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出任务

      食色性也。
    时夏对此也很享受。
    她感觉得到,她和阎厉在那方面很合拍。
    甚至时夏觉得有些难以控制,太不节制了。
    阎厉是个二十多的小伙子,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时夏也是如此,上辈子素了一辈子,这会儿刚尝到甜头,尤其再对上阎厉眼巴巴的模样,她根本狠不下心拒绝。
    因此便导致了她这会儿整个身体像是要散架了一样,软踏踏地趴在床上。
    阎厉已经抱她洗过澡了,头髮也擦得乾爽。
    时夏攥紧拳头,痛定思痛的决定,“阎厉,我们要控制一些了,这样下去身体会亏空的。”
    时夏仰起头看阎厉,越说脸越红,“像今天这样一晚上三次是肯定不行的。”
    阎厉刚在楼下给时夏洗了小背心、內裤和袜子,隨后用凉水冲了个澡,他將时夏的贴身衣物洗得极为乾净,拧得也乾乾爽爽的,但自己身上的水都没怎么擦,水痕顺著他的脖子经过胸肌流到腹肌,最后掩入他的裤腰里。
    时夏的视线不由得跟著那颗小水滴游走。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时夏顿时摇摆了起来。
    要不……过段时间再控制?
    这么漂亮的肌肉,不用不摸真的可惜了。
    阎厉正给她晾著贴身衣物,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假没听清,转过头去问她,“什么?”
    时夏摆了摆手,“没,没什么,我困了。”
    说完就钻进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阎厉盯著自家媳妇儿漂亮的小脸儿看了好一会儿,喉结滚了又滚才將那股劲儿又压了下去。
    突然,门外的喊叫声打破了寂静。
    “阎首长!阎中校!阎中校!有急事!”
    门被砸得哐哐作响,男人的声音非常急切,听得时夏的心臟砰砰直跳。
    这样的声音阎厉听过无数遍,他几乎出於本能地想穿起衣裳跑到楼下去。
    在拿起衣服的那一刻,他动作一顿,看向床上双眼迷濛的人儿。
    “应该要出任务,你接著睡。”阎厉低下头,在时夏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掏出张票据来,“这是送你的礼物,明天去取,地址在上面写著。”
    阎厉出过各种各样的任务,对他来说,这些任务是挑战,每当此时他便会热血沸腾,但此时,面对时夏,他竟生出了许多不舍。
    时夏的脑子一片空白,脑海中只有“出任务”这三个字。
    分明是夏末,但时夏却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寒冷。
    她记得时宝珍曾说过,今年的下半年,阎厉在一次任务中牺牲。
    现在是九月,按照严格意义上讲,现在也算是一年中的下半年。
    会是这场任务吗?
    时夏竟有些不敢想。
    “我也去。”她毫不犹豫地道,看向阎厉的目光中满是坚毅。
    她加入卫生队就是为了这一天,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阎厉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阎厉拽过她的手亲了一下,“这要听上面的命令,很多任务都是不带卫生队的。”
    他顿了顿,看向时夏的眼神中带了点儿苦涩,“夏夏,是这次吗?”
    时夏知道他的意思,心里一空,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阎厉没再说话,无论是不是这次,他都会服从命令,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他迅速地换好衣服,“我得走了。”
    阎厉一直不怕死。
    自打从军的那一天,他的生命便是国家和人民的。
    如果有一天,他能为了国家和人民牺牲,那是一件光荣又伟大的事,他想,若是真到了生命消散的那一刻,他也会是洒脱地笑著的。
    可现在,阎厉竟对那种可能生出了一丝恐惧与不舍。
    阎厉低下头,一个珍重的吻便落在时夏的唇上,“时夏,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克制低哑,其中包含了无尽的情谊。
    时夏知道,她身为军属,同样身为军队的卫生员,她不该继续耽误阎厉的任务进度,乖顺地点点头,“我等你回来……”
    她將即將说出口的“安全第一”收了回去。
    国家和人民是阎厉的信仰,时夏知道。
    她一切服从安排,但同时,若这次任务可以配备隨机组或者救援医疗队,那她定会为自己爭取。
    外面的叫喊声一直持续著,阎厉最后看了眼时夏,露出个让她安心的眼神,转身离开。
    阎厉这一走,时夏的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心慌得不行。
    她的手无意识地紧紧攥著被子,连指节泛白都没有发觉。
    直到房间的门被敲响,门外是婆婆邱玉琴温柔的声音,“夏夏?”
    想必是外面的动静也吵醒了熟睡中的婆婆。
    时夏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开门,面对邱玉琴,时夏挤出一个笑来,可因为担心,她的笑比哭还难看,“妈,爸也走了?”
    邱玉琴点点头,抓住时夏的手,一摸,这孩子的手冰凉,定是害怕了。
    “別怕,阎厉是这批飞行员里最出色的,肯定能平安回来。”邱玉琴安慰著。
    邱玉琴嘴上这么说,但每次阎厉出去出任务,她都要提心弔胆好些天,直到受到阎厉报平安的电话打过来,她才能安稳地睡个好觉。
    夏夏和阎厉的感情那么好,想必对阎厉的担忧只会比她多。
    “先睡吧,別把身体熬坏了。”邱玉琴道。
    时夏沉吟片刻,还是將心里的想法和邱玉琴说了,“妈,要是这次的任务安排卫生队,我想报名。”
    邱玉琴望著儿媳认真无比的小脸儿,这会儿她总算理解了阎厉为什么不想结婚。
    在这种时候,又多了个为阎厉揪心的人。
    儿子刚走,儿媳就要跟上去,邱玉琴实在放心不下。
    邱玉琴沉吟片刻,“夏夏,今天晚上务必好好休息一晚,具体怎么安排明天再说。在出任务之前,飞行员都要体检、做飞前准备的,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你別急。”
    时夏听话地回了屋,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著。
    睁著眼睛到天亮,时夏利落地收拾了东西,直奔指导员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