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蒙面歌神》
《蒙面歌神》的录製放在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节目由桃厂推出。
桃厂这两年大力布局音乐综艺，如《亚洲新声》，並且一直倾向於大製作、强话题的s+级项目，又拥有强大的用户群体和造星能力，適合此类带有悬疑与竞技属性的节目。
总之一句话，已经被做烂了的蒙面歌手/歌王创意，桃厂还敢再来一番。
南清商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节目的录製，颇觉新奇，程驍跟他一起来的，给他介绍那些后台来来往往的明星们。
“艺人的地位，在后台就是等级分明的。”
程驍指著那些標有名字的独立化妆间，胡岩、张碧心、周辰、金武，四个评委，兼具人气与实力。
另外还有一个『苏红』。
苏红的名字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晓了，但她的单曲《列火红顏》仍在ktv中有很高的点播率。
2007年就被称为“歌后”，拥有强大国民度，在二十年后只能站在舞台上被小辈们评头论足。
这就是地位之差別。
程驍说：“苏红脾气可不好，你別惹她。”
南清商没打算惹谁，他来唱个几场赚点钱就好，上次只算场次，还忘了要分程驍经纪费。
按一半算的话，南清商还要多唱几场呢，还好程驍给力，把单场费用谈到了15万，这样分出一半，唱个四场也就够了……
但程驍的意思是，像南清商这样的网红歌手，都是一场一签合同的，能不能坚持到四场，还要看评委和大眾评审的票数……
就是，“灵感”还是-31呢……
全部属性都减了31个，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走开！”
这时忽的传来一声怒斥。
是沈昭寧的声音。
沈昭寧也跟来怀柔影视基地了，她现在离开南清商1分钟都觉得心慌，口头上说是不在意，但又会疯狂的找南清商。
不得已，南清商便把她也带上了。
一个穿著色彩艷丽大码女装的女人，正在拉沈昭寧的手，沈昭寧毫不客气的挑著眼梢怒斥她。
“小姑娘脾气不小呀~”女人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声音尖细刺耳，“但是真漂亮，声音条件也好~”
“啊！”沈昭寧忽的发出一声惨叫，奋力挣扎却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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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商几步过去，可程驍更快，瞬移一样出现在那胖女人和沈昭寧之间，隔开了两人。
“k姐~”程驍一脸亲热笑容，“在这见著您了~真是巧啊。”
“哟，程总？”被称为k姐的女人笑的眼睛缝隙更小了，“这小姑娘是你带的新人啊？”
“我带的人是这位。”程驍指指南清商，“寧寧是他的女朋友。”
“真不错真不错~”k姐拍拍程驍的手，转身走了，大概一米六的身高，体重超过200斤，走的时候，腰和屁股上的肥肉都在晃。
瞧著k姐的背影，程驍厌恶的擦著自己的手，回头一看，就见南清商一脸怒容，而沈昭寧握著自己的手，指缝中竟然有血。
啊！
程驍忙去看沈昭寧怎么了，沈昭寧则皱眉不给他看，一双狐狸眼中隱现泪光，身体却不由自由的靠紧南清商。
“……那个女人用手指甲扣走了沈昭寧手上的一块肉！”
南清商声音中带著愤怒和不可思议，他完全没想到竟然发生这种事，来不及反应，那个胖女人已经走了。
程驍也觉震惊，半响才喃喃低语：“不会是真的吧……道上有传说，说k姐吃人肉，尤其是漂亮小女孩的肉……”
……
k姐。
本名柯美美。
顶级经纪人。
娱乐圈中手眼通天的人物，有资格上资本的牌桌，或者说，她本身就已经是资本。
手底下大牌明星、歌星无数，这次是带著苏红来蒙面歌神，想再復刻一个王心凌。
按照程驍的说法，这是一笔可翻百倍的投资，但程驍不敢投，选择苏红这种过气歌后，是一次豪赌。
……
“尝尝~”
k姐拿了一小盒蛋糕给正在化妆的苏红。
蛋糕是诡异的牛血色。
苏红正对著镜子整理假睫毛，余光瞥见那抹诡异的“牛血色”，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
“……別拿这种东西给我吃了！”
“不吃的话，怎么会变美呢？”
k姐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苏红眼角的遮瑕膏，指尖的力度让苏红感到一阵刺痛。
“你看你的鱼尾纹，”k姐的声音陡然压低，带著一种恶毒的穿透力，“我的一个助理见过一年前的你，她说，苏老师在化妆品柜檯卖货的时候，那笑容里的褶子，比这化妆镜上的灯光还深。”
苏红的身体僵住了，握著化妆刷的手指微微颤抖。
k姐继续逼近，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苏红最脆弱的自尊心里：
“那些在柜檯陪笑脸的日子，是不是让你的皱纹加深了？想想看，一个沦落到要去卖货的过气明星，怎么可能用得起昂贵的la prairie抗皱晚霜呢？那种一瓶就要你半个月工资的东西，你捨得吗？你只能用那些廉价的、填不满沟壑的劣质品，对吧？”
k姐把蛋糕送到了苏红唇边，语气变得极具诱惑力，仿佛恶魔的低语：
“吃下去，苏红。忘掉那个在柜檯受气的自己。吃完这一口，今晚你就是神。你是要继续做那个满脸皱纹的售货员，还是要做回那个让所有人跪著听你唱歌的天后？”
苏红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那块“血色蛋糕”。
飢饿感、对衰老的恐惧、对舞台的渴望、对尊严的执念，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她颤抖著张开嘴，在那块诡异的红色物体上咬了一口。
“真乖。”
……
南清商拿著从剧组要来的纱布，一点一点替沈昭寧裹伤口。
伤口很深，就在手背上，鲜血淋漓的，沈昭寧玉白的手，像是被恶魔咬过，一片狼藉，触目惊心。
每一碰，沈昭寧就颤抖一下，眼泪在眼眶里，颤抖是因为伤口的疼，而不是因为南清商的碰触。
她已经不太拒绝南清商的接触了。
只是前几天，南清商给她披上一件外衣，都会接受到巨大的厌恶与反噬，获得3到5个不等的灵感。
沈昭寧倔强的自尊已逐渐被驯服，此刻身体上的疼痛与心理上的委屈，更让她开始接受南清商给的温柔和温暖。
但这可不行。
沈昭寧的驯服就对应著“忠魔倀鬼”的数值的提升。
这个数值决定著沈昭寧永远只是一个爪牙。
南清商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隨即故意加重了力道，语气凉薄得像淬了冰：
“……你可真是麻烦。”
啊？沈昭寧惊愕的望向南清商，感受到错愕和惊讶，她受伤了，他在说什么，怎么还这么对我……
南清商皱眉说：“就不该带你来，耽误我的时间。”
沈昭寧猛得站了起来，狐狸眼中都是决绝的怒火：“……那我走了！”
她抓起自己的包就要走，却被南清商又按了回去。
“老实呆著，你现在要走还得有人送你，谁有空送你？別给我们添麻烦了！”
沈昭寧呆呆坐在那，牙齿咬在嘴唇上，刻出深深印痕，手上却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痛了。