沉而沙哑:“都死了……他们早就不在了。”
何雨柱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那你平时住在哪儿?总不能一直流浪吧?”
小丫头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小声说道:“住……住在海边的一个岩洞里,那里能遮风挡雨,勉强能住人。”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那就回你的岩洞待著去,以后出门多长点心眼,別再到处乱跑。”
“马烈那小子现在自身难保,双腿都被废了,应该没精力找你麻烦了,我也没工夫带著你这个小拖油瓶。”
小丫头急得快要哭出来,连忙说道:“爷,不行啊!马烈他爹比他更不是东西,心狠手辣,他们绝不会放过我的!”
“我不是小孩,我都十岁了,我很乖的,我能帮爷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能帮您跑腿,我可勤快了,不会给您添麻烦的,爷,您就带上我吧!”
何雨柱只觉得脑仁突突直跳,心里暗自懊恼,这丫头怎么就甩不掉了?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尚且自顾不暇,难道还要再多养一个拖油瓶在身边?
就在这时,身后的警笛声再次隱约传来,而且比之前更近了一些,显然警车已经快要赶到事发地点。
何雨柱快速权衡再三,心里清楚,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这丫头扔下,一旦她落入马家父子的手中,以他们的性子,这小丫头恐怕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他狠狠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不耐烦,无奈地朝著小丫头喊道:“上车!赶紧上来!”
小丫头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却又有些茫然地问道:“上车?怎么上啊?我从来没坐过自行车。”
“唉!”何雨柱重重地嘆了口气,无奈之下,只好弯下腰,一把將小丫头捞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隨后自己从横樑上跨过,重新坐好。
他倒转半圈脚蹬,回头对著后座的小丫头大声喊道:“抓紧了,別鬆手,我要走了!”
话音未落,何雨柱脚下猛地发力,自行车的车轮飞速转动起来,猛地窜了出去,速度快得让小丫头猝不及防。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加速,再加上乡间路面凹凸不平,剧烈的顛簸让初次坐自行车的乔知予嚇得在后座上惊叫连连,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何雨柱的腰。
何雨柱不敢有丝毫停留,一口气骑著自行车狂奔了五里地,此时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臂和双腿都有些发酸。
他缓缓捏下剎车,停下自行车,一脚支在地上,扭头对著身后的小丫头说道:“行了,你下车吧,他们应该追不上来了,你在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待著。”
小丫头却摇了摇头,双手抱得更紧了,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下!我要跟著爷走,我哪儿也不去,就跟著您!”
“下车。”何雨柱的语气沉了几分,率先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支好车支架,伸手就要去抱小丫头下来,態度坚决。
“呜呜呜……我不下!你都抱过我了,你得对我负责!你不能丟下我一个人!”小丫头急得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盯著她,没好气地说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抱一下又能怎样?我又不是什么香餑餑,要啥没啥,有什么好负责的?”
“你嫌弃我!你就是嫌弃我是个累赘,不想带我走!”小丫头听了他的话,哭得更大声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格外惹人怜爱。
“对,我就嫌弃你,你看你埋了吧汰的,脸上全是泥污,长得又丑,谁爱稀罕谁稀罕去,別赖著我。”何雨柱是铁了心不想带这个累赘在身边。
况且他心里清楚,用不了多久,津门这地界怕是要大乱,自己能不能站稳脚跟都不好说,更別说再带一个小丫头了,便故意恶语相向,想把她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